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辛甦醒過來的同時,在牢房門外不遠處幾名正在喫東西的軍人也都回過神來,爲首那人連忙跑到了牢房外大聲喝道:“你們想幹什麼?”
那幾名牢犯頓時被震懾,一個個都面帶難色的退到了牢房深處,而幾名軍人剛想對陵辛說話時,卻忽然發現自己口嘴都無法動彈,身體彷彿不是他們自己的一般,爲首那個軍人還嘿嘿笑着說道:“你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不要鬧出太大動靜就行。”說完,這幾個軍人就向遠處走了去。
那個牢犯們都是詭異的對望着,接着他們便獰笑了起來,他們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測,那就是陵辛是得罪了什麼政府高官,或者是軍方人員和******之類的人,所以纔會被軍人給押送來這裏,接着見他們要按照習慣辦事時,又暗示性的說話和沒有阻止,想來那些高官也是不會保他的了,那麼這樣的新人不欺負白不欺負,牢犯們心裏都有了這樣的肯定,於是之前那兩個拿布條的人頓時又走了上來。
“小子,我們也不白白欺負你,只要你躲貓貓五分鐘就行,嘿嘿……”其中一個人將布條拋給了陵辛,接着獰笑的說道。
陵辛也不答話,只是將布條系在了眼睛上,他就站在了牢房中間道:“好,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們要幹什麼就開始吧。”
這幾個牢犯們都嘿嘿的笑着撲了上去,一個個對着陵辛拳打腳踢起來,而還有幾個鼻青臉腫的人卻是滿臉不忍,不過他們也沒有奈何,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切的發生,不過讓衆人奇怪的是,陵辛竟然在那裏場中絲毫沒有躲閃,任憑拳頭不停落在他身上,而他嘴中只是不停的數着道:“一,二,三……一共六個人,還有主使者沒有上來打我嗎?那麼開始吧……”
陵辛說話間,趁着一個人撲過來打他時,單手一扯,彷彿能夠看到這個人一般,直接將這個人給扯到了他面前,只聽到刷的一聲嘶響,這人竟然從頭到胸被撕扯成了兩半,那鮮血和內臟灑得到處都是,幾個正在撲上來的人也都被淋了個通透,一時間他們還沒有回過神來,直到陵辛又一把抓住了另一個人,再如法炮製直接撕扯成兩半,這個人頓時也變成了一具兩半的屍體!
“啊!”
這時牢犯們纔回過神來,幾個人瘋狂的向後退去,連退得太快而跌在地上也沒發覺,都是手腳並用的向後猛退,而所有人都驚駭的大聲吼叫了起來,這些牢犯的頭領是個滿臉橫肉的三十餘歲漢子,他的胳膊上還刺了許多刺青,之前毆打陵辛時他也只在旁邊看着,而此時他的反應最大,當下就大聲吼了起來道:“殺人拉,外面的人快點來啊,這裏殺人了啊!”
外面那幾個軍人卻是滿臉苦澀的笑容,他們此刻根本是身不由己,連自己的身體都是動彈不得,那裏還可能去幫助這牢房裏的人呢?先前看到這幾個牢犯拿出布條,他們就知道要糟,作爲軍方系統的人雖然和警察系統不同屬,但是這些牢房裏的齷齪他們還是知道一些,通常每個牢房裏都有一個頭領牢霸,而爲了鞏固他的地位,讓才進牢房的愣頭青不至於找麻煩,他們通常都以各種方式來毆打新人,其中躲貓貓不過是他們的手段之一,那怕是出了事,他們也會以這樣的說法來糊弄外人。
若真是個普通新人那還好一些,可是這個新人卻是個大殺神啊,敢當着數億人把人給剝皮分屍,這樣的人若是被牢犯這樣的普通人給毆打了,那才真是見鬼的了,看來這些牢犯們是死定的了,這個人根本是比惡更惡的地獄惡魔纔對。
過不多時,牢房裏的叫聲越來越恐懼,可是聲音卻越來越少,直到一隻滿是鮮血的手從牢房處伸了出來,接着又被另一隻手給扯進牢房裏去後,整個牢房頓時是一點聲響有沒有了,而整個監獄之前還喧譁聲大起,可是此時卻是一點聲響也沒有,只有不遠處的巡邏獄警,還有另一些獄警們向這邊跑來,而還沒等着他們跑進,軍人們就看見陵辛直接站在了牢房門口輕輕一扯,將那牢房大門給扯斷開去,他就滿身污血的從牢房裏走了出來,整個人看起來還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們可以動了。” 陵辛若無其事的對幾個軍人們說道,接着他身上白光一閃,滿身血污頓時又消失不見,整個人看起來清爽無比,就是一個帥氣的青年罷了。
“他,他們怎麼樣了?”爲首那個軍人頓時急急的問道。
“當然是全部殺了!” 陵辛嘿嘿冷笑了聲道:“這樣的人渣活着幹什麼?早死早超升,惡即斬……他們全該死!”
幾個軍人也不想和他去爭辯什麼,只是跑到了牢房們口向內張望,一看到其中情形頓時他們就是臉色發青,整個牢房中除了幾個鼻青臉腫的人安然無恙以外,其中大部分人已經徹底被撕成了兩段,而還有一個胳膊上有刺青的犯人手腳被扯斷,眼睛被挖出,舌頭也被拔掉,整個人無手無腳的在那地上不停翻滾着。
這時,正在喫飯的記者和首長也都趕了過來,尾隨其後的還有監獄長和一些獄警們,最先到達的獄警全都拿出了槍支對向了陵辛,而陵辛根本是不去管他們,自顧自的坐在了地上,也不管地面是否骯髒,就這樣坐在那裏喫喝起來,天知道他手上爲什麼會突然出現一條火雞腿,還有一瓶茅臺酒,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了他手中,接着周圍人都看着他在那裏不停喫喝起來,那種肆無忌憚的模樣還真有一種古時豪俠的風範。
周圍人恐懼的遠離開陵辛,而首長卻是一點也不害怕,他跑過來就抓住了陵辛的衣領,想要將他從地面給提起來,可是一入手卻是千鈞之重,根本是連動彈他一下都不能,而首長卻是一點也不放鬆,他邊抓着他的衣領邊喝問道:“這次殺人又爲了什麼?你是有大力量的人,就可以對普通人肆意下手嗎?呸!有本事把我也給殺了啊!他們可是普通人啊,你就真能這麼下得去手?這樣下去,你和真實的惡魔有什麼差別,有大力量,又殘忍好殺,這樣下去你還想怎麼對待我們普通人?回答我啊!”
陵辛瞟了首長一眼,他也不反擊,只是淡淡的說道:“監視器裏一切都有記錄,自己去看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吧,我對惡不對人,凡是惡者,我即殺之,那管什麼普通不普通,莫非你以爲我只是針對有能力的惡人嗎?”
首長這才滿臉疑惑的放開了他衣領,而那幾個軍人也都跑了上來,他們仔細給首領講敘着發生了什麼事,而首長臉色越聽越是凝重,待到所有事情都聽完後,他才苦笑了起來道:“也是他們不對,可是罪不致死啊,你這樣做確實是太過了些……再這樣繼續下去,這個世界可真容不下你了,畢竟人類都是善與惡的兩面體,你這樣下去,莫非打算殺盡世人才罷休嗎?”
“我說了,這個世界即將劇變。” 陵辛咬了一大口雞腿,又喝下一大口茅臺酒,那純香回棉的味道飄散出極遠,讓周圍人都是下意識的喉頭滾動,他這才說道:“我這樣做的目的是爲了震懾……這個世界的劇變即將開始,雖然我還不知道這劇變到底會是如何發生,到底會產生怎麼樣的破壞力,這個世界將會何去何從,但是有一點我很知道,若是沒有足夠的威懾力來壓制世人心中的惡,那麼我們中國就熬不過這次世界的劇變,我言盡於此,剩下的要和一號首長說纔行了。”
首長臉色依然凝重,他說道:“你的危險性太大,我不敢冒然帶你去見一號首長,這事需要先等上面確認了纔行,另外這邊的事你打算如何處理?輕易殺掉罪不致死的人,我怕輿論……”
“就是輿論!”陵辛點點頭道:“就是需要輿論配合,將這肅殺和威懾徹底發散到全國甚至全世界,當然,我知道這事你也做不了主,所以還是由我見過一號首長之後再處理吧,現在你先去向上面說出我的打算,至於見不見我,由一號首長他們自己決定。”說完,他又大口大口的喫着東西,喝着那瓶茅臺酒,絲毫不去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未來世界的劇變……這絕對不是陵辛尋找藉口,事實上,當他破極限使用精神印記之後,準確的說是依靠封神榜的因果點消耗來使用精神印記之後,他發現自己之前一直猜錯了的一件事,那就是心靈之光的消失……心靈之光無法消失,那怕是轉換爲了精神印記之後也無法消失,只是心靈之光以精神印記的方式存在了而已,同樣的,心靈之光個人的獨特性也隨之轉變,而不是消失了,而他的心靈之光的獨特性就是……無限未來!
是的,一種類似於預言,可是卻超過了預言,近似於封神榜,卻不同於封神榜的預言能力,無限未來……
不過很遺憾的是,得到這個能力的並不是他的主人格,而是承受大量精神印記壓力的副人格,而且這種能力他並沒有完全獲得,因爲他無法完全承受下精神印記的壓迫力,他目前不過只是取巧罷了,以一種取巧的方式躲避了精神印記的壓迫力,所以這能力獲得也並不完全,副人格只能隱約的預感到未來會發生的大勢,而再由副人格那超越人類的思考模式來進行分析,他也大概對未來有了些許預感……大亂將至,可是究竟是什麼大亂?他卻真的並不清楚。
而大亂之中,人性的醜惡將往往會徹底爆發出來,雖然人性的光輝也會徹底爆發,但是終究是醜惡者多一些,所以爲了不讓這些人性醜惡造成太的破壞,他必須要以暴制暴,那怕是化身爲魔也好……這就是他的打算!
與此同時,鄭吒的綠魔滑板已經飛臨北京城,不過他實力雖然強悍,但他並不具備精神控制者的能力,也無法大範圍去尋找特定人員,所以很無奈的,單身一人的他只能模擬起了蕭宏律的思考模式……
(我今天人又不舒服了,果然是感冒一直沒好完,最近又是精神時而沉悶,時而亢奮,最不適宜靜養了,唉,我母親說喫西藥既然沒用,就給我熬了中藥……真苦啊。)(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