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會客樓後院的小院子裏,三個人圍着石桌而坐。這三人正是今天的主角,許諾和凌家父女。
“你怎麼這麼衝動,你就直接拿刀出來了。”凌香兒有點生氣的對許諾說道。
“女兒啊,今天如果不是許諾,這事情也不能善了了。”凌老闆幫着許諾說話。通過今天的事情,凌老闆對許諾還是比較滿意的,只是看起來年輕人比較衝動,還有待磨練。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這個王玉郎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因爲凌老闆也看到了王玉郎離開時看向許諾的眼神。
“爹,你怎麼幫着他說話,他這樣衝動,早晚會惹出大事來的。”凌香兒有點喫味了,自己的父親還在幫這個花花大少說話。
“我怎麼不幫許諾說話,現在他也算是我的徒弟了,將來說不定還會和我沾親帶故呢。而且今天他也是爲了你才這樣做的,你應該感謝他纔是。”凌老闆難得遇到一個比較滿意的年輕人,愛護之心全部都表現出來了。
凌老闆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說了什麼將來會沾親帶故,聯想到今天許諾說的話,凌香兒也不好意思再開口了。而是撇過頭去,不拿正眼看許諾,不過倒是眼角經常瞟過去。
“我想暫時應該會沒事的。”許諾開口說話了。
許諾一說話,凌香兒終於找到突破口了,便急忙接嘴說道:“你還說沒事,你不知道那個王玉郎是什麼人嗎?你上次打了王霸也就罷了,但是你這次惹的是鎮守的兒子。這個王玉郎聽說是個睚眥必報的混蛋,他能輕易放過你嗎?”
凌香兒連珠炮一般的話語,雖然看上去盡是責怪,但是其中關切之意也表露無遺。許諾聽到凌香兒的話,也不禁認真看了看她,只不過兩人一對眼,凌香兒就移開眼光了。
“大小姐,你放心吧,我說沒事,那是我有信心。”聽到這父女倆的關心的話,許諾心中也不禁溫暖了好多,便發自肺腑的說道。
“你可不要誤會啊,我這不是關心你,我是擔心我的酒樓。”凌香兒聽到了許諾這真誠的話,便開始有點言不由衷了。
“好了,好了,許諾你之前還打了王霸,看來這誤會,哦,不,應該是這仇還結的不淺啊,你倒是說說,你怎麼認爲個沒事法。”凌老闆怎麼說也是久經商場,不禁對許諾好奇起來。因爲許諾說出沒事的時候,神情很是沉穩,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不像是大大咧咧,一切都沒有看在眼中的樣子,這和之前他的表現大相徑庭。
聽了父親的話,凌香兒也安靜了下來,她當然對許諾感到好奇,因爲他每次的表現都‘出人意料之外’。當然,這出人意料是不管好的出人意料,還是壞的。
“至於我怎麼打了王霸,這個現在也沒有必要說了。”許諾當然不好意思說出當時爲什麼打了王霸,他可不像以前那樣不太懂得人情世故了。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王玉郎了。我之前打了王霸,他就立即找來靠山王玉郎,這傢伙或者是在提親,但是一定也帶着其他的目的,所以,王霸就是屬於有仇就立刻報復的那種。”
許諾繼續說着他的想法,“至於王玉郎,他不會像王霸那樣,我今天看了他一下,他是一個很有心機的人,但是他不會明着來。今天你們也看到了,因爲很多大小姐的追求者都是有地位的人,這也是王玉郎不敢明着來的原因。”
說到這裏,許諾不經意的看了看凌香兒,她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沒有反駁許諾的話,彷彿不以爲意。
“王玉郎不會明着來,那纔是最讓人防不勝防的。”許諾說出他的擔憂,“我想王玉郎會等一個機會,一個會讓他可以一泄心頭之恨的機會,更有甚者,他會去創造這麼一個機會。所以我說,我們,不,應該是我暫時會沒事的,但是過些日子久難說了。”
許諾避重就輕,他只是說他會有災難。畢竟他也不太瞭解王玉郎,他也希望王玉郎不會遷怒到這個讓他感到溫馨的會客樓,和這對關心他的父女。
“那你以後怎麼辦?”聽到許諾說的好像很嚴重的樣子,凌香兒不禁關心起來。
“呵呵,我在來會客樓之前,也不是一無是處,我還有一些江湖上的朋友,如果事態發展太嚴重了,我就離開這裏,我想王玉郎不會爲難你們的,保護大小姐的人可是不少。”許諾很不在意的說道,不過其中似乎包含着一些味道。
“哦,那如果是那樣,以後,你,還會不會回來?”凌香兒問出了她此刻最關心的問題。
聽到凌香兒了話,許諾覺得心中從未有過的溫暖,他看着凌香兒,很鄭重的說道:“只要以後會客樓還會要我,我就會回來。”
“你的話,我記住了。”凌香兒也看着許諾,這次她沒有迴避許諾的眼神。
看着他們似乎郎情妾意的樣子,凌老闆心中就樂了,發自內心的喜悅。
“哈哈哈……”凌老闆很不合時宜的發出了一陣會心的笑聲,“許諾,我相信你會度過這個劫難的,只要你度過了,我想我就可以享享清福,會客樓有個依託,或者我的寶貝女兒也有一個依託了。你們年輕人慢慢聊,晚點睡也沒事,我老頭子就先回去睡覺了。”
說完,也不等兩人說話,就起身回房去了。
本來是陷入了一種莫名感覺中的兩人,被凌老闆這麼一打擾,也不好意思再像剛纔那樣‘深情’對望了。凌香兒鬧了個大紅臉,因爲她知道自己父親說的是什麼意思。就連對感情有些木訥的許諾,也不禁訕訕的抓了抓頭。
凌香兒此時當然不好意思先開口說話了,這個任務就得讓許諾代勞了。
“嗯,大小姐,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我今天有點累,我想先回去睡覺了。”雖然是花前月下,美人在前,但是許諾卻說要回去睡覺。還沒等凌香兒反應過來,許諾就往他的屋子走去了。
如此良辰美景,佳人相伴,已經懂得很多東西的許諾當然不會那麼木訥死板了。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他今晚有事要辦,否則,他擔心着父女倆會受到傷害。只有知己知彼,才能防範於未然。
許諾是有急事,凌香兒哪裏會知道。看到許諾灰溜溜的遠去的身影,凌香兒不禁跺了跺腳,難得的嬌氣的哼了一聲。
“哼,你個死木頭,許諾你個花花大少,你難道想讓我主動找你說話嗎?”說完,凌香兒就有點幽怨的回房去了。
今晚,會有很多事情發生,其中之一就是凌香兒罵了許諾一千一百遍,才累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