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興奮的叫聲並不能引起我的興趣,但我還是裝着很驚呀的樣子走出來看看。
原來“人肉”在英國訂製了一套小禮服,今天到貨,她在樓下試穿了好一會,才跑上來讓我們看。
大家都跟沒事似的點點頭說:“不錯不錯,很好看。”
老人甚至還開玩笑地對我說:小米,你要是穿上它,也一樣會很漂亮。
我看向SIMON,他坐在那低垂着雙眼,好象想什麼在出神。挺拔的身材、如神的氣質還是如此強烈地吸引我。我的心裏開始有些不捨,這種感覺一出來就變得異常洶湧,我默默地把它按下:理智點吧,我對自己說,這可能是最好的結局——沒有憎恨,沒有眼淚。
幕布落下來,我要笑着對臺下人說再見,我要對自己的心說:你真是很堅強。
在時光的長河裏,傷痛總會過去,一切還會恢復到從前的狀態,甚至不留任何痕跡。
我沒有搬家,也沒有把戒指取下來交還給SIMON,就算結束,我也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我開始拼命工作。我甚至想不如就累死在工作崗位上吧,也算因工殉職。
SIMON不再提結婚的事,我也不去提醒。倒是媽媽打來幾次電話,我拿工作忙搪塞過去了。
有一段時間,SIMON和我的關係就象遊走在懸崖邊,大家好象都在努力堅持着什麼,但誰都知道,一個不小心,就會掉下去摔個粉身碎骨。
我想這種狀態很快就會有個新的轉機,我一向對爸爸說的那句話很信仰:人可以做夢,但不能總是生活在夢裏。我手下有六個業務員,除了張可,其它基本都是新手。我這個經理實際等同於心理輔導師,要爲他們解壓,還要爲他們打氣。
張可比我小兩歲,曾經是另外一家廣告公司的業務員,年後一次招聘,招到我手下的。人很機靈,鬼主意也多,別看人小,心卻大得什麼似的。其他人都叫我經理,只有他米姐米姐的叫,我聽得也很舒服,所以做業務的時候有什麼困難我也很願意出手相幫。
最近張可有了點麻煩,本來談妥的一個客戶,馬上要籤合同了,今天打來電話說還要再看看,張可問我怎麼辦。以我的經驗,這個客戶很可能是有了比較,可能最近又有另外一家上門遊說,客戶有些心動。
“米姐,你得幫幫我,這個月的業績我還指望它呢。”
我想了一下,“不然這樣,我和你去一趟,看看情況?”
於是我們一起趕到那家叫“銘豐科技”的公司。
事情竟有這麼湊巧,“銘豐”的老闆竟然是我們大學的宣傳部長,比我大兩屆的韓豐。
因爲在學校我們都憑着點小才混在宣傳部,經常組織個演出、比賽什麼的,所以和韓豐混得很熟。韓豐是我們部長,那時候的他年輕氣盛,一股子揮斥方遒的意味,現在看起來人圓滑多了。
我對他說明來意,直接就要求把廣告拿下。
“這還有什麼說的?米經理都親自出馬了,我這哪能不給臉呢?就這麼定了。”
張可高興得直蹦,非要請韓豐的客,我當然是坐陪。
酒過三巡,話就放開了。
“你現在出息了,科技公司很賺吧?”
“和朋友開的,現在什麼也不好做,就是給企業開發點軟件和賣點硬件什麼的,還賺點。”然後韓豐看到了我手上的戒指,“米色,你結婚了?”
“長成這樣,誰敢娶我啊”
“米姐,你可不能這麼說,你都不知道我們哥幾個多崇拜你。”
“搞沒搞錯”,我拍了一下張可,“那是工作好不好?”
韓豐喝了口酒,笑笑說:“米色,做人可不能太謙虛了,你那個白馬王子呢?”。
“年前就分了。韓豐,你不是畢業去了S市嗎?什麼時候潛伏到B市來了?”
“何處水土不養人吶,B市機會不是更好?”。
“那小清呢?”
“我現在就一獨行俠,小清畢業就和我分了。”
爲了大家的獨身,又幹了兩杯,我就高了。
韓豐把我送回去的。因爲我和張可都騎自行車,韓豐有輛寶萊。
第二天韓豐來電話問身體怎麼樣?我說強壯得象頭牛。韓豐在電話裏哈哈大笑,說“那中午就一起去喫點草吧。”
韓豐長得象個韓國人,乾乾淨淨的一張臉,白白的膚色,細長的眼睛,總喜歡穿淺色衣服,一米八的個子,卻並不顯得很魁梧,用他自己的話說這叫“書生氣質”。
付款的時候我很堅持,但韓豐卻把我擋在一邊:“還沒哪個女人爲我付過飯錢呢,這種驕傲可不能讓你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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