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過年了,我和SIMON商量,新年要不要回我家看我父母。SIMON知道這意味着什麼,表現得非常興奮,甚至問起應該買些什麼禮物給老人。
但就在這時,發生了一件很意外的事。
下午路過百代商夏的時候,遇到了司辰。司辰看上去有點緊張,問了才知道原來是SIMON公司財務總監揹着公司用公司的名義給朋友擔保,結果朋友到期沒有錢還跑路了,那幫人就找到了SIMON。
“僵持了兩天,今天要談判,SIMON說如果5點他還沒從那間咖啡廳出來,就讓我帶人過去。”
這麼嚴重,我的心一下就提了上來。看一下時間,不顧司辰的阻攔轉身就往咖啡廳跑。
“嘭!”一下推門衝進去,把裏面的人嚇一跳。
SIMON看到我突然出現很驚呀:“BABY,你怎麼來了?”跟着簡短地說“這沒你事,你出去吧。”
我有點不知所措,看來情況並不象我想象的那麼糟:SIMON是和律師一起來的,對方也只帶了三個人,好象大家並不想把事情做得很糟。
“既然來了就都是客,哪有攆人走的道理”,對面中間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說着,一個眼神過去,旁邊站着的一個人就過來給我拉開了把椅子,“請坐”。旁邊給我遞上一杯咖啡。
這個男人沒看出來別的特徵,但卻長了一雙鷹一樣的眼睛——兇狠而極富穿透力。
SIMON沉默了一下,繼續他們的談判,這時候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指針已經移向了4點35。
SIMON的態度很堅決,因爲在這件事情上,“鼎盛”也是受害者,如果要公平,那就對付公堂吧。
鷹眼人明顯不想這麼做,軟硬兼施就是想SIMON把拖欠的款項還了,而且還要包括利息。
說着說着兩個人就吵起來,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不行!”鷹眼人一聲頓喝,“今天就必須有個結果!”接着“啪!”把茶杯一摔,一瞬間不知道從哪突然衝過來五六個人。
“你們想幹什麼?”SIMON迅速站起來把我和律師拉到身後,輕蔑地看着鷹眼人,“想這麼逼我,真是幼稚!”
“那咱們就走着瞧!”跟着他使了一個眼色,周圍的人“唰!”地從後腰拎出樣東西,仔細一看,竟然是警棍。這麼緊張的情況下我想到的卻是:冬天衣服穿得多是好藏東西呀。
“要來就衝我,跟他們沒關係!”一邊把我往門的方向推了推。
“**還挺仗義!”一個傢伙上來就是一棍子,話還沒說完,SIMON一個背摔,那傢伙就躺在桌上動不了了。
其它人看到同夥受傷,“呼”一下就圍上來,SIMON把旁邊的椅子踹開,幾個人在那裏“乒乒乓乓”打起來。
SIMON很快就處於劣勢,打了幾下突然拉着我就往門外衝,結果門口有個把風的傢伙,看我們想跑,舉起警棍就砸過來。SIMON隨手拿起桌上的茶盤擋了一下,我聽到“啪!”的一聲沉響,接着是“嘭!”的一聲,我的背上捱了一棍,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回身抓起一把椅子就輪了過去,再一看SIMON已經疼得蹲了下去,我強拉着他跑到門外,正好看到司辰和一些人跑過來,我指着那些拿警棍的人已經說不出話來。
看着躺在牀上青一塊紫一塊的SIMON,我說:“看來今年過年我得自己回去了。”
SIMON一聽眨着他那雙動人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一直看,也不說話。
“好吧,好吧,帶上你啦!”
這才露出一個迷死人的笑臉。
我真拿他沒辦法,他一這麼看我,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這人平常看着象個紳士似的,其實內裏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純真而且容易受傷。
“那你要養好身體纔行呀,不然那麼長的旅途,我怎麼帶上你呢?”
“怎麼會是很長的旅途,我們不是坐飛機去嗎?”
我翻了個白眼,唉,有錢人的思維。
這次的意外,把我原定回家的時間拖後了三天。
我只是後背被揍了一下,很快就OK了。SIMON卻傷了胳膊,雖然沒有骨折但也疼得厲害。而且他的後背、大腿也不同程度被打傷,桌腿把腳踝撞得腫得老高,還好臉上沒有傷,不然這個人真沒得看了。
“這件事怎麼了呢?”我問SIMON。
“不用擔心,有律師呢,年後就會有結果的。而且打人的那幾個不是已經抓起來了嗎?”
“可是他們好象挺有勢力,如果還是個**你們不是很喫虧?”
SIMON把我抓過去,“BABY,你覺得我很低能嗎?”
溫熱的氣息越靠越近,我的心怦怦的亂跳起來。
我感覺自己真的有點離不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