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的淨水成功的要到了,花槿變回小小的一朵花,躺在玉瓶內,兩片葉子還向後靠在瓶口處,就像人泡澡一般。瑤疏覺得好玩,一直蹲在桌子旁看着。
這時,子墨敲門走了進來,他說,容潯帝君來了。
“什麼?”瑤疏扭頭看着子墨。
子墨又鄭重說了一遍:“紫宸宮容潯帝君駕到。”
瑤疏想着,莫非這容潯後悔了?這西山淨水天界也就紫宸宮有,要是容潯不給,那自己只能勞累子墨千裏迢迢去西山運回來。西山路途遙遠,一來一回少說也得兩天。可是這鳳弓殿根本少不得子墨不在一天。瑤疏很是發愁。
走到院子裏的時候,容潯正在坐在樹下喝茶,子墨在瑤疏面前倒了一杯茶後,知道兩位上神要談事,就先行下去了。
瑤疏摸着杯子的杯壁,思索着怎麼才能讓容潯打消,不讓她取水的念頭。
“你說的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還作數吧。”
“嗯?”瑤疏愣了一下,反應了過來:“自然是作數的。”
“那便好。”容潯手凌空一揮,出現了一個小玉壇,“這裏面是淨水,我每日都會來送。”
“這。。怎麼能夠勞煩帝君親自送來呢。”
“無妨,反正本君無事,你說的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本君只要每日來你這鳳弓殿做做客便好了。”
瑤疏有些不敢相信:“就這樣?”
“就這樣”
這下瑤疏開心了,不用出門,就有淨水送上門。做客有什麼,住下來都沒事,反正這鳳弓殿房間多得很。
瑤疏樂滋滋地叫來了子墨,再上點點心,美曰其名,要和容潯帝君一起賞花。
子墨端來了點心和湯藥,瑤疏結果湯碗,眼睛眨也不眨的就喝了下去。容潯看着她如此習慣地喝藥,有些疑惑,還沒問出口,子墨就俯下身子對着瑤疏表示,入藥用的雲朝花快用完了,自己需要出門採摘一點回來。
雲朝花是仙家的補藥,專門用來調理神識產生波動後的身子的。
瑤疏歪着頭想了想,自己許久沒出門了,該出去逛一逛了。再說,現在她的身子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過是採點花,就當做是出門走一走。
瑤疏向容潯隱晦的表示,自己有事需要出門一趟,乾脆明日再來。哪知,容潯將杯子一放,說道:“正好,本君也好久沒見過天界的風光了,不如一起吧。”
瑤疏不能拒絕,只好和容潯一起出門。
雲朝花長在雲朝山,叫雲朝山的原因就是因爲漫山遍野都是雲朝花。山上除了雲朝花之外就只有一些被仙氣引來的靈獸,雲朝花只有穩定神識的功能,不是什麼稀有的靈花,因此山上也很安靜,並沒有妖怪之類的,也算一塊世外桃源。
瑤疏選定一塊空地,一手變出一個花籃,剛準備蹲下身子開始辣手摧花,就看到眼前的雲朝花自發的斷開花莖,朝着花籃飛去。
她抬起頭,看着容潯:“我說帝君,您能不能收了您的法術。”
“這是爲何?”容潯不理解,用法術不是更快嗎?也不會感到勞累。
瑤疏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明,自己是熱愛這種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感覺的,憋了半天,只扯了一個“雲朝花能分辨出採摘它的人的心意,用法術這種毫無誠意的方法採摘來的雲朝花根本不能入藥”的傻理由。
說完後,瑤疏就想賞自己一個耳光,就跟容潯帝君這些年都是白活了似的。
容潯聽到她的理由後,挑了挑眉,明顯不相信,但是還是沒有在繼續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