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無妄聳聳肩,抱着雙手於胸口,笑道:“我倒是感覺很奇怪,你們到底是警察還是保安,我在這大樓裏逗留一下就得懷疑了?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們到底是保安還是大廈的業主,居然這樣直接趕人走,權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一旁的老爺子原本還想叫鍾無妄直接離開,沒想到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看他的神色和語氣,忽然間現之前那和藹的年輕人居然就這樣消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如此一個張狂不知內斂的小子。不過他也明白,任誰聽到那命令的口吻都不會有好心情,更何況還不是這裏的業主。
“我們景園大廈的保安怎麼說話,輪不到你來評論,快點給我走,不然我們趕你出去。”
那鬍鬚漢子沒說話,身後一名三十來歲的白麪男子倒是起火來,尖利的聲音,實在難聽的很。
“你試試,碰我一下就等着收我的律師信吧。”
他的話頓時讓蠢蠢欲動的白麪男人和身邊矮小瘦弱的男子停了下來,紛紛用巡視的目光瞪着鍾無妄。
“我們保安可是有權力對任何進入大廈有可疑的人進行排查和詢問的,這本就是正常的程序。”鬍鬚漢子倒是對鍾無妄刮目相看,若是打架大家倒是不怕,可就怕用法律的途徑。一旦了律師信來,不用他們反應,大廈的業主就不會饒了他們。不然到時候大廈的聲譽只會更差,無論是誰,炒魷魚是必然的。
“不錯,不過請你們的語氣和口吻放輕鬆點,不要把我當成犯人一樣看。”
鍾無妄的語氣依然平凡如水,不過那表情卻是分外強硬,使得三人都不敢隨便亂說話。而老爺子則的看呆了眼,沒想到平日裏最讓他感覺擔心的李頭居然在這之前和自己談笑的年輕人面前毫無辦法。
他不是混混,也沒有一般市民多一事少一事的想法,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無欲則剛嗎?
“好,就當是我們的錯,先生若沒什麼事可以離開了吧?”
看着鬍鬚漢子服軟,鍾無妄才滿意的點點頭:“這纔像是有點禮貌的樣子,以後說話小心一點,很容易得罪人了。”
說完,再也不看臉色難看無比的三人,逍遙的走出了大廈。
身後三人這樣對待自己,實在是很古怪啊。這棟大廈,看起來也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保安員確實對進出大廈的陌生人需要監控和記錄,可同樣,他們也不過是負責記錄而已,至於陌生人究竟想要如何,他們沒有強制命令離開的職能和權力。而這三人卻完全出了他們的工作範圍,最重要的還是他們那口吻,彷彿大廈就是他們的一樣。這種感覺,讓他很奇怪,心中更是不斷的浮現出三人的照片,一一和看過的資料對照,心中頓時有數。
開着車子離開,緩緩的轉了一個圈,距離大廈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停下,靜靜的思考着這一切,心中有了一些答案。
“妄哥,我查過三個被偷的房子,現之間並沒有什麼聯繫,而且打聽過他們並不認識對方。”
沒過多久,趙玉倩就回來了,一上了車就興奮的說道。
“除了這還有什麼?”
“這就沒了,不過上樓的時候現這景園大廈安全的措施加強了,都看到有保安在巡邏着。”
“是不是三個人,一個帶着鬍鬚的大漢帶頭的?”
聽到鍾無妄的話,趙玉倩驚疑道:“妄哥你怎麼知道的?”
“我在樓下碰到了,他們沒現你的身份吧?”
趙玉倩搖搖頭,笑道:“說來好笑,我正好有一個同學在大廈裏,我就打電話叫她下來接我上去的。這樣也逃過了開始的解釋。”
“那你的運氣還算不錯,對了,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趙玉倩搖搖頭,無奈道:“別的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景園大廈一直以來做的防範措施就非常不錯,每天夜裏都分三次巡邏的,照理一般的竊賊也都不會選擇這樣的大廈來進行偷竊。不但進出不容易,而且很容易引起保安的注意。”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只有內賊了。”鍾無妄想了想,思索着記憶下的資料,忽然笑道,“回去之後好好看看資料,看來是有一段時間要忙碌了。”
看到鍾無妄這樣,趙玉倩自然知曉他已經有了一點眉目,只是看樣子並沒有想要和自己直說的打算,雖然有些不滿,但也沒強求。
一路上無話,兩人回到警局的時候,也聽到了高架橋生的事故,事情來的太突然,而且還引出外交事宜,雖然都是政治局和外交部的事,不過這些人也是津津樂道。特別是事故現場,那悽慘的樣子,很多人都不敢多聽。
坐在辦公桌上看着這些文件,臉上笑意更加燦爛。當下不再理會,選擇了收藏櫃中的基礎基因學,瞬間就被無數的知識充斥着大腦。
有了昨天晚上的經驗,這次的衝擊,知識雖然龐大,但對他造不成多大的震盪。剛開始只不過是不適應,現在適應了,這麼多的知識,雖然依然給他飽脹的感覺,但還是能消化掉的。
隨着精神力鍛造術的修煉,和自身快的消化,飽脹的感覺也在慢慢的消失。
過了沒多久,時間也差不多了,站起來和衆人打了聲招呼就想離開。
“妄哥,你不會現在就走吧?”
“那還要怎樣?”看着攔在身前的趙玉倩,他一陣好奇。
“我們不是還沒破案嗎?這麼急着走,難道你現線索了。如果現了,我們就快點搞定的好。”
鍾無妄搖搖頭,笑道:“做什麼事都是要循序漸進的,哪能一蹴而就的。時間還長着呢,慢慢來就是了。”
“可我們以前破案的時候,不都是日以繼夜的,都是爭取儘快破案的啊。”
趙玉倩更是疑惑了,看向鍾無妄的眼神也變得遊離起來,一絲不信任的感覺從眼眸中透出。
“你看看高手他們,不都準備離開了?這個案子雖然有點眉目,可也沒證據,只能等下次犯案的時候再說了。”
“那你知道下次的時間?不然還不是一樣的結果!”
鍾無妄擺擺手,不耐煩道:“反正你聽我的就是,這幾天好喫好睡就行了,其他的都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