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你此去神刀門,或許還會接觸到其他武功,但爲師教你的瘋虎拳,劈風刀法,你不可荒廢!尤其是引氣訣,更要日夜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到第八層!”
“放眼大唐天下,若論武學,能超越這三種的,說句不該說的話,爲師還真沒見過。你是不是覺得爲師在吹牛,呵呵,青山,那是因爲你還不知道,它們練到大成的真實威力!”
“青山,爲師可是很期待,你早一天突破啊!但是,青山,你必須記住一點,要想外功練到大成,首先你的內功心法,也就是引氣訣,必須先練到八層巔峯。到那時候,你就能遊刃有餘,體會到什麼才真正的劈風刀法,瘋虎拳了,到那時,你就會明白的!”
想到離開竹林茅舍時,師父最後的叮囑,嶽青山心頭暖暖。
……
竹林茅舍。
吳媚兒看着窗外的竹林,輕聲呢喃道,“吳山月寒斬瓊根,洞中無魂寂古身。千載彼岸花延數,孰知是君亦非君。”
戴先生嘆了口氣,問道,“媚兒,你不會跟你姐姐一樣愛上那個傻小子了吧?”
吳媚兒臉一紅,搖了搖頭,心虛地說道,“哪有,我是可憐他,爲了姐姐他竟放棄了一切!”
戴先生看她模樣,哪裏還不明白,皺了下眉,半晌才說道,“媚兒,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他已經不是他了呢?”
吳媚兒猛地回過頭,看着戴先生,一臉的激動,“不可能,舅舅,你騙人……你守護他近十年,而且還傳他長生訣,還有……媚兒那滴彼岸花淚,明明都被他吸收了……”
看着戴先生不說話,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吳媚兒聲音漸漸變低,“舅舅,你是說木頭……他已經不記得一切了?”
戴先生點了點頭,嘆了口氣,“媚兒,如今他也算是再世爲人,又沒有仙根,忘了就忘了吧,也是好事,你又何必讓他想起……何不……就讓他做個普通的凡人,難道……你還嫌你姐姐害得他還不夠?”
聽到姐姐,吳媚兒一臉的怒意,“姐姐?哼,她……現在已經是仙草湖的仙子了,怕是早把木頭給忘了!”
戴先生看着遠方,良久緩緩說道,“媚兒,你也莫怨你姐姐,三月比你更難過,否則她不會去仙草湖的……她心裏的苦,你不懂!”
吳媚兒顯然不這麼認爲,不服氣地說道“她有什麼難過的?要不是他……木頭哥哥怎麼會變成這樣?”
戴先生眼中閃過一絲恨意還有恐懼,呼吸都有些急促,喘息半晌,彷彿失去了渾身力氣,“那是他自願的……你還小,不明白,一切……都是命數,誰也逃不掉!”
“不,我纔不要……我一定要喚醒木頭,彼岸花有三滴淚,如今纔不過一滴。木頭哥哥留下三滴彼岸花淚,就是以防萬一,所以我一定要幫木頭哥哥恢復記憶……我一定要去仙草湖還有寂古城,把另外兩滴淚也找來,那樣木頭哥哥一定會醒過來,一定會的!”
戴先生擺了擺手,“媚兒,胡鬧!唉,你又是何苦,仙草湖和寂古城,莫說是你,就是吳嶽江三家集中所有力量,也未必進的去,何況是你!”
“我……我不管,就是死,我也要去做,舅舅你不是也想幫木頭哥哥麼,否則你怎麼會放着靈藥宗的安穩長老不做,跟隨媚兒來這裏?”
……
神刀門,既然叫神刀門,自然以刀法見長,其他方面並不是多麼擅專,所藏武技藏書多是側重刀法。
嶽青山看了半天,之所以放下,也是因爲看到這些刀法,儘管看起來華麗非常,但就從威力上來論,這些所謂的高級武技,根本就比不上劈風刀法的一半,完全難望劈風刀法的項背。
如今看到刀法都是如此,其他的想來自然不會好到哪去。有了這個發現,嶽青山也懶得再看什麼劍法槍棍武技,他徑直往最後兩排書架走去。
“青山,其實行走江湖,多數時候需要掩飾行藏,師父建議你到了神刀門,還是學一些輔助性武功比較好。師父身邊沒有現成的,你到神刀門可以留心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如龜息術,易骨變形術之類的武技,別看沒什麼攻擊作用,行動做事用處可不少!”
腦海裏回憶着師父說過的話,嶽青山幾步走到輕功奇術的書架前。然後,嶽青山頓住腳,仔細看了一遍,看到都是草上飛,梯雲縱,水上漂這樣的輕功,並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雪泥鴻影》,看來應該是在傳功閣的七層了。
倒是另一半架子上,嶽青山有了發現,是一本名爲《潛蹤術》的武技,裏面不但有類似龜息術的閉氣方法,還有變形縮骨的練習方法,甚至最後有幾頁還是專門介紹易容術。
嶽青山如獲至寶,直接看的津津有味,終於找到一本合意的。嶽青山拿在手中,看向別處,琢磨着按要求還能再選一本究竟選什麼好呢?
瞅了大半天,嶽青山還是沒找到一本合意的,正想伸手隨便拿一本內功心法做做樣子,免得引起別人注意。
不經意間,嶽青山失手碰落一本書,他蹲下身子,彎腰去撿。一低頭,恰好瞥見書架的最底層角落裏,竟然孤零零的,擺着一本泛黃的古書。
看那古書的顏色,頗爲陳舊,似乎上了年頭。也不知多久沒人注意到了,書皮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嶽青山心中一動,好奇心驅使下,他忍不住想看看這本古書究竟是什麼。
輕輕吹去上面的灰塵,嶽青山纔看到枯黃的封皮上,寫着兩個字——《道書》。
嶽青山皺起眉頭,心中頓時少了幾分興趣,不會是所謂的道教經典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