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進有些失落道:“你……你也是聽別人說的?”
秦麗珍點頭道:“是的,我還聽說,她是去見雷校長……”還沒說完,只見林峯一隻手掌突然的捂住她的嘴,訓斥道:“阿珍,這事沒有真憑實據你不許亂說啊。||小|說|更|新|最|快|()”
“我……”秦麗珍鬱悶的看着林峯,心裏埋怨道:奇怪,不是你要我說嗎?
林峯乾笑一下,轉對蔡進說道:“蔡先生,我妹妹年紀小不懂事,胡亂說什麼話您千萬別放在心上去哦。”
蔡進心裏起疑了,勉強一笑,道:“沒事的,沒事!”
“那我們先走了!”
“再見!”
走下了教師宿舍大樓底後,憋滿一肚子疑問的秦麗珍終於忍不住了,扭頭追問林峯:“哥哥,你爲什麼要我這麼說?你要我跟蔡老師這麼說,肯定會害了陳老師的。”
林峯神祕的笑道:“放心吧,我這麼做反而是在幫他們。”
秦麗珍不屑道:“去,你還幫他們,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肯定是在破壞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而你就可以趁虛而入,你好陰險。”
“拜託,你說話之前先想好了再說啊!”林峯一時無語了,對這丫頭解釋不清,乾脆不解釋了。加快幾步往前學校操場走去。
秦麗珍小跑幾步追上林峯,指着他嬌聲喝道:“看看,被我說中了,你現在心虛了,不敢面對我了。”
林峯迴頭看她一眼,擺手道:“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實話告訴你吧,他們夫妻之間出了一點問題,那個蔡進在懷疑陳老師出軌,而陳老師卻極力掩飾逃避這個問題。”
秦麗珍歪着腦袋看着他,問:“你不是說只見過陳老師兩次面嗎,怎麼知道他們夫妻之間的事?”
林峯一時解釋不清,板起臉喝道:“我就是知道,你小孩子囉嗦那麼多做什麼?”
秦麗珍撇嘴道:“好,就算你神通廣大,知道他們夫妻感情出現問題,但你這麼做只是火上澆油,而不是在幫助他們。”
林峯搖搖頭,解釋道:“不,你說錯了。他們夫妻倆一個在懷疑對方,一個在極力逃避,與其遮遮掩掩,還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也就是把話說白了。”
“我這麼做就是在逼他們澄清一切。他們夫妻幾年的感情,澄清一切後,蔡進肯定會原諒她的,因爲,她也是很無奈的。”
秦麗珍聽得迷迷糊糊,側頭詢問他:“你到底在說什麼?”
這時,下課鈴響聲突然響起來。整個校園頓時嘈雜起來。密密麻麻的學生歡聲雀躍的從教室裏鑽出來。
“阿珍!”林峯沒有回話,反而是推了她一下,催促道:“你們陳老師下課了,去叫她來見我!”
“混蛋,你叫我去我就去啊?”秦麗珍心裏不爽了。
林峯見她心裏不悅了,好言安慰她:“不是啊,我這麼做都是幫你啊,你難道沒有感覺到。”
秦麗珍不屑道:“剛纔說是在幫陳韻老師,現在又說在幫我,你說的話到底那句是真的?”
呼!
林峯深深呼出一口氣,很肯定跟她說道:“剛纔我是在幫陳老師,現在是幫你……”
見秦麗珍露出懷疑的表情,林峯又告訴她:“阿珍,告訴你一個祕密吧,你們雷校長今早被人打幾拳而已,還送去了醫院,那不是常麟乾的,是我林峯做的!”
秦麗珍眨眼道:“真的是你乾的?”
林峯聳肩道:“不是我還有誰,你不信可以問你們陳老師,當時她也在場。”
秦麗珍驚訝道:“什麼,陳老師也在?”
林峯抬頭看四周,看見許多從教室樓裏穿梭下來的學生老師,說這個話題好像不好。
他對秦麗珍擺手道:“有什麼話等你找陳老師來見我就明白了,快去找她啊,時間不多了!”
“哦!”
“我在學校門外那間小喫店等你們!”林峯見秦麗珍走去找陳韻後,他就朝學校大門走去。
他來到這裏幾次了,知道大門外不遠的路邊,有個別緻的小喫店。店裏面的小喫看起來很好喫的樣子,前幾次都是來去匆匆,經常聞到裏面的飄香。
趁這機會嘗一下也不錯,重要的是他肚子有點餓了!
剛放學,小喫店的生意很火爆。一大羣學生圍着小店攤面上各式各樣的小喫唧唧咋咋的擠着。小店是一對夫妻在經營,一下湧進來那麼多學生,他們人手不夠,手忙腳亂的一時沒時間招呼。
林峯一時擠不進去,只好先進到店裏來,找個偏僻一點的位置坐下。
等了二十分多分鐘後,店前攤面上的學生漸漸稀少了。林峯就過去點了十幾串燒烤,從冰箱裏拿了一瓶可樂回到原位等候。
過一會兒,店老闆就提兩盤燒烤放在林峯桌子面前:“先生,18串燒烤,加一瓶可樂,一共一百零一塊,我就收你一個整數吧,一百塊!”
見老闆這麼說,林峯知道這裏的規矩是先付賬。只好掏出一百塊給老闆。
老闆轉身離開後,林峯一眼瞅見門外的秦麗珍正朝小店裏張望,陳韻老師也跟在她身後。她今天的穿着一套西裝,形象保守,非常的端莊秀麗。不過,她的神情有些憂鬱。林峯猜到她應該是在被丈夫懷疑後發愁的。
“阿珍,陳老師,這裏!”見此,林峯急忙揮手,招呼她們進來。
秦麗珍和陳韻一起走進店裏,林峯拉開椅子殷勤的招呼她們坐下。
這一次見到林峯,陳韻臉上浮起一抹難以形容的神色。當她從秦麗珍嘴裏得知林峯要找自己時,心裏總有那麼一點牴觸。
林峯這次來找她,肯定是爲了她跟雷同那件交易。爲了這件事,她丈夫也跟她鬧翻了。
說實話,陳韻心裏自然是希望林峯能夠幫助自己當上主任的領導崗位。但是,林峯這麼賣力的幫助自己,肯定有別的目的。
陳韻不想再犯錯了,不管林峯幫她是出於什麼目的,她都要時刻保持警惕纔行。
林峯將兩盤燒烤推到陳韻面前,並給她們各倒一杯可樂,招呼道:“陳老師,阿珍,我點了一些燒烤,你們不喜歡喫的話,可以自己去點別的東西來喫!”
陳韻搖頭道:“不用了,我坐一會就走!”
“哥哥,你點的東西我都喜歡喫!”秦麗珍可沒有客氣,抓起一個雞腿有滋有味的喫起來。
“哥哥?”聽秦麗珍對林峯的稱呼,陳韻訝然的問秦麗珍。
秦麗珍一邊咬着雞腿,一邊對林峯努努嘴,示意他解釋。
自從林峯假裝秦麗珍的堂哥之後,秦麗珍就叫他哥哥,叫得順口也不想改了。林峯聽得舒服,默許了她對自己的稱呼。
沒想到,她當着陳韻老師的面還這麼叫自己,林峯苦笑解釋道:“陳老師,你別誤會,我只是她認的哥哥,不是親生的。”
“哦!”陳韻淡淡的回應一下,隨即沉默下來了。因爲,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跟林峯說,特別是秦麗珍在場的情況下。他們的那些事不好說出來。
林峯猜到她心裏的疑慮,對秦麗珍咳嗽道:“阿珍啊,黃香也放學了吧,去幫我把她叫來!”
“黃香?”秦麗珍皺眉道:“我跟她不太熟,而且現在放學那麼久了,她應該回家了吧?”
林峯抓了幾串燒烤塞進她手裏,對她眨眨眼,說道:“去找一下,找不到就回來。”
“額,我知道了!”
見林峯在擠眉弄眼,秦麗珍才知道林峯的目的,他是想單獨跟陳老師談話,不想要自己呆在這裏。
秦麗珍心裏很不爽,自己坐在這裏礙着他們談話了。但不知道爲什麼,她已經習慣了林峯對她的驅使,她也願意聽從他的吩咐。
秦麗珍心裏掙扎一下,隨即乖乖的走出小喫店。
等秦麗珍走後,林峯知道陳韻來見自己的時間不太多,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她:“陳老師,你丈夫怎麼會懷疑你是跟我……額,那個偷情?難道是雷同誣陷的?”
陳韻搖搖頭,嘆氣道:“不知道,反正一大早的,他接到一個電話後就跟我吵起來,我沒法跟他解釋。”
林峯沉吟道:“那應該是雷同搞的鬼,不過他現在還沒有回到學校,應該還不能對你怎麼樣。”
“不要提那件事了,我心裏正煩着呢!”
陳韻說着,自己沉默一會,隨後問他:“梁副市長那邊怎樣了?”
林峯會意道:“她答應幫我了,明天就去教育局過問一下,應該沒問題了!”
“是……真的嗎?”聽到林峯肯定的答覆,陳韻難忍內心的激動,對林峯感激道:“謝謝你……”
林峯擺手道:“不客氣,我這麼幫你也有一個目的。”
“什麼目的?”陳韻正問着,眼角瞧見對面快速衝過來一個人影。她抬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因爲,對面匆匆走進來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丈夫蔡進。
“賤人……”蔡進親眼見到自己妻子跟一個男人坐在店裏,心中的怒火難以平復,怒氣衝衝的走到陳韻面前,劈頭蓋臉的喝問她:“陳韻,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的?”
“你……你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還不明白嗎,用不用我直接將你們的醜事大聲講出來啊?”
“我……我跟他沒什麼關係。”
本來,她跟林峯就沒有什麼私情在裏面。陳韻用不着掩飾,但她的確是背叛在先。這次面對丈夫的質疑,她心裏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林峯知道陳韻現在的難處,面對蔡進咄咄逼人的態勢,林峯有必要幫她解圍一下。他也沒必要緊張,慢悠悠的站起來,對蔡進說道:“黃先生,其實……”
“你給我閉嘴!”蔡進厲聲打斷他,喝道:“你有種的別走,等下我會跟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