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看着許諾遠去的影子,自言自語的說道:“此子若能好好訓練將來必成大器啊,有勇氣,有心計,最難得的是有一股滿腔的熱血。”
許諾以前在獵人組織裏面,那已經是一等一的高手了,而且他還服用了並蒂陰陽草。而現在,在老頭子的眼中,許諾他還是一塊璞玉,或者說是還沒有完全開發。這如果不是老頭子在瞎吹牛皮,亂感慨,那就是他真的有本事的,而且還有很多故事的人。
“師傅,其實你每次和許大哥吵嘴,其實你們都是相互的很看好對方的是吧?”凌香兒聽到老頭子的感慨,忍不住說道,“許大哥雖然嘴上很厲害,但是他卻漸漸的承認了你,而師傅你老是看不慣許大哥,卻極其看好他的是不是?”
“呵呵,我的徒弟果然都很聰明,不過巴克除外,”老頭子看了看巴克,使得巴克忍不住低了了頭,然後他嘿嘿的笑着說道,“我是很看不慣許諾,至於那個臭小子的嘴巴是不是很厲害,那隻有你知道了。”
看到老頭子突然變得有些猥瑣的表情,凌香兒有點莫名其妙,她問道:“許大哥的嘴巴厲不厲害,我怎麼知道,他又沒有說過我。”
“不會吧,難道那個臭小子還沒有親過你,他真的有那麼正經,哦,我忘了,你失憶了,他以前肯定對你垂涎三尺,或者親過你什麼的,纔會對你這麼愛護有加的。”果然,老頭子說十句話,沒有幾句是正經的。這不,剛剛還正人君子的高深樣子,現在又變得齷齪了。
“師傅,你說什麼呢,你不要老不正經了,不然我不理你了。”凌香兒現在不像以前在會客樓一般,以前的她,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對付那些花花公子都遊刃有餘。而現在,凌香兒卻變成了一個小家碧玉,動不動就臉紅。這或者就是許諾所說的,凌香兒現在就像一張白紙吧,你在上面畫上什麼,那就是什麼了。
“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訓練吧。”老頭子說着,便變得正經起來,變臉速度之快,有點匪夷所思。
“師傅,那我怎麼辦呢?”巴克趕緊說道。這個師傅真是的,好色的有點沒邊了,真是有了女徒弟,就忘了忠實的男弟子了。齷齪的老頭子,現在就連巴克都對他有點想法了。
“哦,你啊,鑑於你今天早上的成績不是很好,所以,再去訓練一回,然後回家喫飯,下午就自己琢磨一下自己的不足之處,只有自己多想,才能成爲一個高手,總是讓師傅教,那就是一朵溫室裏面的花朵,經不起外面的風吹雨打,你之前和許諾的比試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老頭子說的頭頭是道,而且似乎還是有些道理的。最起碼,老實的巴克是這麼認爲的。
“好的,師傅,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努力的。”說完,然後‘噠噠噠’的跑掉了。果然,這個巴克對老頭子的話,還是惟命是從的。
看着巴克遠去的背影,老頭子又感慨的說道:“此子資質雖然平庸,但是勝在努力,能堅持不懈,但是畢竟被天賦所限,所以很難達到真正高手的境界。”
“師傅,最重要的是巴克聽話,不像許大哥那樣跟你作對吧。”凌香兒彷彿看穿了老頭子的心思。
“嘿嘿,還真被你說對你,哪個師傅不願意自己的徒弟聽話呢。”老頭子一點兒也沒有被揭穿謊言的羞愧感,反而很是大方的承認了。
“師傅,你真偏心,巴克師兄那樣勤奮,你都不願意多教,許大哥不理你,你反而偏要收他當徒弟,許大哥是個心高氣傲的人,怎麼會順便拜人家爲師呢。”凌香兒現在倒是有點爲巴克抱不平了。
“哈哈哈……這還不是爲了你這個女娃好,這樣我就有更多的時間來教你了,你畢竟以前沒有學過任何的東西,不得不讓我費點心思。”老頭子哈哈笑道,“至於他們兩個人嘛,一個天賦是很好,卻太自我了,一個資質比較差,所以太依賴了,這兩個人都是一個極端。我爲什麼老是要收許諾當徒弟,我想他也應該到我的用意了,他雖然不會拜我爲師,但是我讓他當你的陪練,就是間接的在教他一些東西,我這個想法他可能看得出來。”
“至於巴克,我這樣做,就是爲了改一改他那個不好的習慣,太過於依賴我的指導,兩年後的鬥武節他就不會有什麼突出的表現。所以你要記住一點,師傅只是能教你,但是怎麼走就要看你自己了,否則的話,你就只能拘泥於師傅所在的境界,而沒有自己的東西。”
“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特點,只有把自己的特點給完全發揮出來,這纔是將能成爲一個高手的條件,師傅的良苦用心,你現在知道了吧。”
老頭子侃侃而談,完全沒有了往常的猥瑣之狀,他現在就是一個宗師,一位出色的、盡心盡力的師傅。
“哦,師傅,我知道了,你的意思就是說,我以後就是要按照自己的感覺來走,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要聽是不是?”凌香兒很是可愛的眨着眼睛,像足了一個好學的弟子,在諮詢着師傅自己未解的問題。
聽了凌香兒的話,老頭子有種快要暈倒的感覺。感情剛纔自己那麼嚴肅,那麼鄭重的說話,完全被這個看似聰明的弟子給誤解了,而且還是完完全全的誤解了。
老頭子滿臉蕭索的樣子,然後慢慢的蹲了下來,雙手抱着腿,然後把頭埋在雙腿間,很是淒涼的喃喃自語:“哎,看來我真的是遇人不淑啊,本來以爲撿了一個寶,能爲師傅分憂解愁能出頭,沒有想到卻是一根扶不起的草,難道我人真的已經慢慢變老,以後的路還怎麼走,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啊,師傅,你還有點文採嘛,還能弄個順口溜出來,還是蠻押韻的哦。”凌香兒笑嘻嘻的說道。
“香兒,你自己一邊玩去,讓師傅自己痛苦一下,很快就會好的。”老頭子此時是無限的悲慼。
“哎呀,師傅,剛剛我是和你開個玩笑的嘛,你的意思我全都懂了。”凌香兒趕緊晃了晃老頭子的胳膊。
“你真的明白了?”老頭子希冀的看着凌香兒。
“真的明白了,剛纔只不過是看到師傅你很嚴肅、很鄭重的樣子,因爲從來沒有看到過,所以我纔開了一個小玩笑嘛。”凌香兒知道她是打擊到了這個老頭子,所以趕緊解釋道。
“哎,沒有想到啊,我老頭子一世英明,竟然栽在你這個小女娃的手上,算我服了你了,你簡直比那個臭小子還要鬼精。”凌香兒搖頭晃腦的站了起來,知道凌香兒明白了自己話中的意思,也就沒有把凌香兒的玩笑放在心上了。
“老頭子,你知不知道,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是很不好的行爲。”突然有個聲音從老頭子的後方傳來。
“許大哥,你回來了。”凌香兒高興的叫道。
老頭子轉身一看,果然,許諾一手提着兩隻肥肥的兔子,一手抱着一小捆野菜,正站在屋頂上,正看着他們兩個人呢。
老頭子因爲剛纔太過於‘悲傷’的緣故,所以也不知道許諾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只不過,老頭子對許諾的行爲很是不滿,難道所謂的高手,就一定要站在別人的屋頂上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