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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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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言一骨碌從牀上爬起來,衝到老曾面前,顧不得問他怎麼會找到這裏,急道:“曾大,你說什麼,九號怎麼了?”

老曾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你小子對我們倩倩做了什麼,她到現在還沒回家?她可從來不會夜不歸營的。”

禹言心裏一愣,想起臨走時九號是和陳家樹在一起的,忙道:“她不是和陳家樹在一起麼?”

老曾搖搖頭道:“她早就把家樹支走了,說要獨自一個人走走。家樹不放心,她就讓家樹去買瓶礦泉水,誰知一轉眼間,她就不見了,到現在還沒回營區。我和她媽媽都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家樹又不願意細說,只說她們下午遇到了你,我一聽說遇到你小子,就知道準沒好事。她媽媽在家裏都快急死了,現在家樹他們正分頭在找。你小子熊兵給我說說,你到底對我們家倩倩做了什麼事?”

禹言忙安慰道:“你和師嫂都別急,九號的身手你是知道的,她不會有什麼事的。”老曾牛眼一瞪:“她是我女兒,你當然會說風涼話,你今天不給我交代清楚了,我他孃的有你好看,熊兵,搞什麼?”

禹言忙道:“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老曾瞪他一眼道:“你小子還有臉說,到了天京卻連個招呼都不打,要不是鬧出今天這事,我以爲你還在大青山喂鳥釣魚呢。”

原來陳家樹見九號失蹤,擔心她出什麼事,急忙給老曾兩口子打了電話。老曾一聽九號遇到了熊兵禹言,還聽說他和一個叫於紫彤的女孩子神色親密的逛街,就知道壞事了,這事跟熊兵有關肯定沒得跑。又聽說曾柔和於紫彤很熟,便打到了於紫彤手機上,接着就知道了禹言所住的地方。老曾知道這事準跟禹言有關,突突突開着吉普就出了門,直往天京大學撲來。

老曾一口氣說完,虎虎瞪了他一眼道:“你快說說,你和倩倩到底怎麼了,你小子要是敢欺負我們家倩倩,我,我,我他孃的扒了你的皮。”

禹言嘆了口氣,苦笑道:“你還是先別問這些,咱們先合計下哪裏能找到九號纔是正經。”老曾蠻橫的道:“我不管,這事是你惹下的,你要找不到倩倩,我他孃的就拆了你這小破屋。”

老曾說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顆煙點上,禹言也是一屁股坐下,到他煙盒子裏掏了一根剛要燃着,老曾一把奪了過去:“抽,抽,抽個鳥。你快給老子想想辦法找到倩倩。這丫頭性子倔,認死理,要是萬一——,呸呸,老子烏鴉嘴,瞎說什麼呢1

老曾一陣疾風驟雨道:“要說這事也得怪倩倩她媽,沒事非要把她跟陳家樹往一塊湊,那丫頭的心思我這個當爹的都明白,她這個當孃的愣是看不出來,沒譜的老孃們。要不是非要逼他們出來走走,倩倩怎麼會碰到你這個熊兵?不碰上你這個熊兵又怎麼會攤上這檔子事?他孃的,你這個熊兵也是喫了熊心豹膽了,竟敢丟下我們倩倩去另尋新歡,還讓倩倩給撞見了,他孃的,老子怎麼會整出你這麼一個沒用的熊兵來。”

老曾劈天蓋臉的一陣臭罵,禹言總算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弄了個清楚,心裏也有些愧疚,慢慢將身體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思索着曾倩到底會到哪裏去,想想自己與九號相處時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營區裏,現在這麼大個天京,到哪裏去找她的蹤影呢。

老曾表面犯迷糊,心裏對九號的心事明瞭的跟鏡子似的,見禹言無力靠在牆上眉頭深鎖的樣子,忍不住好心好意提醒道:“你小子好好想想,你和我們家倩倩就沒有什麼記憶深刻的地方?例如第一次約會的地方,第一次喫飯的地方,第一次——”

禹言搖頭苦笑道:“師兄,你都說到哪兒去了,我怎麼會跟九號約會——”

老曾怒道:“你就知道跟那個姓於的丫頭約會喫飯?我們家倩倩哪一點不好,哪一點比不上那個姓於的?你小子翅膀長硬了是不是,看不上我們家倩倩了是不是?”

禹言一聽老曾越說越沒邊,急道:“師兄,你這是什麼話,咱們這關係,我怎麼能和九號——”

老曾大手一擺:“你別管我們什麼關係,你只要想想你和倩倩的關係,咱們的關係可以因你們的關係而定。我他孃的就不信了,獵鷹千來號熊兵都讓我整的服服帖帖,還搞不定這麼點簡單關係。”

老曾的心思很簡單,師弟變成女婿,稱呼變了,本質沒變,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何況這女婿他早就看中了,靠譜。

禹言想起九號秀美而蒼白的臉頰,想起她在自己面前的默默柔情,似乎又看到了九號微笑的親切臉龐,頓時心如刀絞。九號,你在哪裏?

熊兵和老曾窩在牆角,煙一根接着一根,黑暗中煙霧繚繞,禹言彷彿看到了九號親切的笑臉又浮現在自己面前,她伸出手微笑着向自己走來,走到他身邊,臉上綻開春花般的笑容,紅着臉害羞的道:“一號——”

禹言呆呆望着她,輕聲喚道:“九號——”慌亂中急忙伸出手去,一把抓住她胳膊。

老曾一拳砸在禹言臂上:“熊兵,抓我幹什麼。”

禹言焦急之下心生幻象,忙鬆開老曾胳膊,剛想說話,耳中隱隱傳來一陣樹葉的翠鳴聲,時大時小,似遠似近,禹言正想凝神細聽,葉鳴聲已漸漸消去,一絲淡淡的尾韻殘留在禹言心中。

這曲子禹言熟的不能再熟,在大青山禹言摘了樹葉最喜歡吹的就是這首曲子。禹言心中頓時有種模模糊糊的感覺,彷彿九號就在附近。

心裏狂喜之下,禹言猛地站起身,不理老曾,急奔出屋,如一片枯葉般自樓上飄然而下,直往後山奔去。他心情驚喜之下,全身功力盡展,身形化作夜色中的一縷薄薄煙霧,直往山頂飄去。

九號端坐在一方大石上,孤單的身影在清冷的月下,猶如一座千年不朽的望夫石,默默守望着屬於自己的幸福夢想。一片清翠的嫩葉自她脣邊滑下,恍如正在梳妝的洛水女神,文靜端莊,神色雅然。

禹言呆呆立在那裏,此時的九號,就像月光下聖潔的天使,每一絲蹙眉都能撥動禹言內心最深處那根心絃。

九號緩緩轉過頭來,向着禹言輕輕一笑道:“一號——”

九號的心就像這山頂的月光一樣清澈透明,分分毫毫都嶄露在禹言面前。禹言有一種迷茫的幸福感覺,緩緩跺到她身前,望着九號清麗的面龐,心中一陣微微傷痛,強露個笑顏道:“九號——”

“噓——”九號豎起嫩白的手指在脣邊搖晃着,嘴角掛着水晶般純淨的微笑:“我正在複習你教我的曲子,可是我太笨,總記不牢,你能教教我嗎?”

禹言點點頭,接過她手中的樹葉放在脣邊,葉上彷彿還殘留着她脣上淡淡的芳香,九號輕輕拉他坐在身邊,身體緊靠着他肩膀,看他咬上葉子,臉上泛起一個最純美的笑容。

禹言彷彿又回到了大青山,回到了和九號相處的日子,淡淡的快樂和憂傷匯成夜風中單調卻又清脆的曲子,悠長的餘韻徘徊在兩人心頭,久久不肯散去。

九號突然長身而起,歡快的嬌笑着道:“一號,我要跳舞,你能給我伴奏麼?”禹言飛一般的衝回房中,取出那根翠玉墨笛,又如一片鬼影般飛了出去。

老曾眨巴了幾下眼睛,焦躁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好師弟,好女婿,好小子,就看你的了,看禹言飄逝的背影,老曾嘿嘿笑道:“老子也曾年輕過。”

清冷的月下,九號彷彿化成了一個善舞的精靈,輕輕擺動的齊耳短髮,色彩閃動的美麗臉頰,奔跑跳躍的柔美軀體,伴隨着清脆悠揚的笛聲,盡情展示着女孩的嬌媚和秀美。禹言從來沒見過九號舞蹈,與戰場上的颯爽英姿不同,此時的九號只是青春秀美的一個女孩子,嬌美的身軀就像是一隻紛飛的蝴蝶,翩翩飛舞着,在心上人面前盡情展現自己的豐姿。

九號望着禹言的眼中,滿是化不掉的柔情,她微笑着,跳躍着,盡情舞動着,彷彿要將渾身的活力用荊大汗淋漓中,九號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騰空而起,就像一隻撲火的飛蛾,綻放她最美麗的瞬間。

看着她蒼白的臉頰,禹言心如刀絞,在她倒地的一瞬,將她顫抖的身軀攬在了懷裏。

九號急促的喘着氣,美麗的眼中滿是淚水,望着他的面龐,輕輕道:“你知不知道,這一輩子,我只爲你舞蹈。”

禹言腦中轟的一聲巨響,就像是旱日裏的一聲春雷震響在了他的耳邊。禹言不由自主的緊緊將她擁在懷裏,哽嚥着道:“我知道,我知道。”

九號將頭埋在他懷裏輕輕搖道:“你不知道,不知道的。我只恨自己,爲什麼讓你知道得這麼晚?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天意?”

九號輕輕抹去眼角的淚珠,緊緊抱住他強壯的腰肢,緩緩道:“你知不知道,當你說我和陳家樹很相配,我的心就像被撕開了一樣,我好想就在那一刻死去,死在你面前。你怎麼能這麼殘忍?你爲什麼就不能懂我的心,爲什麼?”

九號的淚珠落滿了禹言的胸膛,那種溫熱的感覺就像是一團滾燙的熊熊烈火,拷問着禹言的心。

“我愛你/可是我不敢說/我怕說了之後/我就會死去/我不怕死/我怕死去之後/再沒有人象我一樣愛你1九號望着禹言的眼睛,羞澀而又堅定,輕輕的念道。她臉上淚痕未乾,剛纔的一番發泄就像是讓她在黑暗中找到了勇氣,她勇敢的與禹言對視着,臉上的紅暈似乎映紅了天邊的月亮。

禹言口裏一陣乾澀,豆大的淚珠滾落到了臉頰。九號含着淚輕輕爲他抹去臉上的淚漬,微笑着道:“一號,你不準哭,你是我的一號,我一個人的一號。”

禹言任滾滾淚珠落在了胸前,哽咽道:“是,我不哭,我永遠是你的一號。”

九號微笑着道:“一號,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我到分隊報道,沒帶作戰手錶,被你一頓臭罵,那時候我就想,這麼小年紀的一個孩子,幹嘛這麼兇。”

禹言滿是淚漬的臉上浮起一絲笑容道:“我當時也在想,這是哪家野丫頭,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隨便亂闖進來了。”

九號輕輕砸他一拳道:“就你最壞了。後來你第一次到我家去,爸爸竟然說你是我師叔,我當時恨不得就揍扁了你。”禹言輕輕撫摸着她的秀髮道:“所以你就只叫我一號,不肯叫我——”

“不許說,”刁蠻的九號忙捂着他的嘴脣道:“如果不是這什麼破身份,我也不會今天——”她說到這裏便再也說不下去了,如果不是這個什麼師叔師侄的身份,她恐怕勇氣也會足了許多,也不會被人捷足先登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心裏就有了你的影子的,喫飯想着你,睡覺想着你,知道你喜歡喫剁椒魚頭辣子雞,還知道你襯衣要穿42號鞋要穿41碼的。”九號沉浸在回憶中臉上射出幸福而羞澀的光芒:“我第一次下廚給你做東西喫還被媽媽笑話了一頓。”

禹言恍然大悟道:“原來第一次是你做的啊,我還正奇怪師嫂的手藝怎麼變差了呢1“不許說,不許說——”九號揚揚小拳頭,緊緊鑽進他懷裏。

九號在他懷裏扭動幾下,輕輕嘆口氣道:“如果今天媽媽沒有逼我來就好了,我就什麼都看不到,那樣我還是會象以前那樣想着你,盼着你。”

禹言嘆口氣道:“九號,其實我和紫彤——”和紫彤怎麼樣?難道說自己和她一點瓜葛沒有?這不僅是對紫彤不負責,也是對九號不負責,禹言心中一陣苦澀,這句話再也接不下去了。

九號搖搖頭道:“你不用說,我知道的,於小姐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她是真心喜歡你的,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了。我也不想看到今天我的傷心變成明天她的傷心。你知道嗎,其實媽媽今天是逼我和陳家樹相親的,我被她吵的太煩了,就只好和家樹一起出來了。家樹的爸爸和我爸爸是老戰友,我們從小是在一個大院長大的,媽媽看他從國外回來就忙着張羅要把我和他湊到一起。我現在恨死媽媽了,如果沒有她逼我,我今天就什麼都看不到了,我還是會象以前一樣幸福的。”禹言拍着她的背輕輕道:“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九號又緊緊往禹言懷裏擠了擠,輕輕道:“其實現在這樣靠在你懷裏,雖然很短暫,但是我已經很滿足了,我很久之前就想這樣躺在你懷裏,哪怕只是這麼一剎那,我都會想念一輩子的。除了你,這輩子再也沒有第二個懷抱了。雖然短暫,我卻很幸福,一號,你幸福麼?”

禹言舔舔乾澀的嘴脣,艱難點頭道:“我很幸福1九號展顏一笑道:“我就知道你會幸福的。一號,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禹言點點頭道:“沒問題1

“你能不能——”九號幽幽的目光注視着他,臉上羞紅卻勇敢的道:“吻我1九號的表達方式羞澀而又熱烈,禹言望着她緊閉的雙眼滾燙的臉頰,心中湧起一股衝動,緩緩探身下去,剛要觸到她臉頰,似曾相識的場景便又浮現在眼前。

禹言正在神離之際,兩片溫熱中帶着顫抖的滾燙紅脣印在了他脣上,剎那的火熱感覺就像荒原上撩起的野火,燃燒着兩個人的心靈。禹言心中還沒來得及思索,便已被這滾滾熱烈所吞沒,緊緊擁着九號的身體,似乎要將她融入自己體內,舌頭在她口中不斷探索,咀嚼着她甜美的小舌。

兩個人的技巧都是生澀的,如火的熱情卻彌補了技巧上的不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九號才“嚶嚀”一聲鬆開口來,臉上象火般滾燙,低着頭伏在他胸前再不敢去看他。

禹言輕輕撫摸着她的頭髮,感覺她如水的柔情,心裏也是一片平靜。九號偷偷瞥了眼禹言,湊在他耳邊道:“一號,這是我的第一個吻,也是我的最後一個吻了。”

禹言心中一驚道:“九號——”

九號搖搖頭,露出一個悽美的笑容道:“一號是屬於我的,禹言卻是屬於於紫彤的,就像兩個平行的世界。我多麼想一號和禹言都屬於我,可是我不能那麼自私,不能讓另一個深愛你的女孩子再重蹈我的覆轍。有了今天晚上這短暫的一刻,我這輩子再沒什麼遺憾了。”

九號露出一個嚮往的微笑道:“你知道嗎?最後一次執行任務時你打阻擊,我好怕,我好怕你再也回不來了。”

她緊緊抱住了禹言喃喃道:“你那麼可恨,不讓我留下,我,我,恨死你了。”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我當時想如果你回不來了,我就申請駐紮在那裏的哨所,在那裏守望你,等你一輩子。”禹言的眼角越發的溼潤,面孔貼在她秀髮上溫柔道:“真是個傻丫頭。”

九號輕輕羞笑道:“我一點也不傻。上天又把你送回到了我的生活裏,這是上天對我的眷戀,我很滿足了,真的,很滿足。”

頓了一下,九號臉上浮起一個嚮往的笑容,緩緩道:“明天,我將申請去雲北軍區邊防站,我會永遠在那裏守望着我最牽掛的人。如果一號忘了我,我也沒什麼抱怨的,我只要永遠想念那個屬於我的一號。當然,如果你還記得我,能偶爾來看一下我,我就很知足了,真的,我什麼都不要,只希望你過的好好的,我就心滿意足了——”

九號臉上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於小姐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她那麼愛你,你一定要好好對她。到時候你來看我,一定要帶上她,看着你們幸福,我就會覺得幸福。”

禹言囁嚅着想說點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勸九號留下來麼?那紫彤怎麼辦?於紫彤也是一個可憐的女孩子,她一個人在商場拼殺孤單無助,現在又把全部的希望放在了自己身上,如果此時離開她,不僅感情上過不去,良心上也過不去。一邊是道義良心加上感情,一邊是最深厚的真情,何去何從?兩個都女孩都美麗善良,都不能傷害,禹言心裏象一團亂麻,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九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笑着搖頭道:“你不要挽留我,那樣會讓我更加難受。你現在應該知道,對於你,我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我這一輩子只會愛上你一個人,再也沒有別人能走進我心裏了。今天晚上我們這樣,已經很對不起於小姐了,爲了自己而傷害別人,我不能這麼自私的。”嘆了口氣,又道:“其實邊防站是一個好地方啊,鳥語花香,空氣清新,氣候宜人,我在那裏等你,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九號臉上露出一個最燦爛的微笑道:“你去看我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於小姐啊,看着你們幸福,我才能幸福。到時候你們有了孩子,一定要把她送到我那兒,讓她叫我阿姨,我就給她講一號的故事,我還要誘拐她叫我媽媽,氣死你1九號調皮的笑着,所有的事情在她眼裏都是最美麗的憧憬。

禹言就這樣摟着她,九號象一個最天真的孩子,在禹言懷裏唧唧喳喳,直到最後抬起頭看了禹言一眼,輕聲道:“一號,我累了1

九號像一隻受傷的小貓蜷在禹言懷裏,緊緊摟住他,力氣大得讓禹言都感到窒息,她滾燙的淚珠,一滴一滴,滴在禹言胸膛,落到了他心裏。

老曾模模糊糊中在牆角靠了一夜,一醒來就看見禹言渾身疲憊的躺在地上,吐出的菸圈一串串結成鎖鏈。

老曾顧不得心疼自己的特供,趕忙道:“怎麼樣,我現在是該叫你師弟還是女——那個啥?”

禹言苦笑道:“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還是叫我熊兵我比較習慣。”老曾心裏失望,恨恨罵了句:“熊兵,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搞不定。倩倩呢,她人在哪?”

禹言眼中一片朦朦水霧,緩緩嘆口氣道:“九號,她——走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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