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期過得真快,眼看就面臨開學,通過我們不懈地“努力”,葉璐的功力在“逐步增強”,甚至已經通了一條陽脈。期間見到過葉璐的父母兩次,因爲有葉軍長的引見,又看到自己女兒明顯進步,葉璐的父親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來,爲此,還特地帶我倆去省城最大的遊樂場玩了一圈兒,通過我的觀察,發現葉璐跟父母的感情遠不如爺爺親,這也許是從小就跟爺爺奶奶長大的原因吧。
一天,葉軍長把我單獨叫到辦公室,和顏悅色地說:“小雨啊,這些天璐璐的進步有目共睹,辛苦你了,要開學了,有什麼打算?”
“謝謝葉伯伯誇獎,我沒幫什麼忙,倒是從您這兒學習了不少東西,無論是做人,做事兒,還是武功,您都是我學習的榜樣。至於打算,我早就想好了,後天麻煩您派車送我回家,燕中就要開學了,我必須提前幾天回去,準備上學。”我說道。
葉軍長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小雨,我和璐璐他爸有這麼個想法,你看行不行,因爲現在是璐璐通脈的關鍵時期,你倆剛剛混熟,說自私點,爲了璐璐早日通脈,我們想請你留下來陪璐璐一起去省二中上學,不知你願不願意?”
我心說,終於來了,其實我早就打聽到,省第二中學(原省實驗中學),創建於1948年,是我省首批重點中學之一,八十年代中期就被確定爲具有保送資格的學校,也是國家教育部“現代教育技術實驗學校”,中國人才研究會超常人才專業委員會成員校。學校教學設施先進,校園環境優美,師資隊伍雄厚,學子學風嚴謹,教學質量優異,是燕中無法比擬的,進了二中,就相當於一隻腳邁進了大學之門啊。
儘管心裏十分想去二中求學,但我知道,越想去越不能表現出想去,否則葉軍長一定會看破我的心思。雖然不能像曹丕稱帝那樣一辭、再辭、三辭,但最起碼我得先辭一下,想到這裏,我說道:“葉伯伯,璐璐有您的指導,相信不會有多長時間,剩下的五條陽脈定會一一打通。況且我遠離家鄉,自己像個土包子似地也不一定能適應城裏的環境,我看還是回燕中上學合適。”
“這你就不對了,之所以把你從鄉下請來,原因你也知道,你這一走,璐璐豈不前功盡棄?再說省二中有着五十年曆史了,學校教學設施先進,教學質量優異,校園環境也好,師資力量雄厚,學風相當嚴謹,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還有,你知道我爲什麼沒點破你左手有天賜之力嗎?”
葉軍長居然知道我左手天賜之力不是練出來的,他怎麼會知道?我迷惑地搖了搖頭。
“因爲我知道天機不可泄露,你絕非凡俗夫子,而且我還知道你和璐璐會有一段奇緣,幫助她打通所有的陽脈,雖然時間上不能確定,但這個緣分遲早都會發生,所以把你請來的第一天便放心地把璐璐交給了你,這也是一切隨緣那。”葉軍長解釋道。
我心說你終於肯承認自己使手段了,爲什麼不把教葉璐練“採陽補陰”的事情一併坦白呢?
“是嗎?我可不知道,您是怎麼知道的?”我裝作迷惑地問道。
“這個嘛……,我對《周易》預測學略有研究,加上高人指點,才稍知一二。”
葉軍長如此高人,居然還有高人指點,那個高人得多高?我心裏疑惑不定,“葉伯伯,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能不能來省城上學,我必須聽父母的意見。”
“這個你放心,車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早起小吳開車送你回家,倘若你父母不同意也便罷了,如果同意,一定要跟着車回來。”葉伯伯笑呵呵地說。
“行,不過,道兒這麼遠,您就別跟璐璐說我回鄉下的事兒了。晚上我睡您書房,早起走還方便。”我心裏是不希望葉璐去的,因爲平常她跟我形影不離,好不容易有這次單獨出門機會,還想跟小月通個電話,“彙報”一下自己的情況,問問她的打算,再說,如果父母不同意我來省城上學,還省去了不少麻煩。
“呵呵,這是你和璐璐之間的事兒,她跟不跟着不在我。”葉軍長笑眯眯地說。
我心說,在不在你我還不清楚?你不跟她提她怎麼會知道我回鄉下?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牀,吳警衛也準時到達,他帶我喫完早飯,就匆匆上了車,我知道璐璐有睡懶覺的習慣,所以選擇這個點兒走。沒想到車還沒到大院門口,就遠遠看見一個白衣少女挎個小包站在門崗旁邊向車招手。心說,完了,又被葉老頭算計一次。
“好哇你個死土豆,怪不得昨天晚上睡爺爺書房,原來你準備開溜!”璐璐一上車就喊道。
“不是開溜,我是回家看看父母,當天還趕回來呢!”我只好言不由衷地回答。
“這可是你說的,省的爺爺……”葉璐忽然發現說漏了嘴,趕緊打住道,“你說話要算話,如果不回來可別怪我把你揪回來!”
我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面對葉璐,確實很容易讓人迷失方向。
到了老家,呼吸到家鄉混着泥土芳香的空氣,感覺真好,吳警衛說明來意,父母聽了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忙上忙下招呼着開始準備午餐,兒時的夥伴二輝立軍他們都來了,就連劉漠都從鄰村趕了過來,大家嘻嘻哈哈好不熱鬧,那種久違的感覺充斥着農家小院兒的每一個角落。
葉璐毫不避諱地拉着我的手,好奇地跟着我飄來飄去。面對城裏來的葉璐,夥伴兒們都遠遠地看着,不敢上前搭話,看樣子怕一搭話城裏來的這位天使般的少女就會化掉,縱是劉漠見過打世面,看到葉璐後眼睛也變成直勾勾的,挪不開腳步。
看劉漠那色狼般的眼神,心裏真替董小坤不值,於是我故意打着“官腔”說道:“璐璐,我跟你介紹一下,這個眼睛直勾勾,腳步挪不開的傢伙就是我非常要好的夥伴之一,典型的帥哥——劉漠先生。”
“劉漠你好!”葉璐笑着說道。
劉漠畢竟是劉漠,回過味兒來也不慌亂,平靜地收了目光,清了清嗓子,高大的身子湊到葉璐跟前,笑道:“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
我這個氣呀,心說劉漠這小子真夠“陰”的,自己已經有了個“林妹妹”,還想揶揄別的女生,關鍵是這小子泡妞兒也不看看對象,葉璐可是跟着我來的,沒準兒將來還有可能成爲你的嫂子,你怎麼能因爲自己長的高大帥氣就對未來的嫂子想入非非呢?
葉璐對這種眼神和語言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只見她一轉身挎住我的胳膊,側着臉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對我說道:“寶哥哥,哪兒來的野小子,他……他說也曾見過我……”
“哈哈……大漠,你的林妹妹怎麼沒帶來?”本來要發作的我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來,旁邊幾個夥伴也跟着鬨笑起來。
“對不起,認錯人了,原來你有寶哥哥了。”劉漠的臉忽地變成了豬肝色,但馬上一轉頭衝我回擊道:“寶哥哥,你的月妹妹怎麼沒一塊兒帶來?”
我的笑聲戛然而止,想不到劉漠是在爲小月鳴不平,只好尷尬地衝劉漠使眼色。
倒是葉璐替我解了圍:“他的月妹妹啊,被我打到河南登封再也回不來啦,對不對寶哥哥?”
“呵呵,服了,我看上的林妹妹全不認我!”劉漠自我解嘲地笑道。
“好了,別鬧啦,一會兒都在我家喫飯,咱們幾個在一桌!”我說道。
喫過飯,父親要帶着姐姐妹妹去地裏掰嫩棒子,準備葉璐回省城時帶着,葉璐一聽說掰嫩棒子,也蹦蹦跳跳跟着去了。
家裏先是劉漠把我拉到裏屋,問道:“小雨,你小子豔福不淺那,我見的美女多了,還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可是你這樣做,小月怎麼辦?”
“大漠,你不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的,小月的事情回頭我跟她解釋,你別老給我拆臺就行了。”
“呵呵,悉聽尊便了。”劉漠說道。
我和劉漠剛從裏屋出來,母親又把我拽了回去,拿出一個布包,打開後裏面整整齊齊地裹着一疊信,我一看,全是河南登封來的,不由心頭一緊,因時間緊迫,只好又重新包好放進我行李箱裏。
“小雨,媽得提醒你幾句。”母親發話了。
“媽,您說吧,我聽您的。”
“聽司機師傅的意思,你去省城上學的學校已經聯繫妥了,咱農村人講究實誠,但如果真去了省城,凡事兒一定要多個心眼兒,別惹人家不高興,實在不行還可以回來。”
“您就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我說道。
“再有,你年歲還小,不要瞎搞對象,這個叫璐璐的姑娘跟你什麼關係?”
“能有什麼關係,葉軍長的親孫女兒,現在是我同學了。媽,您放心,我能把握分寸。”
“你騙的了你媽,可那姑娘看你的眼神兒騙不了我!”母親嚴厲地說道,“做事兒要考慮後果,還有,這個叫璐璐的姑娘長的太過狐媚,除了聖姑,媽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兒,媽擔心你鎮不住她。依我看,還不如那個叫小月的姑娘養人。”
我低下了頭,自然明白母親說“養人”的意思,就是讓人得到補益,於“損人”相對應。
看我低頭不語,母親摸了摸我的頭說道:“媽只是提醒你一下,也別太往心裏去,唉,趁他們還沒回來,去問問她再決定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