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如果老頭子在打噴嚏的話,那說明是凌香兒在罵他。但是,爲什麼凌香兒會無緣無故的罵人呢?當然,凌香兒不會無緣無故的,之所以罵老頭子,因爲他把許諾給帶壞了。本來,凌香兒以爲離開了老頭子,除了傷心離愁之外,還能遠離猥瑣的包圍。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許諾已經被老頭子那強大的‘氣場’給傳染了。
現在,許諾意圖明顯的,甚至是光明正大的提出,要讓凌香兒看一下他剛纔在房間中的祕密。剛纔許諾在房間中還會有什麼祕密呢,還不是‘自負’麼,提出來,也不還是爲了和凌香兒做那事麼?
是的,凌香兒是這麼想的。即使是許諾很正常的笑容,都被凌香兒看成了猥瑣。即使是許諾很正常的建議,也被凌香兒看成了齷齪。反正不管怎麼樣,許諾是完全和老頭子一個樣子了,這是許諾現在在凌香兒心中的感覺。雖然她也不再乎,甚至剛纔她都主動提出來了,但是現在還不是很晚,許諾就已經急色了。
“許大哥,你的祕密,能不能晚點再看啊?”對於許諾提出要讓她看自己的祕密,凌香兒低着頭,弱弱建議道。
“不行,怎麼能這樣,我都看了你的祕密,你當然也要看我的祕密了,要不不公平的。”許諾有點奇怪,凌香兒怎麼會有這種反應呢。
“但是,現在不是還早麼,況且我都答應過你了,就不會反悔的,而且……”說到這裏,凌香兒不禁低下了頭,小聲的說道,“而且,我還沒有洗澡呢,今天逛了一個下午的街,身上也髒了。”
說完了這句話,凌香兒就更加不好意思,頭也垂得更低了。而許諾則是越來越納悶,他就爲了讓凌香兒驚喜一下,現在她怎麼會有這種反應呢?
“額……我說香兒,不就是看一下祕密而已,用得着那麼莊重嗎?現在還搞得要沐浴更衣,這是求神拜佛,還是怎麼的?”許諾納悶的問道。
“但是……但是做那種事,身上乾淨一點不是更好麼?”凌香兒鼓起了勇氣,正眼看着許諾說道。
“嗯,做什麼哪種事?”許諾更加疑惑不解了。
“討厭,還不是你想的那種事麼,到現在了你還裝糊塗。”凌香兒不禁有點嗔怒了。她覺得許諾是在調戲她,讓她親口說出那羞人的事情。
現在凌香兒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許諾還不明白她的意思,那許諾這兩年就白混了。所以,許諾的頭和桌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就像凌香兒剛纔一樣‘啪’的一聲,讓她的話爲之絕倒了。
“啊,許大哥,你怎麼了?”凌香兒看到許諾這幅模樣,忍不住關心的伸手過去,然後拍了拍他肩膀問道。
頓時,許諾一下子抬起了頭來,然後‘啪’的一聲,將一個東西拍在桌子上,然後很簡潔的說道:“香兒,這就是我要你看的祕密。”
許諾放在桌子上面的,也是一個油布包裹,而且是同樣的黑色。凌香兒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嚶嚀一聲,然後趴在桌子上,用雙手抱着頭,不敢再看許諾了。
凌香兒現在明白了,原來剛纔許諾一直很純潔,也很無辜。但是自己,卻一直的想歪了,怎麼不叫她難堪呢?甚至凌香兒還覺得,一直是自己想着那事,而不是許諾在想那事,這就讓她更加難以面對許諾了。
“啊,香兒,你怎麼了?”現在輪到許諾說這句話了,許諾也關心的伸手過去,然後拍了拍她的手臂問道。
“沒事,你讓我趴一會兒,一會兒就沒事兒了。”凌香兒不敢抬頭,只是邊說邊搖頭,示意許諾不要擔心,等她一陣子。
果然,等了凌香兒吐息了幾下之後,她的臉頰就不再通紅了,這才抬起頭來,然後很正經的問道:“許大哥,你要給我看什麼祕密呢?”
凌香兒現在的狀態,就像剛纔沒有發生什麼糗事一般。當然,許諾也不在乎,他又笑嘻嘻的說道:“吶,就是這個。”許諾指了指那個包裹,那個包裹和凌香兒拿回來的差不多。
“啊,這是什麼東西啊?”凌香兒不由好奇的問道。
“你猜?”現在許諾和凌香兒調換了一個位置,他也想讓凌香兒猜猜了。
“你……這裏面不會也是銀票吧?”凌香兒有點喫驚的問道。
“嗯,你怎麼知道的?”許諾有點意外,凌香兒這是一猜就中。
“嘻嘻,我聰明唄。”凌香兒終於扳回了一城,由不得他不高興。
“那你猜猜裏面有多少錢吧?”許諾當然不肯輕易認輸。
“嗯……”凌香兒首先看了看那個包裹,然後想了想,突然好想茅塞頓開一般,馬上說道,“額……這個嘛,從這包裹的寬度來看,而且從你以前的職業可以看出,這些應該是一千兩一張的銀票,而且這個厚度嘛,這應該也有幾萬兩銀票的分量。這不是很就可以看出的麼,有什麼難的啊?”
凌香兒之所以沒有問許諾關於這錢的來源,就是她知道這肯定是他以前當殺手賺來的,現在他願意把它拿出來,那說明他已經把自己當親人了。
“你這算是在盜用我之前的話嗎?”許諾眯着眼睛問道。
“什麼盜用啊?”凌香兒頓時着急起來,她辯解道,“這是我的分析好不好,這麼容易的分析,誰不知道呢,你就當我那麼笨嗎?”
“好吧,算是你的分析,但是我很遺憾的告訴你,你的分析錯誤了。”許諾得意的笑着判了凌香兒已經輸了。
“怎麼可能,我這是按照你剛纔的分析來分析的。”凌香兒不注意之下,把自己剛纔的老底都給暴露出來了。
但是,許諾不在乎這個,他撇了一下嘴角,然後說道:“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證據,打開包裹讓我看看。”凌香兒當然也不會那麼輕易服輸的。
沒有讓凌香兒催促,許諾很快的打開了這個包裹。那包裹也是一層層的包裹的很仔細,裏面的銀票也是很新的,也都是通寶錢莊的銀票。只不過凌香兒一看,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通寶錢莊有個壞毛病,不知道是爲了節省紙張,還是什麼原因,那一千兩的銀票和一萬兩的銀票竟然做成一樣大小的,也難怪凌香兒會判斷錯誤了。當然,這一千兩銀票和一萬兩銀票也有不同的地方,要不然怎麼分辨呢。
一萬兩的銀票比一千兩的銀票的四個角上,都多了一個特別的印記。當然,這還有一個區別,那就是印在中間的紋銀一千兩和紋銀一萬兩。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啊?”凌香兒不禁喫驚的問道。這當殺手的,還能這麼賺錢啊,這裏面足足有幾十萬兩銀子呢。
“這只是一部分呢。”許諾又爆出一句竟然的話來。
“啊,那另外一部分呢?”凌香兒簡直要抓狂了,她哪裏想得到許諾會這麼有錢呢,這麼有錢的人竟然來她的酒樓當店夥計,還爲了幾兩的工錢跟她過不去。看來,這傢伙早就盯上自己了,果然是一個富家的花花大少,這是凌香兒唯一沒有看錯的。
“另外一部分在那個出賣了我的人的手中,那是沒有辦法拿回來的了。”許諾笑着說道。他的笑容中有怨恨,有無奈,有嘲弄,甚至還有些懷念。這是許諾的傷口,雖然已經癒合了,但是傷口太深,至今仍然還留着傷疤。這個傷疤讓他得到了教訓,也取得了很大的進步,最主要的,是得到了一個女人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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