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首歌這樣唱到: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不求大功大過,只求庸庸碌碌,這是莊子的無爲思想。很明顯,老頭子就是有點這樣的思想,或者是每個上了年紀的人,都會有這種想法。但是這種庸庸碌碌,卻不適合用在年輕人的身上,許諾就是一個例子。他是相信天上會掉餡餅,但是他知道餡餅並不一定會掉到自己的頭上,所以他不會去等待。只有追求,才能獲得更多的東西。
廢話太多,言歸正傳。話說老頭子的無限感慨,並不影響到其他人,此時的凌香兒就顯得很興奮。
她一下子蹦到許諾的跟前,然後抓住他的胳膊,然後搖晃着說道:“許大哥,你真的有了百毒不侵之體了啊,真是太好了。”
“呵呵,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嘛。”此時許諾的心中也高興起來。天上莫名其妙的掉了一個大大餡餅砸在自己的頭上,這可是百毒不侵的體質啊,能不高興嗎?
“真的是這樣的嗎,那我有沒有呢?這樣的體質好像很好玩。”凌香兒興奮的改抓爲抱,生生的把許諾的胳膊擠在她胸前的兩團怒挺的洶湧之間。
突然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柔軟的觸感,這個和清晨的那‘匆忙一抓’,完全不是同一種感覺。凌香兒的‘衝動’,這下輪到許諾有點不好意思了。
許諾下意識的撇了一眼凌香兒那被擠壓的胸部,磨磨蹭蹭的說道:“嗯,這個嘛……額,這個,這不好說,我不知道。”許諾的此時的心思完全沒有再凌香兒的問題上面,因爲,它全部都轉移了,以每小時兩千公裏的速度,全部轉移到手上去了。畢竟許諾不是聖人,不是柳下惠,被心上人這樣磨着,那能不心動呢。
口中唧唧嗚嗚,實則藉機揩油許諾,突然聽到了一個十分不和諧的聲音,這個不和諧而且蒼老的聲音,只能是;老頭子才能發得出,“誒,香兒徒弟,你不說我還真的忘了,你不是也服用了並蒂陰陽草了嗎,難不成你也有了百毒不侵之體了?”
老頭子的話引起了凌香兒的主要,她這才脫離了許諾的手臂,許諾可是越來越看這個老頭子不順眼了,他怎麼不是打擾別人的好事,就是給別人下絆呢。
“師傅,你說的是真的嗎?”凌香兒跑到老頭子跟前問道。
“有這種可能。”老頭子繼續摸着下巴裝高深。
“那怎麼樣才能證實呢?”凌香兒顯然是對這個百毒不侵的體質很是感興趣。
“很簡單,”老頭子說着,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竹筒,和之前給許諾的完全一樣,然後他說道,“你把這個毒藥給喝了就行,只要你毒沒有發作,就證明你也有百毒不侵的體質。”
凌香兒信以爲真,剛要伸手去接,但是還沒等她拿到手中,那瓶毒藥已經被人搶先一步了。許諾握着手中的毒藥,撇着老頭子問道:“老頭子,如果香兒不是百毒不侵的體質怎麼辦呢?”
“放心吧,我解這毒還不是手到擒來,分分鐘就搞定的事情。”老頭子又開始大包大攬了。
“你剛纔不是說沒有帶解藥嗎?”許諾可不會上第二次當了,而且這個事情是發生在凌香兒的身上,那就更不能大意了。
“剛纔我不是騙你的嘛,我只是想讓你多服一些時間,看看真的是不是中不中毒。”老頭子辯解着。
“如果香兒不是百毒不侵的體質,即使服用瞭解藥,那也一定會對身體造成一定的傷害是不是?”許諾的問題問到了點子上。
“額,從理論來說,是這樣的。”老頭子無奈的承認道。
“香兒,你剛纔不是說讓我什麼事情都不要太強求的嗎,你現在也不要試毒了好不好,這畢竟是毒藥,即使你有百毒不侵的體質,那也總會傷害到身體的,你只要學好武功就行了,以後還有我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的。”許諾對凌香兒說話的語氣和老頭子簡直就是兩個人,那溫柔的程度簡直能把女人給迷醉進去。
此時,凌香兒望着許諾的真誠眼睛,聽到他肺腑之言,她真的有點迷醉了,所以他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說道:“好,許大哥,我都聽你的。”
看着你儂我儂的兩個人,老頭子簡直是要嫉妒了,這到底是誰的弟子啊,怎麼女人的胳膊都是往外拐的呢。只聽到老頭子酸溜溜的說道:“好了好了,不試毒就不試毒,別整的像生離死別似的,有什麼情話到晚上沒有人的時候再說吧。”
凌香兒畢竟是女孩子,剛剛是受到許諾所感,所以才那樣深情對望。現在卻被這個老頭子給捅破了窗戶紙,她當然會不好意思了。所以,只能是低着頭,不知道在那裏想着些什麼,或者是對這個老頭子師傅有點不滿意吧。
“既然是這樣,我們就告辭族長,先回到山谷中練武去了,爲了兩年後的鬥武節。”既然事情都已經說清楚了,所以許諾也不想多留了。
“這樣也好,我很期待你們兩年後的表現,我巴人族的勇士們。”巴力族長趕緊接着說道。巴力剛纔可是看到了許諾顯露一手,知道這個年輕人不簡單,所以言詞之中都把他們說成了巴人族的人了。這明顯是承認,或者是在拉攏許諾了。
不過許諾倒是不介意自己是那個部落的人,所以只是對着巴力族長抱抱拳頭,然後拉着凌香兒就走了出去。老頭子和巴克兩個人,也跟族長告辭,也就走出了房子。
於是,一路上,老頭子再次風光的從部落的羣房中走過,再次接受巴人族衆人的敬仰。有了這些人敬仰,這才稍微的撫平了老頭子心中的那點創傷。
許諾回到了山谷,這才覺得鬆了一口氣,人總是對自己睡着後,然後醒來的地方感到一種親切感。
許諾長出一口氣,不由的感慨道:“還是這個山谷中呆的舒服一些啊!”
“那是當然,也不看這是誰住的地方,我老人家可是受到巴人族的族人們敬仰的,還有我老人家的品味,這住的地方能差嗎。”老頭子自吹自擂着。
“呵呵,我現在發現許大哥和師傅有點相像了。”凌香兒突然開口說道。
“啊,不是吧,我怎麼會和這個糟老頭子相像呢?”許諾對凌香兒的話,那是第一個反對。像誰不好,偏偏要說像這個老頭子。
“臭小子,難道你有點我的風範不好嗎,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老頭子對許諾的反應很是不滿。
“許大哥,我是說你們有時候的眼神有點像而已,你別那麼激動。”凌香兒緩了緩,然後小聲說道,“還有,你看人家的眼神,和師傅像極了,特別是偷看人家的時候。”凌香兒這聲音壓得很低,只是許諾能聽到。即便如此,凌香兒也不免臉色有些通紅。
許諾現在才知道,凌香兒的眼神也是很銳利的,剛纔在族長那裏的時候,自己偷看她的胸部,原來被凌香兒發現了。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當初在會客樓的屋頂上面一樣。
許諾對着凌香兒訕訕一笑,然後對老頭子問道:“老頭子,你接下來打算怎麼樣訓練香兒呢?”雖然這是許諾在轉移話題,但是這也是他關心的事情。
“呵呵,香兒現在天賦異稟,我當然已經有了訓練她的計劃了,不過這個計劃中要有你的幫忙,這才能讓她事半功倍,進步的更快。”老頭子心有成竹的說道。
“既然這樣,我當然願意幫忙了。”老頭子的提議,正好切中了許諾想偷師的計劃,這便由偷師,立即轉化爲光明正大的學習了。
“那你當我的弟子怎麼樣?”老頭子還是不死心。
“現在還是白天,你如果沒有睡醒的話,那可以再去睡一覺。”許諾想也不想就反駁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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