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轉身兩爪直接將婁國臣和梁某人給抓死當場。
秦然抬了抬眉頭也沒有阻止:“我就知道你會幫我解決問題。”
林希一臉獰色的望着秦然:“秦然你不要太得意,我承認你很厲害,你有李公爺聯手我連走掉的機會都沒有,可是我今天死在這裏,無論你怎樣解釋,任誰都爲以爲你是故意在裁剪大皇子殿下的勢力,陛下眼下還沒死,你就這般迫不及待,朝中大臣們,都會反感於你,陛下也不會樂意,雖然陛下屬意小公主,可是大皇子畢竟是他的兒子。”
“你說的很對,要幫助小公主未來坐穩女皇的位置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朝中大臣的支持,有了朝中大臣的支持,朝綱才能穩定,天下才能穩定,可正因爲我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我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被朝臣反感的局面中。”
“哈哈哈”林希仰天大笑:“這由得你嗎?我要死在你府邸,你還能攔得住我不成?”
“你對大皇子很忠心,不惜犧牲自己來給大皇子創造一絲機會,但說實話大皇子讓我很失望,其實大皇子最好殺我的機會是在做幕後推手的時候,他挑起二皇子、五皇子對我動手,還聯繫黑暗江口的高手一起對我動手,那時我也是勉爲其難到了極點,可惜他自己太惜身,謀大事又企圖半點業力不沾,否則他若肯讓前太師蔡斌出手,當日我在劫難逃,而等我到了皇城,他又使出各種手段,不惜犧牲各種人,但始終所用都是陰謀算計,堂堂正正之謀一個也無,陰謀終究是上不了檯面,而且智者也自有一番論斷,他的各種手段不僅沒有成功替他打開局面,更是一步步證明着我的能力,本來我要證明我的能力還需要從長計議,可是他卻給了我一個打開局面的好機會,現在很多朝臣未見我面,卻已經對我的能力有所瞭解,本來就佔據大勢的我,無疑讓他們心中的天平有了更加明顯的偏向,說實話,就算是我今天殺了你,大皇子掌控的言官和刑部官員在朝堂大鬧一場,也動搖不了什麼,朝堂之爭多於皇帝決議,而且在朝堂上也總有人支持我,最終得到的結果定然是一拖再拖,大皇子是寄望於在民間傳播我的狠毒兇戾,可偏偏時機不對,不久後我就要參加國事問鼎戰的資格賽,我有足夠的能力成爲全民崇拜的對象,我的聲譽不是大皇子能影響的了的。其實你們今日行動裏,最主題的就是刺殺六皇子和八皇女,他們若死,再加上你的死,皇帝陛下必然心中悲慼,若是朝堂裏大鬧起來,皇帝陛下不會偏幫我,而被皇帝陛下授意支持我的大臣,也不敢站出來亂說話,我在朝中畢竟沒有根腳,若如此,我的局面就會很被動,可惜你們的刺殺失敗了。”
林希陰鷲的冷笑起來:“是嗎?”
“我知道,剛纔人羣裏一共有二十四個刺客,四個出來刺殺流霜,另外二十個都趁亂潛進了府邸,可是他們要殺六皇子是不可能的,我手下有一個刺客,纔是刺客中最頂尖的,你排除來的這些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林希面色一緊,然後開始慢慢的變得蒼白:“大皇子手下有叛徒?”
“沒有。”
“不可能,否則你怎能步步都有準備,你是神仙不成?”
秦然搖搖頭:“我不是神仙,但我有一個好謀主,大皇子的幕僚比不過我的謀主,實際上我的謀主只是聽我說盡了我在didu的狀況,在路途上花了三天時間,就分析出這種情況出現的可能xing很大,說起來作爲didu的上層人物,尤其是大皇子的心腹,我這個謀主的名字你應該聽過,他叫做呂臣。”
“呂臣?南漢國二十歲登臨國相位,曾以七千兵馬,打破所臨四國十倍聯軍,甚至曾今打退過一次希羅盧帝**團的呂臣?”
秦然抱着手點點頭:“我這個叔父,在很多將領的心中都是被崇拜的對象,叔父他在南漢國的失敗,是政治上的不成熟,有小人作祟、國主昏庸,而現在我叔父無論是軍事上還是政治上都已經大成,你家大皇子背後那個慣了高高在上,卻心xing沉淪於爭權奪利中的前太師怎能鬥得過我叔父?”
“林希,大哥爲什麼要殺我們?”戰流霜跟戰流風相比是個比較有政治覺悟的人,但是畢竟才十仈激u歲,雖然明知天家無親情,可是感情上還是接受不了,忍不住開口質問。
林希失魂落魄的搖搖頭:“公主殿下,爭奪皇位至親亦可殺,想必這一點您不會不清楚。”
“可我跟六哥幫了他那麼多,他竟然下得去手?”
“流霜,我們拿他當親大哥,是我們瞎了眼。”六皇子戰流風,嘴角掛着一絲血跡,提着戰刀大步的走了過來:“林希,你好,你很好,當年說起來,你還是通過我被引薦給戰流恆的,當初你犯了大罪,戰流恆權衡得失不肯冒着惹怒父皇的危險替你說話,還是我求了三哥和四哥,我們三個聯名上奏,才保了你的榮華富貴,甚至你修煉所需的那麼多、那麼昂貴的靈藥都是我替你供給的,沒想到今天卻是養出了一條白眼狼。”
“那都是應得的。”林希衝着戰流風吼道:“那都是應得的,你當初拉我妹妹做擋箭牌,讓我妹妹替你死的時候,就註定你欠我的。”
戰流風眼中先是流露出一抹愧疚,而後卻又瞪大了眼睛:“你說我拉你妹妹做擋箭牌?讓你妹妹替我死?”
“你不承認?”
戰流霜冷冷的看着林希:“這都是戰流恆告訴你的?”
“別想要挑撥離間,大皇子沒跟我說過,是大皇子一次醉酒後,被我偷聽到的。”
“好手段,戰流恆真是好手段,哥,戰流恆只是一句‘酒後吐真言’就把你傾心培養起來的心腹給完全拉攏過去了,真是好手段。”戰流霜冷笑不止。
秦然從戰流霜的話裏聽出了端倪,他靈機一動問道:“林希,你想死嗎?”
林希冷哼一聲:“要殺就殺,別廢話。”
“你就不想知道你妹妹死的真相?”
“想要說服我背叛大皇子?士爲知己者死,你還是殺了我。”
秦然沉思了一會兒:“說實話,相比較李猛興而言,我欣賞你的能力、也欣賞你的品行,如果可以我並不想殺你,這樣,我先替你解開跟流風之間的誤會再說。”
“你憑什麼管這事?”
“戰流風現在是我的貼身護衛,我可以欺負他、管教他,但是卻不能教其他人欺負他,冤枉他。”秦然擺擺手:“流風你過來。”
戰流風捏了捏拳頭:“秦然,你也別裝好人,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錯了,我纔不想管你的事,我只是想要替古戰帝國挽留一個有能力、有德行的將軍,你算個屁。”秦然對戰流風還是很不客氣:“別給你兩分顏色,就給我開染坊,滾過來。”
戰流風怒目而視,戰流霜眼珠一轉倒是衝她哥哥道:“哥,不看他人,也得看林煙兒泉下遊魂的面子?聽聽秦聽聽老爺說什麼。”
說起林煙兒,戰流風態度就軟化了下來,看起來這個女人在他心中還是很有地位的。
“說,你想要怎樣?”
秦然低聲與戰流風道:“你如此如此,這般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