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幾年前我得了一個怪病,暗中尋訪過無數名醫,但是他們都束手無策,其中最有把握的醫師告訴我他只有三成的把握。不過現在這情況,看來我再不開刀的話,也只有等死了,呵呵。”鄭中發苦笑一聲,繼續說道,“我當初跟那位在醫學界被推崇備至的醫師有過承諾,要是我終有一天到了不得不治療的時候,他會第一時間替我開刀的,至於萬一手術失敗的話,或死或成植物人就要看天意的安排了。”
接過鄭夫人遞來的水一飲而下後,鄭中發繼續說道:“好了,現在也到了大家最想知道的環節了,在我還沒恢復健康的時間裏,我對一些事情作了臨時的安排,希望等一下大家讓我說完了再發表意見吧。”
四周立時變得更加安靜起來,大家都明白,這雖然是鄭中發所謂的臨時安排,但是聽他剛纔對自己病情的剖析,其實這臨時安排也與他的遺言無異了。
“先說公司裏的事吧,我女兒小鳳年紀尚小,我想在她還沒完全接手公司之前,先找一個人代爲打理一下,”鄭中發頓了一下,向諸人望去,只見自己妻女二人依然一副擔心的樣子,那四個跟自己同胞共乳的兄弟雖然看上去並沒異樣,但是各自眼中露出那絲一閃即逝的色彩依然沒有瞞得過自己的雙眼,那位受自己委託而來的高律師依然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態,而那個近來一直像死了全家的小子依然是一副哭喪一樣的嘴臉看着自己。嘿嘿。小子,你怎麼都沒想到,今次我挖了一個大坑讓你跳下去吧。
鄭中發把頭轉向待在一旁的高律師,說道:“高律師。麻煩你把前幾天我要你擬定的那份文件拿過來吧。”
“嗯,沒問題,鄭總,麻煩你過目一下。”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文件,高律師向鄭中發說道。
看了一下文件,知道上面的內容與自己所說的並無出入,鄭中發才繼續說道:“好了,現在我宣佈。從我生病的這段時間開始,直到我女兒鄭曉鳳真正接管公司之前,鄭氏集團將由秦唐全面接管,不管是我的職務。還是我的股份,都由他全面接掌。”
這一下可讓病房裏立刻炸開鍋了,“四大金剛”全然沒想到,到嘴的鴨子竟然就這樣不翼而飛了,其中一位更是反駁道:“老三。你怎麼可以這樣做啊?這小子給你灌了什麼迷湯了?竟然讓你把基業都交給他一個外人來打理?”緊接着其他人也不甘寂寞的接連發飆了,“雖然說這不是祖宗基業,但是也不能這麼隨便吧,這簡直就是把公司扔到一個水深火熱的境地呀。”“老三。不是我說你啦,咱們是同一個父母所出的。怎麼可以作出這麼魯莽的決定呢?你也得爲我們着想呀。”“我說了,老三。這小子何德何能,竟然居於我們頭上?”“咱四兄弟跟着你打混這麼多年,沒功勞都有苦勞啦,現在叫這小子撿了現成的,我是絕對不服氣的!”...
病房裏傳出一陣陣的大喊聲,伴隨着一陣陣拍桌子,跺皮鞋、踢雜物的響聲,交融成爲一段與“醫院裏請勿喧譁”極不協調的交響曲。
身處在風暴中央的秦唐此刻徹徹底底的傻了,這是怎麼回事?今天來不是降職,而是升職了?要我去管一個大集團,老子可連自己那個地產公司都管不好呢。還是那句,人生真是他媽的驚喜不斷呀。,
待“四大金剛”發泄完了,鄭中發才慢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想問的是什麼,那好吧,現在我給你們一個答案吧。第一,你們想知道他憑什麼坐上我的位置吧,第二,你們想知道,小鳳接手公司的具體時間吧。”
見衆人點了點頭,鄭中發才繼續說道:“第一個答案,他不姓鄭,不受家族裏的管核,這樣對公司發展更加有利,要是有些人爲了自身利益,以家族長輩身份乒的話,你們說,這樣對公司的發展有利嗎?”
看着“四大金剛”僵硬的面容,鄭中發又說道:“還有,不得不說,我們都老了,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相比於思想守舊的我們,給年輕人一個機會不可以嗎?我明白你們總以爲小寶神經兮兮,滿腦子胡思亂想,但是,有想法不正代表着有創意嗎?而且,我也不是把公司真正交給他,而是讓他代爲打理,以後遇到大事爭吵不下的時候,你們可以選擇投票決定,只要你們其中三人否決了,那就代表他的提議不通過。如何?”
“四大金剛”互相對望一下,同時點了點頭,搞投票決定?那這小子還不是被自己四人給架空了?到時候就看看他這個沒實權的公司大股東能搗出什麼風浪來。
鄭中發接着說道:“好了,第一個答案你們接受了,那麼再說第二個吧,我老實跟各位說吧,我女兒接掌公司的時間由秦唐決定,等他認爲小鳳有能力全權接手的時候,自然會把公司交還給她的。”
“四大金剛”再次對望一下,依然表示贊成,媽的,那小子都被自己四人架空了,那他在公司還能活出什麼滋味來,到時候軟硬兼施讓那小子承認小鳳侄女的地位,那等小鳳侄女上臺之後,還不是任由自己等人擺佈?
等周遭再次安靜下來後,鄭中發纔再次開口:“現在就談家族裏的事了,高律師,麻煩你出去一下吧,家族會議你不方便插手。”
待高律師離去後,他才繼續說:“我留小寶在這裏是有原因的,這個等一下再說。大家都知道,家族裏的家主之位只傳下輩不傳同輩,我怕萬一我挺不過這關。又沒留下繼任人的話,那家族裏就會一團糟。所以,我宣佈,家族裏自我們以下的一輩裏。凡有意競選家主之位的,將會受到家族各位長老的考覈,而我作爲現任家主,將會委派秦唐作爲我的代表,密切留意着考覈中是否出現有人故意混淆是非,賊贓陷害或者結黨營私之類的弊端。一經查明,該競選人立刻被剝奪資格。各位明白沒有?”
見衆人點頭示意明白之後,鄭中發纔再次發言:“等一下我會跟家族裏的各個長老通知一聲的。希望各位兄弟能把家主之位留在我們這一脈吧,好了,各位先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一下了。”
秦唐跟在“四大金剛”身後向房外走去。房裏只留下鄭中發一家三口,當走在最後的秦唐準備把房門掩上的剎那,就聽到鄭中發的話語傳來:“小寶,你留一下,我有點事要跟你說。”
直到個把小時後。秦唐才滿懷心事的從病房裏走出來,此時此刻的他可把眉頭都皺歪了,nnd,現在他心裏可把鄭中發咒了個半死。
之前在病房裏。鄭中發循循善誘的教導着這個菜鳥該如何管理公司,同時也把可以作爲助力的一部分公司人員名單給了他一份。當時的秦唐實在又喜又憂。從此以後自己就支配着一艘規模恐怖的商業航母,這簡直就是睡着了也能笑出聲來的事。不過自己這個初入門的老總該如何把公司維持起來,卻又是一件非常頭疼的事情,雖然鄭中發交代自己的就是隻需要在其女兒接手前,把公司維持在現有的規模就算及格了。不過這樣纔是最辛苦的戰醫,俗語都說了,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呀。,
不過比起鄭中發接下來交代自己的是事情,秦唐反而覺得守江山那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呀。
在秦唐出門前,鄭中發很隱晦的告訴他,希望他在往後的日子裏,能把集團裏的“四大金剛”搞下來,至於用的是什麼方法,就不是鄭中發這個行將就木的人需要知道的事情了。
正因爲這樣,秦唐才覺得最爲苦惱,媽的,這不是一場間接性同室操戈的大戲嗎?可惜導演這場好戲的卻是自己這位不相乾的傢伙。以鄭中發現在一副置身事外的態度,看來這場大戲得自己兼任導演、編劇,甚至還得自己親自領銜主演呢。
要自己搞些小陰謀,偶爾陰“四大金剛”一下的話,自己在僥倖之下還能勉強辦得到,但是真要把他們搞下來,卻真是比登天更難的事呀。對方可不是那些偶爾違反交通規則的小蝦米,而是習慣了橫行霸道的“金剛”呀,就算自己是交警同志,也對這四頭站在高樓上捶着胸口的“金剛”束手無策呀。
冥思苦想了一整天,最後得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現在也惟有暫時對鄭中發陽奉陰違了,至於那四頭“金剛”,自己現在惹不起,也只好採取河水不犯井水的態度了,而且就算現在他們騎在自己的頭上撒尿,自己也是有心反抗而無力掙扎。
身處於一波又一波忙碌之中的秦唐終於體會到時間轉瞬即逝的感覺了,眨眼間又是一個月消逝了,這段期間,除了鄭中發進手術室那天,秦唐根本就抽不出時間去醫院探望,他現在可以說忙得連上吊都抽不出空來。
手術室的燈在亮了好幾個小時後終於暗了下來,首先出來的是那位在醫學界推崇備至的所謂名醫,只見他一副沉重的表情,沙啞的說道:“對不起,我盡了最大的努力,可惜手術還是失敗了。”
一時間,圍在手術室外的衆人表現不一,首先是鄭夫人立刻暈倒了,接着就是女兒抱着她哭成了一個淚人,秦唐機械式的張大了嘴,用眼角的餘光偷偷關注着另一旁的“四大金剛”。
當他看到“四大金剛”齊齊用手捂住了嘴巴,臉上充滿喜悅色彩的時候,心裏悲哀的想到:“唉,果然,在利益面前,就算親兄弟的性命也不值幾個錢,馬拉戈壁了,看來老子以後的日子絕對不好過了。”雖然很想衝過去訓斥那四頭畜生,可是一想到這無異於與他們撕破麪皮,那以後可就真沒有周旋的餘地了,悲憤之下也只好裝作沒看見罷了。
沒多久那位名醫又補上一句:“不過我勉強讓鄭先生變成了植物人。麻煩各位給我找個地方,我想一直對鄭先生進行跟蹤治療,務求把他治癒。現在想想都覺得興奮,這將會是一項多麼美妙的科學研究啊。”
聽着這位名醫越說越是興奮。此時秦唐真的悔恨不把板磚隨身攜帶了,面前這位名醫,怎麼看都像科學怪人,現在真有點質疑鄭中發把性命交給他究竟是對是錯了。
把已成植物人的鄭中發安置好後,秦唐在萬般拒絕無果之後,無奈的搬進了鄭中發的家裏。看着面前這個似乎歷時不久的莊園,他只好心中悲嘆:“有錢就是大爺,看人家的住處。再對比一下老媽他們所租住的那間小房子,大概連人家養狗的狗房都不如了吧。”
看着那幾頭蹲在遠處對自己投來“好奇”目光的狼狗,秦唐又是想道:“要不是自己風雲際會,走了狗屎運。那麼就是混在這個莊園裏頂多也就是一個放狗的吧。”看這些狼狗充滿活力的樣子,秦唐甚至還想着到時候究竟是自己帶着狼狗去散步,還是狼狗硬拉着自己去“散步”呢?,
鄭夫人似乎爲了歡迎他這位新來的住客,特意召集了莊園裏所有的傭人、保鏢、保安,好歹也得讓這些人明白一下。他們面前這位一身廉價貨的傢伙日後就是這莊園裏的第四號人物了。
躺在寬大的牀上,秦唐卻是感受不到喜悅,反而是滿腦子的煩惱,壓力太大了。簡直超過了自己的承受極限,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某一天自己就得崩潰了。現在異常懷念當初當個小助理的日子,上不愁壓力。下不愁生活,活得多寫意呀。
自己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野心,只想賺夠了錢,然後買個房子,討個老婆,過上溫馨的生活,不過現在哪有機會想這麼單純的事啊,光是公司的事也讓自己焦頭爛額了,再加上一直虎視眈眈的“四大金剛”,自己可真想遞份辭呈一走了之。
不過想到鄭中發的知遇之恩,卻又是硬着頭皮堅持下去,他自己也常常罵自己,自己充其量也只是一個流氓無賴,學什麼古人高風亮節,爲報知遇之恩而鞠躬盡瘁呢?
鄭氏集團在經歷了初期的人心惶惶之後,漸漸的安定下來,不得不說,“四大金剛”在對自己旗下員工的管理真有一手,鄭氏集團主要分爲五大子公司,“四大金剛”連同秦唐一人分管一間子公司,而鄭氏集團,說穿了就是一個空殼,沒有實質業務,因爲它管理就是其餘的五個子公司。
這天臨下班前,秦唐接到“四大金剛”的邀請,表面上就是幾個管理層一起喫頓飯增進感情,實質秦唐清楚,“鴻門宴”終於還是要來了,那今晚究竟是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還是要自己遞上“投名狀”,向他們靠堆呢?
高級的酒店,高級的包廂,高級的飯菜,一派和睦的氣氛,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鴻門宴”,也沒有依仗輩份“教育”自己的下馬威,更沒有要自己向他們靠堆的“投名狀”,讓秦唐心裏更是疑惑不斷。難道這真的是隻談風月,不談正事的普通飯局嗎?
飯局進行到大約一半的時候,包廂的房門被敲開了,進來後的那個掛着“酒店經理”牌子的中年人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說道:“四位鄭先生,打擾你們真不好意思,是這樣的,我一直聽聞四位是出了名樂於助人的慈善家,所以今天特意找了幾個家境貧窮的女大學生,讓四位幫忙接濟一下,唉,說起來她們身世可真的很可憐呀,不過我想,以四位鄭先生的古道熱腸,也不至於見死不救吧。”
鄭老大滿是豪邁的說道:“帶進來吧,以我們幾兄弟的心腸,哪能見死不管呢,而且一定要管,要狠狠的管!哈哈!”
酒店經理立刻回答道:“好,那我立刻叫那幾個身世可憐的女大學生進來,讓各位老闆好好慈善慈善一下。”
秦唐由此至終冷眼旁觀,雖然不知道他們究竟葫蘆裏究竟在賣什麼藥,不過聽着酒店經理跟鄭老大的對話,總是讓他產生一種歧義。媽的,怎麼聽着都像帶點黃色的味道呢,難道是自己思想太齷齪了?也許他們可能真是良心發現,做點善事爲自己積點陰德吧。
不過在見到那五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大學生”進來後。秦唐幾乎就想給自己一巴掌,媽的,原來不是自己猜錯了,而是他們說得太隱晦了,讓自己這個狼中之狼也被蒙了。,
待酒店經理出去後,其中的四位“女大學生”各自選擇了即將“救助”自己的“慈善家”,熟門熟路的坐到了“四大金剛”的腿上了,她們四位都是人精了。能讓酒店經理親自招呼的客人,那身份還能差得去哪裏去呢?於是她們縱觀一下在座的五人,都不約而同的忽視了秦唐,直接把他當成了跟班而已。
而最後那位所謂的“女大學生”則是怯生生的坐到了秦唐身邊。低着頭一言不發,同時心裏害怕得要死,因爲她清楚的看到,當她走到秦唐身邊的時候,明顯見到秦唐做了一個脫褲子的動作。這次真是遇到色中之狼了。
其實秦唐現在纔是最冤枉呀,那算個p的脫褲子呀,他只是喫得太飽,鬆了鬆皮帶透透氣而已嘛。
看着“四大金剛”肆無忌憚的與各自的“女大學生”調着情。秦唐心裏想着這會不會就是所謂的“投名狀”,按理說。也沒理由這麼簡單吧,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
鄭老大見秦唐只是望着桌子上的菜發呆。還真以爲他是一隻謅鳥,忍不住對他說道:“小寶,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別膽怯,大膽點,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嘛。”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你說的是今天第一次嗎?秦唐很想這樣回答他,秦某人一直就不是什麼好鳥,想當初剛出來工作的時候,就跟損友去過那些不正經的按摩場所,不過那時候的“服務員”還挺“貞潔”的,只讓摸上半身。想當初要不是秦某人手上抓着一團肉的話,還真以爲正在跟聖女貞德聊天呢。
看着“四大金剛”搖身一變,從猩猩變成了狼,而那幾位正在接受“救助”的“女大學生”不斷的發出一陣陣的呻吟,秦唐也是心情挺糾結的,究竟是入鄉隨俗呢,還是繼續裝君子呢?一番思想掙扎之後,本着不喫白不喫的原則,秦唐最終伸出了魔爪,搭在身邊那位看上去貌似比自己更害羞的“女大學生”的肩膀上,並且一臉正氣的對她說道:“小妹妹,是不是有什麼功課不明白呢,來,哥哥跟你深入研究一下。”雖然是一副浩然正氣的樣子,但是嘴角的那絲淫笑卻是深深的把他出賣了。
身邊那位“女大學生”卻是瞪大眼睛望着他,輕聲的叫道:“師兄。”
秦唐幾乎想跳起來了,這妞太牛了,立刻就投入角色了,媽的,高級酒店的培訓就是厲害,看來連角色扮演都是其中一門功課了,難怪就連“四大金剛”都特意來這裏消遣了。
秦唐嘿嘿兩聲,接着說道:“師妹,你終於肯認師兄了嗎,想當年,因爲我的一柱擎天功火候太深,常常讓你抵抗不住,到最後你還是離我而去了,而我也常常內疚不已,爲什麼我那條柱會這麼厲害呢,要是小一點的話,師妹你就應該不會離我而去了。所以這些年來,我漸漸練成了另一門絕世武功陽指,能幫你疏通全身經脈,保證一指過後,你一定會欲仙欲死。來,嚐嚐師兄獨門絕技一陽指的厲害吧。額,不過現在暫時先來個五指齊發吧。”
嘿嘿,搞角色扮演?論吹牛功夫?小妞你還嫩着呢,反正只摸摸而已,又不搞真槍實彈,老子也沒什麼喫虧的,最重要就是不是自己埋單嘛,何樂而不爲呢。
正當魔爪快要伸到“女大學生”胸前衣襟的時候,卻被對方用手把魔爪抓住了,只聽到對方弱弱的說了一句:“師兄,我是你中專時候的師妹呀。”,
秦唐這才定睛向對方打量,越看越是不妥,媽呀,今次真是嫖到了自己的師妹呀!
這時的秦唐不知道應該開心還是尷尬好了,畢竟遇上好幾年不見的校友應該算是一件高興的事情吧,可惜偏偏是在這種場合上,而且更可笑的是自己現在竟然她的入幕之賓呢。
爲了讓“四大金剛”產生一種“一起下過鄉。一起嫖過娼”的認同感,所以秦唐無奈的繼續把手搭在那個師妹肩膀上,口中繼續笑吟吟的說道:“哎喲,師妹呀。我們也好久沒見呢,沒想到你現在發育得這麼好呢,來,讓師兄好好檢查一下。”那隻魔爪再不猶豫,直接向目的地襲擊過去。
不顧那師妹閉着眼睛,表情僵硬,耳根緋紅的羞澀樣子,秦唐湊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可聞的聲音說到:“你就忍耐一下吧,其實俺也是在這裏忍辱負重呢。”汗,這樣也算“忍辱負重”?那可真是委屈秦某人了。
四大金剛倒是沒留意這兩個人在搞什麼鬼,他們今晚的目的純粹是先打打“友情牌”。雖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是以後大家就算衝突起來,這小子也得念念今晚的“舊情”吧,大家爲的都只是利益而已,沒必要把關係搞得太僵了吧。
秦唐越來越覺得這裏不能再呆下去了。畢竟自己抱着的是讀書時期的師妹,爲了避免因爲要把“戲”演得再逼真一點而做出更出格的事情,秦唐決定還是先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了。這,難道秦某人那狗爪上的動作不算出格了?
再次湊到那師妹的耳邊。秦唐輕聲說道:“我得先走了,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了。你呢?留着這裏還是...?”
秦唐很想說“出臺”兩個字,可惜面前的怎麼說也是自己的校友。實在不忍心打擊對方了,同時心裏埋怨着:“要是再有一次機會選擇的話,老子打死也不再進那間破中專讀書了,媽的,看看咱們混得像什麼樣子呀,老子淪落到成了撿破爛的,至於這小妞更是混得慘不忍睹,要靠賣肉維持生活。”
聽到秦唐的話,那師妹立刻一副哀求的表情對他說:“師兄,你帶我走呀,不要留下我。”
秦唐點了點頭,面向“四大金剛”時又是一副淫.棍的表情,對他們說:“四位叔叔,不好意思呀,我突然想起來,公司還有一份文件沒看完呢,我得先回去了,額,這小妹妹是我的師妹,我順路去跟她聚聚舊。”
“四大金剛”同時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鄭老大說道:“哦~~明白,我們懂的,你先回去忙吧,好好跟你的這位師妹‘聚舊’吧,這裏的單子我們會搞定的,不過記得小心身體哦。”說完之後四人同時露出一副“我們理解”的表情。
秦唐倒是鬱悶了,這四個傢伙,在公司裏裝得比柳下惠還要正人君子,想不到在這裏卻是一個比一個悶騷,汗啊,他們究竟是不是聯想公司的員工啊?怎麼聯想力這麼豐富的呢?
兩人走到究竟外面的停車場,秦唐終於忍不住跑到一個角落演繹着大吐特吐的本色了,同時心裏把自己給罵死了:“媽的,老子還真是奴才命呀,一喫到高級飯菜就會吐,這還讓不讓人活呀。”
那師妹乖巧的過來輕拍着他的後背,關切的問道:“師兄,你沒事吧?”
“當然沒事,可能酒喝多了,總會有要吐的一刻的。”秦唐回道,這傢伙可真是說謊也不臉紅一下,他整晚滴酒不沾,何來的酒喝多了?,
貌似把肚子裏的高檔貨都吐出來以後,秦唐總算恢復正常了,回過頭來對那師妹說道:“你現在要去哪裏?回家嗎?”
誰知道那師妹臉紅了一下,隨即說道:“什麼回家啊?我不去你家。”
秦唐立時汗了一個,老子這話說得可正經了,怎麼她竟然會想到那方面呢?他苦笑着說道:“額,我是說,你是不是要回你自己的家?”隨後不知道怎麼搞的又補上一句:“再說,我也沒錢請你出臺呀。”
說完之後,秦唐無奈的拍了拍額頭,俺這嘴巴,怎麼老是口不擇言呢?
看着那師妹淚流滿面的樣子,秦唐無奈的說道:“一時口快說錯話,額,我先送你回家吧,放心,絕對是回你的家。”
誰知道那師妹倔強的說no,秦唐看着一些路人又停在一邊準備看好戲了,情急之下拉起那師妹就向自己的車子走去,同時又是不知道怎麼搞的冒出一句:“你還是從了老衲吧。”秦唐搖頭苦笑。發誓以後一定不再喫高檔海鮮,在他認爲,肯定是這些高檔海產讓自己今晚語無倫次了。
兩人坐上了車子,向着秦唐家鄉的方向駛去。他記得這師妹是住在他家附近的,用公交車的話來說,就是五、六個站的距離。
一路上,秦唐多次問到那師妹要在哪裏下車,卻是每次都受到無言的對待,漸漸的他也來脾氣了,馬拉戈壁的,你一個來賣肉的竟然看不起開大奔的老子?自從上次“一隻雞”事件之後。秦某人總算知道自己的車叫大奔,而不是那種不值錢的破車了。
在路邊來了一個急剎,秦唐儘量保持着所謂的風度,沉着聲說道:“既然你不說要去哪裏。那麼還是等你想到了目的地之後,我們再出發吧。”
看着梨花帶雨的師妹,秦唐很想跟她說:“你這樣是不行的,你堂堂肉擋裏的專業人士,需要的是夠放夠浪。而不是現在這樣哭哭啼啼呀,這樣的話哪有回頭客呀?”可是又不敢再亂開口了,這種欲言又止的感覺讓他實在憋得很。
秦唐一向不會哄女孩,所以也只好乾瞪着眼悶坐着。良久。那師妹終於停止了哭泣,說道:“其實。我也不想做今晚這種事,可是。不做的話又有什麼辦法呢?”
來了,來了,經典的狗血劇情又出現了,老子當年在按摩場所耳熟能背的對白又要出現了,無非就是什麼家境貧窮,生活所逼嘛,說真的老子當年窮瘋了的時候也想去賣呢...
“先問師兄你一句,我說,如果我說,今晚是我第一次出來做這種事,你,你相信嗎?”
“信,絕對相信,其實呀,我也是第一次到這種場所呢。”今天第一次嘛,秦唐心裏這樣想着。
“其實,其實,唔,師兄,這件事我只告訴你,你一定要幫我保守祕密,不能說出去呀。”那師妹斟酌了一陣子,終於還是開口了。
“放心,我的品德難道你不相信嗎?想當年我一向是出了名守口如瓶的。”秦唐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證道。
“嗯,我相信,就連那個你喜歡着很久的師姐,你一直都沒開口跟她說嘛。”那師妹難得的開了個玩笑,這讓她想起了中專時代,雖然這師兄一直混的像個流氓,但是心地還是挺不錯的。
秦唐也想起了求學年代那些充滿溫馨的回憶,此刻也是難得的作出了承諾:“你放心說吧,不管什麼事,師兄一定會在你身後爲你撐腰的。”,
“那我說了,你記得一定要保守祕密哦。”那師妹扯到正事上,又是忍不住愁上眉梢,“其實,前一段時間,我跟男朋友那個的時候,唔,就是不小心,然後我就有了,那個,懷小孩了。但是男朋友前不久畢業了,回老家了,我把這件事告訴他,誰知道他不肯認帳,硬是孩子說不是他的。”
說到這裏,那師妹的眼淚又是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後來我幾經周折,纔打聽到原來他回老家相親了,對方是一戶很有錢的家庭,所以,他就,他就拋棄了我。”說到這裏,那師妹就嚎哭起來了。
秦唐見狀,立時警惕的向四周望去,確定周圍沒有人觀察到車裏的情況,才鬆了一口氣,他可真怕別人看見了會胡思亂想呀,怎麼說現在這情景都像秦某人對那師妹動了不良的念頭,然後在車裏做了強行插入的舉動,然後這女孩在哭訴着這頭秦禽獸的惡行。雖然現在“車震門”事件還沒被披露,但是秦唐卻是異常擔心自己成了第一個喫螃蟹的傢伙,這年頭的狗仔隊無孔不入,而且思想比自己齷齪的大有人在,自己僅僅是這支大軍裏非常渺小的一顆灰塵而已。
秦唐一邊抽着紙巾給那師妹,一邊心痛的想到:“看來又得給車子去加油了,否則哪來這些免費的紙巾呀。”
待那師妹情緒安定下來,秦唐纔開口道:“那就是說,孩子你不想要了,可是又沒錢打掉,於是就出現今晚的事情?”
見對方點點頭,秦唐真不知道該憐惜她還是給她一巴掌好了,又是一個不知自愛,墮落成娼的女孩子。額,貌似對方還沒賣出肉呢,而且就算是賣,也是秦某人喝了第一口湯吧。
“孩子幾個月了?”秦唐問道。
“三個月有餘了,我一直找不到錢,所以就拖到現在了。”對方回道。
“我靠,都拖了這麼久了?”秦某人終於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沒辦法嘛,你也知道,我從小就是單親家庭,媽媽很辛苦的供着我讀大專,我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她,所以就...”那師妹蚊聲細氣的回答道。
“唔,不過今晚之後你應該就有錢了吧,明天你回那酒店就可以收到錢了吧?你今晚能領到多少錢?你‘上崗’之前有沒有問過?”秦唐抱着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原則繼續發問。
“這個,這個,就得看客人的意願了,酒店方面是不付錢給我的。”那師妹突然臉色怪怪的望着他。
“靠,那是什麼酒店呀?還有這樣的規矩?那就是說,如果客人到最後不肯給錢你的話,那豈不是白嫖了?”說完之後,看見那師妹又眼紅紅了,秦唐真想把自己的嘴巴給撕掉,媽的,真是哪壺不開提那壺呀。
“嗯,可以這麼說,因爲我只是去做一次,所以就,就有這樣的規矩嘛。”那師妹越說越是低聲,面前這師兄還是像以前那樣口不擇言,偏偏又像一個好奇寶寶那樣尋根問底。
“媽的,那究竟是哪個混蛋白嫖了你?給師兄說一下,師兄叫剛纔的那四頭僞君子幫你修理修理他。”反正都一錯再錯了,秦唐也不再忌諱那個“嫖”字了。
不過當看到那師妹滿臉異色望着他的時候,他才醒悟到,自己豈不是那個白“嫖”了人家的混蛋嗎?
“額,這個嘛,其實嘛,我就悄悄跟你說了,我不是混蛋呀,你別想歪了。”秦唐慌忙解釋道。
“師兄,我知道你沒什麼錢,你給那些有錢人當司機也是賺不了多少錢的,我們大家的家境也不好,所以,所以,”那師妹吞吞吐吐的說道,停頓了一下,似乎終於下了某些決心,繼續說道:“師兄,我不收你錢,免費跟你,跟你...”
秦唐嚇了一大跳,連忙打斷對方,硬是解釋了很長時間,才讓對方相信自己現在從爛民搖身一變,成了大老闆,然後再跟她約好明天陪她去把孩子打掉,之後立刻發動車子,向着那師妹的家駛去,並以專心開車爲理由拒絕談話。
第二天起牀後,秦唐便讓鄭氏莊園裏的管家代他推掉了本來今天要上的商業管理課程,本來秦唐如無意外的話,白天除了上班,晚上就是上一堆堆的課程,否則的話怎麼能應付龐大的企業呀。(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