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社會人們生活在快節奏的日子裏,朝九晚五,也許更早或更晚,每一天都是如此。有不少人因爲忍受不了而選擇自殺,也有不少人選擇尋求減壓的方法。比如:喝酒,跳舞,唱歌,做愛
藍調酒吧就是這樣一個存在。你可以在這裏喝第一流的酒,和第一流的舞者跳舞,讓第一流的樂團爲你伴奏,也可以在這裏享用第一流的美人,但前提是:不破壞酒吧的規矩!
只要不破壞酒吧的規矩,你可以在這裏盡情的釋放自己!而酒吧的規矩只有一個,那就是不要鬧事!
沒有人可以再破壞了規矩之後還可以完好無損的走出酒吧的大門!
這間酒吧的老闆是個長袖善舞的美麗女人,但是這也只是表面上而已,你若因爲她是個女人就看輕了她,看輕了酒吧規矩,那你絕對會有後悔的一天!
單斛是藍調酒吧的常客,今天他和往常一樣一邊開着他的銀色沃爾沃,一邊聽着電臺裏男dj乾淨的嗓音,駛向通往藍調酒吧的路上。
他的酒量一般,卻從不醉酒,所以他不是來買醉的;他歌喉不錯,卻從不掌麥,所以他不是來高歌的;他舞蹈還行,卻從不搖擺,所以他不是來跳舞的。
既然喝酒,唱歌,跳舞都不是他的目的,那麼他是來幹什麼的呢?
答案是“你好,請問我有這個榮幸請你喝一杯嗎?”單斛勾起一抹惑人的微笑,對着吧檯上的紅衣美人說,他英俊的面容,挺拔的身子,以及渾身散發的成熟男人氣息,都讓他擁有十足的魅力,這讓他搭訕無往不利。
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那一位紅衣美人看見單斛雙眼就是一亮,欣然道:“當然,我的榮幸!”
他是來獵豔的!
先搭訕,再投其所好的聊天,憑藉着自己過人的口才和博覽羣書的見識,成功引起對方的好感,喝一點小酒調節一下氣氛,再用曖昧的言語試探,最後一起度過一個漫長而美好的夜晚。
完美的劇本!
那急促的嬌喘,曼妙的胴體,緊緻的肌膚,咬緊的蜜穴,一切的一切都讓他着迷,以至於他樂此不疲的一次,一次撞擊着。汗水和體液交織着,濡溼了雪白的牀單,暈出絢麗的花朵。
一切就該是這個樣子,標準的一-夜-情,雙方只是因爲慾望而結合,不談及感情,不談及身份,天亮之後,轉身離開,不存在玩弄,不存在糾纏,雙方你情我願,出了房門,彼此就是路人,如此而已!
可事實上呢?
紅衣女人打開酒店的房門,握緊門把手,氣急敗壞的罵道:“真是晦氣!還以爲會是個很man的男人,沒想到卻是個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lang費老孃的時間!”
門“砰”地一聲關上了,房內的男人衣衫不整的坐在牀上,雙手掩滿,沮喪不已!他又何嘗願意這樣?他縱橫花叢近十年,什麼樣的女人不是手到擒來?
劇本是完美的,可是演員卻有着致命的缺陷!他已經無法再對女人產生慾望!
而這一切,都起源於一個月前!
那一天與平常也沒什麼不同,只是單斛心情十分之差,自己最疲於處理的問題又再一次找上他。
抬手看了看錶,單斛不禁低聲咒罵,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傻不拉幾的坐在這冷的要死的公園等人,而那人竟然還敢遲到!
單斛抖抖腿站起身來,立了立衣領,陰着臉準備離開時,遠遠地看見一個人影朝他跑來。
“少,少爺路,路上堵車”那人支着膝蓋上氣不接下氣。
單斛皺着眉毛瞟他一眼:“沒必要解釋,有屁快放。”
單斛並不友好的態度並未讓來人感到不快,那人推了推些許歪斜的眼鏡,笑道:“少爺,您還是回去吧,您看您這樣跟老爺作對”
“如果你這一次叫我出來還是爲了這件事,那金巖,你從此以後別想再看見我一眼。”
“少爺”
金巖無奈的咬着嘴脣,內心十分無辜,要不是自己當初答應了某人,成了單斛的貼身管家,想必和單斛的好友關係還不至於變得這麼尷尬吧。
單斛邁着長腿就想往前走,但金巖接下來的話卻讓他些許停頓。
“少爺,老爺讓我轉告你,他不會任你胡來,如果你執意如此,那隻能給你訂婚了。少爺你知道的,對象是,秦小姐”
單斛冷笑一聲,略微偏頭:“那你告訴他,能讓我做我不願做的事的人已經死了!少來命令我!”
公園的偏僻小道空曠的連風都變大了不少,吹得臉生疼。但酒氣上湧,單斛的臉還是微微發紅。
開什麼玩笑,不僅事業要幹涉,連婚姻都要限制我?!還是秦一涵那種嬌貴做作令人作嘔的千金小姐?
單斛心裏一股邪火直往上冒,掄起手裏的酒瓶就往一旁的樹上猛砸。“砰”地一聲巨響碎片叮鈴鈴落地,但似乎還伴隨着一聲微弱的呻吟。
單斛心裏一驚,不會這麼倒黴吧,難不成還要發生血案了?
走近草叢察看,果真有個人躺在樹下,閉着眼睛正發出細碎的痛呼。但看樣子似乎有些神志不清,頭上破了個不大不小的口子,估計就是剛剛的碎片割傷的,身上的白色毛衣都沾上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單斛弓着腰打量了好一會,又探了探那男生的鼻息,無大礙只是滾燙並帶着酒氣,估計是發燒了。反正也不關自己的事,看這樣子估計就是附近學校爲情所困深夜買醉的蠢蛋吧。這麼冷的天也不會有人到這來劫財,色嘛,雖然這小鬼長得不錯,但
算了,拍了拍雙手插進口袋,單斛撇撇嘴,這種老好人傻子纔會當呢。
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氣喘如牛的單斛把肩上的人摔上了牀,那人感到身下的柔軟,往被子裏鑽了鑽。
這裏是他一個外國朋友的房子,他近期回國之後就託他照看,單斛平時也沒什麼時間來,也就不定期得過來打掃一下,最近剛好打掃過,還不太髒。
單斛嘆了口氣,拿出醫藥箱給他上好藥,喂他喫了兩粒感冒膠囊,又擰來熱毛巾替已經燒得通紅的他擦拭身體。
看着那人的單純的睡臉單斛有些茫然,這莫名的同情心氾濫是怎麼回事,實在是不像自己的行事風格。
手裏的毛巾撫過那人細膩雪白的肌膚,聽着他舒服的咕噥,單斛突然想,是不是真的要和男人試試看,才能斷掉那些無聊的期望和無止境的束縛。
這麼一想,眼裏裸露的身體瞬間蒙上了一層情-色意味,酒氣似乎重新蒸騰起來。單斛朝他紅潤的嘴脣一陣死盯,復又狠狠甩了甩頭,專心替他擦身,今天真是抽風了。
那人似乎在做夢,在單斛的毛巾擦到他小腹處時,他突然伸出雙手一把勾住單斛的脖子,嘴脣湊了上去。
軟糯的感覺讓情場老手單斛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頭皮一炸,在他愣神的當,那人纖細的雙腿纏上了單斛的腰,把他帶上了牀。
毫無縫隙的貼合讓單斛隔着衣物都感受到了那人的溫度,下身也不可避免的一陣火熱。那人脣舌仍在索取,緋紅的臉頰暈染着**。
單斛覺得自己徹底醉了。
在進入的瞬間,單斛看見那人微微睜開了眼睫,那是一泓清泉般的眸子,癡癡地盯着自己,脣間重複着一個名字,至於是什麼,單斛沒聽清楚。
其實這次的情事單斛完全可以把它歸於之前無數次發生過的那一類,單純的衝動,溫存的交換,利落的收場。
除了這一次是跟個小男生罷了。
在完事後擁住懷裏的人入睡直到早晨睜開眼之前,單斛一直是這麼想的。但第一縷光線射進他的眼眸,藉着光他發現懷裏枕邊都空蕩蕩時,單斛竟覺得內心也空蕩蕩的。
這一次未免也太利落了些?
單斛翻身起牀,四下一望,醫藥箱還是昨天打開的樣子,自己脫下的大衣還草草的搭在牀頭櫃,幫那人擦過身體的毛巾在地上團成一團。一切都還在,只是屬於那人的東西一樣也不見了。
單斛撫了撫牀單上的點點血漬,面無表情的將整個被套都拆下來丟進了洗衣機。順手拿起那塊毛巾,往裏丟的瞬間還是沒忍住,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嗯,的確是那人的味道。
單斛本以爲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然而接下來的一個月,他卻備受此事的煎熬。
看見美女的臉那人清泉一般的眼眸就不停的在眼前閃現,在藍調看女人跳舞那人在自己身下戰慄的樣子會跳出來,和女人做的時候,剛開始還能有感覺,但漸漸地就覺得興味索然,快感完全比不上和那人的十分之一,到最後已經完全提不起慾望了。
這簡直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