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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太陽鳥 第五章 入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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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太陽鳥第五章入獄(上)

辛同本想罵一句“雲小白是傻蛋”,轉念想到雲空的護法之情,又把這句話嚥了回去,笑道:“小白啊,那傢伙說他自己是甚麼人並不能說明他就真的是甚麼人,撒謊這事情,三歲的小孩子都會的說不定,那傢伙本就是魔教中人,卻冒充是天風觀的人。”

“絕不是冒充這麼簡單!”雲空用力地搖了下頭,斬釘截鐵地道:“名字可以假冒,但沙若松那一身嶺南天風觀的道法絕不是假的!”

辛同奇道:“你怎麼知道他所用的道術是嶺南天風觀的?”

“我師父曾給我講過天下道脈各流派的道法,沙若松所用的法術,和我師父所說的天風觀道法全無二致”

“即使他的法術確實是源自天風觀,也不能說明他就是天風觀的人。即使他是天風觀的人,也不能說明他和魔教沒有瓜葛”辛同搖頭失笑,“奶奶地,先不攪個了,攪來攪去,把自己都攪糊塗了”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裏面透着古怪。”雲空一雙秀氣的長眉皺了數下,道:“只是一時之間卻想不明白古怪在甚麼地方過幾天我師父到了,向他老人家請教吧。”

遠處天際傳來一聲鷹鳴,卻是追蹤管平潮的玉鷹飛了回來。

得知再次被管老道逃脫,辛同頗不甘心,這傢伙知道了自己的厲害,以後再想找到他。那是難上加難了。

天光大亮,而沙若松和管平潮又已遠遁無蹤,在辛同提議下,雲空駕起遁光,二人返回大勝關。

管老道地突然出現讓辛同大爲意外,搞不清楚這廝的到來是巧合還是與沙若松有關,他現在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出手太快太早了。如果再晚一些,也許就能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了。

“毫無疑問。他們兩個是同夥!”對於辛同的疑惑,雲空極爲肯定地予以解答,“管老道出現的時機太巧了,而且一露面就堅決地站在沙若松那方,向你發出挑戰,僅憑此一點,足以說明問題!”

雲空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用奇異的目光打量了辛同片刻,道:“你怎麼無精打采的樣子?那仙路煙塵管平潮可不是一般地人物,在修行界中的名頭極爲響亮,幾十年前就已經結成了元嬰,一身道法更是絕不在我之下,在你地手裏卻一觸即潰你只不過是金丹階而已,擊敗了比自己高好幾階的人物,你應該高興纔是啊”

“仙路煙塵?”辛同一愣。問道:“那傢伙怎麼會有這樣一個雅緻的綽號?”

“那是因爲他曾經寫過一本坊間豔情刻本,書名就是《仙路煙塵》,在民間流傳甚廣,據說連海外異族都有譯本身爲修行者而去寫****的,管平潮算是開天闢地頭一個,他的綽號由此而來。”雲空作罷解釋。見辛同仍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不由大奇,“喂!你怎麼還是這個樣子?如果是我,擊敗了一個比自己高上三四階的高手,我會高興得做夢都笑醒。”

辛同嘆了口氣,有氣無力地道:“小白啊,我不是不想高興,實在是靈力幾乎耗力盡,沒有力氣去高興了”雖然調息良久,但他地靈力委實消耗得太過巨大。此時已經疲倦到了極處。“現在好想睡覺,來。把你的肩膀借我x靠。”某人說着也不等雲空同意,伸手攬住他的腰,毫不客氣地把頭靠了過去。

雲空羊脂美玉似的俊臉泛起驚心動魄的豔紅,身子一動,最終卻沒有避開,任由辛同把頭靠在自己的肩上。

“你的腰怎麼這麼細”辛大白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就此會周公去者。

明媚的陽光穿窗而入,灑在已經足足睡了五天地辛同身上。

在他酣睡的屋子外面,每隔五尺便站着一名衛士,挎刀持槍,將屋子團團圍住。

終於睡飽了的傢伙推門走出,見到眼前的衛士俱都神情嚴肅、如臨大敵的樣子,不由得甚是奇怪,“你們是奉命在此保護本人嗎?”無錯不跳字。

“正是。”站在門旁那名將佐先是一愣,隨即躬身施了一禮,道:“還請辛供奉稍候,小將這就前去通知王爺。”

辛同還了一禮,笑道:“不用勞你大駕,我去尋王爺便是。”說着抬腳欲行。

“供奉先請留步。”那將佐身子一橫,攔在辛同身前,再次施了一禮,道:“上峯曾有嚴令,若供奉醒來,請供奉暫時在此休憩,着小將前去通報。”

辛同眉頭一皺,道:“你所說的上峯,是何許人也?”

“柳公山柳大人。”

“這位柳公山柳大人又是何許多人也?欽差大人?”聽那將佐說出柳公山地身份,辛同也是一愣,“這麼說來,你們是奉柳大人之命在此守護了?”見那將佐點頭,辛同的眉頭皺得更深,這位欽差大人想做甚麼?

“宗主終於睡醒了!”辛同正在揣度那位欽差大人的用意,空中一道光華閃過,冷玉冰出現在院內。

“冰兒來得正好,我睡覺這幾天都發生了甚麼事情?”辛同相信冷玉冰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冷玉冰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答非所問地道:“宗主,我們到屋裏說吧。”辛同一怔,隨即道:“好吧。”

“供奉且慢。”兩人正待進屋,那將佐忽然上前一步,道:“欽差大人有令,除供奉外,他人不得進入供奉休憩的房間。”

“你說甚麼?”辛同霍然轉身,目中寒光暴射。極爲不悅地問道。那將佐額頭見汗,低下頭去不敢接觸辛同的目光,但仍是把剛纔地話重複了一遍。

一股難以言表的威勢從辛同身上溢出,瞬間籠罩了數十丈方圓。這股威壓直接撼人心靈,越來越是強猛,壓得人連氣也喘不出來,身處其中的衆衛士同時流露出驚駭畏之色。

那將佐只覺得自己兩腿打顫。情不自禁地想要屈膝拜倒,完全是出自於軍人榮譽地本能而咬緊牙關苦苦支撐。耳中聽得“叮叮叮”數聲輕響。知道有人抗不住壓力而使兵刃脫手落地,這更讓他從內心深處泛起無力感,就在他感覺自己再也堅持不住之際,那股威壓卻又突然消失了。

辛同伸手扶住汗透重甲、搖搖欲墜地那名將佐,目光環視一匝,緩緩地道:“數日前烏勒族兵困大勝關,那些戰死沙場的將士令本供奉敬佩不已。因而對你也甚是尊重去通報吧,就說本座已經醒來。莫再聒噪,以免本供奉做出一些對你不尊重地事情”說着握住冷玉冰地玉手,向屋內行去。

那將佐雙脣嚅動,終是沒有再行阻攔,眼睜睜地看着二人走入屋內,忽然輕嘆了口氣,轉身而去。

“在宗主入眠的第二天。東漢德地欽差大臣就到了大勝關。”兩人進了屋,冷玉冰見辛同仍然沒有鬆手的意思,臉頰登時紅了,但卻沒有抽回素手,低眉斂目輕聲道;“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供奉閣的四十二位供奉。據說雲空的師尊也要在這兩天到達大勝關。那位欽差來意極爲不善,一到大勝關就要將正在沉睡中的宗主押回京都”

“等等,冰兒是說,那傢伙要把我押回京都?”正在細心體會女人的手和男人有不同地童子雞被那個“押”字嚇了一跳,不過還是沒有放手,聽到冷玉冰肯定的答覆,辛同眉頭大皺,沉吟着道:“柳公山敢把堂堂供奉當做犯人對待,看來,是威德帝想就南漢德封侯一事給我一點顏色看看了”

“宗主所料不差。而且。威德帝不僅僅是想給宗主一點顏色”冷玉冰抬眼看了辛同一下,迅即低下頭去。猶豫了片刻,咬牙道:“據說據說,老太爺已經因此被打入天牢”

“甚麼?”這句話對於辛同來說不啻於晴天霹靂,驚叫一聲,鬆開與冷玉冰相握的右手,抬腳就向外跑!

“宗主勿慌!”冷玉冰一把拉住辛同,道:“老太爺暫時並不大礙,宗主如果就這樣回到京城,只能使老太爺的處境更爲不利!”

辛同仰頭怒嘯,聲動雲霄,良久方停。

“冰兒怎麼知道我家老爺子現在沒有大礙?他老人家可是身處天牢啊!”

“得知老太爺被威德帝打入天牢後,本宗在東漢德京城中的弟子立即設法跟進天牢,貼身保護老太爺。據剛剛由京城傳來的訊息,老太爺一切安好。”

辛同激動地握住冷玉冰的雙手,連聲道:“謝謝你,冰兒!”得知老爺子無恙,辛同盡頭大定,細心思索了一會兒,問道:“那柳公山既然一來就想將我押回京城,爲何不趁我睡眠之時動手呢?可是有甚麼其他原因使他不得不如此?”

“正是。”冷玉冰點頭道:“柳公山雖然有聖旨在手,但威武王及九皇子雲空堅決不允許他將正處於睡眠中的宗主帶走。初時柳公山還用聖旨壓人,但等到關內那些心感宗主解除城破之恩地將士百姓聞訊而至,萬人圍困行所,羣情激昂,聲稱要殺死柳公山,嚇得這位欽差大人龜縮不出,只得暫時放下此事。”

辛同心下感動不已,秦承祚和雲空先不說,那些將士百姓如此對他,也不妄他當初冒險闖營了。

辛同平復了一下心情,道:“冰兒,你是甚麼時候知道我家老爺子被打入了天牢?”

“宗主入睡的當天,京城的師姊就給冰兒傳來了訊息。”

“啊?”辛同一愣,道:“那怎麼不當時就喊醒我呢?”

“冰兒錯了”冷玉冰垂下頭去,低聲道:“當時見宗主疲憊到了極處,冰兒認爲即使馬上告知宗主,一方面於事無補,另一方面,宗主耗盡靈力而自然入眠,若再能夠睡到自然醒來,對修爲助益之大是以冰兒自作主張,沒有叫醒宗主請宗主治罪!”

看着一向溫柔的冷玉冰不勝惶恐的樣子,辛同心底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將她一把攬在懷中,輕拍了她地後背兩下,柔聲道:“冰兒誤會了,我絕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

冷玉冰渾身僵硬地趴在辛同胸前,連稍動一下也不敢。

辛猛人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放開了冷玉冰,乾咳數聲,問起溫玉柔及薇兒、小丫頭。

冷玉冰面若桃花,向後退了一小步方道:“師妹和薇兒姑娘還有小公主,已經到達了東漢德京城,剛纔的訊息就是師妹發來的宗主放心,一旦老太爺有危險,師妹他們會強行將老太爺及老夫人帶離京城,有薇兒姑娘那等神通莫測的高人在旁,應該不會出現意外嗯,應該是威武王和柳公山到了。”

冷玉冰的話音剛落,屋外一陣爽朗的笑聲響起,一人高聲道:“無歧吾弟一睡五天五夜,果然不愧爲本朝供奉閣的供奉!”正是威武王秦承祚。

聽到秦承祚的話,辛同不由一笑,“難道供奉閣地供奉都很能睡覺嗎?”無錯不跳字。他知道,秦承祚地這句話實際上是說給那們欽差大人聽的。

柳公山年約四旬,看起來甚是儒雅,見到辛同後未語先笑,道:“久聞辛供奉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那是更勝聞名了。”

“柳大人過獎了。”辛同拱手爲禮,心道:“奶奶地,老子參加大烽火臺時看到你好幾次,你卻說得好像頭一次看到老子一般。”對於這個把自己當囚犯看待地傢伙原本就沒有甚麼好印象,當下不再廢話,開門見山地問道:“柳大人此來,可是要將本人押回京城?”

柳公山甚是尷尬地乾咳了兩聲,道:“本官奉旨北行,在動身之際確有此意。但抵達大勝關後,得知辛供奉挽大廈於將傾,闖敵營、斬敵旗,迫使烏勒族退軍九十餘里,解去大勝關破城之厄,這個想法便淡了。”說到此處,柳公山深深地吸了口氣,目中滿是堅定之意,緩慢而有力地道:“此等蓋世功勳,足以彌補任何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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