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聽到老頭子語氣鄭重,看到他‘心意已決’,看來是要離開的時候了。許諾從不拖泥帶水,他是男人,所以他拉着他的女人的手,慢慢的向山谷口走了出去。而凌香兒,則是一步三回頭的,看看老頭子的背影,看看揮着手的巴克,看看這山谷中的晨景。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眼中慢慢的遠去,使得凌香兒眼中不禁又流下了眼淚。
最後,凌香兒喊了一聲:“師傅,我們一定會回來的!”說完,她再也不看了,轉頭過去,和許諾離開了山谷。這兩年來,許諾已經向老頭子打聽清楚了,該如何離開這蠻夷之地,該如何避開陷阱毒瘴,而且還實踐過了。
則回頭再說一下老頭子,他聽到凌香兒的喊聲,情緒又激動起來。今天,是老頭子這輩子懂事開始,流過眼淚是最多的。都說女兒是父親的貼心小棉襖,何況不是亦師亦父的老頭子的貼心女兒、徒弟呢?
“師傅,他們已經離開了,我們接下來要辦我們的事情了。”巴克提醒了一下老頭子。許諾和凌香兒的事情開始了,他們昨晚議論的事情也要開始了。
“好吧,好久沒有這麼齷齪過了,竟然流了眼淚。”老頭子感慨着說道。
“我都是覺得您現在這個樣子,纔是最可愛的。”巴克很直的說道。
“嘿,你小子什麼時候學會這麼說話了?”老頭子看到巴克的轉變,注意力不禁轉移了一些,心情也沒有那麼沉重了。
“這不是師傅您常說的,名師出高徒嘛,我是您的徒弟,怎麼也不能給您丟面子不是,而且,人總是要學會‘長大’的,這也是您說的。”巴克就像如數家珍一般,把老頭子以前的話都說了出來。這說明他不但是記住了老頭子的話,而且他也明白了一些老頭子話中的意思。
“好,很好,看來巴人族還是有很大的希望的嘛。”老頭子不由的稱讚道。
說道這裏,老頭子彷彿想起些什麼東西,突然拍了一下腦袋,然後驚呼道:“壞了,我忘記告訴許諾這個臭小子一些事情了。”
“啊,什麼重要的事情?”巴克有點無語了,這老頭子就是這毛病,有時候是會忘記正事的,他接着說道,“要不要我去追他們回來,或者讓我去帶個話。”
“哎,算了,既然是忘記了,那就不用說了。”老頭子嘆了一口氣,說道。
“既然是重要的事情,那就應該告訴他們啊,不會是您教錯了他們出去的路線了吧?”巴克有點懷疑的問道,而且眼中都是懷疑之色。
“在你的眼中,你的師傅是這麼不堪的嗎?”老頭子不禁喝了巴克一句,直接把他罵得低下了頭。
看着自己的‘戰績’,老頭子這才接着說道:“這不是一件事情,而是一個人,希望他們不要碰到,不然肯定會惹出不小的麻煩來的。”
“是什麼人這麼可怕呢?”巴克不禁好奇的問道。對於老頭子來說,被他稱作可怕的人極少,或者坦山勉強算一個,或者許諾也算一個。但是被他這麼鄭重說出的,還是第一個,這就由不得巴克不好奇了。
“一個故人而已,他們碰到的機會應該很少的。”老頭子自我安慰着。
“即使他們碰到的機會少,但是也是會碰到不是,我倒是不擔心許諾,而是擔心師妹啊。”巴克說出了心中的想法。不錯,憑着許諾的武功,你擔心也是白擔心。但是凌香兒,那就是另外一種說法了,她畢竟‘處世不深’,這是巴克對凌香兒的看法。
“呵呵,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如果那個傢伙不是失去記憶的話,即使碰到了香兒,他應該不會拿她怎麼樣。”說道這裏,老頭子突然轉變了語氣,“但是。許諾這個傢伙就難說了,如果被他碰到,他的麻煩就不小了。”
“師傅,您是不是還在對許諾又偏見呢?”巴克弱弱的問了一句。
老頭子看着低頭詢問的巴克,也沒有生氣,而是大義凌然的說道:“我這不是對他有偏見,男人嘛,總要經過百般的磨練,這才能站在世界的頂峯的,要不也白瞎了在這個世界活一遭了。”
“師傅您的意思,是讓我也這樣做嗎?”巴克現在已經學會‘想’了。
“呵呵,不錯,就是這樣的,我對許諾的期待,也像對你的期待一樣。”老頭子嘴巴上說得很是冠冕堂皇,但是心中卻是另外一種想法:許諾啊許諾,你這個臭小子,希望你能了卻了我當年的心願啊,不是我忘記給你提醒,而是這樣才能讓你更有進步,也更加的刺激不是嗎。
兩人離開,山谷之外……許諾不知道爲什麼,突然覺得鼻子癢癢的,然後就連續打了幾個噴嚏。許諾不由的揉了揉鼻子,因爲他心中泛起了一種怪怪的感覺。許諾當然不會知道,在這個時候,老頭子還在‘算計’着他呢,也難怪他會連續打幾個噴嚏了。
凌香兒看到許諾打了好幾個噴嚏,然後關心的問道:“許大哥,你怎麼了,是不是昨晚等得太久,有點着涼了。”說着,凌香兒用她的小手摸了摸許諾的臉頰,然後又摸了摸他的額頭,其中關心之意,不勝言表。
許諾心中甚是甜蜜,他抓過凌香兒的手,然後說道:“我哪裏有那麼脆弱啊,如果一個晚上都能讓我累得生病,那我以前也算是白學了那麼多東西了,可能是有人想我了吧。”
許諾口中雖然這樣說着,但是他心中卻不是這樣想的。他認爲,肯定是某個人,又在背後罵人了。不過,又或者,他和那個女人的兩年之約也快到了,可能那個女人在想他吧。當然,許諾覺得最後這一種想法,是那麼的天真。這或者只是那個女人隨便的一句話,這或許只是他的一廂情願的想法。有了這麼多的或許,即使是事實,也會讓人覺得渺茫。
“切,我纔不相信,你的心裏肯定在想,一定是師傅在背後罵你了吧?”凌香兒懷疑的問道,她可是瞭解許諾的。
“哈哈,我心裏的想法竟然也被你猜出來了,你可真是我肚子裏面的蛔蟲啊。”許諾倒是很坦白的承認了凌香兒的猜測。
“我纔不願意當你肚子裏面的蛔蟲呢。”凌香兒哼了一聲,然後撒嬌道。
“那你願意當我的什麼,是當我的女人,還是老闆,或者是貼身丫鬟,還是保鏢呢?”許諾不由的打趣凌香兒道。
許諾一下子給了凌香兒這麼多的選擇,她倒是有點難以適應了,她在想,到底是選哪個好些呢。但是她看見許諾那玩味的表情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又被這個傢伙給耍了。
凌香兒頓時滿臉通紅,然後就撲向許諾,叫道:“我什麼也不當,我要喫了你,讓你當我肚子裏面的蛔蟲。”
許諾哈哈一笑便躲了開去,然後在前面領路,邊說道:“你能追的上我,我就讓你喫,不過到時候誰喫誰還說不定呢。”
“哼,即便你喫了我,我也讓你下不了牀。”頓時,從凌香兒的口中爆出了很強大的一句話,然後真的追了上去。看來他真的有俠女風範,又或者是被老頭子給教壞了。
凌香兒那話讓許諾差點岔了氣,他當然也不甘落後的說道:“到時候看誰讓誰下不了牀。”
一時間,在這密林中,就上演了一幕反串的劇情。變成女追男,女喫男的顛覆劇,兩人的嬉笑聲,打情罵俏聲在這寂靜的密林中不斷的迴盪。
……
早上斷網了,現在才更,不過不會少的,晚上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