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有問題,沒有的話,就得說說我自己的了。”
白茉莉道。
雌性們並沒有其他問題,她們乖巧的豎起耳朵準備聆聽。
“但凡被我發現暗中使壞的雌性,絕不留情。”
“尤其是暗自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小動作,如果被我知道,不用我說,也知道後果。”
“雖然我現在擁有愛兒酒欄,但是你們的行動我不會加以幹涉,如果有獸人欣賞你們的表演,被點名去包間,也不會阻止,那部分收入都是你們的,我不要。”
白茉莉道。
她的心態已然發生改變,不能任由她們胡作非爲,如果真有反叛的雌性,必須得先打下預防針。
“茉莉妹妹,你帶我們賺錢,我們哪裏還有什麼小動作啊,那不是自掘墳墓嗎!”
“對啊,離開愛兒酒欄我們能去哪裏啊,之前都是被林皓月那羣人嚇壞了。”
“你別生氣啦,我們以後都聽你的。”
“我們還不是怕你不要我們了嗎,現在誤會解除,哪裏還有什麼別的心思。”
雌性們紛紛表態,卻也有不爲所動的一些人。
白茉莉看在眼裏,卻也沒有指名道姓,希望不會有那一刻的來臨。
“既然沒事了,就該幹嘛幹嘛去吧。”
白茉莉道。
雌性們帶着欣喜的表情離去,如果被獸人單獨點名去包間,收入可都是自己的呢。
她們對以後的生活,期待起來,不再是一潭死水,而是重新擁有了活力。
伊芙麗朝露絲使了眼色,也跟着走了。
屋內頓時剩下青羽與白茉莉兩人。
青羽一直都在看着白茉莉,他喜歡的雌性,終於知道替自己打算了。
“青羽,以後你能否也來愛兒酒欄工作。”
白茉莉眼神裏透露出期望的光,她身上的擔子感覺更沉了,然而用人的時候,卻發現只有青羽能夠幫忙。
“可以,每日捕獵後我就可以過來。”
青羽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下來。
“你不問問酬勞嗎?”
白茉莉好奇道,她剛剛說了那麼多,無非就是談論雌性們的酬勞。
她們得到滿意的答覆才心滿意足的離去,而青羽竟然直接就同意了。
“你現在有錢嗎?”
青羽道。
他之前來當保鏢的時候就知道她們沒錢,尤其是白茉莉,拿一個月的喫喝,得到他的保護。
完全不像是有錢的樣子,他真好奇白茉莉怎麼拿出這筆錢,畢竟她許諾雌性們的錢可不少。
莫非真有如此自信嗎。
“沒有。”
白茉莉臉上羞紅,剛剛她侃侃而談,都忘記身無分文了。
不過她相信肯定會有獸人光顧的,俗話說得好,酒香不怕巷子深。
“呵呵,我看起來像是財迷嗎,你目前需要多少錢?”
青羽道,他不自覺的揉上白茉莉的秀髮。
“我不清楚,但是酒欄正廳需要修建一座表演臺。”
白茉莉歪頭躲開。
“我幫你。”
青羽訕訕的收回手。
什麼都不具備的白茉莉,竟敢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做出許諾,這到底是沒腦子還是胸有成竹。
唯一能替她做的也就這些了吧,青羽在部落這些年也有些積蓄,雖然不多,但也能幫白茉莉暫解燃眉之急。
誰叫他說過,要保護好她呢,儘管除了青羽沒有任何人聽到過。
“嗯?”
白茉莉詫異間朝青羽看去,難道他還會改造房屋,搭建舞臺?
“具體說說改建的樣式。”
青羽在心底拿定主意,鐵了心要一條路走到黑。
“唔…”
白茉莉略做思考道:“你多找些木板就行,表演臺可以用木板壘起來,其他的都很簡單。”
“我明日帶過來。”
青羽道。
想不到白茉莉需要的僅僅是木板而已。
“你能順便帶些野菜嗎,我會給錢的。”
白茉莉略顯侷促,是不是要的有些多了,但是她又不能每日去森林,只能勞煩青羽。
“可以。”
“我會拿野菜的樣品給你做比對。”
白茉莉擔心青羽認不得野菜,補充道。
“嗯。”
青羽應允。
“你剛剛表現的很不錯,掌管一家酒欄不是小事,凡事都得注意。”
“嗯。”
白茉莉低頭,一直以來都在寄人籬下,現在有了屬於自己的小窩,肯定得打起十萬分精神。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明天再過來看你,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青羽起身。
“等等。”
白茉莉連忙站起,她面容遲疑,細聲道:“你可以留下嗎?”
“我的意思是,酒欄裏有許多空房間,你可以留下…嗯…你可以負責看守嗎?”
青羽面容微喜,他可以留下,雖然還是保鏢的工作,但是能跟白茉莉朝夕相處,足以令他心花怒放。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白茉莉語氣中帶上失望。
“我願意。”
青羽見她情緒低落,趕忙開口,他因爲太過高興竟忘記回答。
“太好了!青羽,相信我!以後你每月酬勞3000錢,野獸跟野菜的費用另外計算,如何?”
白茉莉道。
她着急表態,青羽簡直就是全能型人才,能採野菜,能捕殺野獸,還能負責酒欄安全。
白茉莉現在雖然一無所有,但她相信,說到的就一定做的到。
“好啊。”
青羽沒有推辭,反而在心中生出期待感。
…
白茉莉帶青羽在酒欄後院尋了間空置的房屋住下。
安頓好青羽時夜色已深,白茉莉並沒有歇息,而是繼續研製草藥。
她時而皺眉,時而露出笑容,一雙巧手,不時挑揀着草藥。
落地花被白茉莉碾壓成末裝在瓶裏,等有十足把握時再使用。
不然無端端浪費掉可划不來。
時間在白茉莉忙碌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間已然來到深夜,樹上不知名的小蟲發出陣陣蟲鳴。
白茉莉的腦袋越來越沉,不停打着瞌睡,她揉揉眼睛想清醒一點,然而止不住的睏意襲來。
她趴在桌面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茉莉姐姐…茉莉姐姐…快醒醒…”
說話的叫小舞,是愛兒酒欄內殘破的雌性之一,天色見亮,她過來廚房拿喫的,竟看到白茉莉趴在桌上。
白茉莉現在是她的領導,怎麼可以趴在桌上睡覺呢。
小舞擡出手,輕輕搖晃,白茉莉終於醒了。
“嗯?”
白茉莉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這都天亮了,不知不覺間竟然睡着了。
“回屋休息吧,現在還早呢。”
小舞道。
“你來做什麼的?”
白茉莉問。
“過來拿點喫的,有些姐姐都起來啦,就派我過來了。”
小舞絞着手指。
茉莉姐姐怎麼感覺有點兇兇的呢。
“我來做吧。”
白茉莉挽起袖子,說完就開始忙活,睡眠不足令她有些昏沉,但不影響做飯。
“這,我只是想拿幾顆水果而已。”
小舞小聲道。
姐姐們都在等她呢,但是茉莉姐姐…
哎呀,怎麼這麼麻煩的事,被她遇到了。
她在心裏暗自焦急道。
“你坐下等會兒,很快就好。”
白茉莉麻利的洗菜、切菜,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製作中。
各種食材被剁成碎末,放入鍋內加水烹煮,許久後傳出陣陣菜香,透
明的水泡泡不停翻滾湧動。
白茉莉趁着熬製菜粥的功夫,把藥材也順便煎上。
小舞臉上越來越焦急,細細麻麻的掛起汗珠,一雙手侷促到無處安放,只是不停絞着手指。
姐姐們等久了會罵的,可是她又怎能拒絕白茉莉的好意。
“死丫頭拿個果子也磨磨蹭蹭的,一天到晚就會偷懶!”
“等看到她,必須得好好教訓教訓。”
菲西婭帶着幾位雌性出現在門口。
聲音不高不低的傳進白茉莉耳中,看來雌性們之間也有明爭暗鬥,並不如表面上那麼和諧。
“姐姐們來啦,茉莉姐姐在煮食物,馬上就有的喫了。”
小舞怯生生道,生怕她們不高興,把白茉莉都說了出來,扯上大旗。
“哎呦,茉莉姐姐可是酒欄新主人,哪裏好勞煩哦!”
菲西婭皮笑肉不笑的套近乎。
“死丫頭,茉莉姐姐做事,你卻在一邊看着偷懶,是不是不想好了!”
這名雌性擰着小舞耳朵,一張臉上都是兇狠的模樣,讓人不敢靠近。
“額…沒有…沒有啊…疼…”
小舞捂着耳朵,露出喫痛的神情,然而她的求饒非但沒讓雌性停手,反而變本加厲。
小舞心底倒吸一口涼氣,這麼狠毒的雌性,詛咒她一輩子沒人要。
這番話只能在心裏想想,萬萬不敢說出,不然的話,只會遭受更加嚴厲的懲罰。
“住手!”
白茉莉神情倨傲的望向她,眼眸裏藏不住的透出厭惡。
雌性聽到呵斥,當即鬆開手,只是面容露出不忿,耳朵得以自由的小舞,飛快的躲到白茉莉身邊。
“以後我不希望再看到有這種事情發生,聽到沒有!”
白茉莉嚴肅的臉上帶着威嚴,自然而然生出一股氣勢,無形中散發出去。
“芝麻蒜皮的小事也要管,呵呵,我怎麼敢不聽哦,茉莉姐姐可是酒欄的主人哩!”
雌性暗暗諷刺道,然而在場的都不是傻子,焉能聽不出她話裏有話。
“陰陽怪氣的做什麼?想說什麼就明說!”
白茉莉道。
她就是給人感覺太好欺負了,任誰都想把她踩在腳底,如果連幾個雌性都管理不好,還怎麼做大事。
“沒沒沒,哪裏有啊,我一直都是這樣嘛,茉莉姐姐多認識認識我就知道啦,人家是可愛的旺財哦!”
雌性說完,白茉莉臉上頓時精彩起來,她嘴角略顯抽搐,原本緊繃的神情也在這一刻得到放鬆。
旺財,哈哈哈哈,白茉莉在心底暗笑。
“嗯。”
白茉莉擔心會忍不住嗤笑,發出鼻音。
菜粥的香味越來越濃郁,瀰漫在空氣中,讓人忍不住狠狠大吸一口。
“好香啊。”
小舞嗅着鼻子聞去,貪婪的模樣像是要把空氣喫進肚中。
菜粥混合了肉末的味道,素與葷的搭配恰到好處,不停在鍋內融合沸煮,直到香味熬至極致。
白茉莉拿出碗筷,小舞立馬過來幫忙。
“小舞就知道偷懶,一看到喫的就走不動路,比誰都積極!”
旺財羨慕嫉妒恨道,誰叫她是旺財呢,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算啦算啦,誰叫我們是愛兒酒欄的老資格呢,當然得讓讓年輕人啦。”
菲西婭幫腔道。
她們一唱一和的樣子,頗有不拿白茉莉當回事的感覺在裏面。
身後的雌性皆是一副看戲的姿態,她們幾個一羣儼然形成小團體。
“想喫飯就閉嘴,過來幫忙!”
白茉莉道。
菲西婭面露不屑,扭着腰肢,踏起蓮步,絲毫沒有緊迫感。
白茉莉無視她對着小舞道:“把大家都叫過來吧,喫飯了。”
小舞領命而去,路過菲西婭她們時帶了些驚慌,兔子似的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