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香兒現在和以前最大的區別不是武功上的進步,而是她以前不在乎別人看她,她可是視而不見。而現在,自從戀上許諾之後,她就有點反感別人這樣看着她了。對於店夥計的眼神,凌香兒感覺到很不自在。許諾當然也感覺到了凌香兒的變化,如果再不打發走這個店夥計的話,說不定她會教訓他一下。
等店夥計上完了菜,許諾趕緊就付給了店夥計錢,讓他趕緊出去。而許諾的這一個行爲,在店夥計的眼中看來,那是急色的象徵。之前店夥計認爲許諾不急色,那是因爲他沒有看到凌香兒的面貌。現在看到了凌香兒的仙容,就別說是一個公子哥了,那就是神仙也會意動的。
店夥計拋給了許諾一個曖昧的眼神,然後很自覺的離開了,還特意的爲他們關上了門。許諾被這個店夥計的眼神,看得他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雞皮疙瘩還沒有退下去,許諾的手臂上又迎來了一個很大的疙瘩,那是凌香兒捻起來的,還習慣性的旋轉一百八十度。
“許諾,你和那個店夥計的那是什麼眼神啊,你又在胡思亂想了是不是?”凌香兒居高臨下,氣勢凌人的逼問道。剛纔她被那個店夥計看得已經很不爽了,現在許諾又是那個猥瑣的眼神,而且之前還被許諾挑逗後剎車了一次,這怎麼能不叫凌香兒生氣呢?要知道,某些方面不滿的女人,可是超級厲害,不是變態,就是滅絕師太。當然,凌香兒沒有到那個程度,那個不是一般人能到達的高度。
“我沒有想什麼其他的東西。”許諾忍受着酷刑,堅決的否認道。
“你想了!”凌香兒非逼得許諾承認不可。
“好吧,我是想了,但是晚上再來行不行,現在人多。但是,如果你現在要的話,我也……”許諾乾脆承認得了。
但是他的話沒有說完,凌香兒就搶着說道:“喫飯吧,別說其他的東西了,喫晚飯我再告訴你一個祕密。”說完,凌香兒就低頭喫飯了。
看來,凌香兒是覺悟了,許諾跟了老頭子這麼久,口舌不是凌香兒所能相比的。剛纔還在質問許諾,結果許諾稍微語氣一轉,馬上都推到凌香兒身上來了。即使凌香兒再強大,她也是女人,所以只有臉紅紅的低頭喫飯了。這個時候,絕對沉默是金,不,應該說是大多數時候都是。
凌香兒想以喫飯來遮掩一下尷尬的氣氛,而許諾則想早一點知道凌香兒所謂的祕密。因此,許諾發揮了他喫飯上的優勢,以前,他兩大海碗的飯菜,都能在說話間喫完。而現在只是一些小碗米飯和小菜,不容片刻,大部分的飯菜都進到許諾的肚子中。
當然,許諾是給凌香兒留下菜的,他跟凌香兒相處這麼久,當然知道她能喫多少東西。許諾喫完了以後,就坐在那裏,靜靜的看着凌香兒喫飯。如果說之前凌香兒只是有點尷尬的話,那現在就更加難爲情了。
整個一個偌大的房間,突然顯得靜悄悄起來,即使凌香兒咀嚼飯菜的聲音再小,那還是能聽到的。任誰喫飯的時候,被人這麼看着,都會不好意思的。但是,今天凌香兒好像就跟許諾槓上了,她突然不再是那個淑女的樣子。突然變成一拍江湖女俠的風範,然後大喫大嚼,如果是凳子的話,估計凌香兒可能還會翹上一隻腳。
凌香兒的突然轉變,使得許諾有點不適應。雖然凌香兒不管怎麼樣喫飯,都是那樣的好看,但是許諾也一下子轉不過彎來。
“嘿嘿,你慢慢喫,我先出房間外面走走。”說着,許諾就走出了房間去。走出房間的許諾,當然看不見凌香兒那得勝的模樣,甚至還頑皮的笑了一下。看來,凌香兒又想到什麼辦法來對付許諾了,老頭子傳授了她兩年的東西,也不是白傳授的。顯然,老頭子除了教凌香兒功夫之外,肯定也教了她不一樣的東西。
話說,許諾剛剛走到院子中,就有種闊別已久的感覺。如果不是他現在爲了掩飾身份,而且還是這身書生的打扮,許諾說不定還會躍上屋頂,懷念一下昔日的感覺呢。
那小院子中的假山是那麼親切,那棵樹還在那裏,甚至就連那石桌也沒有搬走。許諾有一次站在了樹下,當時他每天早晨都有這個習慣。
“喂,許大哥,你想什麼東西那麼出神呢?”凌香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喫完了飯,許諾纔剛剛站到樹下一會兒,她就出來了。
“沒什麼,我是在想,你到底有什麼祕密要告訴我呢?”許諾也不再調侃她了,於是直接問道。
許諾不調侃凌香兒,並不代表凌香兒就此妥協了,只聽到她說道:“那個祕密嘛,到晚上再說吧,現在先陪我上街去買些東西,我們明天就啓程去京都吧,總是要準備一些衣物的。”
“衣服不是買了嗎,還需要什麼東西?”許諾很是光棍的問道。
“你們男人當然是不需要很多衣服,雖然我現在是你的丫鬟……”凌香兒還沒有說完,許諾就打斷了她的話。
“不是丫鬟,是貼身丫鬟。”許諾很認真的糾正道。
“好吧,就算是貼身丫鬟,但是我怎麼說都是女人,女人總是需要很多東西的,即使是衣服也不例外,你滴明白?”凌香兒對着許諾眨了眨眼睛,問道。
“有嗎?”許諾奇怪的問道,“我們當初在河邊的時候,我沒有發現你多穿幾件衣服……”
這是許諾的經驗只談,但是這經驗實在是太少了。而且,還沒有等許諾說完,凌香兒趕緊就捂住了許諾的嘴巴,然後瞪着許諾小聲說道:“現在大白天的,你亂說什麼呢,別被別人聽到了。”
許諾把凌香兒的手拿了下來,然後有點納悶的說道:“我這說的是事實啊。”
“事實也別說,讓別人聽到了不好,再說,那一次是穿着巴人族的衣服,能有別的衣服穿嗎?”凌香兒就知道不跟許諾解釋一下,他是不會罷休的。
果然,凌香兒解下以後,許諾就恍然大悟了,他說道:“原來是這樣啊,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差不多兩年前,也是在這個地方,我在屋頂上面,然後你穿着一件肚兜就開門了,還差點跑了出來,那就是多穿的衣服啊。”
“你這個臭傢伙,讓你別說你還說,早就知道你看到了,你當時還不承認。”凌香兒忍不住捶了許諾幾下。
“我現在不是承認了嗎?”許諾似乎有所發現,然後接下來笑着說道,“你的意思就是,你現在穿的不是巴人族的衣服,那你現在還是有穿着肚兜咯?”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凌香兒不是輕易屈服的人。
“如果是的話,那我晚上要看一下,看是不是和以前那一件一樣。”許諾徹底變身成爲一個花花大少了。
“不是,不一樣……”凌香兒順口回答道。剛剛回答完,她就覺得不對了。
“那是什麼顏色的?”許諾好奇的問道。男人,對於自己心愛的女人,不管她什麼東西,都是好奇的,這是常理。
“陪我去街上買東西,我晚上再告訴你一個祕密。”凌香兒不想在肚兜上面繞下去了,那樣只能讓她更加的難堪。
“你晚上要告訴我的祕密,不會就是你肚兜的顏色吧,那還是讓我直接看就可以了。”許諾對着走在前面的凌香兒小聲的說道。
許諾的話音剛剛落下,凌香兒腳下不禁踉蹌了一下,顯然是被許諾打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