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許諾和凌香兒很是熟悉,但是同樣感覺到喫驚。猴兒的聲音讓人感覺到討厭,那麼這個人的聲音就讓人感覺更加討厭,也只有王玉郎這樣的人,才能讓人感覺到如此討厭的程度。
而王玉郎爲什麼沒有死,這個問題頓時跳上許諾兩人的心頭。
得意的王玉郎,看着許諾和凌香兒有些喫驚的模樣,他說道:“你們一定是在奇怪我爲什麼沒有死吧?”
沒有等許諾和凌香兒問出來,王玉郎就像母雞下蛋辦,下完蛋就咯咯的叫了起來。
“很簡單,因爲宰相大人賞識我,我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他就不爲難我了,還大方的放我出來了。”王玉郎得意之意溢於言表。
王玉郎的聲音剛剛落下,酒樓中頓時又出現了一個人影。這個人有着姣好的身段,特別是胸前的洶湧,加上她那純真的面容,是男人不可抗拒的地方。
這個人徑直來到凌香兒的身邊就不客氣的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面的小肉包子就喫了起來。只不過,她喫東西的時候,好像在撒氣一般。
能這個時候來找凌香兒的,除了布依就沒有其他人了。許諾和凌香兒能看的出來,布依正在生着氣呢。
凌香兒自然不會理會王玉郎,她對布依問道:“布依,你怎麼了,幹嘛一大早就生氣呢?”
布依聽到凌香兒的話,看了王玉郎一眼,哼了一聲之後,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
原來,布依只是爲了她父親放過王玉郎而生氣,而她不斷的追問,她父親始終不肯說出原因。
王玉郎最恨的人莫過於許諾了,可能就連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看到許諾皺着眉頭的樣子,不由得意的笑道:“呵呵,你們沒有想到吧,我依然活得很好。”
許諾皺着眉頭只不過在沉思,他聽了王玉郎的話,眉頭也頓時舒展開來,他說道:“你現在是活得很好,但是你可能活不過今天了。”
“你少嚇唬我!”王玉郎頓時吼了起來,“你奪走我的房產,害的我一無所有,這個仇,我一定會報回來的。”
說完,王玉郎便狠狠的看了許諾一眼,然後就走掉了。
前人剛剛走,後面又來人了,還沒有等凌香兒問許諾,爲什麼他會說得如此的堅決,說王玉郎活不過今天。
來人不是別人,而是聽到風聲的猴兒。憑藉着安二爺的能耐,知道許諾依靠羅將軍一事,那也費不了多大的勁兒。
“許諾,我對你感覺到很失望,你沒有選擇安二爺,那是你做的最大的錯誤。”猴兒一上來,不由分說的就開始質問起來。
許諾當然猴兒話中的意思,他緩緩的說道:“我也對你很失望,你知道是爲什麼嗎?”
猴兒沒有想到許諾會反客爲主,他說道:“你別以爲投靠了羅將軍,就能到處囂張,告訴你,安二爺也是羅將軍惹不起的。”
“別的廢話我不說,我只想告訴你一個消息。”許諾淡淡的說道。
猴兒頓時一愣,說道:“什麼消息?”
許諾微微一笑道:“王玉郎他沒有死,而且活得很好。”
“怎麼可能沒有死,他現在在哪裏?”猴兒有些緊張是問道。
不管如何,王玉郎始終是猴兒以前的主子,餘威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而猴兒這樣的人,對於他有威脅的,那他肯定會把他除掉。
“他剛剛走,你現在追還來得及。”
許諾的聲音剛剛落下,猴兒就立即追了出去。
“許大哥,你說王玉郎會不會死灰復燃呢?”凌香兒有些擔心的問道。
“當然不會,現在猴兒追了出去,估計王玉郎活不過一個小時了。”許諾十分有信心,“猴兒出賣過王玉郎一次,而且王玉郎還出賣過安二爺,他肯定會死得很慘的。”
聽到許諾的解釋,凌香兒頓時長出了一口氣。畢竟,王玉郎也算是他見過的最奸詐的人之一,也算是她認識最深的人。
“這王玉郎真是該死,還想對我下春~藥。”布依還有點憤憤不平的說道。
許諾笑了笑,說道:“現在王玉郎的命運已經決定了,你還有什麼什麼好生氣的呢?”
“我生氣的是我爹,他最近好像變了很多。”布依還是氣哼哼的說道。
“怎麼個變法啊,你父親是當朝宰相,肯定會有些祕密,有些難處的嘛。”許諾倒是安慰起布依來了。
“不是這樣的,”布依說道,“以前父親是很忙,但是最近卻很奇怪,他以前是跟着太子殿下對着幹的,可是現在好像有些示好的味道。”
布依突然爆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怎麼回事?”這個消息,可是讓當許諾大喫一驚。
他沒有想到,宰相驚人跟太子殿下示好了,這有點難以理解。
“我也不知道啊。”布依有些無奈的說道。
許諾心中現在很是忐忑,如果布依說的是真的,那麼他跟羅將軍所做的計劃,那就全部都打亂了。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這句話說的真的很有道理。
那麼,宰相爲什麼會突然給安二爺示好呢,難道是知道了自己跟羅將軍的事情。這也不對啊,許諾只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還輪不到宰相大人這麼記掛。
“你們先在這裏等着,我去一趟將軍府。”許諾說着,正起身要走,但是,布依突然攔住了他。
她突然說道:“許大哥,凌姐姐,你們之所以跟那個羅將軍聯合,是因爲凌姐姐的父親嗎?”
凌香兒一下子抓住了布依的肩膀,着急的說道:“布依,你知道我父親的下落?他現在過得好不好?”
凌香兒關心的是凌老闆的安危,而許諾卻感覺到有些不對了,爲什麼布依會對他們的事情這麼清楚。
布依沒有看着凌香兒,而是看着許諾,她好像明白了許諾的想法。
她說道:“我當然知道凌遠大人的下落,如果凌遠大人生活的不好,那你們怎麼可能會過得這麼好呢。”
“你是說,宰相大人,也就是你父親,早就知道了我們的事情?”許諾皺着眉頭問道。
布依直接承認道:“當然,在京都中,能逃得過我父親耳目的人,還沒有多少個呢。”
“你知道我們跟你結交的目的,就是爲了凌老闆,那你爲什麼還會說出來?”許諾皺着眉頭說道。
布依卻依然笑着說道:“因爲你們是我唯一的朋友啊,誠心相交的朋友,如果除去凌姐姐的父親這個事情,你們就是真心跟我交朋友的。”
“那也只是有了目的的朋友而已。”許諾坦白的說道。
“因爲我有點喜歡你啊。”布依繼續語出驚人,“你是第一個把我從不男不女,變成一個徹底的女人,我不對你坦白,對誰坦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