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了!"
"好端端的,爲什麼着火了?"
"現在是薛家的族會,來了這麼一場大火,是不是有什麼預兆啊?"
……
跑到外面的衆人,全部停下了腳步。
至於薛家的護衛,則是紛紛衝了過來,有幾個修煉水屬性仙術的傢伙,走到前面滅火。
秦巖帶着幾個人,離開了建築,看到外面熱鬧的場景,不禁搖了搖頭,薛家的高層還真是心大。也不知道在商議着什麼,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一個都沒有出現。
當火焰熄滅,衆多護衛圍着秦巖,想要將其束縛住。
秦巖攤了攤手,問道:"我怎麼了?"
幾個護衛臉色鐵青,詢問周圍人的意見,可根本沒想到,衆人紛紛逃竄,似乎對秦巖十分畏懼,沒有人敢吱聲。
"這……"
護衛當即傻眼,不知道如何時候。
也就這個時候。薛家的高層終於出現,只見薛子航在幾個人的陪同下,慢悠悠的走了出來,看到被燒燬的建築,不悅的道:"怎麼回事?"
有護衛上前,小聲的說了幾句。
薛子航點了點頭,對着周圍道:"諸位,薛家族會已經開始,大家請隨我來吧。"
衆人鬆了口氣,有了薛家高層撐腰,他們終於可以不怕秦巖了。
薛家族會,算是一年中最熱鬧的時刻。
在巨大的會客廳裏面。擺放着很多桌椅,一直延伸院落裏,足足有上百桌,在最裏面的位置,坐着薛家的高層,以及附近一帶的知名人士。越到外面,地位也就越低。
秦巖倒也識趣,隨意挑選了一個桌椅,大搖大擺的坐了下去。
"薛家,貌似請了一個高手。"
秦巖眯着眼睛,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在薛家的裏面,隱藏着一個強大氣息。
薛子濤聞言,心裏面一驚,但看到秦巖如此淡定,也就放心了很多。
突然間,周圍響起了喧譁聲。
只見一箇中年男子,在許多人的陪同下,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到這一幕,薛子濤的母親,身體一震,神情有些不自然,抿了抿嘴脣,雙眸一陣黯然。
薛家家主嗎?
秦巖看了過去,發現中年男子不怒而威,劍眉星目,要是年輕的時候,肯定是一個風度翩翩的俊俏公子,難怪可以吸引很多女人。
在薛家主的身旁。跟着一個婦女,嘴角帶着笑意,當目光掃到薛子濤母子時,笑容漸漸的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譏諷。
婦人,正是馮玉嬌。
"呵呵,這不是雲霞妹子嗎?"
馮玉嬌停下腳步,輕笑道:"雲霞妹子雖然犯了錯,被逐出了薛家,但好歹是我夫君的妾室,現在是族會,特例允許你進到屋子裏面,拜祭一下祖先,爲何挑選了這裏,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虧待了你。"
薛家主也停了下來,眼神有些閃躲。
"我們不稀罕,進到裏面,還要看你們的臉色行事,倒不如在這裏舒服。"薛子濤看到兩個仇人,當即火冒三丈。
薛家主皺起眉頭,神情有些不自然。
倒是馮玉嬌臉色一凜,呵斥道:"放肆,允許你們進來,已經是薛家的恩賜了,居然還敢頂撞,呵呵,真當我不敢對付你們?"
話音落下。
周圍人的目光,全部投了過來。
他們很多人,都經歷過剛纔的事情。知道了秦巖的實力,巴不得雙方打起來,狗咬狗一嘴毛,最好是兩敗俱傷。
"你們兩個,快給玉嬌道歉。"
薛家主終於開口,冷眼盯着薛子濤,擺出了家主的威嚴。
薛子濤咬着牙,沒有像往常那樣膽怯,而是瞪着眼睛,低吼道:"憑什麼我們道歉,我們好端端的,選擇了一個在院落的座位,難不成也有錯?"
其他人都在看戲,根本沒有上前勸阻的意思。
"哼,你看看,我早就說了,他們母子倆,就是兩個喂不熟的狼崽子。幸好趕出了薛家,要不然這碩大的家族,豈不是毀在他們手裏了,來人啊,當衆頂撞家主,這是不把薛家的威嚴放在眼裏啊,給我打。"
馮玉嬌一聲令下,有幾十個薛家強者,從外面湧了進來。
與此同時。
屋裏面的薛家高層,全部走了出來。
原本碩大的一個院子,突然間變得有些擁擠,熙熙攘攘。看起來十分熱鬧了。
"打啊!"
馮玉嬌豎起眉頭,徹底的爆發了。
秦巖嘆了口氣,緩緩的站起身,環顧四周道:"我看誰敢?"
他來到薛家,就是要挑事的,正好符合自己的心意。巴不得事情越大越好,要是真打起來,可以順理成章的拿薛家開刀了。
"你是誰?"
馮玉嬌盯着秦巖,發現是一個陌生的傢伙。
秦巖指着薛子航道:"你們薛家,欠了我五十萬顆仙石,我自然是來要賬的了。"
"原來是你。"馮玉嬌笑了起來。咧嘴道:"我家子航說了,將會有一個敵人過來,呵呵,本以爲是一個強者,卻不料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要仙石是吧,可以,先把小命交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