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易眉頭微皺，還是覺得不可能這麼快就查到自己的。
當時用得是另一個人的臉，就算查也是查那個人。
如果他們也查到了停車場，但那個停車場的監控也沒有覆蓋全部，自己的車特意停在了監控之外。
他們只能看到從停車場步行出來的另一個自己，也不知道停車場裏哪個車是自己的。
就算他們能慢慢排查，也不會這麼快就排查到吧！
“你怎麼不接電話？”丁漫舞笑着打趣了一聲：“難道是女朋友？不好意思當着我的面接？”
“是女朋友，但不是女朋友。”林小易笑了一聲，然後接通了：“喂？”
“我有事找你，你現在在哪兒？”方以晗的聲音有些嚴肅。
“呃……怎麼了嗎？”
“剛剛翠竹公園發生了一起兇殺案，我想和你聊聊這個案子，看看你有什麼看法。”
“你是不是覺得，我幫你破過不少案子，所以我就是無所不能的了？”林小易笑道。
“差不多吧！反正你在我眼裏，是一個既聰明又有膽識的人。”
“監控調了嗎？有沒有什麼發現？”林小易問道。
“纔剛接到報警到這邊沒一會兒，還在勘察現場，不過同事已經準備去聯繫公園管理方調取監控了。”
“我知道了，我這邊現在還有個朋友，待會兒再跟你約。”
“好，先掛了，等你電話。”
結束通話後，林小易馬上催咪咪：“咪咪趕緊出來幫忙。”
咪咪：“幫什麼呀？”
“把我今天從停車場到公園的監控全部抹除，不要讓我的身影出現在監控裏了，快一點，趁着他們現在還沒調監控！”
雖然那些監控中出現的人不是“自己”，但林小易也不想留下這些印記了，免得再出什麼叉子，乾脆一了百了全部抹除。
之前覺得用了另一個人的臉，再加上有完美的不在場正面就沒什麼問題了。
現在方以晗這一個電話，讓林小易忽然驚醒或許還有某些地方疏忽了。
畢竟自己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而且原本也沒準備殺他，這種沒有準備的一時起意，有可能留下把柄。
咪咪訓斥：“你自己殺了人，現在知道麻煩了？誰讓你殺人的啊！”
“是你啊！”林小易馬上反駁道：“不是你說這種人渣沒必要活在世上了？我才奉命行事的！”
咪咪：“我……”
“你什麼你！你讓我殺人，我聽你的了，現在你不想管我了？你就這樣對待你的“舔狗”？你真是個渣女啊！”
咪咪：“#%*&@……！”
“快點，不要讓監控裏留下我的身影！就讓他們以爲兇手是事先埋伏在那裏的。”
咪咪：“哦……”
“好了沒？”
咪咪：“我想把你的身影做成鬼的樣子飄蕩在半空中，嘿嘿……鬼魂殺人，這樣他們應該就更不敢查了吧？我是不是很聰明鴨？”
“我們國傢什麼時候有鬼了？你別胡扯我告訴你！滾犢子！”
咪咪：“……”
“好辣！以後你不準再殺人了！或者殺完人別找我幫忙！”
“我那是奉你的命行事，你說他沒必要活在世上了，我肯定要滿足你的願望啊！”
咪咪：“林小易也沒必要活在這個世上了，動手叭！”
林小易：“……”
“行了，你去找你這個朋友吧！”看到林小易一直沉默着不說話，兩人並肩行了一會兒，丁漫舞忍不住開口了。
“那我送你回去吧！你明天還要上課。”
“嗯……”丁漫舞點了點頭，輕嘆了一聲：“不知道我這課還能上多久呢！以後我要是失業了，你養不養我們母女倆？”
“養。”
“你女朋友要是反對呢？”丁漫舞笑道。
“如果我月薪一萬，她99%反對我給你5000，如果我月薪一百萬，她99%不反對我給你一萬。所以還是要看自己啊！”
“有道理。”丁漫舞笑着點了點頭：“如果你月薪一千萬，她是不是99%不反對你再找個女人？”
林小易：“……”
把丁漫舞送回小區門口後，林小易才叫了輛快車，然後給方以晗打了個電話。
約莫二十分鐘後，林小易到了兩人約定的地點。
他知道方以晗突然找自己肯定有特別的原因。
以前那麼多案子都沒找自己幫忙，爲什麼這個案子找上自己了？
這不合理。
總不至於……是直接來抓自己的吧！
一露頭就被她拷上了？
應該不可能。
至少林小易覺得，以兩人這知根知底的關係，如果她發現自己是兇手，就算要抓人，肯定會建議自己去自首。
不會這就是來建議自己自首的吧！
這般想着時，林小易看見方以晗從快車上下來了。
看到只有她一個人，林小易纔出去和她打了個招呼，然後在距離她六七米的地方停住腳步。
“站那麼遠幹嘛？”方以晗面帶微笑：“怕我喫了你嗎？”
“大街上，不方便……”林小易朝她挑了下眉頭：“請注意一下你警察的身份。”
方以晗白了他一眼，緩緩朝林小易走了過來：“這個槍殺案很奇怪，距離案發現場二十米內都有人，但是卻沒路有人聽到絲毫動靜，就算是消音槍，也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吧！”
“那難道……”林小易摸了摸下巴，作認真思考狀：“這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是有這個可能。”方以晗點了點頭：“但他又是如何在公園這種人流龐大的地方，將屍體神不知鬼不覺弄到這裏的呢？”
“這個問題我倒是不知道了。”林小易微微皺眉：“你是警察，對於兇手的作案手法應該更瞭解一些。”
“假如你是兇手。”方以晗審視真林小易的表情，低聲問道：“你會怎麼做呢？”
聞言，林小易的表情也逐漸有些嚴肅。
這種情況下，她問這種問題，似乎是若有所指。
“以晗，你有什麼就直說吧！”林小易貌似平靜地道。
方以晗點了點頭：“我這裏有一個東西，這個可能是那個兇手完全沒想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