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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八章 箱中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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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若是普通的女僕我也是要多少有多少,僅僅是屈服有什麼意思?”

手指點着少女額頭,孔來福低聲笑道:

“我要將你洗腦,然後一點點的摧殘你,玩弄你,把你訓得和狗一樣聽話。”

“你,你這個變態道,道丁先生一定會給我報仇的!”

“道丁?呦呵,是因爲我爆了你的菊花,還是他跟你有一腿?老實說,這裏是政府軍的營地,就是你是在這裏,道丁他們也不會知道,如果你敢叫,喊來的也不是道丁,而且是這裏飢渴難耐的土著,比我這個革命軍中的痞子,他們恐怕對你這個小美人更感興趣吧。”

孔來福冷笑道:

“你喜歡道丁,但你既然能走到這裏,一定知道這羣土著的品行,看到你這麼可愛的小姑娘,他們怎麼可能不排着隊來幹你?等你被他們幹過千萬回,你說身爲正人君子的道丁還會接近你嗎?”

一句說盡,小晴已經呆住了,整個人像突然斷電的玩偶一般說不出話來,想必她也明白,自己雖然尚未,但爲孔來福這般羞辱,道丁等人雖說想將孔來福千刀萬剮,卻也是不會再接近她這個和骯髒的女人。

與道丁間的緣分,已經在落入孔來福手中的那一刻,悄然離她而去。

“喏,這有些食物你先喫着,在這櫃子裏關着可不是一時半刻的事,瞧你這皮包骨的摸樣,別再關到半路就被餓死了,那我可就大大的良心不安了。”

說着,孔來福將兩個饅頭塞到小晴的嘴邊,哪知她卻絲毫不領情,幼虎般瞪着眼睛低吼起來。

“不喫!誰知道你不是在乾糧裏塞了毒藥?”

“小晴妹妹可是以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了,這兩個饅頭可真沒有毒藥。要說投藥我一會兒會光明正大的投給你!”

在她的粉腮上親了一口,孔來福一把將鐵櫃的門拉上,隨之在少女驚怒的不斷尖叫,將一桶粉紅色的藥液,順着事先設置好的管道,通通灌進了箱子裏。

這藥液中混着能讓人上癮的紅蘑菇,孔來福的子孫液與特意從死胖子那裏要來的烈性春藥。被這藥液浸泡的人,其結果可想而知。

“就算你不喝這藥液。它們也會順着你的皮膚滲入體內,哼哼,這兩天你就好好享受吧!”

到底是用各類淫藥配出來的毒物,只是孔來福說話的期間,便是聽到箱子裏的小晴不由自主的哼哼起來,儘管不是毒打,但是這種春藥對她這個未經人事的小公主來說。卻是毒打還要難受。

馴服一頭猛獸需要時間,更何況是她這種自命清高的小公主,自然是更不能着急。

藉着少女被浸泡在春藥中的間隙,孔來福迎來了胖酋長許諾的女俘虜,接着軍訓的機會,他也有了去較長遠的地方進行調查的機會,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一切並非向他所想的那麼簡單。

生怕這羣女俘虜叛變,死胖子特意安排了五千名精銳土著跟隨在他的左右,孔來福明白。胖酋長這麼做是爲了保護自己,但這也同時斷絕他的逃跑計劃,看着四周的五千名大漢,竟是比自己在軍營裏還受關注。

若非身邊還有一羣妹子可以隨意把玩,孔來福一定會傷心的哭出來。

三天過去,孔來福在逃跑計劃上一無進展,而對小晴的調教也走進了古怪的岔路。,

萬難想到,這俏蘿莉的骨子裏竟然如此的固執。

連續三天不喫不喝。加之被浸泡在烈性春藥裏,孔來福相信她必然是日夜難眠,整日在飢餓和難泄的欲壑中徘徊。

但是每當他透過魔晶石窗口向內部巡視。卻從未見到她一絲屈服的跡象,若不是少女的上不斷分泌出粉色的汗液。顯示她還在忍耐,孔來福幾乎以爲小晴已經是一具沒有反應的屍體。

如此堅毅的心防,當是孔來福第一次見到,有着這般強大的傲慢與骨氣,恐怕就是孔來福再怎麼逼迫,小晴也不可能有任何的屈服,要攻破她的心裏防線,他還需要一些意料之外的猛藥。

索性孔來福還有些時間,由於數天都找不到失蹤的革命軍,女祭司將祭神的日子一拖再拖,甚至發下狠話,若不能將革命軍連根斬斷,她就跟土著們一起接受哈迪斯的神罰。

此話一出,立刻讓政府軍的全軍震動,女祭司怕死,怎麼連他們這羣普通土著都要被牽連進去?死胖子等是個部落的酋長十分不滿,但迫於等級的差別也不敢違抗,只是瞧着他們平日的眼神,想來他們的忍耐也快到了一個極限。

這天,孔來福喫過土著難喫的午飯後,正式仰頭倒在自己的牀上,苦思接下來要如何調教小晴時,只覺得眼前的景物輕微晃了一下。

地震?

孔來福急忙從牀上跳了下來,但是眼內卻是映入了一個了讓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呦呵達瑟朗將軍在想什麼呢?需要我來幫忙嗎?”

揹着帳外的微光,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銀髮少女,上身穿着黑色的羽絨夾克,中間露出一眼肚臍,下身則是套着一條同樣黝黑的棉質超短裙,裙角穿着一圈標誌性的銀鈴。

雖然明顯是一套冬裝,掩蓋的地方卻絲毫不比夏裝多出多少,走起路來來“叮叮”作響的同時,亦也是不經意的外泄春光,讓已經好幾天沒有幹過女人的孔來福心頭起火。

“朱諾?你來做什麼?”

“當然是來看你啦,你畢竟是我的契約人,作爲你的主神,偶爾來關心一下你,不也是應該的嗎?再說了,我剛剛可是覺得你想我了呢。”

朱諾嬌笑着,帶着一副人畜無害的笑顏貼到了孔來福的身上,柔潤的小屁股恰是壓在孔來福的胯下,惹火讓人窒息。

老實說,孔來福方纔確實是想到了這個女魔神。畢竟朱諾的實力了得,要調教一個小蘿莉或是破開她的“守節”法陣,應該是易如反掌的事。

但是一想到只有三個願望,全許下之後,自己在朱諾眼前就沒有了保障,孔來福又有些退縮,怎成想。只是這瞬間的猶豫,便是將無孔不入的朱諾召喚了出來。

“嗯哼。你是在煩惱如何調教那小蘿莉吧?”

“呵這麼說你有辦法?”

淺淺一笑,朱諾自信的開口回道:

“小晴雖年幼,但她的生性高傲,又長久以來受到革命軍的追捧和母親的溺愛,要調教的話,光靠你一位的逼迫自然是不行。”

“那要怎麼辦?”

“反差感,就像一場歌劇一樣。要有起有伏,有真愛才能讓背叛顯得更加殘酷,反之亦然”

朱諾輕輕的笑道,只是那溫潤如春的笑臉,卻讓一旁的孔來福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果然,當是他追問細節時,卻見少女豎起一根手指,在孔來福的眼前輕輕晃了晃。,

“嘖嘖,要是不許願的話,我可是不會教你方法哦。”

到底是個魔神。說道一半卻是人的胃口,只可惜孔來福不是那種輕易會上當的人,面對朱諾朱諾的誘惑,孔來福卻是猛地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把。

“那你就把主意爛在肚子裏吧,不到最後關頭,我是不會求你的。”

聞言,原本還笑意盎然的朱諾立刻撅起櫻脣。

“哼!有你需要我的時候!”

狠狠的瞪了孔來福一眼,朱諾的身體一晃。氣鼓鼓的身影在光影中化作一片煙霧,最終消散在空氣之中。

哼,這小賤人拐彎抹角的想讓孔來福許願。難道她就這麼想回神界嗎?既然你這麼想要,我孔來福就越不讓你如願。

只是話說回來反差感?這個詞倒是可以好好研究一下。還有最後那句“反之亦然”,讓壞人便好人?

呃,想想就頭大,還是先老老實實的做自己的混蛋吧

一轉眼,孔來福已經在部落裏擋了半個月的參謀,若是半個月前,他定然想不到自己與女祭司手下的土著們如此的親密。

而也不知是不是習慣的改變,原本如馬尿般難喝的土著烈酒也漸漸便得可口起來,除去訓練女兵和調教小晴,孔來福一有空便將死胖子和幾個其他部落的酋長抓來喝酒暢飲。

往往是唱着不知名的野調,與他們廝混上一整夜,這等瀟灑快活,常常讓他想起自己在帝國時的瀟灑日子。

而看着這羣黑土著與自己說笑聊天,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自己不是土著,不過一個帶着面具,抹着黑油的外人,讓日子革命軍中,孔來福時常聽米雪等人說,這羣土著嬌淫放縱,是何等的不好。

好吧,這羣土著是很喜歡這些男女之事,但是跑召開這些,他們卻只是一羣性格簡單的男人,會爲兄弟的死而流淚,會想念家人,甚至細想想,這羣土著乾女人,也只是作爲一個男人的天性而已,世界上又有幾個男人不喜歡女人?

而跟這些重情義的土著比起來,反倒是米雪手下的革命軍一個個死板扭曲,不得人喜歡。

就算他們確實是身出劣勢,因爲隨時都可能被消滅才變得如此沒有人情味,孔來福也對革命軍的所作所爲無法苟同。

正所謂,興百姓苦,亡百姓亦苦。

若不是,有米雪和小晴這樣的美人在裏面,孔來福根本不會管這羣革命軍的死活,如今與政府軍的成員細聊,更是讓他覺得革命軍的反叛全無道理。

若說真的,由政府軍統治這片土地,恐怕要比米雪的革命軍強得多。

或許是由於身高問題,胖酋長在部落裏儘管權勢擎天,平日裏卻沒有幾個知心的朋友,如今來了孔來福這種身高只有不到兩米的“小矮子”,亞熱帶與孔來福的話題頓時變得多了許多。

一番真誠讓孔來福感動的同時,也是聽到了許多有趣的小消息。

諸如,亞熱帶這樣的矮子,之所以能坐上酋長的職位,便是由於他的父親是南方部落的前酋長,他當酋長是世襲,也算得上子承父業。

但是很可惜。作爲一個矮子酋長,他在軍中的影響力卻遠不如他的父親,特別是最近幾月,隨着更換酋長的呼聲翌日增高,有很多原本屬於他爸爸手下的小部落也開始逐漸脫離。

正因如此,亞熱帶才帶兵來參加神祭,希望能攬些美人回家。重新在族人中樹立威信。,

在土著的部落裏,女人就和金錢一樣。是可以用來交易的一個酋長,若是給能部落裏帶來女人,他就一個好酋長,反之就會被其他人推翻,雖然粗魯,卻是每一個酋長的生存之道。

“哎,父親打下來的天下。可萬萬不能斷送在我的手裏啊,當領導就是這樣,往往是高處不勝寒,需要顧及的東西太多,若是可以的話,我真希望能做三伏兄這樣的普通人,將一些的煩惱都甩在腦後。”

說着,這胖酋長將手裏的酒杯一飲而盡,渾身打了兩個哆嗦,似乎是有些不勝酒力。只此一杯,就喝得他渾身棗紅,雙眼迷離,露出一副醉眼朦朧的傻樣。

“嘿嘿,我聽說做普通人的話,上廁所要自己用草紙擦屁股,你說這人看不到自己的菊門,用手一點點摸着擦。豈不是要擦得一手髒?”

看着亞熱帶醉酒後開始胡言亂語,孔來福不由啞然失笑,而瞧見孔來福笑。這傻胖子竟也跟着憨憨的笑起來。

“真好有個人能聽自己說話真好,父親老說我說話不着調。覺得我太矮太笨,怕我當不好酋長,所以拼命教我功夫,希望我能有一技之長。”

亞熱帶嘆道:

“可惜啊,我辜負了他老人家的期待,直到他老人家去世之前,我還是一事無成,就連知心的朋友,多年來,也只有三伏兄一個,若是父親泉下有知,會會不會罵我不孝呢?”

這般說着,亞熱帶玩弄着手裏的酒杯,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這種表情孔來福看過,印象裏,達瑟朗被父親訓斥無能後,便是會在鏡子中,看到自己和這死胖子同樣的表情。

一樣的好色,一樣靠小聰明生活,如果沒有孔來福俯身,達瑟朗一定還是個帝國裏的伙伕,也許至今還在軍營裏過着混喫等死,如同這死胖子一般的生活。

如此想來,若不是兩人的立場不同,孔來福與他說不定能成爲一對交心的好友,奈何,老天已經將兩人擺放在了不同的立場,孔來福現在和他是朋友,然一旦他脫下面具暴漏了身份,這胖酋長又會怎麼對待他?

孔來福不能試,也不會去冒險,胖酋長在面對各種抉擇,孔來福又何嘗不是呢?

將喝醉了的胖酋長搬回牀上,孔來福回到自己的軍帳內,自從自己將貝蒂關進鐵櫃已經過去了五天,通過磨晶片,只見少女竟是不知什麼時候昏死在了櫃子裏,而身體欲還在藥物的作用下不斷抽搐。

這傻孩子,寧可昏死過去也不肯叫孔來福一聲主人,雖然可惡,但也有幾分可敬。

小晴在被關進去之前,本就過得不怎麼,若是再這樣關下去,恐怕在少女屈服之前,她已經先被自己弄死了。

沒辦法,孔來福只得拉開銅櫃,將小姑娘先拉出去透口氣。

當是鐵櫃被拆開的瞬間,一股刺鼻的怪味頓時鋪面襲來,孔來福知道,少女管可以不喫不喝,卻做不到正常的新陳代謝,然即便是有了心理準備,也將守候在鐵櫃旁的孔來福嚇了一跳。

經過春藥五日的浸泡,加之五感封閉後,觸覺的數倍增長,儘管並非小晴所願,她的身體卻已經是敏感到了極致,只是孔來福稍微觸碰以下,少女就會全身痙攣,唾液流出嘴角,彷彿得到了莫大的享受。

嗯,沒想到死胖子的春藥竟然這麼厲害,有空一定要多弄幾包備用。,

將小晴從鐵櫃裏抱出來,孔來福開始用溫水和溼布擦洗着她的身體。

此時的俏蘿莉已經處於垂死的邊緣,渾身上下全無血色,白嫩如初生的因而一般,較小的身體儘管因爲孔來福的觸動而顫抖不停,但卻是除了偶爾哼哼兩聲,一直未曾想過來。

趁着她昏迷的期間,孔來福特意看了一下她屁股上的“守節”陣,只見其仍然光鮮亮澤,似乎絲毫沒有受到藥物的影響。

孔來福曾經問過米雪關於這法陣的問題,得到的回答卻是出乎意料,這守節陣,是自從米雪領養小晴時,就在小晴身上的,其陣法古老,便是作爲拿破崙後裔的她也是頭一次見到,想來這世界會用這陣法的人也屈指可數。

那麼,到底是哪個“高人”在她身上留下這個陣法?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少女的身上又不少傷,除了其中一道,是孔來福爲了割破她的鍊金甲而特意劃傷的,其他都是她一路逃出來,被土著砍傷的。

爲了不讓少女恢復原本的能力,破壞鍊金甲的傷口,孔來福自然是不回去醫治,但是其他的傷口卻不能坐視不理。

從身後取出一罐乳狀的傷藥,這是死胖子給他的,據說是專門給女奴使用,不但治療傷痛有奇效,還能融入女奴的體液中,使其渾身酥軟,難以做出什麼反抗。

“媽媽媽媽”

將一部分塗抹在少女的傷口上,小晴不由痛得哆嗦了一下,接着,嘴裏竟哽咽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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