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關上的剎那,彈射器前端的探燈便發出了“嗞嗞”怪響,隨後就開始抽風一般閃閃爍爍
“喂喂這玩意兒可是無限能源的啊”封不覺隨口唸叨了一句,並順勢對彈射器使出了俄國式修理法(通過敲打故障物使其恢復正常運轉),可惜沒有效果。
與此同時,在斷斷續續的燈光中,先前的那個“白影”又一次出現了。
“呃”呻吟聲再度響起。周圍的空間也變得恍恍惚惚、扭曲猙獰。
這一段場景,顯然是系統設置好的“驚嚇劇情”,按照常理來說第一個走進房間的玩家必然會被嚇得夠嗆。
但封不覺是不適應這種常理的。
“這究竟是‘死亡片段重現’呢還是某種幻術系的精神攻擊呢”覺哥一臉鎮定地看着那個徐徐逼近的白色怖影,語氣平緩地說着,“說起來這傢伙飄過來的速度略慢啊是爲了製造某種壓迫感麼”他擺出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打了個哈欠,順便空放了一記【野球拳】。
十幾秒後,那白影終於來到封不覺的面前,“它”的形象也逐漸清晰起來。
那是一個穿着白色長裙的、半透明的女鬼。她裸露在外的臉、脖子和雙手全都有着一定程度的殘缺,好似是被野獸啃咬過一般;她有着一對圓形的、無法閉合的白色眼球那對無瞳的雙眼在忽隱忽現的黑暗中發出森冷的光芒,讓人看着頭皮發麻。
“救救我”女鬼來到封不覺跟前,道出了呻吟以外的第一句臺詞,“這裏好暗好痛苦”
“所以說啊”封不覺搖頭輕嘆,語重心長地回道,“得了白內障,應當儘早治療”
“那孩子是怪物”女鬼繼續念道,“是惡魔是受到詛咒的孽種”
“‘那孩子’是指誰?”封不覺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他試探着問道。
“不我不能念出‘它’的名字”此時,女鬼的語氣透出了明顯的畏怯,“誰也不能念出‘它’的名字”
其話音未落之際,忽然,一陣古怪的沙沙聲響起,灌入了封不覺的耳中。
覺哥知道,這象徵着有某種“異物”,已侵入了自己所在的這個空間
“它在哪兒?”封不覺立刻追問道,“它是不是已經來了?”
“救救我!”下一秒,女鬼突然提高了聲音。狂嘯一聲,並伸出雙手,掐住了覺哥的脖子。
“嗯這樣掐倒也不疼”封不覺雖被對方掐住了頸部來回晃動,但他臉上還是淡定如故,且口中沉吟道,“但也沒必要來回晃我腦袋吧”
然,兩秒後,覺哥卻是神情陡變。因爲他掃了眼遊戲菜單,發現自己生存值正在以“每晃一次降5%”的頻率往下掉。
“臥槽!”封不覺見狀。當即暴喝一聲,一巴掌就朝那女鬼呼了過去。
可當他揮掌而過時,那白影卻似煙霧般散去了。
咔嗒咔嗒
緊接着,他身後的大門就發出了連續的顫動聲。並在數秒後被打開了。
門外的光線一照進來,覺哥周圍那恍惚、扭曲的時空便煙消雲散,彈射器上的探燈也恢復了正常。
“你沒事吧?”若雨是第一個從門外衝進來的,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地問了這個問題。
“沒事”封不覺回答時。已轉頭看向了隊友們,“剛纔你們在外面聽到什麼了沒有?”
“沒有啊。”第二個走入房間的小嘆答道,“這門才關上五秒鐘而已啊”
若雨也接道:“沒錯。我看你被困在門裏,第一時間就上前來推門,只推了幾下就推開了。”
“哦”封不覺微展雙眉,“原來如此”
“怎麼了?”若雨又道,“你在門裏聽到什麼了?”
這時,小靈、布歐和歐布三人也陸續進入了這個房間。於是,覺哥乾脆就把自己與白色鬼影的交流完整地說了一遍。
言畢,布歐率先接道:“覺老師那個女鬼口中的‘它’會不會就是主線任務要咱們找的那個‘我’?”
“哦?何以見得?”封不覺接道。
其實覺哥根本不需要問這個問題,因爲他完全可以理解布歐的邏輯。但他還是問了,因爲他希望布歐可以把解釋說明的工作一併做了,免得自己再費口舌。
“嗯我是這樣想的”布歐可不知道這些,他還是很認真地回道,“片頭cg裏那個唱出童謠的影子,看上去像個小孩,而童謠的第一句就是‘媽媽殺了我’。”他頓了一下,“我推測覺老師你遇到的那個女鬼,很可能就是童謠中的‘媽媽’,而我們要尋找的那個‘我’,就是唱童謠的小孩。按照這個假設,劇情應該就是‘媽媽’殺了‘我’,而‘我’的冤魂又回來殺掉了‘媽媽’,並折磨着她的鬼魂,所以‘媽媽’纔會要求我們‘救救她’。”
“非常好。”封不覺聽完後,笑着接道,“我已沒有什麼要補充的了。”
“嘿嘿雕蟲小技。”布歐被他一誇,頓時喜笑顏開,炯炯有神的雙眼笑成了一條縫。
“對劇情的分析就暫且告一段落吧”小靈又一次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因爲在他們對話之際,她又找到了一條線索,“各位來看看這個。”
此刻,小靈正站在與門對應的那面牆壁前,舉着手電筒(進入房間後她就從行囊中取出了一個)道:“如你們所見,這個房間裏連桌子和油燈都沒有,除了我們已打開的那扇門外,也沒有其他出口。”她略微停了半秒,“剛纔團長在講撞鬼經歷的時候,我已經把間上上下下都掃了一遍,只找到了一個比較異常的區域”說到這兒時,她用手指了指自己身前的牆面,“看到牆上那些斑點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