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chun初的didu,百花爭先恐後的展露出嬌嫩的花骨朵。略帶溼潤和涼意的空氣裏透着宜人的芬芳和舒適的清香
大街小巷裏,四處可見張燈結綵,一派喜慶非凡。
一對對穿着耀眼金甲銀甲的軍士們時常來往在街道上似乎在排演這什麼。
毫無疑問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爲七天後,小公主下嫁第二大帝秦然的盛大婚禮做着最後的準備。
秦府,那自然是早就佈置滿了各種奢侈華貴、喜慶洋洋物件,每一個下人都換上新衣,忙忙碌碌個不停,臉上都掛着濃濃的喜意。
秦府的門庭倒是消停了,這個時候也沒什麼人來拜訪,都等着秦然成婚當天再來聚首鬧騰。
要說唯一鬱悶就該是秦然了,一大堆的禮儀、穿戴、言辭的講究,讓秦然學的很不耐煩,其實宮裏小公主也一樣面臨着繁瑣的婚前教學,可是人家小公主自小就受慣了各種繁瑣的規矩,不像秦然前世今生都是野慣了的,若非是到了現在這個地位上不能太隨xing,否則他怕就是個平日裏能坐着就絕不站着、能躺着就絕不坐着的疲懶人物。讓他學這些個還真是有些爲難他。
chun夕斜照下,秦府的熱烈喜慶也蒙上了一層清寒。
秦然終於結束了一天的填鴨式規矩教育,脫下了繁複彆扭的盛裝,換上了一身爽利的寬袍,正思慮着往哪兒弄點葷腥來填填。
半月前起,他就開始在禮儀女官的嚴格規定下,開始每日喫素,據說成婚前頭三天還得齋戒,秦然當時就無語了,其實三天不喫飯對他來說也沒啥,可是嘴饞啊,這成親是大喜,可爲何非得要折磨自己呢,這他*媽都是誰弄出來的狗屁禮儀
往廚房逛了一圈,秦然鬱悶的發現廚房已經被御廚和宮女霸佔了,裏頭連肉絲兒都沒有,盡是一些水果蔬菜,看着秦然就一種想要吐的感覺。
就在他想着是不是要來個慈悲落魂渡,瞬移到曉曉他們落住院子先喫個痛快的時候,秦府門前突然響起轟然的馬蹄聲。
側目望去,是一堆隊列整齊的金甲紅氅女騎士們停在秦府門前。
當先是一員女將,身着連環鎧,甲裏襯紅紗,英姿最颯爽,正是雙刀扈三娘。
稍後兩側有鳳釵國色女將二員,裝扮與三娘無異,只是一本正經、面色如霜,秀眉裏含着威嚴,教人肅然不敢輕慢。正是女軍營兩員副統領戰流霜和皇甫銀璐。
“下馬。”冷肅的聲音從皇甫銀璐口中吐出。
“嘩啦。”
盔甲碰撞的聲音,兩百巾幗營女軍經過半月訓練後,倒也是能做到整齊一劃了。
“巾幗營試訓大隊,奉命前來駐紮。請讓行。”
扈三娘拿出一塊金色令牌,門口守衛的羽林軍軍士檢驗過令牌後,放行讓兩百女軍進駐了秦府。
秦府的安保工作將有試訓的巾幗營負責是秦然給皇帝提的建議,試訓巾幗營的每一個成員都是經過了極其嚴苛的調查的,身份都沒有任何問題,內部安保其實也就是個幌子,秦然的婚禮大概沒有人敢搗亂,否則就是整個古戰帝國的敵人,在古戰帝國的didu敢這樣做的人,還真怕是沒有。秦然之所以要搞內部安保這一套,就是爲了徹底捆綁這兩百姑娘身後的朝廷官員和家族。
試想一下到時候來參加婚宴的權貴們看到這些個姑娘能得到秦然和小公主這樣的信任,那說明什麼?說明這些姑娘都是秦然和小公主認可的人,換而言之就是她們的家人也是小公主和秦然的人。有了這種大流的主觀認知,這兩百姑娘背後的人只能走上秦然這條賊船哦不,應該是走上這條正確的道路。
有了這些人的支撐,再加上本身就支持小公主上位的人半數朝臣也應該差不多了?就算沒有,那也無妨。就在前兩日皇帝替五皇子選妃,皇甫族皇甫銀璐成了最終人選。這個消息在這兩天就會被公佈出來。
而當得知這個消息的權貴們看到五皇子正是此次秦然婚禮籌備的主持者,皇甫銀璐更是替秦然和小公主做起了內衛,他們會怎樣想?
五皇子和皇甫銀璐這樣足以有很大可能爭奪皇位的組合,卻甘心爲秦然和小公主做臂助,這說明什麼?說明大勢所趨啊。這樣一來一些中間派的朝臣大部分都會轉而支持小公主上位,就是原先的一些死硬派,怕也要及時改換門庭了。
如此半數朝臣支持小公主上位的支線任務,十成十的沒有問題。
跟小公主成親在即,精英主線任務,也沒有問題。
召喚任務取得國事問鼎戰的資格更是早就完成了。
如此一來只等七天後,他就能奠定一個大計劃的基礎了。
“闖過破禁這一關,大概無淚是會給出任務和獎勵的,獎勵肯定不會低我是越戰越強,只要此番不死,大概在艾澤斯大陸上就沒有我應付不來的事情了。”
秦然咧嘴笑了笑,佈置下一個大局,除了對於他本身來說,這樣的局面下更好簡化和處理危機,也同樣抱着可以主動得到任務的目的。
這是一次實驗!
彼時,他在無淚面前從來都是一個牽線木偶,很多事情和任務都完全沒有準備。這無疑讓他很被動,這種情況若是一直持續下去,雖然實力可以提升、勢力也可以提升,但是他未必就沒有常在河邊走突然溼了鞋的一天。
一旦出了問題,後果就是沒有再彌補的機會。
這些時日,因爲無淚的沉睡,任務變得不再緊密也不會突然就來,他也可以好好靜下心來,考慮考慮如何將自己未來接受各種任務的風險降到最小。
其實這也是個當局者迷的事情,無淚清醒着的時候,他一直身處在突然接收任務、心中有怨氣,但不得不忙着完成,然後實力提升飛快,得到好處後怒氣和怨氣就被拋到九霄雲外的怪圈裏。一直到靜下心來,他才能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考慮問題,而得到的結論就是,無論給他佈置任務其實都是有跡可循,而非是完全不想幹,說白一點就是,自己要把無淚當個人看,而非是當做一個真的無所不能的系統,無淚也只能通過有限的所見所聞,給他下達需要付出極大努力但是又並非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瞭解到這一點秦然就發覺自己並非一定要做一個牽線木偶,反而可以自己營造出一個困難局面來,在解決自己自身必須要解決的問題的同時,也將這個問題變成無淚所要發佈的任務,這樣一來,雖然冒險和困難依舊必不可少,但是至少主動權都是掌握在自己手裏,而非是要在無淚規定的一些框架下去臨時憑藉急智甚至是單純的橫衝直撞去完成任務,這樣的話至少自己在周全的佈局和考慮下,完成任務的風險會降低很多,自己的成活率自然就會更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