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尊尊主將這件事情交給了長老,他是鬥尊尊主門下最德高望重的一個長老了,什麼事情他出面總是能夠解決好的。
所以,鬥尊尊主纔會跟他商量對付唐悠然的事情,如果可以做到這些,那麼唐悠然就不會那麼囂張了。
“好,我知道了。“長老說着,他在都尊尊主面前也不會自稱屬下了,因爲鬥尊尊主相信他,很多事情都他去做。所以他就開始有些目中無人了。
不過鬥尊尊主也不生氣,總之他是需要這樣的一個人在自己身邊的,有他在很多事情都可以輕鬆的解決。
後來長老告訴鬥尊尊主他想到的辦法就是偷襲。
時間就在幾天後的晚上。
因爲晚上的時候人們的精力不夠,警惕性也會放鬆不少。
最主要的就是,他們選在了夜裏行動是因爲玄衣聖者告訴過所有的人不許做這樣夜裏偷襲的事情,如果被發現了就會付出相應的代價的。
“尊主,我覺得我們可以在後天進行偷襲,過了子時,就到了所有人都睏倦的時候,我們這個時候去偷襲絕對會成功。”長老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鬥尊尊主,他準備了一隻隊伍,帶着*,然後配合長老和鬥尊尊主的結界,肯定會讓唐悠然的部隊受到不小的打擊。
其實長老的意思很清楚,他不是希望消滅掉唐悠然的主力部隊,只是想要讓他們其中的一些人死去,這樣就會給唐悠然總成不小的打擊。
經過多年來的爭鬥,長老早就摸透了唐悠然的心思了。
唐悠然對於自己生死不是很在意,可是對於他自己身邊的人卻是十分的在意的,如果可以,唐悠然希望出事的是他自己,而不是他身邊的人。
對於這樣的一個感情用事的人來說,看到自己身邊的人受傷或者死去,比殺了他還要痛快。
“偷襲?”鬥尊尊主說着:“你可有把握?如果不能一舉成功的話,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行動了。”
長老說的辦法不錯,可是鬥尊尊主卻還是有顧慮的,他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就同意,他得好好的想想,必須是十分有把握的情況下次纔會去行動的。
鬥尊尊主不是膽子小,而是不想要就這樣失去自己手下的人,更加不想要讓玄衣聖者有機會來教訓自己。他不是玄衣聖者的對手,上一次在靈仙殿外面,鬥尊尊主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玄衣聖者,如果再跟玄衣聖者打一架,估計他這幅老骨頭就要散架了。
“我有把握,我們要的不是讓所有人都死,只要讓一些人受傷就好了。”長老說着,如果這一點把握他都沒有的話,他就不配在鬥尊尊主身邊做長老了。
“好,需要我跟你一起去是不是。”鬥尊尊主說着:“什麼時候行動告訴我就行了。”
長老一直在準備一些事情,一直到老三天後的晚上,長老告訴鬥尊尊主最好的時機到了。
今天晚上,唐悠然不在軍隊中,據說是去玄衣聖者的宴會上了。聽說玄衣聖者要唐悠然去欣賞他最近尋到了的一個寶貝。
唐悠然興高采烈的就去了。
長老聽說這個消息之後就趕緊的去找鬥尊尊主了。
“尊主,就是今天晚上,唐悠然不在軍隊裏。”長老告訴鬥尊尊主。
“好。我們走。”
鬥尊尊主和長老率領着之前就準備好的不對半夜悄悄的出門了。
被長老選中的人,他們都是鬥尊一族裏最好的戰士,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這一次去是要作甚的了。
“你們知道今天的任務麼,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一個都不要出事,鬥尊一族需要你們。”長老說着:“我們只需要殺了那些沒有用的人就好了。”
“我們一定不會讓長老和尊主失望的。”戰士們異口同聲的說着,他們非常相信自己的實力,最主要的是長老和鬥尊尊主都在這裏。他們出發之前,長老已經給他們一人一顆解藥,據說一會兒會先下毒。
讓那些人喪失了戰鬥力之後,再發起進攻。爲的就是一舉拿下他們,讓他們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如此一來,都尊尊主想要消滅唐悠然的這個主力部隊太容易了。
“你們要記住了,不管身在什麼地方,都要保護好自己。”長老繼續說着:“如果讓我發現你們沒有能力保護你們自己,那麼你們的家人也就不用活了。”
長老這是*裸的威脅,意思就是如果誰要是臨陣脫逃了,那麼他的家人就不用香火了。
“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事情,身上可以證明自己是都尊一族的東西都要拿走。一個都不能戴在身上。你們可以自信看看身邊的人,記住他們的長相。看清楚自己的衣服顏色,如果殺錯了自己人,也是要受到懲罰的。”長老又重複了一邊。
這幾天他一直在做這樣的訓練,讓他們記住周圍人的長相,免得在大家的時候造成危害。
他們去偷襲唐悠然的部隊,不會穿着他們自己的衣服,而是穿着唐悠然部隊的衣服。所以他們必須要記住自己人的長相。
“一旦發現什麼不好的事情,你們一定不能夠說出來你們是誰的人,明白麼?”長老說着。
“是長老放心,我們不會做出有損鬥尊一族的事情,我們一定會認真的殺光所有的敵人。”
戰士們說着,他們清楚的知道他們這樣一去很有可能都回不來了。
不過他們義無反顧的去是爲了他們的家人,鬥尊尊主和長老已經答應了他們了,如果他們出了什麼事情,他們的家人會得到最好的照顧。
還有好多的銀子作爲補償,如此他們的今後的生活就會衣食無憂了。不過他們都是鬥尊一族裏最好的戰士,他們肯定不會有事情的。
每個人的心裏都知道,他們只有批命殺光對面個的人,纔有可能回到這裏來。
長老交代了所有的事情之後就準備帶着他們出發了。
唐悠然根本就不知道,她這一離開代表了什麼。唐悠然更加不知道,自己這一走竟然差點損失兩名大將。
斷木雲將唐悠然送到了門口:“主子早去早回,我們在這裏等你。”
“恩,你們要注意休息,不過也得加強崗位守備,不要讓人有機可趁。”唐悠然總覺得心裏有些怪掛的,她本來不想要去了,可是玄衣聖者非常要讓他去,還說那個寶貝可以給他,唐悠然就受不了這個誘惑了。
對於寶貝,唐悠然是沒有免疫力的,如果可以他希望所有的寶貝都是他的。
看着唐悠然離開之後,斷木雲回到了屋子裏。
“我怎麼覺的今天晚上安靜的有點奇怪啊。平日裏這個時候他們應該都沒有睡覺啊。”半個時辰之後,司雲齊覺得事情有些奇怪,平時那些戰士不會這麼早就睡覺的。
偶爾也能聽到他們說鬧的聲音,唐悠然平日裏訓練他們的時候非常嚴肅,可是私底下他們可是隨意的玩鬧,不過不可以違反軍規。
在規定範圍內,他們可以盡情的去做自己想做的是事情。
“是啊,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平時他們這個時候都在賭錢啊,怎麼就沒有聲音了呢今天?”斷木雲也覺得有些怪。
被他們兩個人一說,一直沒有說話的青衣也覺得事情有些奇怪了。
“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青衣說道,如果沒有事情他們就當着出去走走了,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這個時候去正好可以發現了。
“我不去了,你們想要去就自己去看看吧。說不定他們這個時候都睡着了,畢竟也不是天天都在賭錢啊。”司雲齊攬病煩了,不想要出去,就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這。
“你這個人,真是奇怪。剛剛說奇怪的人是你,現在說沒事的人也是你,你是不是懶得動?”青衣非常不客氣的說着:“你如果懶得動,你可以直接告訴我們。我們不會勉強你去。如果你就是真的覺得沒事呢,我們就讓你在屋子裏。”
斷木雲知道青衣這是又跟司雲齊槓上了,明知道司雲齊就是懶得出去了,他才故意找藉口的。
“好吧,你贏了,我跟你們一起去看看就是了。”司雲齊說着:“我還不相信這個時候會有人敢做什麼偷襲的事情,簡直就是不想要命了。”
青衣非常滿意司雲齊的表現,知道他就是有點犯懶了。
最後司雲齊還是跟着斷木雲和青衣一起出去了。
出去之後他們就聞到了一種奇怪的香味,這種香味是他們從來沒有聞見過的。現在整個院子都是這樣的味道,香味非常濃郁,感覺都快要窒息了一樣。
“只是什麼味道,怎麼感覺這麼奇怪?”斷木雲說着:“我們這裏從來沒有這樣的味道,難道是?”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斷木雲的心裏盪漾,他一直就感覺今天晚上有事情要發生,如今看來是真的了。
“真的有人偷襲我們,這是一種能夠讓人失去戰鬥力的*,我曾經問道過一次這樣的香味。”司雲齊的表情也突然的嚴肅了起來,這樣的味道他真的似曾相識,但是卻一時間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聞到過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