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幾個家丁哪裏敢違逆領主的意思?連他們的老闆雲妃,對這領主也是惟命是從的樣子,他們又有什麼資格呢?
湘香也沒有心情去與他們計較,趕緊朝彩雲居裏面跑了去,嘴裏還在不斷呼喚着母後,離開了這麼久,原本以爲會是生離死別,此刻卻是馬上能見面,她如何能不興奮與激動呢?
正在彩雲居裏面休息起來,梳好妝的雲妃,聽到外面隱隱有人在呼喚母後,聲音很想是女兒湘香。仔細一聽,這樣的聲音又斷了,不由搖了搖頭苦笑一下,認爲自己是得了幻聽症,不免又想起了湘香來,心中苦澀。
“母後,母後您在哪裏啊?”
那個聲音再次出現在雲妃的耳朵裏,這一次她聽得比較清楚,絕不是什麼幻聽症,面容一下子又驚又喜,起身喊道:“紅喜,紅喜!”
“嘎吱!!”
片刻,房門被推開了,紅喜趕緊跑進屋來問道:“娘娘,你找紅喜有什麼吩咐?”
“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再叫我娘娘,我也不再是什麼娘娘,以後你可以直接稱呼我爲雲姐,要不叫老闆也可以。”可能是紅喜伺候她養成了習慣,一時半會還給她糾正不過來,雲妃再次提醒道。
“是,娘娘,哦不對,老闆。”紅喜一緊張,又喊錯了,趕緊改正了過來。她也被帶到了女玉城來,並且做了彩雲居的總管,不過雲妃的起居還是由紅喜來負責,或許是習慣了吧。
雲妃也沒有心思和她計較,便出聲問道:“外面是不是有人在叫母後?”
“有人叫母後?沒聽到啊?”院子足夠大,紅喜還真沒有聽到有人在叫母後,所以很茫然。
“不會啊,剛纔我明明聽到有人在叫母後的,好像是湘香的聲音。”雲妃就不解了,難道自己真的是聽錯了?一次聽錯,難道兩次還會聽錯嗎?
正百思不得其解時,那個叫母後的聲音再次傳入雲妃的耳朵,她差一點就答應了,因爲她確實是湘香的聲音。:“又在叫,又在叫,肯定是湘香。”
彩雲居的院子確實很大,而雲妃也確實聽到了那道隱隱約約的喊聲,原因很簡單,因爲現在的雲妃已經是魔軍高手了,聽力自然而然提升,自不是普通人的聽力可以比擬的。所以,再次聽到喊聲後她便要朝門外跑去。
“娘娘,呃,老闆,讓紅喜先去看一看吧。”紅喜也跟着跑出屋,說道。
“不用了,是湘香,肯定是湘香。”雲妃不知那麼肯定,是湘香在叫自己,但是心裏的直覺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母後,母後您快出來啊,我是湘香。”
“哎,母後在這裏,是湘香嗎?”這回算是徹底聽明白了,連紅喜也聽得清楚,肯定是湘香,雲妃眼裏一下子湧出了淚水,大聲地回應道。
“母後,母後……”估計是湘香也聽到了雲妃的回應,飛快朝這邊奔行了過來,聲音越來越近。
很快,拱形門後面一個嬌弱的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院子裏,而這個身影不是湘香又是誰?當看清楚湘香的面容後,雲妃跑上前去喊道:“湘香,真的是你!”
“母後!”看到母後真真實實地站在面前,還是那麼漂亮,那麼高貴,湘香眼裏的淚水如決堤般湧出來,乳燕投林般一下子撲進雲妃懷裏,緊緊抱着她嗚咽起來。
“好了好了,湘香別哭了,母後在這裏呢?”輕輕拍打着湘香的背心,雲妃也是梨花帶雨,哭得稀里嘩啦的,這段時間她想這女兒都快要想瘋了,要不是要忙彩雲居和針織坊的事情,她肯定早就崩潰了,此刻看到湘香自然是高興了。
“母後,我好想你啊,每天都在想,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別說傻話,我們現在不是見面了嗎?以後再也不會分開了。”
“嗯,我再也不想和母後分開了。”
雲妃緊緊地摟着湘香,除了成晟,這女兒就是她的唯一了。好半晌的過後,才問道:“湘香,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快告訴母後。”
剛纔聽到湘香的聲音,見面一時激動,也沒有來得及問,雲妃這時候纔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成晟,是他帶我回來的,不然我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見到母後。”說直成晟時,湘香的語氣充滿了雀躍之色。
雲妃聽說是成晟帶女兒回來,便猛然一抬頭,與拱形門口的成晟目光交織在一起,頓時感動得又流下了淚水,緊緊地咬着下脣。成晟沒有騙她,真的把湘香給帶了回來,這讓她心中感激,更感動,跟着成晟來到玉女城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讓她覺得是自己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要不是成晟,她根本不懂得什麼叫情愛,要不是成晟她肯定還日日夜夜深鎖後宮,不見天日。
眼睛裏蓄滿了淚水,抱着湘香,含情脈脈地注視着成晟,雲妃很想撲進他的懷裏大哭一場,卻是隻敢想不敢實施行動,除了只有兩人的時候,她是不可能與成晟有任何接觸的。
成晟嘴角勾出一抹笑容,雲妃眼裏流露出來的情愫,他自然是心知肚明的,遞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她是自己的女人,爲她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兩母女重逢,相擁而泣,久久嗚咽不止,這麼久的分別了無音訊,讓她們心中都繃緊了一根弦,當這根弦放鬆的時候,反而是無法再保持那份平淡。
也沒有人前去打擾她們,所有聞訊趕過來的家丁或者丫環,都讓紅喜給叫走了,見到湘香公主和雲妃相見,她自然是最高興的一個人了。
“湘香,餓了沒有,快進屋我讓人做東西給你喫。”忽地,雲妃想到一事,拉過湘香左右看了看,發現女兒清瘦了些,不由問道。
香臉蛋上溢滿了淚水,重重地點了點頭。
當雲妃拉着她朝屋裏走的時候,湘香卻是掙脫了她的手掌,轉身跑到了成晟跟着,拉着他的手這才朝屋裏跑了去。
雲妃見到這個場景,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湘香可是她的親生女兒,做出這麼一個舉動,讓敏感的她察覺到了些什麼,登時臉色煞白。
“母後,你怎麼啦?”拉着成晟來到雲妃的身旁,見她愣愣地發呆,臉色十分不好看,湘香用手在她眼前晃了兩下喚道。
“哦,沒,沒什麼,快進屋吧。”雲妃一下子回過神來,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這纔回答道。
“真的沒事嗎?母後的臉色好難看哦。”湘香還是不放心問了句。
“母後真沒事,可能是有點風寒吧,你們快進屋裏去吧。”
“好吧。”湘香這才笑了,拉着成晟特開心地跑進屋去,見到母後在她看來自然是很開心的一件事了。
原本成晟想要對雲妃解釋些什麼,可是當着湘香的面也不好開口,只是張了張嘴,便讓她給拉進屋子裏去了。
“紅喜,你快吩咐人去做些喫的,送到我的院子裏來。”等兩人進屋後,雲妃纔對紅喜吩咐道。
“好的,老闆。”紅喜應聲,便朝廚房裏走了過去。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雲妃才推開門朝屋子裏走了去,進屋,見兩人在廳中玩耍,不由乾咳了兩聲,見成晟把目光遞過來時,便用目光傳送了一個信息,之後朝陽臺後面走去。
成晟領會了雲妃的意思,又與湘香玩耍了一會,起身說:“湘香,你自己玩着,我出去一下。”
“好吧。”點了點頭。
成晟起身,徑直朝雲妃所在的陽臺走了去,推開門來到陽臺上,只見雲妃正站在陽臺邊的紫木柵欄邊,看着後院裏面花團錦簇的風景,走上前去,從背後輕輕地將她曼妙的身段給擁入懷裏,嘴巴快要貼到她耳朵上,輕聲問道:“是想問我和湘香的事嗎?”
雲妃沒有像那些潑婦似的,遇到這樣的情況會大發脾氣,對成晟質問什麼什麼。而是依然保持着那份寧靜致遠,在皇宮裏面什麼樣的場面她都見過,處理事情都會很理智。
看了後院裏花圃好片刻,才把目光收回來,轉頭看了身後的成晟一眼,點頭說:“沒錯。”
“我想你也是相信我的,我心裏有了你,就不可能再有湘香,只是把她當成妹妹看待。所以,這件事你儘管放心便是了,我這輩子只有你。”用鼻尖在她白皙水嫩的脖子上蹭了蹭,馥鬱的芬芳鑽進鼻腔裏。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