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遠四小人發現說出了這個事實以後,那些跑馬幫的人好像都像鬥敗的公雞一般,個個都是垂着頭,一言不發。明顯,這些跑馬幫的人是不再願意跟着四個人爭論了,這是他們心中的弱點,從這點也可以看出,這些人都是原來跑馬幫幫主萬中天忠心的手下。
但是,跑馬幫的人不說話,這就更加激起了那望遠四小人的狂傲。原來那個說話的繼續說道:“呵呵,看來跑馬幫真的是沒落了,以前好好的一個大幫派,沒有想到在萬中天的手中,竟然變成這個樣子,現在就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誒,大哥,放屁不是要屁股才能放的嗎?”望遠四小人中的另一個配合的問道,其中貶低的意思盡顯。
“當然了,因爲那些蠢貨的臉,就像是屁股一樣,哈哈哈……”那個被稱爲大哥的回答道。說完,這望遠四小人都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就在那些跑馬幫的人要發怒了,就要掀桌子,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就聽到一個好聽的女人的聲音說道:“只有嘴巴臭的人,那人的臉纔像屁股。”
不錯,說話的就是凌香兒。她正和許諾喫着早餐呢,被這四個人什麼屁股來屁股去的,誰還有胃口喫得下呢?
那望遠四小人也聽到了凌香兒的話,頓時紛紛轉過頭來,發現是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在說話,她旁邊還坐着一個書生模樣的公子哥。原來不是什麼高手,這四個人馬上發火了,那個被稱大哥的人嚷道:“小娘們,你說誰的臉是屁股呢?”
“誰的嘴巴臭,誰的臉就是屁股。”凌香兒淡淡的說道。
“小娘們,你這是找死嗎?”說着,這四個人就站了起來,想要過來教訓一下凌香兒,讓這個不識深淺的丫鬟深刻的記住,他們不是好惹的。
那些跑馬幫的人聽到一個丫鬟給他們出氣了,不禁對凌香兒有了些好感,現在見到那四個望遠四小人要過去那個丫鬟那裏,想想就沒有什麼好事。所以,那些跑馬幫的人紛紛上前攔住那四個人,之前那個說話的漢子大聲說道:“你們果然只是四個小人,竟然要跟一個小女子過不去,簡直是丟了江湖中人的臉面。”
“跑馬幫的蠢貨,你說什麼呢?”望遠四小人大哥頓時大喝道。他沒有想到,剛纔還‘病怏怏’的這些人,現在竟然敢跟他們對抗起來,而且是爲了一個丫鬟。
“我說你們是小人。”那個大漢一字一頓的說道,“跟一個柔弱女子較勁算什麼,你們難道只會耍嘴皮子嗎,有種就跟我較量一下,看看誰纔是爛泥。”
“你跟那個丫頭什麼關係,我教訓她怎麼了?”這望遠四小人明顯只是想挑一下事,而不像大張旗鼓的打架。再說,跑馬幫有十幾個人,還有一個快要回來的幫主,到時候喫虧的可是他們啊。
“就是沒有關係,她都看不慣你的作風,看來你真的是小人啊。”那跑馬幫的大漢笑着說道。
“混蛋,你欺人太甚,你不是想跟我過招嗎”那個望遠四小人的大哥說着,屏退了其他三個人,然後接着說道,“我現在就跟你單挑,一對一,看誰是爛泥。”
明顯,那個望遠四小人的大哥是打算好了的。四個對一羣他們不佔優勢,但是一對一的單挑他就有信心了,這兒也就是他話中強調要一對一的原因。
果然,那個跑馬幫的大漢也是一時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聽到對方的話,立馬就答應道:“好,我今天就跟你比一比。”
這個大漢的話剛剛說完,他旁邊就有人小聲的提醒道:“張清,你頭腦清楚一點好不好,不要被他們的奸計給矇騙了,我們單獨打鬥,是打不過他們的。”
“打不過也得打,就算被打死了,也不能讓他們欺負到頭上來,縮着當烏龜,還不如轟轟烈烈的死掉。”張清很是氣憤的說道,而且聲音還很大。看來張清這個名字,他父母起得一點都不錯,就是要讓他頭腦放清楚一些,不能老是衝動。不過看來,張清父母的這個心願沒有實現,他還是一樣的衝動。
“好,既然你尋死,那我就送你一程,現在是公平比武,你們可不要出手偷襲啊。”那個望遠四小人的大哥奸笑着提醒道。看來,越是詭計多端,越是心底卑鄙的人,也會把別人想成是那個樣子的。
“望遠四小人,也只有你們是小人,纔會幹那些偷襲別人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幹的。”張清大聲的說道,“你別廢話了,現在就開始吧。”
說着,兩個人就在過道上面分開站着,就連出去都懶得出去了。跑馬幫的人都沒有辦法,現在既然是公平比武,他們也只好散開了。而這一家酒樓的老闆,只能在那裏求神拜佛了,求他們不要打壞東西,即使打壞了東西也主動的賠償。但是店夥計不一樣,他們平時都是在伺候別人,難得有這樣觀看別人比武的機會,所以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兒,在那興致勃勃的觀看。
也別小看,那個張清也不是光憑着一腔的熱血,他手底下還是有一些真功夫的。只見他大喝一聲,然後衝過去就是一腳,這一腳踹的也頗有一點模樣。
但是,這張清有點本事,但是那個四小人的大哥的功夫明顯要比他高上一籌。他很輕鬆的躲過了張清的一腳,然後抓住機會,就開始反擊了。等到那四小人的大哥一反擊,張清就顯得有點手足無措了,漸漸露出了敗象。
果然,就在張清勉強抵抗了十幾招之後,身上就開始挨拳腳了。但是那個張清,也是憑着不怕死的拼勁,生生的還了一拳過去。張清的這一拳,正好打在那個大哥的小腹之上,頓時使得他大怒起來。
趁着張清中路的空門大開,他狠狠的一腳就踹了過去,直接把張清給踹得飛了起來。這話說來也巧,不知道那個四小人的大哥是不是故意的,張清竟然朝着許諾的桌子飛了過去。而張清所要掉落的位置,正好是砸向許諾的。
頓時,跑馬幫的人都大驚起來。張清這種大漢摔一下沒有關係,但是如果被他砸中了那個顯得柔弱的書生,那個書生不死也重傷了。
但是,讓跑馬幫的人,還有那望遠四小人,甚至是一個剛剛快步上來的中年男子都喫驚的是,張清沒有砸中許諾。當然,張清怎麼可能砸中許諾呢,但是讓他們喫驚的不是這個。
就在張清快要砸中許諾的時候,,凌香兒突然就出手了。只見她在張清的背上一託,然後順勢一送一轉。一個飛砸過來的高大大漢,在凌香兒的手中,就輕輕越過了許諾的頭頂,然後在桌子上方轉了一圈,然後被凌香兒穩穩的放在了地上。
張清被狠狠的踹了一腳,肚子上有些絞痛是在所難免的,但是由於凌香兒把後續的力道都給卸掉了,而且沒有讓他砸中桌椅,所以也沒有受傷。
此時的張清,還在剛纔那雲裏霧裏的狀態之中呢。就在他被踹飛了之後,他覺得自己就像掉入了一堆棉花之中,然後有一股勁氣把他後飛的力道全部都卸掉了,還帶着他‘飛’了一圈。是的,張清的感覺就像是在飛。
“這位俠女好漂亮的身手啊,多謝俠女出手幫了在下不成材的手下。”那位剛剛走上來的中年男子走過來說道。
……
簽約一個多月,一直沒有推薦,似乎被雪藏了,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悲催了,只有靠你們頂起了,求批評,求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