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武長老對面的修士,很明顯也發覺到了情況不對勁。
他能夠吸收的靈氣已經越來越少,能借用的地勢也緩慢的在消失,好似這裏的地勢己經被人破壞。
他驚疑的看向武長老,但是見到對方依舊很迷茫,要不是喫了一枚混元丹,恐怕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一具屍體。
現在的武長老還能夠保持着清醒的意識,便是因爲那枚混元丹在快速的修復着他體內的機能。
“你是殺不了我的,蕭家的人不會這麼輕易的被殺死的。”
武長老好似瘋狂的說,然後便是徹底的躺下,嘴中還流着鮮血,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哼,我看你能得意到什麼時候,你們冢蠱蕭家難道我還不知道,每損失一個分身,便會讓自己的本身喪失百分之五十的戰力,也就是說你的本體現在的實力還不如一個納靈初期的修士,任何一個修士都能幹掉你,祈禱吧,現在不要和任何修士發生衝突,否則的話,結果你是知道的。”
那修士臉上充滿怨恨,恨不得想要親手將對方殺掉,但是現在恐怕願望不能實現,所以只能詛咒武長老。
“呵呵,哪有那麼多的湊巧,本體一般不會離開王城的,除非遇見了非常棘手的事情,要不然都會利用分身來完成任務。”武長老冷笑一聲,然後便徹底的閉上了眼。
“這樣我也無能爲力了。”慕成嘆了口氣,他明白冢蠱蕭家的人並不一般,而且從兩人的對話之中,就是可以判斷出來,這冢蠱蕭家恐怕毎一個人都擁有替身,而這替身一般都是出來執行任務,一個替身都擁有破體境的實力,那可以想象本體的實力到底有多麼強大,慕成頭一次開始重視這個冢蠱蕭家。
“暗中肯定還有人,不然怎麼能將山中的地勢給完全切斷。”那修士心中暗道,只不過臉上沒有表現任何驚恐,或者是異色,然後便是緩緩的離開,因爲他現在需要回覆一下自己的實力,剛纔使用的欺天大陣,便是逆天改命,同時本身也是受到極大的傷害,全身經脈現在都處於一種飽和的狀態。
如果不能夠這一股靈氣全部引導出體外,那麼他自身的經脈就會發生爆炸,輕者一身修爲全部報廢,重者當場死亡。
“呵呵,現在如果有人能夠拖廷住你,恐怕你就沒那麼淡定了。”慕成心中暗笑,這人也是很能夠裝,只是在慕成看來,那修士現在的情形非常的不樂觀,只不過是將身體之中的靈氣強行壓制住,這樣讓別人誤會他現在的狀態非黹好,而且從那修士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一股無限接近杧陰境界的實力,這都是讓得不少修士望而卻步了。只是在這個已經是匯陰境界的慕成面前,根本嚇不住。
慕成緩緩的退了出來,只不過一股詭異的法力,出現在慕成的身後。
“哼。”慕成冷哼一聲,身形不退反進,瞬間的爆發,讓慕成的速度提升到極致,和那法力光雲擦肩而過。
“你是何人!”而在慕成的眼前,赫然就是剛纔和武長老決鬥的修士,只不過他居然瞞過慕成的神識,看樣子對方還是有那麼一點實力。
“呵呵,你確定你現在能夠留住我嗎?你的身體不用我多說,想必你自己也很清楚,如果你不能將體內的靈氣散掉,那麼下場,也不會比剛纔躺在地上的修士好多少。”慕成冷冷的說道,然後臉上帶着玩味之色,似乎毫不在意,如果對方執意要一戰,那麼慕成也不介意。
只是看對方有沒有哪個膽量,如果能在一瞬間將慕成解決掉的話,身體的狀況還是能夠控制的,但要是和慕成形成拉鋸戰,那就說不好了,恐怕結果還真和那武長老一樣。
“哼。”那修士冷哼一聲,但是身體卻根本沒有動,好似在等待着什麼一樣。
“嘿嘿,你是想要凝聚地勢鳴?很不湊巧的吿訴你,這裏的地勢己經全部被我佔據了。”只見在慕成的周圍形成一股淡淡的黃色氣息,這是大地厚實的地勢,包圍住了慕成,無論對方如何攻擊,都無可避免的要先攻破這大地的守護。
“你是匯陰境修士?”那對面修士臉上出現驚恐之色,聲音帶着顫抖。
“你覺得呢?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你走吧,我只想低調。”
慕成輕聲說道,然後便是轉身朝着洛城方向走去。
步伐很慢,但是每一步都好像是踩着這大地的脈動,讓整個大地都在輕微的顫抖,這是很明顯和整個天地都融爲了一體的徵兆,剛纔那修士還在猶豫,但是現在看見這一番情景,卻是徹底打消了念頭,而後好像呆住了一般,直接石化在了當場。
“我的天啊,剛纔還好沒有出手,真不知道這到底是哪一位前輩,也許是這裏清修的修士。”那修士看着慕成消失的背影,還是一陣後怕,突然間他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然後也沒有注意什麼,直接蹲坐在地上,雖然那欺天大陣被慕成斷去根源。
但是逆向的還沒有,只見一股股靈氣從那修士身上冒出,然後緩緩的流入到地下之中,山脈之中,又重新充斥靈氣的流動,只不過被慕成毀掉的山脈,這些靈氣進入後,緩慢的消散在空氣中。
回到洛城的慕成也是無心在閒逛下去,現在想必宇文若雪也是怒火平息,於是便徑直朝着他的房間走去。
在這洛城之中,很少有修士是御劍飛行,大多的修士都是通過步伐,所以慕成也是隨大衆,總之大家都在做的,那麼這肯定不會錯。
“若雪,帶回來了多少靈藥。”慕成選擇無視掉早上發生的事情,笑眯眯的對着宇文若雪說道。
雖然宇文若雪已經消氣不少,但是一見到慕成這個極度猥瑣的模樣,騰地一下火氣上來了。
“慕成你還敢出現。”
宇文若雪氣呼呼的說,然後直接跑到慕成的面前,指着慕成,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啊,我爲什麼不敢出現啊。”慕成不解的看向宇文若雪,然後便將目光投向紫靈,帶着一股哀求的眼神。
而紫靈直接選擇了無視掉,和小茶在一旁聊起了天,好似將慕成直接當做了空氣。
“說,你剛纔出去幹了些什麼,是不是昨天一晚上沒有在這裏,出去鬼混了。”
宇文若雪很是不客氣的說,直接是叉着小蠻膜,堵在慕成的面前。
“啊,這你可是冤枉我了,昨天我可是差點被某些不開心的人給暗算了,還好我有準備,直接放了一個分身在房間裏面。”慕成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是的,有那麼一回事,不過你怎麼解釋今天早上不在房間之中?”小茶如無其事的說,直接切中要點,要是讓宇文若雪和慕成廢話,那今天就可能直接過去了,直接開始明天的生活了。
“哦,這不是不放心某些不安好心的人嗎?所以一大早就出去了。”慕成心虛的說,但是臉上卻是裝做極其的淡定。
“哼。”宇文若雪還是心思單純,既然昨天慕成遇到了暗殺,那麼自己那麼一點通遇也就算不了什麼了,於是態度軟下來了,宇文若雪就是這樣一幅刀子嘴豆腐心,雖然表面上一幅氣呼呼的模樣,但是心中卻己經原諒了慕成。
“呵呵,那你有什麼發現嗎?”小茶繼續追問,好似在審問犯人一樣。
“沒有發現,只不過對這個蕭家有了更深的認識。”
慕成淡淡的說。
一早上,還沒有喝過一口水,慕成直接是走到旁邊的桌子,拎起茶壺就直接喝了起來。
“哦?”小茶和宇文若雪紛紛嗯了一聲,然後直接坐在一旁,了起她們的話題。
“慕成,你是說這個蕭家和我們想象的不一樣。”
紫靈眼中閃過了一絲明亮,然後看向了慕成問道。
“對,這蕭家不能招惹的,所謂的冢蠱,我現在算是有了大致的理解,這恐怕是一種另類的分身術,只不過這種分身術卻是以人爲介質。”慕成輕聲的說,對於這樣的蕭家,慕成深深的忌憚着。
“恐怕這分身便是從上古五行訣之中的冰闋訣中衍變來的。”宇文若雪淡淡的說,神情隨意的看嚮慕成。
“什麼?”慕成大呼一聲,直勾勾的看向宇文若雪。
“呵呵,這沒有什麼,冰闋訣作爲上古五神訣之中,是最爲詭異的,水有三態,又可化萬千,這便是一種變,水有常態,卻不常形。”宇文若雪臉上展露出嚴肅的神情,然後看嚮慕成,解釋道。
“那也就是說這冢蠱蕭家就是利用了這水可以化身萬千。”慕成輕聲說道,好似在想什麼一樣,只不過那眸子之中閃過一絲明亮。
這冢蠱蕭家的冰闋訣慕成是勢在必得,這可是和他的萬重分身訣能夠相互彌補的,而且說不定還能融合,要是融合的話,到時候慕成的實力,將會達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嘿嘿,現在我對冢蠱蕭家更加感興趣了。”慕成嘴中喃喃,眼中發出一抹精芒。
“請問,慕成在麼?”
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直接是在房間之外響了起來,只不過這個聲音有一些顫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