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古仙府第四章仙蹟(上)
“不後悔!”辛同的回答斬釘截鐵。
三十二個曼古都大薩默然良久,忽然同時嘆了口氣,然後從辛同右側的那個曼古都大薩開始,第一個與第二個合二爲一,然後再與第三個合成一體,然後與第四個合成一體眨眼之間,只剩下了那個被辛同抓着胳膊的曼古都大薩。
“人品好,運氣就好!”辛同鬆開手,笑道:“在人品如俺這般好的人的面前,大地巫祭即使再變出三十二個,俺也能找到真身!”
曼古都大薩目光閃動,神色變幻,良久後無奈地長嘆一聲,指着焚天煮海爐問道:“辛供奉,這香爐看起來很像傳說中的神器焚天煮海爐,不知是不是?”
辛同笑吟吟地看着曼古都大薩,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難道我說是,大地巫祭便不敢進行賭鬥了嗎?”無錯不跳字。
曼古都大薩有些惱怒地哼了一聲,道:“神器又如何?有神器在手,就可視天下英雄如無物嗎?老夫今天倒要看看,你這神器能奈老夫何!”說罷再次重重地哼了一聲,一躍而起,跳入了焚天煮海爐中。
辛同張口結舌地呆了片刻,他完全沒有想到,竟然這麼簡單就把曼古都大薩弄進了焚天煮海爐,原本準備的一堆說辭全都沒有派上用場,讓他不禁有些被閃了腰的感覺。
一蓬明亮到了極處卻又極爲溫和毫不刺眼的光芒在焚天煮海爐內亮起,曼古都大薩滿是自信地聲音隨後傳了出來。“現在開始計時!辛供奉,有甚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
辛同沒有立刻催動赤曜天火,而是大聲道:“曼古都大薩大地巫祭,如果感覺承受不住的時候,一定要知會一聲,免得嗯,那個自誤。”焚天煮海爐已經完全被辛同融煉。對於赤曜天火的控制已經到了收發由心的地步,只要辛同願意。曼古都大薩不會損傷一根毫毛,之所以說上這麼一句,只是想讓曼古都大薩自己認輸而已,畢竟,一個化爲飛灰的曼古都大薩對他沒有任何意義。
曼古都大薩以一個“哼”字回答了辛同。
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某人眨了眨眼睛,問道:“大地巫祭準備好了嗎?不說話那就是準備好了,注意。開始了!”
“轟”一聲響,赤曜天火噴湧而出,焚天煮海爐立刻變成了一個耀眼的大火球,赤紅烈焰望呼嘯翻騰,向四周瘋狂蔓延。頃刻之間,格道耶峯頂方圓數百丈內積雪盡融,露出褐色地山體。積雪所化的白濛濛地霧氣剛剛顯現,便被高溫蒸發得乾乾淨淨。
咆哮肆虐的赤焰隨即倒卷而回。盡數轉入焚天煮海爐內。這是辛同向爐靈燒死你傳去了神念,現在的格道耶峯頂再無第三個人,這等超大範圍的防護並沒有多大的必要即使有人到來,也逃不出玉鷹的雙目。
辛同神情嚴肅,兩眼半閉,聚精會神地控制着焚天煮海爐內的赤曜天火。生怕一不小心將曼古都大薩烤成焦炭或是飛灰。
在前小半個時辰內,辛同一直壓制着赤曜天火,他不想暴露焚天煮海爐地真實威力。
曼古都大薩不愧是與當世十八位頂尖兒高手相差無幾的強者,赤曜天火竟似對他沒有甚麼影響他那護身的溫潤光華,幾乎沒有絲毫的衰弱!
“這是怎麼回事?儘管被老子刻意壓制,但赤曜天火還是赤曜天火啊,本質上又沒有甚麼改變※not;”辛大白先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但隨即暗罵自己糊塗赤曜天火雖然還是赤曜天火,但由於被壓制,十成威力連一成也發揮不出來。自然奈何不了爐中那位幾同於地行仙一般的存在。
有此明悟。辛同一下子放開了一半的控制,曼古都大薩身外的溫潤光華立時黯淡了許多。
辛大白幾乎爲此仰天大笑。與曼古都大薩的賭鬥,他原來只有六成把握,現在,把握變成了九成。
溫潤光華在赤曜天火地兇猛侵襲下,片刻的工夫便化爲了泡影。
在這道溫潤光華之下,還有一道如同海水般的深藍色光華。
辛同知道,這個深藍色的光罩必須是由水系法寶生成,但他並不擔心赤曜天火會被剋制。水雖能克火,但火若勢大,則可反克水。
一如辛同所料,深藍色的光罩也沒能在赤曜天火下抵抗多久便氣化而散。
在此之後,赤曜天火接連毀去十三道光罩,露出了曼古都大薩的身影。
最後一道光罩與赤曜天火僵持得最久,由於不知道這已經是曼古都大薩地最後一道防護屏障,所以辛同對於赤曜天火的控制力度不免有些不足,若不是辛同事先吩咐過爐靈燒死你一定要留下曼古都大薩的性命以及曼古都大薩的真元夠強,赤曜天火幾乎直接把曼古都大薩烤成了焦炭。
饒是如此,曼古都大薩仍然毛髮盡焦,麪皮塊塊龜裂,身上更是起了水泡無數。
至此,還有一刻的工夫纔到雙方約定的一個時辰。
不用辛同開口,曼古都大薩已經沮喪地認輸。
焚天煮海爐飛快縮小,曼古都大薩接連吐了三口鮮血,長嘆一聲,一步邁到地上,取出一瓶靈液服下,臉上枯裂的皮膚開始漸漸復原。
“說吧辛供奉,準備讓老朽做一件甚麼樣的事情?”曼古都大薩低着頭沉默良久,終於抬起頭來直面辛同,“只要不損害吾族子民,老朽”
“曼古都大薩大地巫祭。”辛同的神情甚爲嚴肅,“我們在賭鬥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敗者,必須無條件地爲勝者做一件事!本宗相信,大地巫祭一定懂得無條件三字的含義”他地話還沒有說完,曼古都大薩便已臉色大變,剛待開口,辛同卻又笑道:“大地巫祭無須過慮,本宗只是開個玩笑罷了,本宗並非嗜血之輩,這件事情對於烏勒族地子民絕不會有甚麼損害至於這件事情是甚麼,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本宗要與帕爾多、多爾帕兩位大地巫祭分別進行一場賭鬥,如果能夠再次僥倖得勝,到時一塊兒說吧。”
“甚麼?你還要與帕爾多兄弟進行賭鬥?”曼古都大薩先是滿臉地不敢置信,隨即緊皺眉頭,陷入沉思之中。
漫天妖氣忽然以極快的速度從天際向此處移來,將曼古都大薩驚醒。
“本宗的下屬及朋友擔心本宗的安危,是故前來。”辛同笑道:“由此可見,大地巫祭是如何威名赫赫了。”
辛同這話本是出自內心,並沒有其他含義在內,但聽在新敗於無名小輩之手的曼古都大薩耳中就不一樣了,還以爲辛同是在譏諷自己,一貫的平和心態登時不翼而飛,怒不可遏,喝道:“辛供奉,你以爲在賭鬥上勝了老朽,就可以肆意嘲諷老朽了嗎?”無錯不跳字。
辛同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大地巫祭誤會了,本宗方纔所言沒有絲毫嘲諷之意,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不過大地巫祭若是不信,本宗也沒有辦法。”
曼古都大薩怒哼一聲,大袖一拂,轉身欲走。
“大地巫祭先不要忙着走。”辛同笑着阻止,“不知大地巫祭可否幫助在下知會一下帕爾多及爾多帕兩位大地巫祭?本宗並不想跑到哲爾汗城再去喊上那麼一嗓子當然,如果大地巫祭不肯幫這個小忙,本宗也只有去喊了。”
曼古都大薩斜睨了辛同一眼,“你真要和他們兩兄弟賭鬥?”
辛同點頭,曼古都大薩看了辛同半晌,恢復了原來的溫和氣度,微笑道:“好!老夫就替你傳個信,十五天後,此地再見。”就此飛身離去。
辛同看着曼古都大薩的身影逐漸消失,嘴角浮起一絲笑容,駕雲而起,向妖氣沖天的方位飛去。
見到辛同出現,秦靈雲高興之極,遠遠地便迎了上來。到了近前,收起飛行法寶,跳到了辛同所駕的白雲之上。
拉着辛同的雙手目不轉睛地打量了半晌,秦靈雲長出了口氣,“真是有些不敢相信,你這個踏入修行界不到五年的傢伙,竟然能在烏勒族的大地巫祭手下全身而退。”
“太小瞧人了吧?無錯不少字”辛大白頭一昂,“又豈止是全身而退?那曼古都大薩大地巫祭,已經敗在了俺地手下嘿嘿,你還別不信,他真的輸了。”
聽了辛同的敘說,秦靈雲有些疑惑地皺起眉頭,“那位曼古都大薩大地巫祭,爲何不和你鬥法而要選擇和你文賭呢?”
“也許,曼古都大薩對於鬥法沒有多大信心吧?無錯不少字”
“怎麼可能?”秦靈雲嘴一撇,“大地巫祭可是和我師父差不多少的存在,道行修爲即使略低,但絕對差不了多少,又怎會害怕和你鬥法?”
“無歧所說,並非沒有道理。”勿用駕雲來到了兩人身旁,看了一眼兩人握在一起的雙手,嘿嘿一笑。以他的道行,自然能夠看破哈默施加在秦靈雲身上的終極幻形術。
秦靈雲玉臉飛紅,急忙抽出雙手,問道:“師伯爲何會認爲無歧說的有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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