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怡徵詢地看看家玉。
家玉點點頭,“我覺得這事行。”
我眨了眨眼,“風怡,其實這就是我剛纔說的,大家聚一聚啊,我今天去機場送SIMON的時候也碰到了李小帥,他也想聚一聚呢,正是個機會。”
風怡打斷我:“李小帥他們的事我來聯繫,你只要想着SIMON,別好心辦壞事就行。”
我哪有這麼不成熟,我撅着嘴,無聲抗議了一會。
風怡又說:“蛋糕我來準備,就說是我們三個一起買的。”
“那不用,我也有錢。”
“你的那點錢就自己留着吧,家玉考試忙,也沒時間,我們公司旁邊就有一個蛋糕店,也不麻煩。禮物就免了,太俗,也沒時間去買,我去弄個大大的賀卡,我們每人在上面寫一句話,然後做爲禮物送給陳墨,怎麼樣?”
風怡在我們仨裏面從來是說一不二,我和家玉只有點頭的份。
風怡把臉上剩下的黃瓜片扯掉,去衛生間洗了會臉,回來把燈一閉:“睡覺!”
這一宿睡得很不踏實,翻來覆去地想陳墨的事,一會又患得患失地想SIMON,有時還溜到夏晨那,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哈哈哈~~”
一陣大笑把我從夢中驚醒,驚奇地發現自己正抱着家玉的胳膊,口水流了一枕頭。
那聲****的大笑就是家玉發出的。
看到我醒了,家玉說:“不好意思啊,把你吵醒了,可是我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哈~~米色,我以爲你畢業以後就把這毛病改了呢,原來還是那樣。”
風怡過來“呼!”一下把我和家玉身上的被掀起來,“起牀了,快去洗臉,飯都好了!”
身上一晾,才發現洗好的衣服都被風怡疊好放在牀邊的繡墩上了。
穿戴完畢和家玉擠在衛生間裏洗漱,風怡已經把兩套新牙具擺在了洗水池邊。
這丫頭平常看着挺野蠻的,其實是個細心的人。
早飯是難得一見的炸醬麪,真是久違了。
“米色,你一會和我打一輛車,順路。”風怡一邊喫,一邊對我說。
我急着往嘴裏塞麪條,“嗯嗯”地點頭答應着。
家玉說:“我晚上可能晚點啊,今天事兒多,回來可能不準時。”
“要我買什麼菜嗎?”我問風怡。
風怡想了一會,“肉有了,是少了點青菜,一會我開個單子,你在附近的市場隨便買點就行。”跟着又加一句:“晚上早點回來。”
因爲風怡所在的公司是外企,和我一樣上午九點之前打卡,所以這一趟,風怡直接把我送到了公司門口,然後一轉,從另一條路開去她們公司。
今天是初冬裏難得的大晴天,天上一絲雲影都沒有。想到一絲這個形容詞的時候,就想起從前上中學時老師讓寫一篇散文,結果有的同學就交上去:今天天空萬里無雲,只飄過一片雲彩這種自相矛盾的東東。老師還拿出來給大家讀,說這個同學走路一定總是低着頭,因爲觀察力不是一般的差。
我看着張可蹦蹦跳跳地從另一條路上過來,年輕兩歲就是不一樣啊。這樣的張揚,而又另人羨慕。
“米姐!”他也看到了我,衝我跑過來。
我停下來等他跑到面前,一起推門進了公司大門。
“昨天晚上玩得好嗎?”
“好啊,我們還去唱K,玩到半夜纔回去,都成哥們了。”
我不得不羨慕:男人之間的友誼真是容易建立。
“米姐,你昨天好象吐了吧?我聽徐哥說的。”
“喝得有點急,胃有些受不了,你也知道我酒量不高的。”
我拿過卡片,送到打卡機裏。
“米姐,這次謝謝你啊,沒想到他們還來請客,你真有辦法。”
“不是我有辦法,是人家徐經理給我們面子,以後記得不要再自討苦喫,何必呢?又不是一次就能搞定的事,誰先誰後有什麼關係。”
張可摸着腦袋,一臉憨笑地點頭說是。
事情解決了,他看起來心情愉快,哼着歌打完卡和我一起往樓上走。
快到拐角的時候,董凡從樓上衝下來,象一節火車頭似的,差點把我們撞倒。
“幹嘛呀,你,這一大早晨的。”
董凡只來及得回頭喊一聲對不起,就跑遠了。
我和張可對望了一眼。
“出什麼事了?”
我也擔心地看着門口,已經沒有人了。
上到二樓,一部的兩個業務員正在往樓下走,我拽住問了一下,可是他們只說董凡接了個電話就走了,也沒說去做什麼。
看董凡的神色不太象關於業務方面的,如果是私人,沒準就是那個女朋友的媽又出什麼新點子折磨人了。
怎麼有點錢的人就這付嘴臉呢?難道他們都是大富之家出來的嗎?沒喫過辛苦,沒捱過白眼嗎?
心下氣悶。
張可見我不說話,可能以爲我在想董凡的事,到了三樓和我道了別就去忙自己的了,這時我纔想起了中天的事,我也參與在其中的。
“張可你等等,”我急忙喊住他,“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張可點着頭又折回來,一臉認真地坐在我面前。
“張可,中天的事你到什麼程度了?接觸上了嗎?”
“那天就是去碰碰運氣,結果和天馬打起來了,那個樣子怎麼見人,我就回來了。”
“你還準備去嗎?”
張可想了想,“中天是個大公司,其實我挺沒底的,”又笑嘻嘻地看着我說:“如果米姐和我一起去,我就有自信了。”
我笑了一下,這是什麼理由。不過我的資料也送上去了,如果不跟進,也挺可惜。
“張可,是這樣,我昨天,也就是你們打架的時候,也和中天接觸上了,是他們老總沈董,資料也遞上去了,但不一定有結果,要不這樣,你去跟進吧,就說時代派你來的。”
張可頓時把眼睛瞪大了,“米姐,你這不等於把合同讓給我嗎?這不行。”
我笑起來,“你要是能把它簽下來,那就是至功一件,是你有能力,我不過是幫你搭了個橋而已,下面可是最苦最累的談判,看你的了,一個部門的同事,你也不用客氣,我這麼做有我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