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的聲音突然炸響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起來。
百裏戰場的百米深坑裏,秦然縱身從其中躍出,面帶冷笑。
“嘖嘖,我就在下頭換了套一副,就搞出這麼多把戲來了。”
秦然身上一點傷都不見,反而jig氣神比他們之前見到的時候更加飄渺、深不可測。
幾家歡樂幾家愁,看到這樣的局面,南宮、北堂兩家高興了。
“賢婿,你你沒事?”
“讓嶽丈憂心了,我就是在下頭換了套衣服,會有什麼事?畢竟我經得起天劫,我的衣服卻沒有這個本事。”
說罷秦然直接將目光對向了奇比亞:“喲,這不是奇比亞大帝嗎?你出現的真是時候,顏良、文醜、花容,你們退下,讓我來跟老朋友好好親近親近。”
奇比亞大帝面色發緊:“秦然你大家勿怕,此子虛張聲勢而已,而且就算他沒有受傷又如何,我們這麼多人還畏他一人不成?”
“再加上他們如何?”
秦然雙臂一張,身邊頓時有五個人如從天而降一般,毫無預兆的顯現了出來。
見到此五人,呂布、典韋、許褚、顏良、文醜幾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秦然一揮手:“幾位,自我介紹一番吧。”
當先站出來的是一個美髯棗面的大漢,一臉傲氣非凡:“在下關羽,字雲長。”
其二開口的是個豹眼闊面的巨漢,聲若雷鳴:“吾乃燕人張飛張翼德。
第三個開口的是個白俊將軍,聲音平穩儒淡:“常山趙子龍。”
第四個一臉桀驁不馴,目若貪狼:“馬超馬孟起是也。”
第五個是個老將,但氣勢恢宏,根基深沉:“吾乃黃忠黃漢升。”
“哈哈哈,蜀中五虎上將齊至,落井下石的鼠輩們,等死吧。”虎癡許褚舉槍高呼。
一下子冒出來五個半步元嬰境強人,那些想要趁火打劫的勢力,頓時亂了分寸。
西門風語和棋聖放棄各自對持之人聚到一起,琴聖和書畫二聖也露面,匯聚一堂。
鐵幕上皇撇開楊志,也奔到西門風語一團,奇比亞倒是想要跟過去,可被花容三人三角纏住,旁邊還有一個楊志虎視眈眈,頓時坐蠟當地,面色蒼白。
還有那個貞德女皇面上一絲血色也無。
而暗中銀青皇朝的楊家還有一統特雷澤大陸的李家都緩緩走了出來,但沒有跟西門風語他們攪和到一起去,只是站出來、顯出身形怕秦然誤會,同時還悄然的鬆了一口氣,剛纔幸虧夠謹慎,否則只怕要得罪死秦然了,他們兩家還真是得罪不起秦然,他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秦然手下那些個驕兵悍將裏就有好幾個一個人便可當他們全部的,再說人家二十八個半步元嬰境高手都收拾乾淨了,連什麼天罰天劫都弄不死,反而全然無恙,就憑他們這一家五六七個人的,真是不夠人家收拾的。
秦然指着抱成團的西門風語幾人道:“雲長,你觀他們如何?”
關雲長傲氣的要死,瞄都不瞄人家一眼就冷聲道:“土雞瓦狗之輩。”
秦然笑了:“雲長,他們都是十二大陸鼎鼎大名之輩啊。”
“在某眼中不過是插標賣首之徒爾。”
“好個狂傲的關雲長,如果不是自己給他喂靈石,他眼下比當初剛剛現身十二大陸的典韋都不如,不過應該是個巔峯不朽而言,眼下雖然是半步元嬰境,但要說可視若西門風語幾人爲插標賣首之徒就太狂了。”
秦然內心暗暗言道,在象牙空間的時候他是沒有時間,因爲他身體亟待修養,如今有空閒到了,倒是想要磨磨關雲長的傲氣,否則恐怕將來不敢重用關羽,怕倒大意失荊州之覆轍,便得不償失了。
“雲長你何以如此狂傲?”
“末將願取鼠輩首級前來獻與明公。”
關羽雖然因爲生死大礙,而不得不認主秦然,但嘴裏卻不稱秦然主公而成明公,其傲氣可想而知。
“如若不能如何?”
“某願立軍令狀。但請明公借一上好坐騎、一上好兵器一用。”
“好。”秦然將自己的馭獸石拿了出來,又對顏良招了招手。
顏良飛馬而來,雖說在三國他是死在關羽刀下,可他並不太嫉恨關羽畢竟將軍戰場死,也是死得其所,反而關羽的武藝讓他欽佩幾分:“主公,喚末將何事?”
“關將軍缺一趁手兵器,且借你大刀一用。”
顏良將手中大刀拋給關羽:“祝關將軍旗開得勝。”
關羽也非是全然不知好歹的人,又素重忠義,見顏良胸襟開闊,也不做冷色,對顏良點點頭:“多謝顏將軍,明公,關某去也。”
騎乘者秦然的踏雲駒,比當初他騎乘過的赤兔馬要更好得多,赤風撲面,關羽髯須飄揚倒是氣質獨特,英雄了得。
“只一人便敢來犯,秦然小兒小覷我等,實在可恨。”
鐵幕憤憤然道:“我去應戰,還請諸公爲我掠陣。”
端木、西門等人都紛紛點頭。
鐵幕手持一柄巨錘,奔跑起來十分悍然。
關羽拖刀在地,面含冷笑,馳至近前揚馬人立,揮刀輪轉而下,有力劈華山之勢。
“澎!”
一聲巨響,便見鐵幕雙腿直接被打入了土地之下,其牙關緊咬,嘴角血流不止,渾身青筋暴露,目光飽含恐懼,只一招,對方只一招便把他壓得死死的。
旋即關羽第二招就來了,策馬迴旋,刀勢拖下襲上。
“哐嘡!”
他只覺得自己虎口崩裂,前臂骨骼y裂,把持不住巨錘,飛揚了出去。
第三招,刀勢一轉,zi&bsp;yo下落,在砍刀其保護氣場後,驟然發力。
“咔嚓!”鐵幕裂成兩半。
秦然看得眼睛發亮:“這個關雲長還真是有傲氣的資本,三招斬殺了鐵幕,真厲害。”
“哼,只此三招而已,三招過後便就尋常了。”馬超對關雲長不是很服氣。
“馬兒,你說甚呢?”張飛怒目而視。
黃忠老頭擺擺手:“翼德無惱,雖然孟起言辭激烈了些,卻也並非沒有道理,關將軍前三招可堪是當世無敵,便是呂布奉先那等人物,也只能招架硬拼不過,可是三招過後,關將軍之勇武便要大打折扣了,其實關將軍自己也承認過,若不說前三招對對手造成的傷害,只論持久之戰,他恐非是翼德、子龍之敵。眼下他前三招已過,卻還要衝陣,以一敵數,且那幾人在黃某看來要更甚那鐵幕不止一籌,如此關將軍情勢堪憂啊。”
張飛兇狠,但也並非完全不叫道理,可說道理的人要是他能看得上的人,黃忠就算是一個,他冷靜下來想想後,便對秦然請命道:“主公,讓我去援助二哥吧,否則二哥他恐怕有危險啊。”
“翼德,放心,主公手段我們都有瞭解,況且那邊還有典韋、許褚、呂布觀戰,雲長縱落下風也xig命無憂,主公這是在磨礪雲長的傲氣,翼德莫忘了昔ri荊州之失源自何故,前車之鑑,今生不可再犯了。”趙雲趙子龍輕笑着開口道。
張飛遂才放心下來,關注戰局,戰局果然如秦然所料,初一交手時候,西門風語幾人都被關羽三刀斬鐵幕給唬住了,出手謹慎,然隨着交手持續,變看出來,關羽其實也沒有那樣強,棋聖端木欽聯手西門風語瞬間就將關羽壓制下風,說實話如果他們二人肯就此發力便是殺死關羽也未嘗不可,但顧慮到秦然的感受也一會兒他們自己的生命保障,他們此時還真不敢殺關羽。
張飛見戰局無趣便扭頭對秦然道:“主公,跟您說個事兒行不行?”
“你說說看。”
“能不能把俺大哥也給召喚來?讓俺三兄弟團聚可好?”
“翼德住嘴。”
黃忠、趙雲二人,包括馬孟起都忍不住臉色一變伸手去拉張飛,爲人主最忌什麼?無非是不忠誠,若劉備被召喚出來,到底誰是主公?他們一幹原蜀中重將當如何立足?
秦然對此倒並非是很在意,只是隨意的聳聳肩:“召喚誰出來並非是我拿主意,而是我師父,他覺得對我有用的纔會召喚,如沒有便不會召喚,你大哥能不能與你們團聚,那就要看看劉玄德是否會被我師父認爲其對我有用了。放心吧,如果有機會,我儘量會讓你們三兄弟團聚的。”
說實話要是能召喚劉玄德過來秦然非但不會忌憚,反而會更高興,世人每每隻知名臣智謀、名將之勇,可事實上能身爲人主管束住一票謀士、武將的雄者恐怕能力上要更勝一籌,起碼在組織能力上非常強,反正劉玄德召喚過來後,也不過是自己的屬下,靈魂被自己抓的死死的,了不起就是在自己手下搞小團體,但自己若問,其絕不敢隱瞞,如此又能造出什麼禍患來?能生出些良xig競爭來還差不多,不過可惜他現在一直沒有召喚任何一個人主的機會。
如果能讓他自己選,秦始皇嬴政、魏武帝曹āo、唐太宗李世明、明成祖朱棣這樣的帝王一早就被他召到麾下效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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