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葉薩羅看着地圖上的紅點,露出了獰笑:“既然這樣,我倒要去看看,這個天一到底有什麼能耐,能讓師傅對他看中至此!”
說完這句話,葉薩羅再次化爲了流沙消失在了原地,而三統領看着那片風沙,露出了獰笑。
“紅毛小子,我看你這次怎麼死!”三統領說完這句話,也全力追了出去。
而此時的黑暴城街頭小巷上,天一卻在優哉遊哉的走着。
“大人,您不去報仇了嗎?”
“報啊,怎麼不報,現在這不正去呢嗎?”
“大人,您一點都不急?”
“我急什麼急?他們在那裏逍遙那麼長時間了,也不急這一會兒是吧?”天一依然揹着手慢的走着,這可把後面的黑狐給急得滿頭大汗。
要知道,他是和弟弟算好時間的,他們算的如果兩人速度差不多的話,應該是天一先到,然後在那裏大殺一通,隨後葉薩羅趕到,然後通過戰鬥的氣息找出天一的位置。
但是現在看來,天一卻一點都不急,在這慢的散步似的走着,這可把黑狐給急壞了。
他怕一會葉薩羅先找到地方,卻沒看到天一的影子,會大發雷霆把他經營多年的黑狐總部給端了。所以,他急得手心冒汗,卻又不敢催促。
“你是不是心裏有事兒?”天一一個活了一萬多年的老怪物,雖不能說精通所有人情世故,但是通過對周圍環境的細微把握,他還是能感覺到對方心裏和身體上的種種異動的。
所以,他轉過頭去,定定的看向了黑狐。
“沒有啊。”黑狐咧嘴一笑,看着那對赤紅色的眼眸,感覺自己如墜深淵。
“其實我挺討厭別人跟我耍陰謀的,而且根據我活了這麼久的經驗來判斷,你現在正有一次針對我的陰謀。”天一依然微笑着看着黑狐,“而且,據我這兩次的觀察來看,你是不是對周圍的危險感覺很敏銳?”
“是的,這是天生的。”黑狐已經汗如雨下了。
“那你現在有什麼感覺?”天一依舊笑眯眯的。
“我感覺……”黑狐艱難的嚥了一口吐沫,“我感覺……我要死了。”
“恭喜你……”天一說着話,把手掌撫上了黑狐的前額,“答對了。”
呼!!!!!!!
紅光乍現即收,黑狐化作了一張皮囊留在了地上,生命精華全部被天一給吞進了丹田。
吸收了黑狐的能量,天一微微一笑,一步跨出消失在了原地。
“到底是什麼陰謀,我倒想去看看。”
南城。
圖特斯盜賊團的窩點。
幾個大佬正在喝酒玩女人,一個年輕的身影憑空出現。
天一出現之後,看了看四周,還有那幾個正抱着女人大口喝酒的壯漢。
“你們就是什麼圖特斯盜賊團的人嗎?”天一看着他們幾個,問道:“上午就開始喝酒,生活過得挺悠閒嘛!”
“你是誰?”天一憑空出現,讓這些只有五級的戰士嚇傻了眼。
“你們就是圖特斯盜賊團你的人嗎?”天一又重複了一次他剛纔的問題。
“嗯,是的,你想怎麼樣?”
“沒事兒,問你們個事兒啊,你們以前認不認識一個叫週一的人?”天一看到這幾個人,難得的收起了微笑的表情。
“你是誰,我們憑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幾個大佬站了起來,看着天一,幾個人相顧問道:“他怎麼出來的?”
“不知道,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
“可能剛纔沒注意時從哪裏鑽出來的吧。”
幾個人給了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後,就渾然忘記了剛纔的恐懼,雖然還抱有三分警惕,但是態度已經囂張了很多。
但是,天一卻一點也沒有心情跟他們廢話。
大手一張,手心發出強大的吸力,一個人影就被凌空吸來。
“嘭”的一下,天一的大手握住了來人的腦門,強大的精神魔法釋放而出,開始蠶食對方的記憶。…,
這個人的記憶中全是殺人,玩女人,搶劫……
這三樣事情在裏面不斷循環着上映着,殺戮數目太多,就連施展了精神魔法的天一都從中找不到,到底哪一場殺戮中混有週一的身影。
“嘭”的一下把手中的人影摔在地上,一腳踩碎對方的頭顱後,天一嘆氣道:“你們這些人,除了殺人和玩女人,還會幹什麼麼?搜索個記憶都找不出想要找的東西,你們究竟這幾十年來都在幹什麼啊!”
天一在自顧自的說着話,而對面的幾個大佬,卻已經完全坐不住了。
因爲剛纔被天一一掌吸走的就是他們的大哥,是圖特斯盜賊團的領軍人物,是一個足有六級戰士巔峯的高手,據說已經快要突破到七級。
但是就這麼一個強大的人,卻被對方彷彿踩螞蟻似的當場踩死,幾個大佬全都嚇破了膽,除了一個人因爲恐懼和瘋狂衝向天一外,其餘的人都在第一時間選擇了逃跑。
而衝向了天一的那個人,卻在衝的過程中身體急劇的衰老着,短短幾十米的距離跑過,他的身體已經化成了一具蒼老的骸骨,而天一站在原地,卻動也沒有動。
“看來想找到殺週一一家的兇手,這麼一個個的找還真不是辦法,不過既然範圍已經縮小到了這麼幾千平方米的範圍,那也不是沒有辦法了。”天一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也沒有理會逃跑的那幾個人,原地在地上召喚出了一個充滿了妖精族複雜文字的法陣:“黑貓,對不起了,又要用你的招數了——血仇祭獻。”
天一說完這句話,閉上了眼睛,腦中開始回憶關於週一的一切,隨着他回憶的慢慢產生,空中那妖精族法陣光芒大作了起來,隨後一個個的光點慢慢匯聚,在空中組成了一個週一的半截身子的虛影來。
這個虛影栩栩如生,眼神靈動的看着四周,彷彿還有這關於生前記憶的一切。
這個飄動的影像巡視了一週後,彷彿在空中捕捉到了自己仇人的氣息,隨後身體猛然又重新化爲了無數的紅色光點,速度極快的飛舞了起來,在空中拉出了一條條紅色的細線,飛散向了四周。
光點速度很快,不一會,每個光點都找到了一個圖特斯盜賊團的人——就算他們在千米之外,就算他們還在遠處的角落房間裏入睡,不知道這邊的情況,但是光點還是準確的找到了它想找的每一個人。
“關於這個問題黑狐倒是沒有騙我,殺週一家人的,還真是這些人。”天一看着光點準確的找到自己的目標,並吸附在他們身上後,微微一笑對着空中說道:“徒弟,看好了,你師父我替你報仇了——血仇祭祀!”
隨後,一個清脆的響指聲傳出。
同他響指聲一起響起的,還有無數的爆炸之聲,那些從發陣中飛出的光點紛紛爆炸,只要是被光點附身的人,在這一刻都無一例外的被炸成了一片血漿。
而在天一面前的剛纔被大佬們玩弄的女人們身上卻沒有光點,她們都是附近長得好看的女子,被抓進來陪酒的。此刻看到了這一切,看着法陣另一邊的天一,她們一個個彷彿見到了鬼怪一般恐懼的尖叫了起來,一個個在極大的恐懼之下膀胱鬆動,尿溼了穿着的短褲和短裙。
空中瀰漫起了一股股尿騷味。
“哎呀,你們走吧,這沒你們的事兒。”掩着鼻子,天一擺了擺手,讓這些女人離開了這裏。
他做完了這一切,隨即抬頭看向了天空,那裏有一個高大的身影。
“你是誰?我似乎沒見過你?你從剛纔開始就飄在那裏,是不是找我有什麼事情。”
這個高大的身影自然是葉薩羅,天一早就發現了對方的存在,雖然他現在實力不及全勝時期的萬分之一,但是思覺的敏銳度卻不減當年,在這片大路上,沒有人可以想接近他而不被發現的。
是以,從對方出現在這裏的那一刻起,天一就知道對方的存在,只不過剛纔一直在幹正事兒,他懶得理對方罷了。…,
“你的感覺很敏銳嘛,怪不得師傅這麼看重你!”空中的身影看到天一發現自己,從天上降落了下來,看着現場那他完全理解不了的複雜法陣說道:“而且還會很多很奇怪的技能,可惜就是人弱了點。”
“你是誰,說話的口氣很囂張啊,這麼囂張會讓人噁心的。”天一看着那個從天而將的人,上下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對方的臉孔後說道:“呃,我想起來了,我在東方帝都的帝國學院門口見過你的雕像,你叫葉薩羅是吧,是小紫的徒弟。”
“呵呵,我是葉薩羅,不過我的師傅卻叫紫淵,不叫肖紫。”葉薩羅聽到對方認識自己,下巴高高的揚了起來:“看來你還是瞭解一些中古時期的事情的,可畢竟還是太年輕,連我師傅的名字都說錯。”
“不過這已經很讓我驚奇了。”葉薩羅說着話,折了折指節,讓它發出了“咔咔”的響聲,“因爲我師傅爲人低調,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名號,看來你確實跟我師傅接觸過。不過讓我想不通的是,你這螞蟻,究竟身上有什麼地方,讓我師傅如此看重?”
“你說話的口氣真的很讓我噁心,看在你是紫淵徒弟的面上,我現在可以給你一次離開的機會——在我生氣之前。”天一看着對方的眼睛,眉頭皺了起來:“一個剛剛突破人位不久的小子,不要說話太囂張,什麼螞蟻不螞蟻的,只有你這種井底之蛙,纔會一直說別人什麼都不懂!”
“是嗎?”聽了天一的話,葉薩羅手掌一握,地上的流沙慢慢凝聚,在他手中組成了一個看起來非常厚重的沙石之劍,“看來你知道的不光是中古的事情,就連中古時期的境界分位都知道,是,我是剛突破人位不久。但是,對你們這些螻蟻來說,每個突破人位的人,都是一尊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