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說,戀愛中的女人志最漂亮的。在下不才,依我看來,戀愛中的女人總是精神抖擻的,而這種狀態大多數會和男人成反比。
這不,今天凌香兒起了個大早,什麼都還沒有幹,就先跑到許諾的房門前面來了。不過很遺憾,許諾並不包括在那大多數男人之中的行列,但是不可以懷疑許諾不是正常男人,他是再正常不過的了。用現在的話說,而且還是很man的男人,用凌香兒的話來說,那就是裝。
因爲這麼一大早來找許諾,凌香兒就喫了一個閉門羹。因爲凌香兒看到許諾的房門合着,而且門外面的鐵環,用鎖彆着。是彆着而已,並沒有鎖。
凌香兒看到之後,不由得哼了一聲,暗自說道:“哼,我就是那種專門開人家的鎖的人麼,不過算你聰明,知道鎖着也沒有用,不過,這麼一大早,人跑哪裏去了呢?”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很笨,眼光就會變低,就光覺得自己的男人是最好的。在下不才,依我看來,不禁眼光會變低,眼神也會變得不好。這不,凌香兒光顧着想許諾,就連許諾夾在門縫中紙條到現在才發現。
紙條對摺得很整齊,而且面上還有幾個顯眼的字。不過,凌香兒一看到這幾個字,不由得臉色躁紅起來,真是又羞又怒。出乎凌香兒意外的,這紙條的外邊竟然寫着‘春~宮畫冊’這幾個字。
“這傢伙就這麼肯定我一大早就會來找他,”凌香兒不禁有點迷茫了,好像許諾是喫定她了一樣,“而且一大早就弄這個東西出來,昨晚他肯定沒幹什麼好事,要不昨晚他怎麼也不留自己呢?”
光想東想西是不能解決問題的,所以,凌香兒鼓足勇氣打開了紙條。不過還好,紙條裏面沒有什麼圖畫,只有幾個字——鑑於你的勇氣可嘉,我對你刮目相看,在後院等你。
凌香兒看了這紙條,不知道高興好,還是憤怒更恰當一些。值得高興的是,許諾終於公開約她了,而憤怒的是,這個臭傢伙竟然用這種語氣來約一個美如天仙,讓月亮失色,讓鮮花暗淡的妙齡美女。不過天地可鑑,許諾只是想讓她去後院而已,至於那些字,是他鬼使神差的寫出來的。看來,那位少婦大姐沒有白教許諾。
生氣歸生氣,但是凌香兒仍拿着那張紙條,只是氣沖沖的走到後院。走到後院,凌香兒就看到許諾站在樹下,剛剛想上去質問一翻,但是‘細心’的凌香兒發現今天的許諾有點不同了。俗話說的好,戀愛中的女人總是對她的男人很關注。
許諾此時站在樹下,閉着眼睛,好像在養神,估計昨晚累壞了,這是凌香兒第一個判斷。不過,早上清涼,微風拂過,微微吹起許諾的衣服下襬,捲起那幾撮額前凌亂的髮絲,再配上許諾出衆的,而且與衆不同的氣質,讓凌香兒不禁看得呆了呆。
許諾現在給凌香兒的感覺,那就是挺帥,與衆不同,甚至有點仙風道骨的模樣。看上去,就有一種清涼的感覺,如沐春風。早上確實是很清涼,也有風,不過,凌香兒把這些都歸納爲徐怒帶給她的感覺。
凌香兒那罕見的情竇初開發花癡的模樣沒有保持多久,她便清醒了過來。她想起來她是爲了質問這個傢伙而來的,而不是看着這個傢伙裝帥。雖然裝的是挺帥,但是不能讓他輕易這麼帥。
抱着這樣的心思,凌香兒便走了過去。這纔剛剛想開口,許諾就好像計算好她的步伐和要說話的時間一般,所以,他在凌香兒開口之前說話了。
“大小姐,我找你有事。”許諾微微睜開雙眼,淡淡的叫道。
許諾是淡淡的說,但是凌香兒看來,那是一種憂鬱的氣質。這種氣質對付萬千懷春少女,那是無往而不利的。
“啊,什麼事?”凌香兒一下子忘了自己要幹什麼事了,接着許諾的話便問道。許諾的憂鬱,竟然讓她有些擔心,忍不住要和他分享他的心事。不過,許諾本來就是那模樣,本性難移,很難改過來的,所以,他無意中便表露了出來。
“今天,我想請假。”許諾沒有看凌香兒,而是低着頭,好像在思考着什麼。
“好,你既然累了,那就好好休息一天吧。”此時的凌香兒表現出了一個戀愛中的女人那極大的胸懷。即使是她本來要質問許諾,即使是許諾可能因爲昨晚胡搞瞎搞,而導致今天太累想請假,但是凌香兒仍然批準了。
許諾也沒有想到凌香兒今天怎麼這麼容易說話,也沒有怎麼針對他了,所以,這才抬起頭來看了看她。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許諾那埋藏深處的心絃就觸動了。因爲凌香兒的眼神實在是太溫柔了今天,而且滿含着關切的意味。百鍊鋼能化爲繞指柔——英雄難過美人關——只要美人,不爲江山——玉人何處教吹簫,從此君王不早朝(這可是很正經的詩句,別想歪了,雖然是兩首詩拼成的,嘿嘿),或者就是這個道理了吧。
“謝謝。”許諾發自內心的說道。
“不用說了,去休息吧。”凌香兒很體貼。
“那你不會扣我工錢吧?”許諾來了句不合時宜的話。不過也難怪,這是凌香兒對他說的最多一句話,他怎麼會不記得呢。
“你如果不走的話,我就會反悔了。”凌香兒頓時到了爆發的邊緣。
看着許諾灰溜溜的走了,凌香兒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但是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這時凌香兒纔想起來,她是來找許諾質問來的。
“哎,”凌香兒不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把紙條塞到衣袖中,“這次先放過你,不過這個月的工錢你也先別拿了。”
這凌香兒表裏不一的樣子許諾是沒有看到,他並沒有回房,所以也沒有換衣服,但是他的夜行服早就穿在裏面了。許諾覺得那個楊天和來的太突然了,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事有點不妙。因爲從昨晚開始,他就覺得似乎有人在監視他,所以他得去祕密據點等首領,希望能儘快把這件事情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