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有什麼權利任意殺害虛?”
身上的鮮血不斷的流淌,佐馬利·路魯雙掌合十的盯着眼前的冷漠男子,出聲問道。
“就是因爲你們是死神嗎?就可以任意以神的名義殺害我們大虛嗎?憑什麼就可以證明你們就是正義的?憑什麼說我們大虛就是邪惡的?”
語氣激昂,佐馬利·路魯的身上的傷痕因爲情緒的波動鮮血不斷的加速湧出,原本漆黑的面孔開始漸漸蒼白,望向朽木白哉的目光卻是從骨子裏發散出來的鄙視“就因爲你們比我們大虛多了一個心嗎?所以我們就是被邪惡的必須毀滅的存在嗎?”
朽木白哉仍然是用一個孤傲的背影針對着佐馬利·路魯,刀光閃過,朽木白哉輕輕的說道:“我這次來不是以死神的身份,而是以哥哥的身份!”說完,便踏步而去。
“藍染大人萬歲!”
一聲堅定的呼喊,佐馬利·路魯的身軀頓時爆裂開來,化爲了飛灰,消失不見。
佐馬利·路魯的呼喊沒有讓朽木白哉的腳步有絲毫的停頓,同時第四番隊的隊長卯之花烈也趕到了這裏,對受傷的幾人進行了很好的治療。
“第七十刃,佐馬利·路魯死了!”
虛圈,地下森林某處。
一行兩位破面突然抬起頭,望向頭頂的那個洞口,其中一人出聲道,“我們開始吧!”
另外一名破麪點點頭,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枚花色珠子,拋向了天空,同時手中的斬魄刀突然出鞘,直接將半空的珠子斬成了碎片。頓時上空爆出一聲巨響,狂暴的靈壓直接砸向地面,炸出了一個巨坑,坑中一根漆黑色的柱子詭異的出現,上面的鐵鏈不斷相互撞擊着,發出叮鈴鈴的聲音。
“十宗罪第八罪,陶醉之罪,封!”
隨着話音落下,黑色的鐵鏈頓時沒入了地面,與柱子緊緊纏繞在一起。
現世。
空町市。
隨着握菱鐵齋一聲禁術·空間轉移,原本坐落在城市裏的黑崎一護的家頓時發生了變化,如數的靈壓沿着詭異的線條將房屋包裹了起來,同時一聲詭異的炸裂聲響中,整座房子徹底的消失於虛空之中。
“怎麼回事?”
多洛特·樊·嘉利格爾詭異的發現黑崎遊子和黑崎夏梨兩位公主消失在眼前,同時自己所站在的這個房間也開始朝空中漂浮,然後瞬間轉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這是哪裏?”
慢慢走出房間的多洛特·樊·嘉利格爾的眼前頓時出現了一片森林,而城市的喧囂早已經消失不見。同時一臉驚訝的還有源魔·戀,庫羅洛斯·米奈希爾以及迪.克洛維斯特.烈.凱。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顯然突然出現的場景讓幾人大出意料,就在幾人詫異的時候,同時石田龍弦,弱水滫雨,四楓院夜一以及店長浦原喜助同時出現在了幾人的對面。
“呵呵,各位打擾了哦!”
浦原喜助搖着小扇子,樂呵呵的對着眼前的破面們笑道,“空町市可是人類的城市,經不起你我這樣折騰,想要玩玩我們陪你們!”
凝重的氣勢聚集到了頂點,形式一觸即發。
“那我們就各自挑個對手玩玩吧!”
嗤笑一聲,幾位破面也慢慢的散了開來,走向了各自選定的對手。
“別廢話了,現在就開始吧,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戰鬥!”
四楓院夜一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了源魔·戀的身前,直接一掌打了過去,近身白打爆出了無比恐怖的殺傷力,開啓了現世死神、滅卻師與破面的戰鬥。
森林中,暴起漫天的泥塵。
屍魂界。
散開的破面分爲兩人一組,除了爲首之人是單獨一個人外,其他的都是以組來行動。在其中一組的破面定下了一支黑柱子後,駐守屍魂界的死神也有了反應,對破面們進行了強有力的阻擊。
幾乎整個流魂街都已經開始了戰鬥,四處盡是橫流的鮮血,無辜的靈魂死傷一片。
戰鬥首次波及到了屍魂界,其影響絕對要比斬魄刀的動亂更要大,至少那時斬魄刀的作亂沒有現在這麼明目張膽,沒有現在這麼兇狂,更何況那時駐守屍魂界的還有許多的隊長。
但,此時
敗退,不斷的敗退!
屍魂界,東區。
已經徹底清掃出了戰場的一組破面,緩緩的抬起頭,望向頭頂的天空,其中一人閉上眼睛沉吟了一番後,這才說道:“第五十刃,諾伊特拉戰死!”
“是啊!”另外一個破面將斬魄刀插回了刀鞘,接過話頭說道:“也許陛下會爲諾伊特拉默哀吧,比較他和陛下一起成長過!”
“嗯!”
應了一聲,其中一人從懷裏掏出了一顆血紅色的珠子,然後拋向了空中,雙手攤開,念道:“十宗罪第六罪,絕望之罪,列!”
轟然巨響中,血色珠子炸裂開來,一根黑色的柱子出現在空中,然後以極大的力道灌入了地面,露出了一截在外面,上面黑色的鐵鏈迎風亂舞。
第十二番隊,情報室裏。
負責管理情報的一行死神,此時臉上盡是怒色,其中一人不斷的咆哮道:“一定要想辦法阻止它們,通知其他番隊的隊員,不惜一切代價將破面擋下來!”
深吸了一口氣,那人說道:“不到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不容許驚動他們!”
說完,死神的目光又停在了眼前的屏幕上。
“報告,南區出現了異常變化,似乎有不屬於屍魂界的奇特靈力與屍魂界的靈力構合在了一起!”
“報告,東西出現了異常變化,與南區的形勢完全相同!”
隨着屏幕上靈壓數據產生的變化,負責情報室的死神的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冷,最後說道:“準備啓動最高級別的應對措施!”
在男子的這一聲下,所有工作的死神全部停了下來,一臉驚駭的看着站在中央上的男子,見男子點頭表示肯定後,頓時又恢復了忙碌的工作。
虛圈。
一股巨大的靈壓從天際壓下,目光甚至能夠看到空氣中靈子的震盪。
石田雨龍和井上織姬愕然的看着眼前空氣的震盪,驚詫道:“這這就是烏爾奧奇拉的解放嗎?如大海一般的靈壓!”
最後,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向那個被開了一個洞的天際。
那裏,是烏爾奧奇拉與黑崎一護的戰場。
黑腔之中。
正漫步行走的莫少於停了下來,雙眼慢慢的閉上,跟在身後的塞勒滿臉的詫異,問道:“少雲,你在做什麼?”
“默哀!”
“爲誰?”
“自己!”
莫少雲淡然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