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有應龍衛提供的情報,紀寧他們耗費了一個多月後,遊轉三地,終於追到了那一直潛逃中的被稱之爲‘黑角真人’的邪道修仙者,這黑角真人仗着一頭‘鬼嬰王’也一直未曾有誰降得住他。
可惜,他遇到了紀寧他們。
先是白叔悄然佈下大陣,令黑角真人無處可逃,隨後紀寧他們現身甚至紀寧都沒有出手,師弟木子朔僅僅祭出了‘吞天魔蛇’傀儡就直接絞殺了那鬼嬰王,沒了鬼嬰王後,黑角真人頓時倉惶無比,輕易就被斬殺了。
“師弟實力明顯大進啊。”紀寧誇讚“殺這兇名昭著的黑角真人都如此輕鬆了。”
“嘿嘿。”木子朔摸了摸頭“修煉到萬象圓滿了嘛,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之前在‘天寶u“換了不少材杵,將我的‘吞天魔蛇傀儡’又改進了一番,威力自然大增。”
紀寧也明白。傀儡之道對各種珍奇材料需求很大。
“走吧,去緝拿下一個要犯。”紀寧道。
“這種要犯我們四個萬象一起上,還真輕輕鬆鬆。”旁邊小青也得意萬分,白水澤則是默默站在一旁看着笑着。
嗖!
龍首戰船再度破空而去,紀寧他們又再度踏上徵程,開始緝拿另外一個要犯、牽兜真人!
藏匿的再厲害,也抵不住應龍衛的情報厲害。
除非像紀寧那樣能夠躲進‘水府’中去,否則只要在大夏王朝統治的一方大世界內,便很難逃脫應龍衛的追殺。
“那牽兜真人躲的真遠,這裏離安澶城都足有三百萬裏了,算是整個安澶郡絕對的偏遠荒僻之地了,如果再逃,就要出安澶郡範圍了。”
“如果出安澶郡範圍,就不是我們安澶分部追殺他們了。”
在赤龍山脈的傳送陣中紀寧二人聊着。
譁!
三百萬裏外的東裕城內,一座高百丈的傳送陣光芒亮起,紀寧、木子朔等人出現了其中。
“見過應龍衛大人。”旁邊有一名老者恭敬行禮,旁邊還有六名紫府修士還有一羣先天生靈們都恭敬無比。
紀寧掃視了一眼。
東裕城是類似‘燕山城’的一座大夏王朝駐軍的城池,惟一的區別是這座城池內應龍衛的一個小型傳送陣!像‘獄山大荒澤’那等危險之地會有元神道人乃至散仙駐紮,可是東裕城太普通了,所以僅僅數名紫府修士在此。
“嗯。”紀寧點了點頭。
“師弟,我們走。”紀寧也不和這些人多說,當即乘坐着龍首戰船迅速破空離去,按照他們從應龍衛分部得到的最新情報,那牽兜真人就潛藏在離東裕城數萬裏的一座古老山脈中。
紀寧他們小心翼翼尋找着。
很快都已經深夜了。
“找到了。”夜空中站在船舷旁的紀寧神識釋放着,籠罩着下方三百裏範圍,頓時發現了大山中一座真正的‘兇城”這座兇城應該障眼陣法籠罩,肉眼根本看不到。幸虧紀寧有神識,否則怕是要數月才能找到。
“好一座兇城。”紀寧眼中殺機隱現。
“在哪?”木子朔連問道。
“就在下方。”紀寧低沉道“走,隨我下去。”
紀寧直接一躍而下,腳下出現了一道劍光,撕裂長空,迅速衝向下方。白水澤、木子朔也跟着從高空飛下。
俯衝而下。
“破。”紀寧遙遙一點,水流憑空誕生,直接纏紋,住了一杆陣旗輕易拔出。
置鎖空大陣了。
“牽兜老魔,還有不少小魔頭。”紀寧目光掃視了遠處的宮殿一眼,宮殿門口站着不少紫府修士。顯然是一名老魔的弟子。
“敢問道兄是?”牽兜老魔依舊帶着笑容。
紀寧踏着水火蓮花,俯瞅了下方的地獄般的慘景,輕輕道:“你死了,去了陰曹地府。都要在十八層地獄受盡折磨,這些被你折磨無數凡人受的苦,都會加在你身上,而且是千倍萬倍。”
“死?”牽兜真人搖頭“只要我成了地仙,到時候一絲真靈投入地府,以我仙人之果,自願當鬼仙,哪裏還需受那等苦。”
“地仙?”紀寧冷漠看着他“等着去十八層地獄喫喫苦頭吧,你如此罪孽,恐怕撐不了多少年,就會被折磨的魂飛魄散了。”
此人罪孽之大,已經遠超孛子善。
牽兜真人身上已經不再是濁氣了,而是血光!刺目的血光!讓人心悸的血光!如此罪孽,簡直駭人。
紀寧話音剛落,對面的牽兜真人便怒喝:“我看是你死!”
譁。
他的頭頂上方突然出現了一巨大的血色豎瞳,巨大的血色豎瞳帶着無盡罪惡煞氣看着紀寧,當它看向紀寧的一剎那轟!無比強烈的血煞直接侵襲紀寧的神魂。
“蚶蜉也想撼樹?”紀寧的識海中出現了一尊女媧神像,女媧高懸無盡虛空,放出無盡光芒,那些血煞一侵襲進來,便彷彿積雪消融,瞬間就化爲虛無。
“不好。”牽兜真人面色一變,便要轉頭逃跑。
“死!”紀寧冷然喝道。
滾滾的神念,洶湧無比直接碾壓在牽兜真人的神魂上,牽具真人頓時感到一陣眩暈。紀寧更是遙遙一指,只見牽兜真人周圍憑空出現了一朵水火蓮花,陷入昏暈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牽兜真人被一水火蓮花的旋轉一攪頓時化爲肉泥!
“什麼!”
“快逃!”
在宮殿中的五名紫府修士頓時加陛萬分,這五人跟隨牽兜真人爲非作歹,早就罪孽纏身,紀寧遙遙一指,一朵朵蓮花盛開,蓮花聖潔,將這五人直接絞成肉泥。
一切了賬。
木子朔、白水澤也從遠處飛了過來,他們都沒有喜悅,看着下方那無數被壓榨的凡人,便無法喜悅。
“怎下得了手。”木子朔嘆息。
因爲對方有‘血獄魔眼”非常難纏。紀寧神魂強大又有神念祕術,剛好剋制他。所以之前計劃中早就定了這一戰紀寧出手。
“這世間有善,自然也有惡。”紀寧淡淡道。
“師兄,我們兩個任務都完成了,那接下來?”木子朔看向紀寧。
紀寧一怔。
接下來?
頓時被紀寧一直壓在心底深處的那三個血腥名字冒了出來冬七!虞侗!水易!這三個人紀寧從未曾忘,這三個人的名字就彷彿烙鐵,烙印在靈魂中。因爲自己在這世上最重要的親人啊,自己的母親,自己的父親死去,都是因爲這三個人!
洶湧的情緒充斥紀寧的胸膛。
殺!
殺!
殺!
當紀寧將這深埋心底的事情再拿出來時,紀寧有的就是仇恨和殺意,這是這個世界上他最仇恨的三個人!
“接下來”紀寧輕聲道“報仇!”
“報仇?”木子朔疑惑“報什麼仇?”
“父母之仇!”紀寧緩緩道,這讓旁邊的木子朔聽了臉色都變了,青青也低伏下蛇頭靠近着紀寧的手臂,似乎在安慰紀寧。旁邊的白水澤則是默默看着紀寧,他的眼神中同樣有着渴望。他畢竟親身經歷過那個噩夢。
“此仇,不共戴天!”紀寧說道。
求月票!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