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大駕光臨,秦府蓬蓽生輝,歡迎歡迎。”
秦然拱着手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老爺,我又回來了。”戰流霜俏皮的朝秦然眨眨眼。
秦然面色一板:“都是做將軍的人,還這麼嬉皮笑臉,成何體統。”
戰流霜吐了吐舌頭,乖乖的站好。
身後的各路大家小姐或者天才少女們都不禁想起了自己以前聽說過的一些八卦,都說帝國最高貴、最美麗的女孩兒都被秦然馴服的服服帖帖,尤其以戰流霜和皇甫銀璐爲最,以前還不相信,只做笑談,現在看起來起碼八公主戰流霜應該是真的。
只見秦然又朝皇甫銀璐拱了拱手,意味深長的笑道:“皇甫妹子,恭喜啦。”
皇甫銀璐面無表情的道:“秦大人,我比你大。”
“那皇甫姐姐?”
皇甫銀璐望着秦然的眼睛,半晌後無奈敗退:“妹子就妹子。”
秦然嘿嘿一笑調戲一下小姑娘後,心情開朗多了:“西廂給姑娘們備下了一切生活用品,流霜,你帶隊先讓姑娘們去休息休息。”
戰流霜瞄了扈三娘一眼,嬉笑着抱拳道:“明白。”
“嘩啦嘩啦”的颯爽的女兵們離去了。
扈三娘直朝秦然翻着白眼:“就要成親了,一點都不注意影響。”
秦然伸手抓起扈三孃的小手,笑的跟偷雞賊似的:“自家老婆什麼影響不影響的,好老婆辛苦不辛苦?”
扈三娘也任由秦然抓着自己的手,眼神裏閃爍着柔光:“挺好的,對於我來說那點訓練強度不算太大,恪守軍紀就更不成問題。欸,我聽說你喫素都半月了?”
秦然頓時叫苦起來:“現在我見到素的就想吐,見到點油花兒就跟飢渴的跟三年沒有跟女人上過牀的老色棍突然遇到個風騷婆娘似的,口水嘩啦啦的流淌啊。”
扈三娘沒好氣推了秦然一把:“都是些什麼比方,沒正經。”
四周瞄了一圈,扈三娘突然拉着秦然的手:“走,找個沒人的地方。後花園現在還有人沒?”
秦然一愣:“沒,不過要幹嘛呢?”
“犒勞犒勞夫君你呀。”
“打野戰?”秦然眼睛一紅:“放心,雖然沒有葷腥讓夫君我體力有所下降,但爲了是讓老婆你yu仙yu死,我一定鞠躬盡瘁”
“你去死。”扈三娘羞惱的踹了秦然一腳:“我是說我給你帶了一隻燒雞,瞎想什麼呢。”
“燒雞?”秦然聲音都變了,眼睛都綠了:“哪兒呢?哪兒呢?”
“有這麼饞嗎?”扈三娘沒好氣的道:“家裏沒得喫,不會去元秦吶?”
“怕潔兒她們傷心,現在過去,不是存心跟她們找彆扭嗎?”
“你呀,花心,但也算是真心。曉曉他們那兒總會給你喫的?”
“剛纔想着呢,不過一直沒敢去,人多眼雜,閒話傳出去就是醜聞,我臉皮厚不打緊,小公主怕是要難過了,小姑孃家家的最受不得這等委屈,娶了她,就讓得呵護她不成?”秦然急嗖嗖的道:“快點,燒雞,給我。”
“短不了,又沒人跟你搶。”三娘從懷裏掏出一個油紙包來。
秦然一把搶過,往那大樹後頭一藏,就開喫了,現在口味養的比較刁的他,喫起一個路邊燒雞來那叫一個香。
“慢點喫。”
“嗚嗚,你要不要來點?”
“不用,營裏的夥食都是大魚大肉的,我哪缺這點油水。”扈三娘蹲在秦然身旁,見秦然饞的孩子似的,臉上都笑開花了。
秦然有點不好意思的:“你你把盔甲脫了,抱起來膈應的慌,雖然是制服誘惑,但我喜歡肉感十足的三娘哦。”
“滾球,喫你的東西。”三娘臊的滿臉緋紅,但是抿了抿嘴,還是站起身來:“我回房間換衣服去了,你自個在這喫,別噎着,我去房裏給你備點茶水,誒,記得骨頭用功力化掉,被宮裏的嬤嬤發現了,怕下次進門她們會搜我的身的,咯咯。”
“她們敢,反天了還算了算了,我記住了。”
見秦然搖頭晃腦的模樣,三娘忍不住在他腦袋上親了一口,然後撒腿就跑。
秦然愣愣的摸了摸腦袋,然後一臉不屑:“親就親了,跑什麼跑?一會兒哥哥我一定十倍奉還,喫完燒雞先。”
肚裏有貨,心中不慌。
食飽後,秦然昂首挺胸,走進了扈三孃的房間。
“娘子,你夫君來了。”
“這麼大動靜,我能不知道你來了?作怪。”
扈三娘換下的盔甲支在外間,裏間的簾子晃了晃,頭髮還有點溼漉漉的三娘穿着水色素服走了出來:“茶烹好了,手藝肯定比不的輕語她們,你就將這喝。”
秦然接過茶水,美美的灌下一杯:“三娘,這麼快就洗好澡了?”
“用涼水衝了衝,當然快。”扈三娘扭過身子來看到秦然一臉壞笑,頓時就醒悟了過來,咬着嘴脣啐道:“真是個流氓,我訓練了一整天,汗糊糊的,當然要洗澡,你當是什麼。”
秦然嘿嘿直笑:“你說我當是什麼?”
“我怎麼知道你當是什麼。欸小流氓,放開我,不許動手動腳。”
“把衣服脫了。”
“壞蛋,你要幹嘛呢。”
秦然哼了一聲,用力一扯將扈三孃的衣服給扯了下來,然後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輕柔無比的撫摸着她的後背上的鞭痕:“傻瓜,疼嗎?”
扈三娘本來被秦然的蠻橫動作弄得有點惱怒,一聽着溫柔的話,頓時嘴一撅,眼眶就溼潤了:“不”
“不個屁。當將軍要都像你這樣,還沒來得及上陣殺敵呢,就先把自己給弄死了。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打聽?那些個千金小姐們犯錯、犯軍規那是不可避免的,有個詞兒叫做淳淳善誘知不知道?你當時普通士兵呢?一上來就是鞭子棍子的,鞭子棍子就算了,胡蘿蔔加大棒的政策,我跟你說過?任他是千金大小姐,後來也得服服帖帖,哪有你這樣的,打完別人後,還非得給自己歸罪,說是自己指導無妨,請同罪處罰,結果被打了多少鞭?三十二鞭,你都心疼死我了。”
扈三娘靠在秦然的肩頭,用秦然的衣服給自己擦去眼角的一點眼淚,然後很驕傲的道:“那你也不能不承認,我的方法很有效,現在巾幗營的士兵一個個多聽話?半個月就能做到真正的令行禁止,爲什麼?那是我將心比心的結果,那些個大小姐們也是肉長的心,對她們真誠,她們也不願意看到我受苦,你當戰友情是你們男人的專利不成?”
“行行行,你最能,要不是流蘇她給你當私人治療師,我看你還能不能?還有,我問你要是流蘇犯了軍規,你罰不罰?流霜還有皇甫她們犯了軍規你罰不罰?”
“可是她們沒有”
“但也許會有呢?所以啊,你這樣的方式還是思慮不周,說的難聽點,你那套來自梁山的哥們義氣還是太重了”
扈三娘一轉身推開秦然:“你嫌棄我?”
秦然一用勁,將扈三娘生攬了回來,然後挑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紅脣:“傻姑娘,我就事論事而已,你用情義治軍是不行的,下頭人容易少了分寸,真正犯了嚴重的錯誤,比如要殺頭的,難道你也要跟着她們被殺頭?”
“哼,明明弄得挺好,你非把人家批的一無是處,現在不是沒出事嗎?”
“出事就晚了,真到出事的時候,你殺人人家,你不去死,就會有人閒言碎語說你假仁假義,建立好名聲難,但敗壞名聲卻簡單的很,一個謠言就足以讓你的名聲萬劫不復,所以不要做聖人行,譭譽參半纔是最好的路子。”
“可是可是我現在都這樣了,難道突然六親不認起來?”
“當然不行,眼下就這樣,我只是教你一個道理,將來巾幗營擴充,你可萬萬不能再這樣。到時候自然會有流傳說,你今次對待大家族的子女是這樣的態度,明日對待普通士兵又是另外的態度,名聲自然就譭譽參半了,但是誹謗的終究是幾個只能寫寫畫畫的無用文人、或者是無權無勢無實力怨天尤人的弱者,真正的強者和當權者會把這個看成是你的手段,反而會對你敬畏且滿意,在官場這個地方,聖人是要遭到所有人排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