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卷 戮魂雷 第三章 血君(下)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八卷戮魂雷第三章血君(下)

血河老祖被玉鷹一翅膀扇到了地面,被寧致遠真力牽引的辛同和冷玉冰也只能跟着急墜。在離寧致遠還有二三十丈的時候,冷玉冰一聲清叱,玉手揮處,一面紅光瀲灩的小旗憑空出現,隨着她默頌法訣,旗上的紅光眨眼間化成一隻巨大的龍頭,張口噴出一道水桶粗的烈焰,如同滾滾洪流般卷向寧致遠。這丫頭,竟比辛同還快了半拍出手。

辛同自然也不會閒着,神念動處,五行八極破天印和天殛怒雷刀同時從藏淵扳指內飛出。五行八極破天印迅即變大了十數倍,萬道光芒耀眼生花,靜靜地懸浮空中,蓄勢待發。天殛怒雷刀被辛同握在手中,刀上金光黑芒倏忽暴伸,閃電般向着寧致遠斜斬而去。

他早就想好瞭如何感謝血河老祖先用天殛怒雷刀砍他個十七八刀,然後再用五行八極破天印砸他個十七八印!除此之處,還有辛猛人最喜歡使用的戮魂雷!

一絲驚詫在寧致遠的眼中閃過,他沒想到陷入自己真力掌控中的辛同和冷玉冰竟然還有能力出手攻擊。那個小丫頭的烈炎旗幻化的火龍不足爲懼,但辛同手中那柄古刀生出的金光黑芒是如此的怪異,讓他本能地生出忌憚之意。

有些無奈地放棄了繼續用真力控制辛同二人,寧致遠袍袖一拂疾飛而起,避過了冷玉冰的火龍和辛同勢在必得的一刀。

還沒等他站穩,辛同兩眼中碧芒閃動。額頭上豎生地第三隻眼睛悄然睜開,電光石火的一瞬間,接連三道有若實質的深碧光線從那隻眼眸中射出,劈向虛空中的寧致遠頭部。

寧致遠大駭,暴喝一聲,張口吐出一顆色澤殷紅的血珠。那雞卵大小的血珠甫一離口便化成一團血霧,護住了他的頭臉。

血霧剛成。三道前後串成一條直線地深碧光線已到。前兩道光線雖被血霧化去,但也只差那麼一絲沒能穿過。第三道光線接踵而至,登時將血霧穿透,在寧致遠的額頭留下了一個深可見骨地小洞,直撼元神的異力更是讓他口鼻噴出寸許長的血焰。

這一切盡數反饋到辛同的識海,讓略感暈眩的傢伙又是驚駭又是歡喜,“這還是老子的戮魂雷嗎?奶奶地,原來老子的第三隻眼睛並非只是擺設。還有這等妙用!賺了賺了,哈哈哈”

那團血霧飄至寧致遠地頭頂,以極快的速度向四周擴張,寧致遠面沉如水,雙目中閃動着令人心寒的光芒,緊緊盯着同看了半晌,陰沉沉道:“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兩月不見。你小子的道行竟然高到了這等地步,當真令本君又驚又喜。如此天縱奇材,本君實是有些捨不得毀去,但你令本君弟子形神俱滅在先,而後又壞了君的大事,若不懲罰。勢必讓天下英雄恥笑本君這又如何是好?”

血河老祖沉吟片刻,肅然道:“看來只能這樣了,你拜在本君門下,成爲本君的關門弟子,先前恩怨一筆勾銷。如此一來,你拜得名師,本君也有了可傳法乳的弟子,正是兩全其美”

“等等”辛同連連擺手,向一廂情願的血河老祖示意他有話說,“感謝魔君看得起本宗。但本宗已有尊師。而且暫時沒有轉拜他人爲師地打算,只能對魔君的好意說聲抱歉。嗯嗯。先不說這事兒,魔君最好能回頭看看身後”

寧致遠臉色一沉,道:“本君看得起你,你卻對本君施展這等欺騙的伎倆,你以爲本咦!”寧致遠說到此處猛然感覺不對,正要轉身,一條巨大的尾巴已經從他身後突襲而至!

事發倉促,寧致遠甚至連還擊的工夫也騰不出來,剛用魔氣形成了一個護罩,那根烏黑的大尾巴便重重地擊在了他地腰臀之上。

“嗖!”

修行界大名鼎鼎的魔教五君之一的血河老祖,又一次化作了天邊的流星!是默默,再一次一尾巴抽飛了血河老祖寧致遠!

當冷玉冰和辛同一前一後向寧致遠出手的時候,默默就離開了辛同的腰間。此時的默默已經可以在空中飛行,一離開辛同後,它就把身子縮到小得不能再小,然後偷偷地飛到了血河老祖的身後,找準時機悄然變身,趁着血河老祖正在和辛同談論拜師收徒的當口,終於再建奇攻!

“俺早就說了喲,沒啥大不了地,那傢伙也就是被俺一尾巴抽飛的料兒,不像某個經常叫嚷着要把俺撕碎、自認爲天下無敵地傢伙,到頭來卻只能被別人一袖子抽飛!強壯地主人喲,還是默默厲害喲”默默得意洋洋地向辛同傳念,用意很明顯,這話是說給玉鷹聽地。

默默的吹噓還沒有吹完,被它一尾巴變成天邊流星地寧致遠又飛了回來不對,不能說是飛回來,確切地說,是突然就回來了。

以辛同和玉鷹那般犀利的眼睛,也沒能看清寧致遠是怎麼回來的,只覺得默默身旁的空間一陣扭曲,寧致遠就那麼要多詭異有多詭異地出現在默默的身旁。在冷玉冰掩口輕呼之際,寧致遠掄圓了右腿,狠狠地踢在猶自向辛同大吹法螺的默默身上。

“嗖!”

血河老祖以腳還尾,把不知有幾千斤重的默默也變成了天邊的流星。

默默剛被踢飛,辛同已腕連抖,彈指之間一口氣連劈了十七八刀劈的不是寧致遠,而是寧致遠與默默之間的虛空,他怕寧致遠惱羞成怒之下,一舉將默默擊殺。

天殛怒雷刀上的金光黑芒形成了一片綿密地光網,成功地攔住了意欲追殺默默的血河老祖。

“魔君。還是衝着本宗來吧,沒必要和靈智還沒有完全開化的魔蟒一般見識。”辛同將冷玉冰拉到自己的身後,正式向血河老祖發出了挑戰,“再說了,那隻魔蟒乃是本宗所煉養,魔君被它打了兩次屁股,均可算到本宗頭上。所以,魔君有甚麼不滿。來找本宗纔是正理。”

被一隻道行遠比自己低弱的妖物接連兩次抽中屁股飛出老遠,這口氣無論如何也難以嚥下,聽到辛同如此一說,寧致遠越發惱怒,目中兇光四射,如欲擇人而噬。

就在辛同以爲他即將出手的時候,他卻忽然哈哈一笑。道:“你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口口聲聲本宗本宗,你且說說,你是何宗之主?喫屎喝尿宗嗎?”無錯不跳字。

辛同聞言先是滿臉怒容,但轉眼間怒意盡去,哈哈笑道:“以魔君土埋脖子地年紀,說本宗乳臭未乾並不爲過。只是讓本宗不敢相信的是,修行界威名赫赫地血河老祖。竟然是個奸酸刻薄不修口德的輕浮之輩唉唉,果然是見面不如聞名啊”

寧致遠袍袖一拂,怒哼了一聲,道:“本君德性如何,又豈是你這黃口小兒所能評定得了?廢話少說,你到底願不願意拜本君爲師?”說着大手一揮。道:“你考慮好了再做回答,莫以爲你不說本君就不知道你是何宗之主。”指了指懸浮在辛同頭頂的金印,“那是風流衰男老兒最爲珍愛的法寶五行八極破天印,向來是宗主信物,你持有此印,自然是風流宗宗主。”寧致遠說到此處臉色一沉,厲聲道:“你若敢不拜本君爲師,本君在此發下毒誓,定將風流宗上上下下殺個乾淨,一衆人等的魂魄盡皆煉爲法器。讓她們永世不入輪迴!”

辛同見寧致遠的樣子不似作僞。不由大奇,笑着問道:“你不會是真想收本宗爲徒吧?無錯不少字”

血河老祖聲色俱厲的樣子讓辛同不由自主地在心裏打了個突。如果這傢伙真地向風流宗弟子下手,他想不出有甚麼可以應對。

即使前進一萬步來說,就算他的道行高過血河老祖,但血河老祖若是橫下心來要殺死風流宗弟子,他保得了一個,能保得了全部嗎?向來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而且還是血河老祖這般頂尖兒的高人?更何況,他的道行比血河老祖差了不知多遠!“奶奶地,這可如何是好?”辛猛人頭大了。

“你以爲本君喫飽了撐的,沒事哄你不哭嗎?”無錯不跳字。寧致遠瞪了辛同一眼,一字一吐地緩緩問道:“考慮好了沒有,你是拜師還是不拜?”

“本宗剛纔已經說過,本宗已有師尊你先莫慌,聽本宗把話說完嘖嘖,難道威名震天下的魔教五君之一的血河老祖,竟然連讓人把話說完地雅量也沒有嗎?在本宗的內心深處,能做本宗師尊的,必須要有寬闊如海的胸襟!本宗現在的師尊,胸襟之廣闊,已經不能用海納百川形容,那是可以包天地、容日月的心胸,至今思來,仍讓本宗情不自禁地生出崇敬拜服之感!那纔是爲人師者,所應有地”

“夠了!”血河老祖聽得直皺眉頭,耐着性子聽了半天,見辛同非但全無就此打住之意,反而大有滔滔不絕連綿不斷一口氣說上兩三個時辰的趨勢,忍無可忍的血河老祖終於如玉鷹對待默默一般暴喝一聲,緊接着把說話的聲調降了下來,有氣無力地道:“這並非是本君沒有容人之量,實在是算了,你不要再囉裏囉嗦地說那些沒有用的,說重要的!”

把默默的表達方式活學活用的辛同肚裏暗笑,面上一本正經,肅容道:“魔君所命,怎敢不從?本宗自此長話短說。魔君如果真想收我爲弟子,那麼,魔君必須要讓我發自內心地佩服!除此之外,任憑魔君做出甚麼樣的事情,本宗只有一句話,寧爲玉碎!”

寧致遠眉頭緊皺,臉色極是難看,道:“你所說的發自內心地佩服,指地是哪方面?胸襟?品行?還是”他一連說了六七種,見辛同總是搖頭,不禁怒道:“你說,到底是甚麼?”

“修爲!”辛同笑道:“當然是修爲,我們畢竟是修行界中人,修爲最重要了。”寧致遠仰天大笑,道:“本君依你,這就讓你見識見識本羣的真正修爲!”

“且慢!”辛同微笑着搖了搖手,道:“魔君地修爲能否讓我發自內心的佩服,要由我親自考驗。”血河老祖寧致遠先是一愣,隨即大笑數聲,道:“這真是千古奇聞,師父要通過徒弟的考驗才能成爲師父”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辛同的微笑仍是那麼自然,道:“前輩可否同意?”

寧致遠目中神光暴射,深深地盯了辛同足有一柱香的工夫,見辛同仍然全無畏懼,這才讓人難以察覺地輕輕點了點頭,道:“你且說說,如何考驗?本君又如何纔算通過你的考驗?”

“我先說明一點,如果魔君通過考驗,我立馬拜師,絕不含糊,而且此後絕無二心!”辛同說到這裏停了下來,盯了血河老祖片刻,緩緩地道:“如果魔君沒能通過考驗,又該如何?”

血河老祖見辛同滿臉篤定,心裏不由得有些惴惴,隨即啞然失笑,那小子儘管元神堅凝得匪夷所思,但他卻連元嬰都沒能凝成,修爲與自己天差地別,自己這是怎麼了,居然被這小子弄得生出不安之意?要知道,這種情緒,自己可是近百年都沒有過了。

“如果本君不能通過你對本君修爲的考驗,本君自然沒臉面再收你爲徒”寧致遠大手一擺,道:“如果本君自己沒有臉面收你爲徒,剛纔所說的殺盡風流宗弟子之言,自然作廢!”

“魔君之言,可否作數?”

“娘希匹!”寧致遠暴跳如雷,怒罵了一句,好半天方平靜下來,甚是嚴肅地道:“本君生平,最重言諾!向來一言九鼎、言出必踐!”

辛同大拇指一豎,讚道:“前輩風範,令人心折!”說着快步上前,道:“那麼我們擊掌爲誓。”

寧致遠大袖一指,從虛空中一步跨下,微笑着迎上前來,到了辛同身旁時右手驀然伸出,緊緊扣在辛同頭頂,陰惻惻地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就這樣送到本君的底!這就是俗話說的‘天宮有路你不走,地府無門你自來’了。唉,你真是個雛啊,連本君的話也敢相信,哈哈哈”

******************************************************************

春節將近,雜事繁多,更新會受到一定影響,請兄弟們諒解。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獨步成仙
叩問仙道
青葫劍仙
長生仙路
潑刀行
五仙門
西遊:長生仙族從五行山喂猴開始
仙業
仙道盡頭
從每日一卦開始打造長生仙族
從廢靈根開始問魔修行
從送子鯉魚到天庭仙官
星宇世界傳奇公會
誰說我是靠女人升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