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三更,這是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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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霸無緣無故被扇了一巴掌,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打他的人是誰,因爲他的眼睛也被許諾給打腫了。
捂着傷上加傷的臉的王霸,突然聽到一聲怒斥:“你個混蛋,你把臉上的東西往誰身上擦,我這可是新衣服,還要穿出去見人。”
聽到這個聲音,王霸知道是誰了,但是他還想不明白爲什麼這個王玉郎爲什麼會出現在他爹的房間裏面。接着,王霸沒有捂住的另一邊臉又捱了一下,此時正是虛弱的他,被打的天旋地轉,分不清東西南北。
打王霸的正是王玉郎,雖然是遠親,但是看在同姓的份上,王周才同意王霸看着東街的。
王玉郎,正是人如其名,長得確實是一表人才,樣貌俊朗。只是王玉郎也有那些富家公子的不良習氣,那就是愛尋歡作樂,所以看起來他顯得有點瘦弱。
不過王霸哪裏敢在這個猶如瘦弱書生面前放肆呢,那可是鎮守王周的獨生子,對他那簡直是溺愛非常。
“原來是大哥啊,我不知道您在叔叔的房間這裏,我還以爲是叔叔呢。”雖然王霸比王玉郎大了不少,但是卻只能是卑躬屈膝,自稱小弟。因爲他知道,東街一霸這個名頭是誰給他的。
“我在我爹房間,那是因爲我看我爹在不在,”王玉郎那顯得蒼白有點暈紅,像是剛剛打了一趟拳,“你來找我爹有什麼事,還有你身上是怎麼回事?”
王玉郎明顯是不想在他爲什麼出現在他爹的房間這個問題上說下去。而讓他奇怪的是,平時氣焰囂張的王霸,今天怎麼渾身是傷呢。
聽到王玉郎這麼問,王霸心中一苦,淚水馬上擠滿了眼眶,嚎啕一聲,哭着說道:“大哥,你可要給小弟做主啊。”
王霸沒有再撲上去,抱着王玉郎的大腿哭,因爲他剛剛已經嚐到了這樣的後果。
“別像個娘們哭哭啼啼的,看着我心煩,你是我爹看着的,而且你還會兩手功夫,誰敢把你怎麼樣?”王玉郎也知道王霸看着的那東街對他老爹來說是多麼的重要,否則他怎麼又那麼多錢來尋花問柳呢,王玉郎一向是喜歡給錢就直接來那種。
被王玉郎這麼一喝,王霸也沒有再裝下去,抹了兩下讓王玉郎噁心的黃白混合物,就接着訴苦道:“大哥,都是那個會客樓欺人太甚,我本來是去會客樓喫飯,沒有想到他們的夥計竟然當衆調戲我的女人,這也就算了,等我說我是被叔叔照顧着的,讓那個夥計給我磕頭道歉,只是沒有想到,那個夥計不分青紅皁白,直接就上來打我,就把我打成這個樣子了。”
王玉郎聽了王霸說的話,眉頭不由得皺了皺。王玉郎並不是一個只會去逛青樓的花花公子,在他爹的影響下,他也是頗有心機的。王霸的這一席話明顯有很多可疑的地方。
首先,王霸不可能一個人去喫飯,而且王霸沒有女人,再說了,他還會那麼兩三腳功夫,一般的店夥計能拿他怎麼樣。
不過,王玉郎不打算問這些他認爲沒有用的問題,他只知道王霸是他爹照顧着的,但是那會客樓的店夥計還是打了他,那就值得思考一下了。
敢打王霸的,要不就是一無所知的外來人,要不是有靠山,不管怎麼樣,那人手底下肯定有不錯的功夫。
“那會客樓是怎麼樣的一家酒樓,實話實說,不要像之前那樣胡編亂造。”王玉郎有點生氣的看着王霸。他倒是聽過這家酒樓的名字,就是沒有去過,因爲他去的都是青樓。
王霸剛剛想給自己辯解,說自己沒有胡說八道,但是看到王玉郎那冰冷的眼神,便打了個激靈。他知道這事瞞不過這個很有心計的花花公子,便把會客樓的一些情況告訴了王玉郎。
“你真他媽是個廢物,不就是一家酒樓嗎,不管是不是最好的,想在東街混,就得給錢,你這廢物還讓一個店夥計打成這個樣子,明天你就帶一夥人去把酒樓給砸了,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囂張。”王玉郎聽說只是一家普通的酒樓,那就用最快最直接的辦法。
“大哥,這個不行啊。”王霸趕緊說道。
“怎麼不行,你不是被那店夥計給打怕了吧。”王玉郎聽起來有些惱火。
“不是這樣的,因爲會客樓有很多有權有勢的富家公子在後面看着呢。”王霸趕緊解釋,不然可能又要捱上一巴掌了。
“怎麼會這樣,你不是說只是一家很普通的酒樓嗎?”王玉郎真的惱火了,怎麼這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呢,就連個話都說不清楚。
“大哥,那是一家普通的酒樓,但是酒樓裏面有個不普通的女人。”王霸趕緊把要點說上,因爲他看到王玉郎有些忍不住要打他了。
一聽到女人這個詞語,王玉郎的火氣馬上就消失了。
“說說,這個女人怎麼個不普通法,說清楚點。”最後王玉郎還很認真的提醒王霸一句,若是在聽到他的廢話,就直接給他一腳。
“這個女人號稱是全平和鎮最美的女人之一,雖然今年纔有十六歲,但是已經出落的美若天仙了,她周圍不知道有多少富家公子都想一親芳澤呢。也就是因爲她太漂亮了,而且喜歡她的有錢公子哥也不少,所以大家有個協定,看誰能先把她給拿下來,但是不能來硬的。我還聽說了,這些公子哥在背後下了不小的賭注,誰先拿下這個凌香兒,那就是財色兼收了。所以,我都不太敢找這家店的麻煩。”王霸很委屈的說着。
“真有那麼美的女人,我怎麼不知道?竟然能讓這麼多富家公子趨之若鷺,而且還有賭注,還不能來硬的,看來,這事情越來越有趣了。”聽到女人兩個字,王玉郎就有精神,當聽到美女兩個字,而且是美若天仙那種,他就有點亢奮起來了。
不過這個王霸在心裏嘀咕着,你怎麼會知道,你只知道從我這裏拿錢去青樓,而且剛纔你從你父親的房間裏面出來,肯定沒有好事,聽說叔叔最近還娶了一個小妾呢。
這種想法王霸當然總是在心裏面想想而已。
“大哥,這個凌香兒還真的很漂亮,聽說她十歲開始就幫着他爹管理那家會客樓了,那些公子哥誰不想娶一個能幹又漂亮的老婆呢,最後那會客樓也會收入囊中,錢和漂亮女人,誰會嫌少呢。”王霸貌似深有感觸的說道。
“哼哼,錢,漂亮女人,凌香兒,不錯的名字,明天我去見識一下那個號稱平和鎮最漂亮的女人,你放心吧,你這事我會幫你出氣的。”說着,王玉郎不禁笑了起來,因爲他認爲,還沒有什麼女人是他拿錢砸不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