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四日,我拖着SIMON提着大包小包站在家門前。
媽媽聽說我們來已經瘋狂採購去了。
爸爸把我們迎進來。
這麼多年,這老兩口一點新家當都沒添,每天看着這些桌椅,都不膩味嗎?
我推開從前的臥室門,一股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還是家裏好啊,我感慨地說。
SIMON跟在我身後,往裏面望了一下,親暱地說:在懷舊嗎?
我推了他一把,他順勢抱了我一下,爸爸正要給我們倒茶水,抬頭看到這一幕,直接退到洗手間去了。
媽媽回來的時候,我們三個正在沙發上正襟危坐地談論今年冬天的那場大雪。
SIMON站起來,等着我介紹,我一看媽媽,得,人已經呆了,沒見過帥哥嗎?這麼丟人。
我撲過去抱住她一頓親,這人總算回了神。
“老媽,這就是SIMON。”
沒想到媽媽眨了眨激動的小眼睛,突然興奮地叫了一聲:你長得真象明星啊。
我的汗都快下來了,趕緊把她拖進廚房。
這次媽媽還真是下了血本,買得那叫一個多,雞鴨魚肉佔全了。
我一邊幫媽媽收拾菜,一邊聽她的嘮叨。
這女人一上了年紀是不是特別有孤獨感,逢人就說個沒完,何況這人還是她自己的姑娘。我感覺新年這一趟,真是任重而道遠。
SIMON很謙虛地想過來幫忙,穿得這麼流光可鑑的,誰忍心讓他下手呀,直接推到客廳“陪我爸聊會吧。”
媽媽做菜的速度和她的脾氣有得一拼,據說脾氣大的人都是急性子,拿這形容媽媽真是再恰當不過了。
不過一小時,媽媽三下五除二就擺滿了一桌子的菜。
爸爸拿出他珍藏了十幾年的五糧液,這就算開席了。
爸爸象徵性的舉起杯,象個領導似的說了幾句端端正正的話,無非是祝福。媽媽象趕場似的忙着給SIMON夾菜,那叫一個殷勤。
“老媽,”我指着自己抱怨着說,“你看好了,我纔是你的親生骨肉”。
媽媽根本都沒聽進去,趕着給SIMON夾菜,一邊回應我說:“是什麼都沒關係,喫菜,喫菜!”
爸爸今天好象特別高興,雖然一個勁地勸SIMON喝,但自己先倒了。
我覺得奇怪的是夏晨也來過我家,爸爸媽媽也很喜歡他,可是無論怎麼讓他放開些,夏晨表現得總是很拘束,象個客人一樣謹慎地和爸爸聊着天,客氣得讓人都感覺壓抑。
SIMON也沒說什麼,更何況老媽跟個蝴蝶似的滿桌夾菜,他只是禮貌地笑着,說着謝謝,老爸老媽就跟蜜蜂看到蜂蜜一樣圍着他轉個不停,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所謂的氣場?
我幫着媽媽收拾完飯菜,SIMON擠過來,“我今天表現得怎麼樣?”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把老男人老女人都迷翻了。”
“那我晚上……能不走嗎?”
“不行。我爸媽都是很傳統的人,未婚****這樣的事,想都不能想。”
好象要證明我的話有多假似的,飯後媽媽開始分配房間。
“SIMON你住米色那間,”媽媽溫和地對SIMON說。
我趕緊說SIMON已經訂了附近的賓館了。
“住賓館哪有住在家裏舒服,退了!”媽媽的控制慾又犯了。
一轉臉衝我喊:“米色,你跟我們住!”
“你們屋哪有兩張牀啊?”我抗議說。
“打地鋪”,媽媽更乾脆。
我寧願睡客廳的沙發!
SIMON的眼裏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去賓館把房間退掉,回來又被媽媽逼着給SIMON整理牀褥,真懷疑我是不是她親生的。
SIMON站在旁邊,一臉溫柔地看着我。
“睡我牀別做惡夢啊。”
SIMON含着笑,也不說話。
“晚上有事別叫我”
SIMON終於笑出聲,從後面攬住我,輕輕地對我說:“我怎麼感覺我們象進洞房一樣。”
我掙扎着轉過來,想去喝口水,結果一下沒穩住,本能地一拽,SIMON被我拉着一起倒在牀上。
我驚呼一聲,想坐起來,身上的SIMON卻意亂情迷地叫了一聲:“BABY…..”我一下就不會動了。
SIMON精緻的五官在慢慢放大,呼吸象火一樣熾烈,身體已經不象自己能主宰,思緒飄渺成虛無。
SIMON的吻細緻溫柔地落在我的眼睛上、脣上,下滑,移到脖子旁,手輕輕地固執地把我握住……
“米色,你來幫我一下,你爸喝多了”,老媽突然嚎出一聲,一下就把我的神志從空空泛泛拽回了現實。
我虛軟地看着SIMON,指了指爸媽的房間。SIMON頹喪地倒到了一邊,“BABY,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