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星終於到了街心廣場。星心情愉快地說道:“太好了,終於到了。”
“是啊。”我有點累說道。“人好多啊,這樣更有趣了。”星伸着懶腰說道。
“是啊,待會就看你表現了,不過,可不要太高調了。”我笑着說道。“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星邊說邊下了臺階。
郭源留在最前面,他見林澤風和顧夏還沒有追上來,倒溜着看看兩個人怎麼回事。
只見林澤風、顧夏兩人慢悠悠地溜着,兩人見郭源回過來,鄙視地看着他,郭源見狀用手對着兩人做了個垃圾的手勢。
顧夏和林澤風無語看着郭源,林澤風看到郭源後面的不遠處站着個人,郭源一臉得意的樣子根本沒發現,而且照他這個速度,馬上就要撞到了,林澤風睜大眼睛提醒道:“小心。”
郭源聽到後回過頭看去果然要撞到人了,可是現在已經煞不住了,顧夏聽到聲音後,也看到了郭源身後有人,也爲郭源捏着一把汗。
在我左顧又盼時,我看到有人要撞到星了,而星竟然一點都不知道,就在我要出手救她時,我發現根本來不及了,只能驚慌喊出:“星,小心啊、、、”
星聽到我喊後沒反應回過頭來,當她看到有人迎面朝她撞來,她大驚失色,不會了動彈。就這樣,就這樣,來人抱住了星,本來以爲沒事了,但是星掙扎了一下,還有他腳上穿的是滑輪鞋。
兩人雙雙倒地,oh,my,god!(我的天那)這到底是那種狗血劇情,倒就倒嗎,那個人還壓在星身上,那就算了,他竟然還親着星的脣,誰啊?到底是誰啊?
那可是星的初吻啊,他簡直色膽包天,我張大嘴巴,看着地上兩人,彷彿時間就停滯在這一刻了。
“源。”一個聲音突然喊道。“源?”我疑問尋聲望去,是林澤風和顧夏。
夜色裏的林澤風比白天看起來更加的溫柔,搭配的服裝,時尚潮流,顯得更加帥氣迷人。而顧夏,不知道是不是夜的緣故,把他整個人顯得更加冷酷了。
他們顯然看到我,“是你啊!”林澤風笑着問道。隨後看到地上的場景,兩人也呆了一下。
“那你的意思是說他是郭源了?”我沒有回答林澤風而是不敢相信地用手指着地上的人問道,此時壓在身上的人是郭源。
林澤風沒說話,點了點頭。我伸回手,放在嘴邊,搖了搖頭,隨後只聽到一句大叫。
“啊~~~~”
我們三個都被嚇了一跳。看到地上被壓的星推起了郭源,郭源一臉無辜還沒等他說什麼。
星一巴掌打在了郭源臉上隨後說了句:“流氓。”便迅速站起了身,擦着嘴離去。我終於回過神來,趕緊追上了星。
顧夏搖了搖頭說道:“唉,女人啊、、、”林澤風看着遠去的背影,隨後把目光收回來看到了地上的郭源,一副受了很大打擊似的,忍不住問道:“源,你沒事吧?
“能沒事嗎?”顧夏調侃說道。
“有什麼事啊?”林澤風不明白問道。
“風,你真傻還是假傻,你看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說明他已經對人家有意思了。”顧夏解釋道。
“這樣就有意思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被源親過的女孩應該不計其數吧。”林澤風繼續打趣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顧夏笑着說道。
“你們兩個還有完沒完,不來安慰受傷的我,還在那邊吐我的槽,到底還有沒有人性?”不開口的郭源“爆發”地說道。
“原來你還會說話啊?我還以爲你被一巴掌給定住了呢。”林澤風好笑的說道。顧夏也在一旁偷笑。
“喂,你說的還是人話嗎?我是那種會爲了一巴掌,而一直耿耿於懷的人嗎?”郭源站起身來,溜到林澤風說道。
“是,你不是。”林澤風無語解釋道。
“那你幹嘛一直蹲在地上不起來?”顧夏一語道破地問道。
“我是在想,爲什麼她那麼生氣?”郭源瞎編地說道。
顧夏、林澤風一臉懷疑地看着他,看他繼續編,決定不打斷郭源。郭源見兩人有這樣的質疑的眼神看着自己,再加上剛纔被呼了一耳光,編不下去的說道:“好了,好了,煩死了,不玩了,先找個地方喝東西。”
說完便先溜着走了。林澤風看着郭源的背影問道:“夏,你確定源沒事嗎?要是平時他被女孩扇了,他肯定說一大推理由,而今天理由卻少得可憐。”
“確實不正常。”顧夏簡單說道。“走,跟上去瞧瞧。”林澤風說道。顧夏點頭。接着兩人追上了郭源。
遜克蘭酒吧——
顧夏、郭源、林澤風來到了酒吧,這酒吧和普通的酒吧不一樣,沒有燈火酒綠,也沒有嘈雜人羣,相反這酒吧顯得更像咖啡館,寬敞明亮。這酒吧的生意卻很好,原因是這裏賣的酒,其他酒吧沒有,讓來了第一次,還想來第二次。
這酒吧規模很大,它也是顧氏集團名下的產業,也就是說是顧夏家的。
“經理,顧少爺來了。”一個服務員趕緊跑去和酒吧經理說。酒吧經理一聽趕緊問道:“在哪?”還沒等服務員回答,酒吧經理就看到了顧夏三人走了經來。
迅速跑過去說道:“顧少爺,郭少爺,林少爺,你們好!需要我們爲你們安排包廂嗎?”
“老地方,老樣子。”顧夏說完,看都不看酒吧經理一眼就上了二樓,郭源、林澤風跟在後面。
“是,是。”酒吧經理點頭說道。見顧夏三人上了樓。
轉身對身邊的的服務員說道:“一瓶上好的伏特加給顧少爺們送去。”“是,知道了。”服務員回答後迅速來到吧檯往調酒師那取了酒,立刻就給顧夏送了去。
來到vip包廂,服務員熟練打開酒分別倒在三個杯子後,恭敬問道:“顧少爺還有什麼吩咐?”
“沒了,你先出去吧,有事再叫你。”顧夏冷冷說道。“是。”服務員說完便退出了房間。
郭源舉起杯子的說道:“來,乾杯。”林澤風無語說道:“幹什麼杯啊,隨便喝喝就好了。”“隨什麼便啊,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郭源出言問道。
“你發什麼瘋啊?”顧夏看着郭源問道。林澤風也看着郭源看他要說什麼。只見郭源把杯子放回原位一本正經說了句:“我感覺,我失戀了。”
剛端起酒杯的林澤風喝了一口酒,嚥到一半,聽到郭源這麼一說被嗆到了,一直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