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琪雅這樣的變化秦然一時還真有些接受不來,下意識一抹腦門,哎喲喂,那可不就摸下一手的冷汗來了嗎。
“聖聖琪雅,那個,你不是說要出席選拔賽盛典的嗎?這個傷短時間內治不好,你最好就不要外出,想要藉口推託了嗎?”秦然想要顧左右而言他。
“誰說我短時間內好不了?”聖琪雅拉了拉輕紗裙,牛奶般嫩滑的大腿頓時就趁着燭光明晃晃的撞入了秦然的眼球。
“咕嘟。”
秦然都不曉得是暗嚥了幾口饞吐沫了:“怎怎麼好?”
“你幫我唄。”
“可是我現在沒把握,危險xing太大,如果是三個月後”
聖琪雅又將自己的裙襬拉了拉,大腿根處的三角區都隱露出一點頭來了:“我可等不及三個月後,現在就要治,不過方法有點不同而已。”
秦然下意識的彎腰,彎得跟蝦米似的:“怎麼個不同法兒?”
“孤陰不生、孤陽不長,其實我體內的毛病跟多年生理yu望的積壓也有關係,神族崇尚自然和道理,我現在這種情況就是刻意在違背自然和道理,而一旦解決這個問題,體內陰火大盛的事情也可以水到渠成的輕易解決。”聖琪雅翩然一個轉身,直接倚開秦然的手臂,坐進了秦然的懷裏,口吐着香蘭的芬芳,輕聲道:“你還要忍着嗎?”
秦然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低頭堵住了聖琪雅的嘴,一邊口舌糾纏,一邊撫摸着聖琪雅水蛇一般在他懷中扭動的豐腴身軀。
聖琪雅也顯得很激烈,在牀事上,她可顯得比秦然的幾位妻子要開放多了,主動的開解甚至撕扯着秦然的衣服,扭動着肉感十足的翹臀,在秦然的胯間廝磨着。
秦然熱的跟灼燒後的撬棍似的二弟,在一陣激烈的擁吻後,貼在了聖琪雅美妙端,然而就在臨門一腳的關鍵時刻,他卻是赤紅着眼睛,生生將聖琪雅推開了一點:“慢點,慢點”
聖琪雅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延綿的津*液,眼睛微微眯起,用慵懶而xing感的聲音道:“你居然能把我推開,真是讓我更加刮目相看了,我一直以爲女色是你致命的弱點。”
秦然深深的喘了幾口氣兒:“如此說來,你今晚勾引我的確是另有所圖嘍?”
“療傷,我沒有騙你。”
“但不僅僅是如此對嗎?”
聖琪雅將頭伏在秦然的肩膀上,輕輕的舔*吻着秦然的脖子:“男女親熱的感覺真讓人迷醉,能告訴我爲什麼一開始不拒絕我,卻是在關鍵時候叫停嗎?我覺得你不是想要羞辱一番,但這卻令我更加好奇。”
“你的動作,你的動作根本就像是一個”
“一個蕩婦?”
“咳咳,可不是我說的。”
“yu蓋彌彰,你覺得我是一個蕩婦,所以不該是那種爲了不被一個老傢伙看到身體,寧願承擔極大風險的人對嗎?所以我騙去你寶貴的童貞其實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對嗎?當然如果你還有童貞的話。”
“這可不是我說的。啊痛,別咬,好痛。”
聖琪雅鬆開咬住的秦然的肩膀,抬起頭,撫摸着秦然的頭髮,認真的道:“你肩膀痛,只是**上的,只要你願意很快就能癒合,可是我心痛,卻會成爲一個永生的陰影。”
“啊?”秦然驚訝的看着聖琪雅站起身來,坐到桌子上,岔開雙腿,將祕密花園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他面前,然後
伸出手指狠狠的插入了自己的雙腿見。
“聖琪雅,我”看着聖琪雅伸到自己眼前帶着一點點血絲的手指,秦然心裏充滿了愧疚和歉意:“對不起我”
“我的確跟一般的艾澤斯大陸甚至是絕大部分這個天地間的女人有所不同,但是對於我選擇的男人,要拿走我第一次的男人,我也是很珍惜的,爲了討好你,我刻意看了很多chun*宮畫,甚至甚至到煙花之地偷看觀摩,就是爲了能讓你覺得享受,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你這樣的態度和想法。”聖琪雅的聲音很淡。
但秦然聽得出來,聖琪雅在生氣,很生氣的那種:“聖琪雅,其實其實也不能怪我,你不僅行爲處事,就連思維方式也和絕大多數女人不同,沒有哪個女人會用這種方式來取悅男人,除了你之外,我認識的所有女人都是如此,當然我也有錯,只是我還是不明白,你怎麼就看上我了?確切來說我們見面的次數幾乎可以一巴掌數的過來。”
“因爲你是我所見到的最優秀的、最有潛力的男人。”
“什麼意思?”秦然隱隱覺得有點不對。
“你優秀的血統與我優秀的血統結合起來誕生的子女,一定會是非常優秀的,若是真有一個能做到完美融合你我的血統,那麼他的潛力和資質將是不可估量的。”聖琪雅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是什麼意思?我沒太聽明白?”秦然覺得太陽穴有些鼓鼓直跳。
“這都不明白?”聖琪雅有些不滿秦然的遲鈍:“你我都是身負重任,將來的路途荊棘困苦,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粉身碎骨,誰也沒有把握說一定能完成族羣的中興,所以關鍵就是要有繼承我們遺志後輩,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只要堅持不懈總有一天會成功的,對於你我而言簡直沒有更加合適交*配對象了”
“別說了,交*配對象?做*愛愛呀,不是生意、也不是繁衍”
“你想不想佔有我?”
秦然頓時啞口無言。
“你愛不愛我?”
秦然繼續啞口無言。
“你想佔有我,又不愛我,不是優秀血統天生的交*配繁衍本能驅使,又是什麼呢?”
秦然捂着腦袋頭疼!
“佔有我。”聖琪雅又坐回了秦然的身上。
秦然無動於衷。
“睡我。”聖琪雅舔着秦然的耳垂,柔聲道。
秦然故作鎮定。
“幹我。”聖琪雅從秦然的腿上滑下去,用冷豔的紅脣一口包囊住秦然的禍根。
“嘶”秦然猛地挺起腰,咬牙切齒的道:“交*配就交*配,孃的,上牀去,看老爺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