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許諾所猜測的一樣,這天晚上很平靜,王玉郎沒有馬上登門拜訪。而那兩個跟着他們的人,也沒有‘打擾’他們,只是知道了他們住店的地址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玉郎並沒有馬上過來,來的最早的倒是布依。看到她興高采烈,甚至是滿面春風的樣子,就知道她昨晚一定睡了個好覺。人逢喜事精神爽,她也肯定是爲了結交許諾和凌香兒而高興吧,否則也不會這麼早就過來找他們的。
確切點來說,應該是找她,而不是他們。布依現在雖然勉強稱呼許諾爲許大哥,但是她那想要報復的心思還在,這只是看在凌香兒的面子上面而已。
凌香兒既然說了交友貴在交心,並且女人天生就是自來熟,布依很快就拉着凌香兒的手臂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完全不顧一旁的許諾。
布依可是一大早就趕了過來,早點當然沒有喫,因爲她覺得不能輕易放過許諾,即使是蹭飯也不例外。就當他們喫完早點的時候,除了布依還在說說笑笑以外,許諾和凌香兒都發現有點不對了。
“布依,既然早點都已經喫完了,不如你們出去玩玩吧,帶着香兒到處去看看,她來京都以後,我還沒有機會帶她到處去看看呢。”許諾突然給布依建議道。
“誒,這個主意不錯,京都好玩的地方我是最熟悉不過的了,但是許大哥,你幹嘛不去,讓我自己帶凌姐姐出去呢?”布依有點奇怪的問道。在她想來,許諾和凌香兒應該是如膠似漆的,這會兒怎麼願意讓自己單獨帶她出去了。
“這個,男人嘛,總要有一些事情要乾的,要不然怎麼養家呢。”許諾找了一個很好的藉口。
“養家?你不敗家就好。”布依咕噥的說了一句,然後好像明白了些什麼,繼續說道,“男人嘛——許大哥,你不會是要去什麼煙花之地吧,有了凌姐姐還不夠啊,而且我是送給你的你都不要,幹嘛要去那種地方呢?”
布依的思維一向很獨特,小腦袋瓜子很容易就把男人想歪了。當然,這個‘男人’只是特製的某些人。或者是某個人而已。
“布依,你想到哪裏去了。”許諾還沒有開口解釋,凌香兒就先幫襯他了,“作爲男人當然就得養家餬口,你以爲你的許大哥只是到處遊玩嗎?”
“難道不是嗎?”布依懷疑的撇了許諾一眼,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她覺得凌香兒太相信許諾了。
“當然不是了,許大哥是個很有抱負的人,他每到一處,就會在那個地方去考察商機,然後在那裏投資做生意之類的事情。”凌香兒頓時把許諾捧到了天上去,“他投資完之後,一般就不太管的了,所以顯得有點那個,但是他真的很有上進心的。”
許諾剛纔聽到布依的質疑都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現在聽到凌香兒的誇獎,倒是了有點收受不起了。看來,今天不做出一點‘成果’來,就對不起凌香兒的話。
“好了好了,再誇獎我就飛起來了,這京都好玩的地方肯定很多,你們早去早回吧。”許諾覺得他的話有點催促的意思,就接着說了一句,“看見有什麼好看好玩的小玩意兒,別忘了給我買幾個啊。”
“切,我就知道你肯定又在偷懶,纔不會給你帶什麼好的東西呢,倒是你,你應該給女人送東西纔是,哪有女人給你送東西的道理,凌姐姐,不管她,我們走。”說着,布依就拉着凌香兒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許諾還不忘叮囑凌香兒說道:“香兒,小心一點,開心一些。”
“你也小心一些,投資別太沖動,商場中處處是陷阱。”凌香兒脈脈含情的回答道。
許諾和凌香兒的話,差點把布依的雞皮都說了出來,但是直接把她的羨慕就給勾出來了,她趕緊拉着凌香兒走了,邊走還邊說道:“你們別肉麻了,放心吧,我不會把凌姐姐給拐帶走了的。”話剛說完,人也已經走出了門。
許諾看着倆個消失的倩影,不禁會心的笑了一下。許諾的笑容還在臉上,本來剛纔布依坐過的地方,也就是許諾的對面,突然坐下來一個男人。
“看來,你的本事還真是不小啊。”那個坐下來的男人有點嫉妒的說道,“在平和鎮勾了鎮上的第一美人不說,這纔來到京都幾天啊,就和布依小姐打得火熱了,你真的只是一個店夥計嗎?”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王玉郎難道還不清楚嗎?”許諾淡淡的說道。
看到許諾平靜的表情,王玉郎有點意外,他冷冷的說道:“看來你真的不是一個簡單的店夥計,要不然也不能在衆人之中劫走凌香兒,要不然也不會早已經發現我的存在,要不然你也不會打發她們走了是嗎?”
“我既然已經打發她們走了,你有什麼話就快說吧,咱們應該沒有什麼好談的。”在氣勢上,許諾是絕對不輸給對手的,否則的話,談話的資本就會降低。
王玉郎並沒有激動,或者是小人得志般的大聲嚷嚷什麼的。他過去失去了很多,現在又重新拿回來了,這讓他知道什麼叫做隱忍。
王玉郎反而是笑着說道:“呵呵,我們是沒有什麼好談的,但是你有我需要的東西,我有你的把柄,咱們就能有一個好的交易。”
“哈哈,你有我的把柄?”許諾不驚反笑,他只用眼角看了王玉郎一下,“什麼叫做我的把柄,難道你想用你所謂的把柄,背叛現在的主人,然後暗中或者明着去通知你的主人的敵人嗎?”
“你……”王玉郎一下子喫驚的站了起來,“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你不是說我不是一個普通的店夥計嗎,別客氣,站着幹什麼,坐下來慢慢說,我只不過都是別人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我們也只是各取所需,好保住這條性命,然後能享福而已。”許諾說的話很玄妙,甚至是他都不知道他是哪個派系的,他當然也不知道王玉郎是哪個派系的,就讓他猜去吧。
果然,王玉郎冷靜的坐了下來,他也笑着說道:“看來,這天下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互相利用的人罷了。”
“你別感慨了,到底找我什麼事,我的祕密也不想讓你都抖出來,到時候魚死網破,大家都沒有好處。”許諾想知道王玉郎的來意,也好知道他背後的人的底細,所以最後加了一句,“但是你的事情也要對我有一些好處,否則就大不了魚死網破,你知道我的性格的。”
“當然,這是大家都有好處的事情,你能得到你想要的錢,我能得到我想要的權力,大家各取所需。”王玉郎雖然經過一些風浪,但是他現在的功利心太重,這也是他以前那偏激的性格所致,偏激的性格做事情的時候,都會有些急於求成。
“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你得到這麼大的好處,甚至當官封爵?”許諾好像能猜出一些,但是有點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你只要儘量的撮合我跟布依小姐,而且不管是用什麼辦法,只要讓我得到她,即使是下迷藥也行,但是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王玉郎冷笑着說道。
“她是什麼人,如果她家裏的勢力很大,你得到她自然能得到權力,但是你用強的,就不怕事與願違嗎,最後可能死無葬身之地。”許諾覺得這京都的爭端好像要比他想象的複雜很多。
“她是什麼人不要緊,你只要這樣做就行了。”說着,王玉郎從懷中掏出一些東西來,“這是一些銀票,讓你可以有錢去做你的事情,還有這個鳳釵,我可以看得出來,那個布依還是聽喜歡這個的。”
說完,王玉郎放下他手中的東西,然後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