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當睡覺的時候,身旁突然多了一個人,哪怕並不會真正的,直接的產生身體上的觸碰,也會影響到睡眠,會讓人感覺到和平常是睡眠習慣有很大的衝突。
有些人能夠讓自己安然適應,有些人則不能。
毫無疑問,葉落落屬於能夠讓自己安然適應的類型,再加上她本來就很困,所以趙安很快就聽到了她陷入睡眠的平穩呼吸聲。
趙安卻沒那麼快入睡,而是睜開了眼睛。
窗簾拉上了,房間裏的燈光熄滅了,五星級酒店的客房也足夠安靜,在一片靜謐之中趙安看着就在自己眼前的葉落落。
趙安沒有邪念,只是看着她,一個美麗的女孩子所具備的基礎要求就是讓人可以目不轉睛地看着她而不會覺得越看越難看。
很多第一眼看上去漂亮的女孩子,如果真的盯着她看,就會發現很多難看的地方,這些女孩子都是屬於不能緊盯着看的。
可是葉落落不是這樣,她不是那種第一眼看過去就馬上讓人覺得驚豔絕倫的美女,仔仔細細地,慢慢地看,她卻也經受的起目光的挑剔。
能夠安然地躺在一個男孩子身邊,安安心心地入睡,並不是葉落落缺心眼,也不是她真的是個瞌睡蟲,只是十幾年的相處培養出來的一份自然的信任和親密,所以會顯露出沉靜的睡容。
趙安睡不着,當然不是因爲不信任和不夠親密,只是原來自己看的那一幕,而這個讓自己慾望激盪的女孩子,現在就這麼睡在自己眼前。
看着她的臉,趙安腦海裏又漸漸地浮現起了那讓人亢奮的畫面。
趙安抬起手,有一種要把葉落落摟入懷中的衝動,但是他知道一旦這麼做了,就像是吸毒一樣,慢慢地染上了毒癮,沉醉其中,也不會記得當初那個只是想解決最基礎的一點點渴望的需要了。
趙安長嘆了一口氣,強行將手放回被子裏,然後離葉落落遠一點,離她的氣息遠一點,這樣纔不至於在心裏積累越來越多的衝動。
任何東西積累的越來越多,都是會突破臨界點的,趙安現在還不願意和葉落落突破這個臨界點,對她不好,對她不負責。
熬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趙安終於進入迷糊的狀態,然後開始沉睡。
這種強迫入睡的睡眠質量往往不好,趙安感覺腦子有些昏昏沉沉的,然後就感覺到了嘴脣出傳來淡淡清涼然後變得溫熱的感覺,似乎有什麼塞入了自己的脣齒之間。
溫香軟玉,形容的是女孩子的舌尖,入口不化,卻如泥如膏甜美動人。
火熱的身體彷彿可以在手握着的時候被牽扯成任何緊貼着他身體的姿勢和曲線,那滑膩的觸感,肌體磨蹭間激發的生物電,讓人渾然忘記周圍的一切。
趙安不知道自己處於這一種什麼狀態,只覺得自己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在撫摸,而腰肢也帶着節奏和本能地聳動。
許久之後,腿間傳來一陣涼意,趙安清醒了過來,猛地掙開了眼睛。
葉落落確實在他懷裏,他正緊緊地抱着她,一隻手卻是實實在在伸入了她的睡衣下,撫摸着那被柔軟的小內褲包裹着的部位。
趙安來不及感受那獨特的觸感,忙不迭地拿開手,還好是夢,還好是夢裏,並沒有真的被本能操縱,把許多事情一系列的完成了。
趙安小心翼翼地把被葉落落壓着的另外一隻手也抽了出來,躡手躡腳地爬起牀,在行李包裏拿了一條內褲出來,在浴室裏換了。
原來以爲在大青山野營的時候,會出現遺精的情況,結果卻沒有,反倒是今天倒是出現了這種情況。
趙安把內褲隨手丟在垃圾桶裏,他可不想讓葉落落髮現自己有這種情況出現。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學過生理衛生,可是很清楚一個男孩子早上起來換了一條內褲,內褲上溼漉漉的意味着什麼。
換了內褲,趙安才放下心來,不禁想,前天晚上自己也是和李清歌睡在一個帳篷裏,爲什麼當時自己卻是規規矩矩地,沒有動手動腳?難道是因爲自己真的害怕李清歌?這不可能,趙安可不怕她。
今天會出現這種情況,一來大概是被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刺激到了,另外一個原因應該就是抱着葉落落,自己有亂動,加劇了感受到的刺激,從而突破了臨界點,出現了這一現象。
應該不是因爲葉落落對自己誘惑更大的原因趙安確定了這一點,最主要的是自己心裏明白,和葉落落有些許親密的接觸甚至逾越,葉落落不會介意,可是李清歌卻說不定會各種暴走,所以本能地和李清歌在一起時潛意識更能控制自己一些。
不去想這個問題了,趙安知道想這個問題其實是逃避去面對另外一個問題的手段,趙安不打算逃避,於是那個讓人頭痛的問題就出現了。
現在自己和葉落落算什麼關係?
就藉口沒有真的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只是抱了抱她,在她的屁股上摸了摸,還看過她的身體,所以還是要把她當妹妹看待這不是瞎扯淡呢,佔足了便宜,然後一臉溫柔地說其實我是把你當妹妹看待的。
自己遇到這種人,肯定會毫不猶豫先把他雞雞切了再讓他安安心心地當哥哥。
所以趙安絕對不想讓自己成爲自己討厭的人,可是趙安也沒有辦法就這麼改變心意,在決定李清歌要當自己女朋友的時刻,突然卻讓葉落落當自己女朋友。
趙安沮喪不已,以爲和李清歌在一起,都能夠安然無恙,根本沒有發生什麼,所以和葉落落在一起也不例外。哪裏知道這種隱隱約約可以讓男人予取予求的女孩子,其實更加難以讓男人控制住?
理智,冷靜,果斷,堅定的趙安,在一場春夢之後,彷彿射出的不是億萬顆活潑的高質量精子,而是射出了他無數的優質腦細胞一樣,現在陷入了迷茫而混沌的狀態之中。
趙安嘆了口氣,看着牀上的葉落落,她那雙並不豐潤的雙腿從睡衣下顯露出來,細細的小腿,然後稍稍往上擴大輪廓的大腿,白皙的肌膚在淡淡晨光的照射下猶如寶玉般細膩。
睡衣的領子分開一點,顯露出鬆開了的內衣邊沿,安靜的睡容猶如悄然綻放的睡蓮,靜謐中透着讓人想要深呼吸她味道的靈氣。
趙安拉了拉被子,給她蓋好,然後想着一些有的沒的,坐在牀邊上發呆。
如果牀邊是自己的女朋友,在高考前做一點晨間運動,一定能夠神清氣爽地上陣。
可惜不是,趙安還不至於因爲迷茫了,所以乾脆就順水推舟,跟隨自己的慾望做出不股後果,也不考慮責任的事情。
這時候客房電話和手機電話幾乎是同時響了起來,趙安應付了一句客房電話,說了謝謝,然後和手機電話裏的母親說話。
秦珠只是確定他起牀了,並沒有和他多說什麼就掛斷了電話,沒有說任何一句她覺得可能帶給他壓力的話。
想着母親的心思,趙安決定先把其他問題放到一邊,自己今天要做的就是認認真真地把答案都抄到答題捲上去,不至於出任何紕漏,給父母一個最大的驚喜。
趙安知道自己給他們的驚喜,會是比那個雨夜給他們帶來五百萬還要大的多的驚喜,對於父母來說兒子如果能夠拿到最頂尖的高考成績,那可比什麼都強。
只有秦珠打了電話,趙大同沒有和趙安說什麼,但是趙安掛斷電話後,卻發現收到了父親的一條短信。
“兒子,加油!”
只有這四個字,後邊有幾個奇怪的字符,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趙安旋即想起來,這時候短信正流行,年輕人發短信往往會夾雜一些符號表情,例如笑臉鬼臉之類的,毫無疑問趙大同也是想發一個符號表情過來,而他卻並不懂得如何組合,勉強發了一個過來,卻因爲手機不同,接受後字符間距等變化,而讓趙安看不明白。
感覺父親在這些小細節上用心透露出來的笨拙,趙安一陣心暖,眼角微微溼潤這輩子,你們可以看到兒子走進高考的考場了。
趙安放下手機,轉頭卻發現葉落落已經掙開了迷迷糊糊的雙眼,眼睛一眨一眨地似乎在適應着晨間的光線,有點兒發呆地看着他。
“起牀了,太陽照屁股了!”趙安用最通俗的說法來表示葉落落應該起牀了。
葉落落回頭看了下,太陽沒有照到屁股,屁股藏在被子裏。
“照到了,我給你蓋好被子,太陽纔沒照到!”葉落落的這麼一個小動作,趙安卻是看明白了。
那也就是說被他看到屁股了?這個念頭浮現出來,倒是讓葉落落清醒了許多,但是她又很快就想到了,他連自己胸部都看過了,被他看到屁股又算什麼?更何況自己是穿了內褲的。
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葉落落打了個哈欠,喊了一聲:“安哥哥!”
“嗯?”趙安應了一聲,看着她嘴角有微微翹起的幅度,喊聲也還是膩膩的,抬手隔着被子拍了她的屁股一下,“快起牀!沒時間讓你撒嬌了,也別找撒嬌的藉口賴牀!”
“不嘛我要撒嬌!”葉落落懶懶的,根本不想起牀,不過馬上就想起了今天是他的高考,葉落落精神起來,可還是不想穿衣服起牀,因爲被窩裏好舒服,一點也不想離開。
時間是很充足的,但是趙安的動作很快,趙安也不需要葉落落送他去考場,想了想說道:“一會兒我走了,你自己早點起牀回家去啊!”
自己去自己的考場,葉落落不起牀也沒什麼,趙安這麼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