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兄站起身,看到空中的璀璨光澤,下意識的打起哆嗦。
"這,這真的有落霞?"
他滿臉的不可思議,衝到跟前,推開了人羣,直勾勾的盯着秦巖手裏的鐵碗。
秦巖保持着一個動作,龍魂之力施展,控制着水霧和玄黃之氣結合,形成大量的落霞。進到鐵碗裏面。
持續了五分鐘,積攢了一個碗底。
秦巖搖了搖頭,貌似自己太過於專注,使得這些落霞非常精純。
他心念一動,控制着大量的水霧,一股腦的進到鐵碗,把裏面的落下稀釋了很多,正好灌滿了整個鐵網,算是完成了任務。
秦巖放下手臂,把鐵碗交到了方山手裏。
方山嚥了口吐沫。全身激動的顫抖,已經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
"這真是落霞?"
有人湊上前,充滿了懷疑。
秦巖冷笑道:"是與不是,自然有人評判,我即便說了。你們也不會相信。"
他帶着方山,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偏偏這個時候,周師兄拔出長劍,攔住秦巖的道路:"站住,我奉命看守方山,沒有我的許可,你們不能離開這裏。"
方山臉色一緊,饒是心境比較好,也險些沒有忍住。
秦巖抬了抬手,擋住方山,看向周師兄道:"方山已經收集了落霞,按道理,算是完成了任務,請問你有什麼理由阻攔?"
其他散修見狀,全部讓出了位置。
他們看的出來,秦巖不是一個好惹的傢伙,而落霞宗的周師兄,同樣是一個狠角色。
兩個人針鋒相對,肯定非常精彩。
周師兄指着鐵碗,譏笑道:"落霞宗自成立以來,只有在上古傳說中,記載着可以收集落霞,但哪怕宗主親自出手,同樣沒有成功,你剛纔施展了一些手段。輕鬆的灌滿了鐵碗,說是落霞,可又有誰證明呢?"
雖說這一番話,有些得罪人,但周師兄根本不怕。
其他散修爲了進入門派,抱着最後一個希望,周師兄的直接點破了,連宗主都不可能,衆人還如此堅持,豈不是和傻子差不多?
"既然是無法完成的任務,你們副宗主還要讓方山前來,分明是故意針對啊。"
秦巖眯起眼睛,看對方的樣子,貌似想要攤牌了。
周師兄握緊長劍,咧嘴道:"不錯,就是故意針對,我師父是副宗主,位高權重,對付一個普通的弟子,根本不費吹灰之力,要不是顧及宗主的看法,方山早就死了,至於鐵碗中的東西,我看的話,根本不是落霞。所以你們不能離開。"
這不是攤牌,已經是赤裸裸的打壓了。
秦巖懶得廢話,指着鐵碗,對着周師兄道:"你可以喝一口。"
只要周師兄喝了,肯定會顯示出效果,即便他不想承認,有其他人作證,也無法狡辯。
周師兄倒也精明,搖頭道:"我爲什麼要喝,這種垃圾東西,打死我都不會喝的,還是那句話,方山不能離開,否則,哼哼,讓你們知道我劍訣的厲害。"
不喝?
秦巖嘆了口氣,這世上總有一些人,仗着自己靠山,便覺得可以胡作爲非,殊不知遇到的對手。乃是一個更爲恐怖的存在。
"我讓你喝,你必須給我喝。"
秦巖邁着步子,拿着鐵碗,朝着對方走了過去。
周師兄冷笑連連,揮舞着長劍。
秦巖掄起大巴掌。將其直接掀翻在地,單腳踩着周師兄的半邊臉,強行餵了幾口。
"味道如何?"
"效果如何?"
"感覺如何?"
秦巖連續問了三個問題,整個人氣勢滔天。
周師兄大驚失色,因爲在秦巖的面前,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讓對方踩在腳底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