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你可知你梁山上現已有兩人安落在我身邊了?”
李俊神情一動:“其一可是扈三娘?扈三娘在朝廷招安前突然莫名失蹤,此事還引得矮腳虎王英大發雷霆,鬧了好久。”
“三娘,現在是我的女人了,矮腳虎王英哼,一個腌臢貨色,怎配得上三娘?”秦然語氣一冷。
李俊也是心頭一驚,連忙道:“殿下說的是,其實當初宋大哥,要將三娘配給王英我便是萬般不痛快的,李逵那廝莽撞殺了人家一家人,沒啥賠禮道歉不說,卻騙了扈三娘做義妹,然後藉着長兄入父的口子,強將扈三娘許配給王英,此事實在是不地道。”
秦然吸了一口氣,也犯不着跟李俊計較這些:“李先生,召喚你過來之前,你在梁山做些什麼?”
李俊嘆息了一聲,顯然是心有鬱郁:“還不是替朝廷東征西討,這樣一個激ān人弄權、聖聽矇蔽的朝廷真不曉得有什麼好效力的,說句不好聽的,眼下我梁山兄弟氣勢如虹,無一人折損,那隻是因爲沒有到大樹招風的地步,若是再勝得幾場,便就瞧着,朝廷裏必然有拖後腿的,到時候我梁山兄弟也不曉得能保存下來幾個。”
“看來李先生果然是腹有錦繡、目光卓遠。所謂良禽擇木而棲,不知李先生可能來我身邊,輔助我做成一番大事業?”秦然不收着,直接將自己的企圖給說了出來。
這個李俊其他方面不說,單就頭腦和遠見,那就是可以大用的,較之武松、三娘和卡特琳娜,可用xing更高。
“殿下,其實我也收到了靈魂通告,殿下所在的世界精彩程度遠非是我所在世界可比擬的,男子漢大丈夫,誰人不想在更大的舞臺上奮鬥一番,可是”
“你有顧慮?”
“是。”李俊咬牙道:“要成爲殿下的屬下,就要跟殿下籤署契約,這份契約便是徹徹底底的賣身契,將來殿下要我如何,我便只能如何,說實話,我不可能沒有顧慮。而且殿下要召喚我,也不必須完成一個召喚任務,若是任務失敗,我也須就此死去,這個險對我而言我不曉得值不值得我冒。”
“三娘同意召喚,是因爲梁山是她的傷心地,活在那裏生不如死。武松同意我的召喚,是因爲一來對世道心灰意懶,二來我治好了他的斷臂,他要報恩,所以願意肝腦塗地。而卡特琳娜願意被召喚,是因爲她所在的世界裏,她已經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所以才願意被我召喚,可你李俊,現在是梁山水軍第一號頭領,甚至是大宋水軍中第一號的能人,未來有無限的可能,我甚至可以告訴你,你將來的結局會擺脫朝廷和損兵折將的梁山,帶着童威、童猛二人遠走海外,成爲一個化外之國的國主。的確,有這樣的前程,卻要莫名其妙的冒着生命危險給自己釘上一份賣身契,着實是划不來的。
但是換個角度想想,你在大宋的世界裏,再怎樣折騰,也永遠都只是一個湮滅巔峯的水準,就算有了進入這個空間的奇遇,也只是一個下位不朽戰將的水準而已,到這個程度,便是到頂了,然後匆匆紅塵幾十年,便只能無奈的在化外之地瀟灑碌碌的度過。可若是你願成爲我的屬下則不然,起碼首先壽元就能得到極大的增長,在大宋的天空下,不朽戰將也好、湮滅戰將也好,人生壽元跨不過百年,這是天地法則,可是在我的世界,不朽戰將等同於金丹境修者,壽元足有三百年,而我呢,此生修爲絕不可能限制在金丹境,同理作爲我召喚的的屬下,忠誠度絕不可能變的屬下,你們將成爲我全力支持的培養對象,所謂修爲也絕不可能只是止步在金丹境,想想,元嬰境便有五百壽元、元神境便有七百壽元、合體境更是有一千年的壽元,往後還有更多境界瞪着我們去徵服,傳說中的聖人,更是能活夠萬年之久,我的師父,也就是創造這個空間的神,當年的境界更是比聖人還要高,就算壽元終結,還能以器靈的身份活下去,直到積蓄好能量可以重新再活,便可謂是不死不滅,這樣的前程值不值得你賭一把?”
李俊眼神閃爍顯然是動心了,壽元增加、飛天遁地,這是神仙本事,人類對活着的渴望纔是最原始的yu望,沒有人能抵抗活下去的誘惑。
而秦然在此基礎上更是火上澆油了一把:“且不說壽元,光說我們可以去徵服的領地,就遠非是區區一個大宋可比的,源世界由上三天、中七界、下九府、十二大陸和兩片放逐之地組成。其中十二大陸裏任何一片大陸的面積都要遠遠超過大宋的土地面積,就比方我現在所在的艾澤斯大陸,有三大帝國,其中最小的君士坦丁帝國,都要大過大宋實際上和名義上加起來的所有土地面積,更非是你將來成爲國主的一個化外小國能比擬的,知道嗎,我現在就在這片大陸上最大帝國古戰帝國的皇宮裏,古戰帝國垂死的皇帝,希望我能娶他的女兒,然後輔助他的女兒成爲這個國家的女皇,然後我以親王是身份,與女皇共同治理這個國家,以及去徵服其他的國家,天下就在我的俯瞰之下,若是你肯來我身邊幫我,這個天下也將處在你的計算和俯瞰之下,顫顫巍巍的等着我們攜手去徵服。”
爲了說服李俊願意接受召喚,秦然更是無恥的把可能成爲古戰帝國親王的事兒都給拿出來做籌碼了,而且他還要更添上一些分量:“至於召喚你的任務,其實我早就完成了,只要你同意被我召喚,就不會有任何危險,而且我在這裏可以用我的名義發誓,我會把你當成我的屬下,我的夥伴,絕對不會奴役於你。事實上任何事情都可以辯證的去考量,就像你有契約在身,一方面可以說是簽訂了賣身契,可另一方面又可何嘗不是一種得到我毫無保留的信任的方式呢?你在將來的執政或者領軍期間,完全可以放開手腳,不必擔心我給你使絆子,更不必擔心什麼功高震主招來禍患,你說是不是?”
“若你還不放心,我可以跟你說一個事實,三娘從我被召喚過來,已經後大半年了,但我至始至終都沒有跟她上過牀,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俊臉色一變:“殿下,你這是在侮辱我嗎?”
秦然一愣,旋即反應了過來,差點沒一腳踹過去:“你丫,瞎想什麼呢。我只是要告訴你,三娘被我召喚來,是因爲在梁山活得生不如死,若是趁人之危佔有了她,她不會反對,也不能反對,但我那樣我跟宋江、王英有什麼區別?若那般三娘也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跳進了另一個火坑而已,但我是真心想對她好,真心憐惜她,我真心想讓她過的快樂,所以我纔沒有碰她,我跟你說這個只是想要告訴你一點,我秦然召喚對象有一個原則,那就是看不上眼的絕對不會去召喚,而召喚到身邊的,絕對不會把其當做奴隸使。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李俊神色一陣變幻後,跪倒在秦然面前:“李俊,拜見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