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人的突然攻擊,終於開始讓後面的所有怪物都sāo動起來。 更新***虎人離得最近,第一個首當其衝的向着任飛等人發動了攻擊。
此時此刻,任飛心中已是抓住了那一絲疑慮。
“向後面甬道退,不要朝牆上的畫壁看。”任飛大吼一聲,迅速的拉着依然便向着後滿甬道退去。
衆人一時間都有些丈二的和尚,mo不着頭腦,只是聽任飛這麼說,他們也不敢耽擱,眼睛也不再去注視那些四周牆壁上jing美的壁畫。隱隱的他們也感覺到目光注視下的牆壁纔會發生變化。
虎人的攻擊被身在後面的流雲、黯淡兩人給攔截了下來。隨後便快速的向着甬道盡頭跑去。
一路沒有任何阻礙的抵達甬道盡頭。也沒有再遇見什麼抵擋的怪物。
“大家隨時做好戰鬥準備,身後那些怪物是必須要解決的。”
“嗯、、、、”
“依然你呆在最後面,不要貿然的發動攻擊,也不要朝四周牆壁上的畫面看,一定不能看。”任飛面sè凝重的對着依然道。
“好,我不看,絕對不會看。”依然也是重重的點頭。
甬道中出現的怪物窮追不捨,終於也是抵達了盡頭,把任飛一行人堵在了甬道盡頭那巨大的石牆面前。
“黯淡,這些就jiāo給你了,剩下的是我們的。”流雲冷笑一聲,對着黯淡輕聲的道。
黯淡早就忍不住的想要發動攻擊,只是一路上要考慮到衆人,這才一直等到現在。
怪物的等級本身就不是很高,對於這幾個都算是中州區數一數二的玩家來說,並不是什麼大的問題。
黯淡只是一招火龍外加連珠火球以及烈焰焚原,面前擠滿了甬道的怪物便所剩無幾,隨後流雲乘勢其上,對重傷的怪物做出最後一擊,便徹底的結果了這羣傢伙的xing命。
就在流雲順手解決掉最後一隻怪物的時候,系統提示的聲音也同時在衆人的耳邊響起。
“恭喜逆天玩家小隊成爲第156個通過年關第一關的小隊。系統即將開啓年關第二關,請成員做好準備。”
隨即ru白sè的光芒再次閃現,任飛五人便從甬道之中消失不見。
這是一片任飛和流雲絕對熟悉的地域,二人也沒有想到系統第二關會是傳送到這裏沙漠。
無窮無盡的黃沙覆蓋的沙漠,烈焰當頭,燒烤着過往的玩家,讓人顯得一點jing神都提不起來。
“居然是沙漠。”黯淡出言道。
衆人都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唯獨任飛卻是低着腦袋,眉頭皺的緊緊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流雲、”
“嗯?”
“你有沒有注意到剛纔我們在甬道中時的最後一副壁畫?”任飛出言問道。
“沒有,甬道中的圖畫充滿了詭異,從你出聲開始,我便再也沒有注意過壁畫。怎麼?”流雲疑huo的道。
衆人也同時把目光轉移了過來,看向了任飛。
“可能是我看糊塗了吧,剛纔在傳送時,我還是看了看甬道盡頭最後一副圖畫會刻畫着什麼。只是太過模糊,並沒有看清楚,倒是一雙巨大的眼睛看的真真切切,而且那眼睛還動了動。”任飛也疑huo的道。
“動了動?老大,你不會是看走眼了,若是真的動了動,那咋們也不會開啓下一關了。”黯淡咕隆的道。
“我想也是。”
“好像、、、好像我也看見了、、、、”一旁的依然也突然開口道。
“你也看見了?”任飛轉頭看向依然..。
“對不起,逆天哥哥,你叫我不要看的,只是我想都要傳送離開了,看一眼也沒什麼,就看了一眼,哪知就看到一雙巨大的眼睛衝着我眨眼。”依然低聲的道。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玩nong着衣角,低着頭。
“甬道之中有古怪,可能我們還沒有發現。”任飛道。
“原本怪物的來歷多半都是我們目光注視到壁畫中。自然壁畫中的怪物就復活過來,所以那蛇人纔會在突然之間發動攻擊。幸好我們並沒有一路看到盡頭。不然結果就難以預料了。還有那四周牆壁上的寶石,總感覺沒有那麼簡單。”任飛開口道。
衆人集體的沉默下來,回想甬道中發生的一切,的確正如任飛所說。
“好了,走吧。看看第二關中究竟是遇見什麼事情,第一關已經過去了,也就不要再去想了。”任飛這時開口道。
“系統並沒有提示這一關要如何進行,我們怎麼行動?”黯淡出聲問道。
“沙漠地形我和流雲和熟悉,當下第一點還是找到綠洲,這樣我們才能在系統的安排下立於不敗之地,我們身上並沒有帶多少水資源,體能在沙漠中消耗的很厲害,當下先尋找綠洲吧。”
“這滾滾黃沙、視野看去全部都是這黃橙橙的爛沙子,去哪裏找綠洲,我可對這裏不熟悉。”黯淡道。
一旁的流雲卻是已經打量起這片區域,隨即目光確定了一個方向。
“跟我走。”
“大家小心點,跟在流雲身後,沙漠之中的地形有些複雜,隨時可能掉隊,注意保持距離,切記不能走散了。”任飛出言提醒道。
“嗯、、”依然這一次卻是重重的嗯了一聲,任飛回頭對着小妮子笑了笑,並護在他身邊急忙跟着流雲的身子而去。
對於沙漠地形,說到熟悉兩字,除了系統npc之外,怕是整個中州區也就只有任飛和流雲最爲熟悉,兩人在放逐之地可是整整的呆了一個月之久,放逐之地本身就是屬於沙漠之中,外加任飛可是在沙漠之中和系統npc玩過捉mi藏。
流雲的帶領之下,五人並沒有huā費多長的時間在沙漠之中便尋找到了沙漠綠洲。
早已被烈焰燒烤的有些虛脫的黯淡在此刻就像是遇見了寶貝一樣,兩眼放光,急衝衝的便向着綠洲衝去。
幸好流雲在前面,一把拉住了黯淡。
“你做什麼?想死不成?”
“額,被這死太陽烤的都快脫水了,見到綠洲有些太過ji動了。”面對流雲突然的怒聲呵斥,黯淡有些衝動的頭腦也一下子冷靜下來,發現有些不對勁。
“小心,越是靠近綠洲,危機便越大,綠洲附近的怪物都是成羣的出現的,而且boss級別的怪物一般都會呆在綠洲附近,還是小心行事的好。”流雲冷冷的道。
這也無怪乎黯淡的衝動,就如任飛放出第一次見到綠洲一樣,從來沒有在沙漠之中行走過的人是無法理解沙漠中的危險,也是無法第一時間就適應沙漠中陽光的暴曬。那樣很容易就因此脫水昏mi。
和尚還好一些,塊頭夠大,對於沙漠的環境似乎也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額間的汗水像是被一盆水當頭淋下一樣,不斷的揮灑出來,而依然小妮子早已氣喘吁吁,嘴chun也有些發白,顯得乾燥。顯然也是疲憊了。
原本闖年關,衆人根本沒有考慮到會遇見這樣的情況,原本以爲可能面臨各種各樣的怪物和危機,但是從來沒想過也會遇見這樣惡劣的環境。眼下看來,闖年關已經變得愈加的危險了,種種大家想到的和不能想到的都隨時可能發生。
“這是一片流沙地。就像是當初放逐之地外圍的那塊綠洲一樣,只是不知道這裏是否也是通往放逐之地的mén戶之一。”任飛皺眉踏前一步,低聲的道。
“嗯,的確是流沙地。流沙地的怪物一般都是boss和實力強大的才匯聚於此,流沙下面不知道隱藏了多少危險,想要通過,恐怕並不簡單。”流雲也開口道。
這一關,衆人都疑huo,系統並沒有提示衆人該如何進行,流雲和任飛也只能帶着大家先行抵達綠洲之後再做打算。
一陣微風吹過,輕輕的掀起衆人的衣袍,舒適的涼爽一下子傳遍衆人的心頭。整個天空似乎隨着清風在此刻一下子也變得黯淡了起來,
任飛、流雲兩人卻是突然猛地回頭看向了來時的道路。隨即臉sè迅速的變得難看了起來。
天空之中,原本烈焰當頭的日頭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的隱去了身影,一大片的烏雲滾滾而來,佈滿了整個天際。黑壓壓的一片。
黯淡等人倒是感覺身體輕鬆不少,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可流雲、任飛兩人卻是臉sè愈加的難看起來。
“怎麼了?”依然發現任飛不對,出聲問道。
任飛只是怔怔的看着天際,良久才緩緩的道:“我們恐怕遇見**煩了。”
黯淡也回神過來,隱隱的感覺到不對勁。
“看着和天氣,估計要下雨了,沙漠之中下雨,可是難得一見啊,沒想到居然讓我們遇見了。”
“不是下雨,而是沙塵暴多半就要來臨了。”任飛打斷黯淡的話語。
“沙塵暴?不會吧?遊戲之中怎麼會nong出這些東西,這可不是玩家能抵達的自然力量啊。”黯淡臉sè一變。出聲道。
“系統爲了追逐真實xing,是有沙塵暴的,只是荒蕪沙漠之中,玩家很少涉足,所以沙塵暴並沒有在玩家之中流傳開來,我和流雲在這裏呆過,對於這些東西很熟悉。”任飛面sè凝重的道。
“那怎麼辦?”
“沒有選擇了,只有躲進綠洲之中才能獲得存活下來的希望,大家跟着流雲,我斷後,迅速向綠洲前進。”任飛下定了決心,出言道。
沙塵暴什麼時候會來到,誰也不知道。只是看天際那一團團厚重的雲彩以及逐漸大起來的風沙,便可預知,恐怕也就幾分鐘的時間。沙塵暴便會徹底的覆蓋整個沙漠。
時間上根本不允許衆人繼續耽擱,流雲在前,黯淡和和尚在左右兩側,任飛掃尾,一行人向着綠洲而去。
流雲傳音提醒衆人在流沙之中的行走路線,切記要呈45度的角度前行,直線前行根本無法抵達綠洲,智慧隨着流沙越跑越遠。
天際算是徹底的昏暗了下來,四周的黃沙已經開始隨着狂風緩緩的動了起來,沙塵覆蓋整個天地,一眼望去,都是黃sè的一片。
“來的好快。”
衆人前行的腳步受到了極大的阻擋,四周的風暴愈演愈烈,黃沙嗆得人眼淚直流。擊打在身上的沙子也同樣的讓身體感覺到異樣的疼痛。
“不要往後看,一路前行,小心四周的環境,可能隨時面臨怪物的襲擊。”
任飛在組隊頻道中高聲的道。衆人都嗯了一聲,用手護着腦袋抵禦着風沙前行。
黯淡顯得最爲輕鬆,那傢伙的元素盾不僅能抵禦攻擊,同時也能有效的防禦四周的風沙,這讓四周的衆人都羨慕不已,雖然如此,黯淡卻是無法把元素盾加在大家的身上,只能一個人使用。任飛給黯淡打了個手勢,黯淡明白過來,走向依然,把依然護在身後,風沙頓時對依然的侵襲小了許多。
“謝謝黯淡哥哥。”依然在組隊頻道中開口道。
黯淡臉sè一紅,卻是不往回看,繼續前行。
衆人在風沙之中根本不敢開口,先前黯淡那傢伙便遭受過開口的待遇,漫天的黃沙幾乎一瞬間便灌進了那傢伙的口鼻之中,嗆得黯淡眼淚鼻涕直流。
沙塵暴還沒有徹底的開始,只是前奏便已經開始讓衆人體會到了它的力量。
瀰漫在天際的黃沙讓衆人前行的身子都有些模糊。
“流雲、大夥靠近一點,這樣下去,非走散不可。”
任飛看着四周漸漸模糊起來的人影,在組隊頻道之中高聲的喊道。
黃沙遮擋的視線幾乎看不清一切,任飛視力再好。在此刻這漫天飛舞的黃沙之中,也是極難睜開眼睛看清周遭的一切。
前面行走的衆人卻是根本沒有回頭,也似乎是沒有聽見任飛的呼喊一樣,繼續前行着。
“流雲、能聽見我說話嗎?”任飛再次再組隊頻道中喊道。可是那邊卻是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黯淡、依然、和尚?你們聽見我的說話嗎?迅速回答?”
“、、、、、、、、、”
四周灰méngméng的一片,卻是沒有任何回應,組隊頻道之中也是沒有任何反應。
一股不詳的預感突然籠罩在了任飛的身上。
“信息杜絕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眼看前面四散的額人影開始愈加的模糊起來,任飛急忙加快速度,向着他們追去。
可是風沙之中,任飛自我感覺前行了足足有百米左右,那四道人影卻還是沒有追上。似乎自己一加速,對方也同樣加速,距離總是保持在十幾米左右。
“怎麼回事?這風沙之中難不成還有隱祕不成?”
天際的風沙不甘就這樣一直緩慢的持續下去,沙塵暴在此刻終於開始肆掠開來。從天際,形成一股直貫天地的龍捲風,向着任飛他們這邊疾馳而來。
這一幕,沒有人看到,只是四周黃沙捲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風沙擊打在身上的疼痛感愈來愈強烈,讓任飛心中隱隱的擔憂變得更加強烈起來。
“糟了,沙塵暴恐怕已經開始行動起來,若是十分鐘之內不抵達綠洲,恐怕到時候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裏了。自然的力量根本不是眼下我們的實力所能抗衡的。”
前方的人影依舊顯現,可是怎麼也追不上。所有人的消息也被系統暫時的屏蔽了起來,不能通信,不能jiāo流,衆人什麼樣的情況也未曾可知。這讓任飛第一次開始有些焦急起來。
流雲倒是放心,對於沙漠的地形他很熟悉,實力也能應付過去,可黯淡和尚卻是要麻煩一些,幸好兩人實力還很強大,足矣保命,可是就害怕再遇見突發的事件。
特別是依然那小妮子,危險對他而言最爲危機。
任飛心頭想着,腳下卻是一點都不停留。繼續向着綠洲的方向前行着,雖然黃沙不慢天地,根本看不清綠洲的方向究竟在哪裏,但最初的走勢多半都是沒錯的,一路下去,還是能抵達綠洲。
就在任飛前行同時思考的時候,四周的黃沙之中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吼聲。那吼聲無比的熟悉。任飛聽的真真切切。正是當初在沙漠之中遇見的三尾沙蛇的聲音。
“誰遇見三尾沙蛇了?”
心下一轉念,任飛也不假思索,身子急忙向着那吼聲傳來的方向而去。
可前行剛一兩步,同樣三道巨大的吼聲同時從黃沙中的各個角落中傳了出來。
三道獸吼連着剛纔那一道,四道聲音從四面不斷的傳來,任飛前行的身子便因此停頓了下來。
根本不敢向着四周看去,黃沙太多,眼睛無法有效的睜開,也無法看清四周的一切。
只能本能的靠着聽覺依舊敏銳的六感來感應四周的一切。
“四道聲音,難不成四人都遇見了危險?”
“不對,依然和黯淡是一起的,若是遇見危險,也不應該有四道獸吼,難道誰遇見了兩隻怪物不成?”
紛擾念頭不斷的在任飛腦海之中閃現而過,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有遇見任何怪物和危險,倒是大家都各自遇見了危險。
“依然。流雲、黯淡、和尚、聽到聲音請回答。”任飛再次在組隊頻道中喊話,可是得到的依舊是無邊的沉默,根本沒有任何人回應。
流雲那邊應該能處理,和尚的實力也完全可以應付過去,就是黯淡帶着依然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他們那邊應該是最爲緊急。
可是,哪一邊是黯淡和依然走的道路?
聽聲辨位,任飛豎直了耳朵凝聽着四周的一切動靜,可是烈烈風聲中根本無法聽到四周的動靜。
又是一聲巨大的獸吼聲傳來,任飛不假思索的便突然向着自己的右側急速而去。
隱隱的獸吼聲中,任飛聽到了一聲極爲低小的呼喊聲。那聲音正是依然的聲音。
眯着眼睛、任飛儘量的小心翼翼不讓風沙侵蝕到自己的雙眼,朦朧的黃沙之中,任飛在前行五十米左右,終於看見了自己的同伴。
面前是一尊巨大的蠍子,兩隻鋒利的蠍鉗像是兩把利刃,直接揮舞着向着依然那瘦小的身子撲去。而尾巴上那長長的蠍尾也同時對着依然發動了攻擊。
急速技能直接發動,任飛身子逆風而上。直接撲倒在依然身上,抱着依然的身子在地上翻滾了起來,躲避開了那chā入黃沙之中的蠍鉗,也來不及去看依然是否受到傷害,任飛直接從地上一躍而起,匕首之間顯現在手中,迎面向着那急撲下來的蠍尾橫切過去。
蠍尾的鋒利還不足以抵擋任飛的七彩匕首,直接被切斷開來。
沙漠巨蠍喫痛之下並沒有因此退卻,反倒是顯得更加的惱怒起來。兩隻蠍鉗同時揮舞這向任飛發動攻擊。
任飛身子急撲當中彎了下來,躲避開蠍鉗的攻擊,身子已經到了巨蠍的身下,匕首橫切而過,直接在巨蠍的腹部拉開尺長的傷口。
腹部乃是巨蠍的弱點。蹼一遭到任飛的攻擊,巨蠍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創傷,55級的沙漠巨蠍如今在任飛的手中,已經不是什麼強大的敵人,對任飛完全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
似乎是知道自己眼前敵人的強大,沙漠巨蠍在受到兩次攻擊後不再對任飛發動攻擊,身子急速的向着黃沙之中退去。
任飛也不追擊,直接竄向了依然。
“沒事吧?”
“嗯。”剛纔情況突然之下,被任飛抱住在地上翻滾了幾圈,起先依然還驚訝,隨後知道是任飛後便放鬆下來,知道自己面臨的危機已然有人幫自己承受了。
“黯淡那傢伙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怎麼不見了?我在組隊頻道之中呼喊你們,怎麼也不答應?”任飛一連串的問道。手下也不遲疑,拉起依然便向着綠洲的方向而去,眼下第一時間還是先把依然送到綠洲之中纔算安全。其他人自己等下去接應。
“剛纔遇見怪物,黯淡哥哥和對方ji鬥,隨即便突然不見了,我們呼喊你們,也同樣是沒有任何回應。”此時組隊頻道中兩人說話是能聽見了,依然便說道。
看來的卻是被系統屏蔽了消息。
任飛心頭如是想到,腳下不再停留,一路之上沒有在遇見什麼怪物,在任飛的帶領之下,綠洲便安然的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
綠洲之中的風沙顯然要小了許多。視線也開闊了許多。其中並沒有什麼怪物,而流雲等人的身影也一樣的沒有在綠洲之中。
找了一塊比較安全的地方,任飛囑託依然幾句,便回身想要從新深入流沙地。
依然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可任飛的腳步卻是率先的突然停止了下來。視線深深的望向了綠洲外圍那漫天的黃沙之中。
就在外圍的那片黃沙之中,狂風肆掠,一道沖天的龍捲風正疾馳的向着任飛他們所在的綠洲而來。
“怎麼來的如此之快?”
“快退,找安全的地方躲避。”
任飛回身便向着依然所在的地方跑去,依然也被這大自然神奇的力量給震撼住了,根本不敢在原地多耽擱,任由任飛拉起手就跑。
綠洲之中,和任飛先前在放逐之地的mén戶一樣,中央是一個小小的水窪之地,而四周則是一些沙漠之中的植被。
找了一顆最爲巨大的沙樹,兩人靠在沙樹背面,眼睛根本不敢向外圍看,狂風ji起四周的沙礫在風中不斷的來回盤旋着,擊打在沙樹植被之上,發出陣陣鏗鏘的聲音。
依然早已嚇得一頭埋進了任飛的懷中,根本不敢向外面看。而任飛卻是臉sè凝重,開始爲還沒有抵達綠洲的流雲等人擔心起來。
沙塵暴行成的龍捲風來的快,去的卻極慢,似乎就一直徘徊在綠洲周圍,沒有絲毫向着其他地方移動的痕跡。
任飛抱着依然,用揹包中的繩索把兩人的身體固定在沙樹之上,以防風暴太大,把兩人吹的不知去向,黃沙越來越密集,即使是眯着眼睛。任飛都感覺到了強烈的不適,只能無奈的低着頭,緊閉着雙眼,等待風暴儘快的過去。
沙塵暴肆掠整個沙漠,幸好任飛兩人都躲藏在綠洲之中,所要面臨的危機相對來說小了許多,這才並沒有發生什麼大的事情。
時間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四周已經沒有了咧咧的風聲,任飛才抬起頭來,黃沙基本上已經把兩人的身軀給覆蓋完了,整個身體都被黃沙掩埋,只留下一個腦袋lu在外面這一抬頭,頭上的黃沙便四散開去,依然倒是好的多,被任飛護在懷中,並沒有被黃沙給蓋滿整個腦袋。
“結束了!”
任飛視線向着四周看去,天際的龍捲風、沙塵暴已經消失不見,綠洲之中,原本一些低矮的植被已經被黃沙徹底的掩蓋,就連中間的那一小灘小水窪,也只剩下臉盤大小還lu在外面,其他地方都已經被黃沙掩蓋。
只是,如今沙塵暴過去,天際卻是黑了下來,顯然這一場沙塵暴足足持續了近一個下午。
“流雲、黯淡、和尚、、、、你們在哪兒?”任飛在組隊頻道中呼喊起來,以待能發現同伴的身影。可是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
“難不成他們已經被系統踢出去了不成?”
“沙塵暴的威力太大,能活下來的幾率太小了。”
“你在這裏待著,我去找找他們,或許還有人存活下來,”任飛對着依然低聲的道。
依然此時也恢復了過來,只是還沉侵在剛纔的風暴之中,一時之間還沒有徹底的回過神來。
“小心一點,夜晚的綠洲更加的危險,召喚出你的骷髏戒備在四周,一有情況就大聲的呼喊。”任飛囑咐道。
依然點了點頭,召喚出自己的骷髏護在身邊四周。任飛這才放心的開始去尋找流雲等人。
沙塵暴中能活下的幾率太小太小了,但是任飛卻是相信,流雲定然能夠活下來,那傢伙不僅命大,實力強,同時對於沙漠的瞭解比之自己都熟悉,沙塵暴雖然恐怖,但是流雲還是能夠活下來的。而黯淡以及和尚兩人,就只能看各自的運氣了。
“但願並沒有人員損傷。”
任飛心裏暗自祈禱,身子急速的向着外圍而去。
夜晚的沙漠沒有白日那般炎熱,沙塵暴雖然已經過去,但是小股的風沙卻是還在兀自的掙扎着,視線所及之處,遍地都是一片黃沙,沒有他物,就連一隻怪物都沒有。
任飛的心裏一沉。綠洲之中在剛纔的搜索中滅有人影,外圍一樣沒有。若是大夥被黃沙掩蓋,那麼死亡的幾率可就更大了。
在組隊頻道中再次的呼喊,沒有人回應,任飛便對着沙漠外圍開始大聲的喊叫,可是無邊無際的沙漠,回應他的卻一樣的是沉默。
“別叫了,萬一引出什麼怪物來,到時候可就真的倒黴了。”就在任飛準備踏步朝前繼續尋找時,身後卻是傳來一陣聲音。
回頭一看,卻是流雲那傢伙不知何時站立在了任飛身後。只是流雲那灰頭土臉的樣子,估計剛纔在沙暴之中也被好好的給折磨了一番。
“就知道你命大,肯定死不了。”任飛呵呵一笑。走上前對着流雲的肩頭用勁的錘了一拳。
“黯淡、和尚兩個傢伙還是沒有任何回應?我試着聯繫他們,也聯繫不上!”流雲並沒有多說自己的遭遇,反而第一時間對任飛說起了黯淡兩人。
“分頭找找吧,說不得他們就被埋在黃沙之中,或許還能找到。”任飛出言道。兩人也就不再耽擱,多餘的話等會再說,先把同伴找齊纔是眼下最爲主要的。
“通訊器好像在這裏都被屏蔽了,有事情只能用最爲原始的呼喊。”
“嗯、、、”
兩人都心知肚明,隨即便開始循着綠洲的外圍開始尋找起來。
就在任飛兩人分頭開始尋找不一會,在綠洲東面五百米的地方,突然一道紅sè的火柱騰空而起。隨即便消失下去。
任飛眼尖,第一時間發現了那道火柱。
“黯淡那傢伙,原來這小子命也大,”
任飛心下一喜,直接向着那邊飛速而去。同樣的流雲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疾馳而來。
五百米外是一小片被沙暴給堆積起來的小沙丘,而沙丘的對面,和尚以及黯淡兩人居然都在,只是兩人身體上下似乎被黃沙給灌滿了,顯得有些狼狽。而在兩人的對立面,是一隻巨大的三尾沙蛇。
眼尖兩人無事,任飛心頭的巨石也被放了下來,加入了圍攻隊伍,隨即流雲也跟了上來,四人合力也沒有huā費太大的jing力便解決掉了三尾沙蛇。
採集了一些資料,任飛便會同三人一起朝着綠洲而去。
一路之上,黯淡都罵罵咧咧的,不時的從嘴中向着外面吐着口水,口水呈黃sè、似乎滿嘴當中都是黃沙一般。
“我還以爲你們倆被系統被踢出去了。”任飛笑着道。
“差一點,當時在黃沙之中不知怎麼就失去了所有人的蹤影,就連跟在我身邊的依然妹子都不見了,組隊頻道之中聯繫不上大家,恰好有遇見了剛纔那頭畜生,本來想解決了那大傢伙再去尋找你們,哪知沙暴來的太快了,幸好有那三尾沙蛇給抵擋住,我就躲在他身上,一直被風暴卷出了幾百米才停下來。和尚和我也差不多,隨後便昏了過去。剛纔那大傢伙最先醒來,居然還想趁機喫掉我們,哼哼、、、、”黯淡一路解釋道。
和尚的遭遇和黯淡差不多,幾人都是失去了蹤跡,隨後被風暴捲走,幸好有沙漠中的沙蛇巨蠍作爲掩體,一行人才最終都存活了下來。
“看來大家都還ting走運的,等下還是商量一下,看接下來的路該怎麼安排,系統設置的年關開始變得複雜起來,其中夾雜了太多的東西,我們隨時都可能面臨危險,還是有計劃一點好,免得再出現這種情況。”任飛低聲的道。
“嗯。”衆人都應諾下來。
回到綠洲,依然被骷髏護在中央,一直不曾挪動過身子,看見同伴們都相安無事,這才放心下來。
大家都整理了一下行裝,都還完好,沒有遺失什麼東西,也沒有造成什麼大的損傷,這年關第二關,暫且稱之爲沙漠關,似乎到現在就已經算是結尾了,那沙塵暴,應該算是這一次的考驗吧。幸好衆人都安全的渡過,並沒有因此而失去隊友。
只是衆人在這夜空之下等待良久,卻沒有等來系統提示通往下一關或者是其他的提示,這不禁讓衆人都開始疑huo起來,是不是有什麼地方給搞忘記了。
“難不成除了那沙塵暴,這第二關還是什麼危機和考驗不成?系統還讓不讓人活了,前兩關都這麼難,那接下來的年關還怎麼去闖?”黯淡嘀咕着再次抱怨起來。
對於黯淡的抱怨,大家心裏其實一樣對系統有些莫名的怨氣,只是沒有表達出來罷了,反倒是黯淡在這次事情當中受到的風沙的肆掠,到現在爲止感覺全身上下都還灌滿了黃沙一樣,極度的不舒服。
“這綠洲之中多半都應該有古怪,依然、黯淡、和尚你們就原地別動,我和流雲尋找看看。對於沙漠我們還是比你們要熟悉一些。”任飛出言道。
“嗯。”衆人也沒有推辭,任飛和流雲起身便開始商議起來。尋找看看出路。
任飛第一時間就把目標放在了那小小的水潭之中,因爲上一次放逐之地的經歷,讓任飛對於沙漠之中mén戶的所在開始有了一些經驗。而流雲則是把目標註意力放在了其他地方,兩頭行動。
黯淡等人就看着任飛兩人,同樣隨時面臨可能出現的危機。
小水窪一如從前,除了那些掩蓋其上的黃沙之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變化,四周的黃沙都被下面的水質層塗上了一層碧青sè,顯然黃沙覆蓋的深度並沒有太大。
而唯一luolu在外的那一片只有臉盤大小的小水窪清澈無比,並沒有因爲黃沙而變得渾濁不堪。
任飛小心翼翼的走到跟前,沒有危險。小水窪深度只有十幾釐米左右,能看到水窪下面那些黃沙,也同樣可以看到水窪中央被下面的水壓給衝起來的一個小dong。捧起一把清水,湊到鼻下聞了聞,也並沒有什麼異味。再嚐了嚐,甘甜無比,同樣沒有什麼不適。
沙漠中的水源一般都是甘甜無比,比之那些大山中、河流中的清泉也不枉多讓。確定這小水窪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後,任飛招呼過來黯淡,從揹包中取出自己曾經用來裝水用的簡易水鬥,huā費了一會的功夫,才足足把任飛的四個水鬥全部裝滿。並讓其他一直以來都極度缺水的衆人都飽飲了一番。
流雲歸來,也沒有帶來任何有用的情報,幾人似乎被系統就放逐於此了,沒有下一步的指示,而衆人也都不知道接下來何去何從。
從任飛手中結果水袋,流雲也狂飲了一番,感覺嘴chun邊有了一絲溼潤,這才把水鬥放下來。顯然也是渴的厲害。
抹了抹嘴邊的水跡,流雲再次環顧四周,開口道。
“綠洲附近都相對平靜,並沒有什麼機關之內的通道,眼下怎麼打算?”
任飛沉默起來,低頭沉思,自從進入沙漠之時的種種都回憶在腦海之中,以待能找出一丁點的線索。
良久,任飛才無奈的對着丶搖了搖頭,衆人頓時又是一陣嘆氣。
就在這時,綠洲之中突然傳來陣陣咕咕的聲音,就像是沸騰的水一般的聲音。衆人頓時一起朝着聲音的來源處望去,正是綠洲中央那一潭小水窪,此時就像是燒的滾燙的開水一般,居然兀自的冒起了氣泡,整個水面都瀰漫着一層淡淡的白霧。
“怎麼回事?”
任飛看着這奇異的一幕,疑huo不禁遍佈腦海,腳步便開始向着那邊移去,同時,流雲也動了起來。
可兩人剛移動腳步,突然,便感覺腦袋之中一陣陣的眩暈感傳來,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着地面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