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許諾心態不平靜的女人的聲音,除了凌香兒之外,那隻有另外一個女人了。現在這個女人就在這個地下室中,她雖然只是說了一個‘是’字,但是許諾已經確定是她了。
人往往很奇怪,那就是你聽到你在乎的人的消息,或者聽到他(她)的行蹤,你總是不願意相信。這就是耳聽爲虛,眼見爲實,讓你忍不住要親自去確認一下。現在,許諾也不能脫離這個凡人的範疇,所以他想親眼看一下。
即使在王玉郎的酒會上面,許諾如何假裝對若蘭的不在乎,但是他心中卻恨她。或者說到現在,他還不願意相信以前那個事實。
許諾當然也不是那種被熱血衝昏頭腦的人,他剛纔看見王玉郎的腳的時候,知道他對這邊是側着身子站着的。如此推斷,那安二爺和若蘭兩人也不是正面對着他這邊。按照常理來說,若蘭如果是保護安二爺的話,那她就應該站着靠許諾這邊,所以許諾纔會有這個大膽而僥倖的想法。
老天似乎很眷顧許諾,他又看到了一雙女人的腳,看來他賭對了。先是穿着裙子的腿,然後是臀部,再到腰肢,還有放在腹部前面的雙手,接下來是胸膛,最後是那蒙着紗巾的臉。
那個確實是若蘭,只是可惜她依然蒙着臉。不錯,許諾希望能看到她的臉,看看還是不是以前的那個人。若蘭的眼睛低垂着,好像永遠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情緒彷彿能傳染一般,許諾的心態就更加的不平靜了,他的呼吸不再是那麼的平穩了。
就在許諾瞬間發呆之際,剛纔還是低垂着頭的若蘭,突然間轉過頭來,一下子盯住了許諾的眼睛。他們兩的眼神再空中交接着,從防備到驚訝,從驚訝到心疼。這一切複雜的心裏變化過程,只不過是經歷了一秒鐘而已。
心情複雜的一秒鐘之後,許諾知道被若蘭發現了,他趕緊把頭縮了回去,但是沒有馬上離開。因爲他還有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那就是要繼續‘偷聽’。許諾又是在賭,他知道若蘭發現了他,也知道若蘭看出了是他。他再一次賭,看看這個女人會不會再次‘出賣’他。
安二爺雖然不會武功,但是感覺卻是很敏銳的一個人,他發現了若蘭的異樣。本來十分恬靜而立的若蘭,突然間氣勢上升,對於熟悉她的安二爺來說,怎麼會沒有發現呢。
“若蘭,你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安二爺問道。他知道,若蘭如果是發現了敵人,那她就會第一個通知他,這是安二爺的信心。
當安二爺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心中不平靜的不止是若蘭一個人。不過,許諾之前心中不平靜,但是他聽了若蘭的話之後,心中就更不平靜了。
只聽見若蘭淡淡的說道:“沒事。”
“那你剛纔……”安二爺明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一個人。
“沒什麼,我只是看不慣這個傢伙而已,一直看不慣,所以剛纔沒有忍住。”若蘭難得的解釋了一下,她把一切起因全部都推到了王玉郎的身上。
王玉郎本來那諂媚的臉就立即拉攏了下來,他心中哀嚎:我招誰惹誰了,我在這裏好好說話,也會被人看不慣。
王玉郎當然也只是想想罷了,他雖然不瞭解這個女人,但是知道這個女人在安二爺心中的地位。雖然現在被她看不慣,而且被直言出來了,但是也只能是沉默以對。
“哈哈哈……”安二爺難得的笑了一聲,他接着說道,“若蘭,你知道我喜歡你哪一點嗎?”
聽到這話的許諾,心中不禁腹誹道: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能喜歡她的幾個點啊,還不是那幾個點嗎?
此時,許諾知道若蘭沒有出賣他,心中不禁爲她抱起不平來。
“因爲我還有用,你一向不喜歡使用不中用的東西。”若蘭低聲說道。是的,在安二爺的心中,即使是得力的助手,那也只是東西而已。若蘭的這句話不禁是回答安二爺的問題,也是在提醒着王玉郎。
憑藉着安二爺才智,當然能猜出若蘭的意思,他忍不住點了點頭,承認道:“不錯,我喜歡使用有用的東西,也只能用有用的東西,但是你卻是一個例外,因爲我喜歡你的直白。”
“您不是一向都喜歡完美的東西麼,即使是女人也不例外。”若蘭突然說起安二爺的愛好來,而且還是關於女人的,她這話只是說給一個人聽嗎?
“不錯,最瞭解我的人莫過於你了,但是世間哪有完美的東西。”安二爺不禁嘆了一口氣,“如果一年前不是你的衝動,或者你就是那件接近完美的東西了,只不過可惜……”
若蘭沒有再說話,沒有接着安二爺的話說下去,他也不好一個人說話,只能回到剛纔和王玉郎說的話題之上。
“王玉郎,你好像對布依還是不死心啊。”安二爺話題突然轉到布依是頭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雖然布依算不上是淑女,但是卻更加的窈窕動人,我雖然不是君子,但是也是正常的男人,所以我也喜歡美女的。”王玉郎沒有隱瞞他想繼續追求布依的心思,因爲他知道安二爺一定會知道的,所以他早就找了一個很好的藉口,一個正常男人的藉口。
“這間青樓裏面,不是有很多的女人對你情有獨鍾嗎?”即使是這種王玉郎被青樓女子暗戀追求的事情,也沒有能瞞過安二爺。
“我雖然沒有二爺追求完美的品味,但是我也行追求比較完整的女人,所以,這裏面的所有女人加起來,都抵不過布依的一個指甲。”王玉郎坦言道。
“呵呵,不錯。”安二爺先稱讚一聲,然後說道,“但是你知不知道,你剛纔的話已經傷害到了別人,如果不是我在這裏的話,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安二爺的話說得有點玄乎,王玉郎也不知道他犯了什麼錯誤,但是安二爺在他面前還沒有開過玩笑。
所以,王玉郎只好趕緊道歉道:“對不起,是我失言了,請二爺饒恕。”
“算了。”安二爺揮了揮手,“你想追求布依就追求吧,但是我們之前的已經被那個老傢伙發現了,所以你要注意點,別被抓到把柄了。”
“多謝二爺關心。”王玉郎急忙道謝,他還從來沒有聽過安二爺關心過他的話。
“呵呵,不是我關心你,而是你死了,我還要花費時間再扶起另外一個人,所以你不能讓我浪費時間啊。”安二爺當然不是關心王玉郎,他只是在擔心他的計劃和時間罷了。
“是,爲了二爺,我一定會好好抱住這條賤命。”王玉郎順從着說道。
啪!王玉郎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被安二爺給扇了一巴掌,他打完之後接着說道:“你以後說話注意點,你現在既然是我的人,那你的命就不賤,知道嗎,奴才的命賤,那主人的命也是賤的,你這是在侮辱我。”
安二爺一巴掌把王玉郎打懵了,他的話讓王玉郎的心顫抖了。王玉郎趕緊跪了下來,趕緊改口說道:“是是是,二爺說的是,是我的嘴……”王玉郎本來是要說自己嘴賤的,但是想到剛纔的話,急忙改口道:“是我的嘴不會說話,請二爺饒過我的命。”說着,還不斷的給自己扇着耳光。
“好了,別打了,你這樣打下去,怎麼還有臉去追求布依呢。”安二爺的氣上來的快,下去的也快,因爲他得到了發泄。主子發話了,王玉郎這才停下手來。
“我出去一下。”本來剛纔一直沉默的若蘭,突然開口說話了。
“嗯,你見機行事吧。”安二爺聽了若蘭的話,眼睛不禁眯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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