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一招制狼於死地,嚇得羣狼紛紛後退,有點膽怯的看着這個危險的人類。按照它們以往的瞭解,這種東西是最爲脆弱的,在它們的眼中,人類就像一隻小白兔一樣柔弱不堪。但是,許諾今天徹底推翻了羣狼的認知,它們只有一個想法,這個人類太可怕。
許諾慢慢的走向了樹洞口,看了看已經嚥氣了的狼,然後‘唰’的一聲,拔出了利劍。一劍在手,許諾又有了天下捨我其誰的氣勢。長劍寒氣逼人,劍光閃閃,許諾縱身躍入躍入狼羣,開始了殺戮。今天不殺光羣狼,難解他心頭之戾氣。
雖然許諾有劍在手,但是也不敢離開樹洞口太遠。在他又殺了幾頭狼之後,剩下的幾頭終於膽怯了,頓時化作鳥獸散,向四周跑掉了。許諾由於不敢追擊,也就作罷。他現在有點擔心凌香兒,因爲他抱着她的時候,發覺她的身體有點微微發抖。
許諾不敢遲疑,趕緊跑進了樹洞中去,發覺剛纔臉色有些蒼白的凌香兒,現在竟然有點潮紅,這是不好的現象。按照常理來說,如果現在凌香兒面色蒼白一些,反而是正常的。因爲許諾知道現在自己肯定在樹林中,雖然不知道凌香兒用了什麼辦法把自己弄過來的,但是她一定是累壞了。
許諾蹲下身子,探了探凌香兒的額頭。果然,像許諾所想的一樣,她生病了。現在凌香兒的額頭很燙,但是她的身子卻緊緊縮在一起,還在微微的發抖。連日來的勞累和擔憂,再加上昨晚下雨,天氣轉涼。像許諾這樣的體格的人還能忍受的了,況且他還喝了那種藥水,而凌香兒這種沒出過遠門的大小姐,肯定是受不了的。
許諾趕緊在自己的包袱中翻了一下,找到了一個瓷瓶,從裏面倒出兩粒藥丸。這兩粒藥丸黑乎乎的,要有股刺鼻的氣味。許諾趕緊把凌香兒扶起來,餵給她兩粒藥丸,再從包袱的夾層中抽出一個水袋來給她喂水。
不過許諾的黑包袱倒是很奇怪,似乎什麼東西都拿得出來。之前凌香兒那樣翻箱倒櫃,都沒有發現有水袋,許諾現在一拿就有。不過凌香兒現在的情況很糟糕,害的許諾要用嘴巴去給她喂水,就像凌香兒之前對他的一樣。似乎,這就是傳說中的相濡以沫。
許諾跑到外面清理了幾頭狼的屍體,然後趕緊跑了回來,他擔心狼羣會再來。現在對於許諾最好的辦法,是儘快離開這個地方,但是對於凌香兒來說,是需要好好的休息。
許諾就在樹洞中,緊緊的抱着凌香兒,還給她蓋上了衣服,縮在角落裏,儘量的躲避風吹。許諾的藥似乎很湊效,凌香兒此時躺在許諾的懷中,睡得很甜。她似乎是聞到了熟悉的氣味,緊緊的縮在許諾的懷中,就像一隻乖巧的貓咪一般。
許諾摩挲着凌香兒的臉頰,此時他陷入了一種奇特的狀態。他雙眼如癡,臉上滿是笑意,幸福的笑意。而外面的世界,包括時間,都彷彿和他沒有關係一般。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存在,這種感覺,就像當初吻了凌香兒一般。
到了晚上的時候,許諾升起了一堆篝火。但是,凌香兒還沒有醒過來,看來她病的不輕,她的體質太弱了。許諾現在也不管什麼男女之嫌了,他把乾糧泡在水中,等它們變軟了,才一口一口的餵給凌香兒。當然,他們還是以嘴對嘴的形式進行的。喂完了凌香兒,許諾再次給凌香兒喫了兩顆那種藥丸。
而許諾也只是草草的喫了一些乾糧,便抱在凌香兒在樹洞中休息了。他現在有點後悔,白天的時候他不應該把狼的屍體全部都丟掉的,應該留下一隻狼腿什麼的,現在也能烤着喫。現在後悔也沒用了,如果再去找,那些狼屍即使不是被野獸喫掉,也會變臭了。
在這種茂密的樹林中,自然是感覺不到日出東方,霞光萬丈的景象。別說是看日出了,在清晨,即使是陽光也看不到。早上樹林中的霧氣很濃,許諾只是看到了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凌香兒的狀況好了很多,臉色不再是潮紅的,也不是蒼白,這些都是好轉的信號。而凌香兒此時甜甜的睡着,沒有再發抖,甚至睡中還帶着笑容。看來,許諾的藥確實很管用。
凌香兒現在的情況有所好轉,許諾知道是他們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了。許諾套上自己的衣服,背起了凌香兒,帶着那把鋼劍,便上了路。許諾現在揹着凌香兒,可比凌香兒揹着許諾的時候,實在是要輕鬆太多了。
雖然早晨的霧氣很大,但是許諾相信,以自己的經驗,很快就能走出這片樹林。他們現在需要的,是找一個地方,好好的休整一翻,然後去京都,救凌老闆。平和鎮現在他們是回不去了,畢竟那裏認識他們的人不少。況且,許諾還把王周給幹掉了,肯定會引起全鎮轟動。接着楊天和的關係,還可能會引起朝廷的注意,他們現在肯定被人通緝了。
不過,只要找到有人的地方,他們稍微化一化妝,別人肯定就認不出來了。許諾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可不會再那麼大意了。
許諾籌劃的很好,但是,他計算錯了一樣東西,那就是他們所處的地方。他們現在所在的樹林,那是屬於北邊蠻夷的地頭。這裏不是晉安國中的樹林,即使是許諾也不熟悉,況且還是在晨霧朦朧的清晨。
這樹林中的霧氣似乎很難消散,許諾覺得走了很長一段時間,那霧氣那是那麼重。漸漸的,許諾甚至有種分不清東西南北的感覺。這樹林中實在是太安靜了,除了偶爾有幾聲鳥叫,甚至連野獸的吼叫都聽不到。
太陽依然看不見,霧氣依然很濃,許諾還在走着。本來很自信的許諾,現在終於感覺到了,似乎,他們這是迷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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